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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哪个设计师?我联系他。”
姚霖儿双脚落地,站起身,她身量不高,这会儿处于高处,眼底似一池深潭,“梁继生,你只会欺负对你好的人。”
她一步跨下台阶,痛觉在这一刻消失,她满腹气愤,只想离身后的人远远的。
什么解铃人,谁爱解谁去。
地上小石子不断,她走得磕磕巴巴,身后的人跟上来,她也不觉得丢脸。
手腕上多出一只手,她停下脚步回头,以为至少会看到带点心虚的一张脸。
不是的,梁继生哪会心虚,他那双眉拧得更深。
“姚霖儿,还轮不到你来评判我。”
他大概生来就不懂得怜香惜玉,骨子里,动作里全是粗暴,言语里狠戾又嘲弄,手紧紧捏着,下一刻就能把她细细的手腕捏断。
“欺负你?你还配不上。”
他往前一步,脚一抬,打在她小腿上。
姚霖儿一个趔趄,本能地往他身上扑,手抓住他衣服。
“你看,是你送上来的。”他似笑非笑。
弯腰,将她横抱了起来。
姚霖儿觉得在做梦。
☆、第58章 王砍砍
他们还是去了个人多的地方度假,不过是一早出发,当天就回来。
赵晓醒要跟去;赵晓困没让。
SUV一早就开到了楼下, 接上周麦,慢悠悠吃了一顿早饭,再开往沈家湾码头,九点半才开船,运气好,捡到个位置,车客渡连人带车一并运了过去。
嵊泗本岛,旅游的中心区域,人山人海,附带着吃的也多,来了岛上,自然要吃海鲜,梭子蟹、滑支虾、米鱼,饶是早餐还没消化干净,两人也都吃下不少。
一顿海鲜吃下去,竟然吃疲乏了。
本打算先去沙滩,临时改了路线,先把车开往了左岸公路,环岛游行。
也不知道昨晚去做了什么,周麦歪着头睡着,大好风景全被她错过。车子停在路边,赵晓困拿了手机随意拍了几张海景,一转,摄像头又对准睡沉了的人。
屏幕里那张脸小而白,收了手机,改拿出本子跟笔,看一眼,画几笔。
笔尖唰唰在画本上留下痕迹,待周麦醒来,…幅画已经成了大半。她拿着画本端详再三, “你专门学过人物素描?”
他不急着回答,“怎么? 被自己美到了?”
周麦睨他一眼,他手便过来了,轻轻捏她下巴,“怎么长成这样的?”
周麦将他手拍开,本子合上,这才去看窗外,脑袋往外探, 湿咸的海风吹过来,刘海飘上天,“你看,那个是什么?”
赵晓困见她回过来的半边脸,阳光下透着光泽,脚一跨,挤到她身后,“哪里?”
他歪头往外,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没看到什么,再往外;快要把身前的人挤成块。
周麦看他,“没看见?”
他不以为然,誓要看到点什么,继续往外,仍旧是满眼的蓝色。
一低头, 要她给提示,嫣红的唇送了上来。
只亲了两下,他将她调了个个儿,她后脑勺磕在窗沿上,他伸手挤下去托住,脖子被她环住,他空出去的那只手不安分地在她身前身后游离。
骑行的人不断,从窗外擦过,不知是谁扔进来两枚贝壳,他捡起来,上面染着颜料,已成工艺品, 眼神追出去,三三两两的人骑的飞快,只留下酣畅的笑声。
再回头,身下的人已经将那两颗被也解开的扣子扣了回去。
车子继续往前开,他给她讲以前艺考的事儿,“那时候差点不出国了,家里不让,也还是去试着考了几次试,都说重庆美女多,一门心思要去川美,选的动画专业,素描、色彩,都要考,素描画人,发一张照片,默写头像,我没照着画,直接把初恋女友画上了。高考后的暑假,又去了一次重庆,朋友给素描课当助教,一个小时三百块,我去玩,一个教室,果然,个个都是美女,上完课一起去逛夜市,全抢着要请客。”
“美女多”、“初恋女友”。。。。。。
故意这么说,周麦也要被他气到。
车子开到本岛最东端,两个景区,只选了其中一个六井潭。周麦在前走得飞快,赵晓困也不去追,一直走到山的另一头,远处的海上漂着来往的船只,海天相接,周麦将手挡再头顶,倾身眺望。
木质栏杆围着;赵晓困双手握住,将她挤在身前,风声呼呼,低头咬她耳朵, “我开玩笑的。”
周麦将手放下,“我听着都像是真的。”
那么多的细节,他能编出来,也算他厉害。
“嗯,没画初恋女友,还没那么离经叛道,照片上是个大叔,画了,分数很差,排名倒数。”
周麦笑了。
“以前画本上倒是画了很多初恋女友。”
周麦返身直接踢了他一脚。
“假的,画本都不让人看,更不会画别人了。”
周麦哭笑不得,“不知道你哪句话是真的。”
衬衫被吹得鼓起来,他伸手往她身后去,按住她臀,说是要给她按住裙子,周麦由他去,扫一下他下巴上的青茬,再是他长长了的头发。
人声交错,嘈杂不已,赵晓困却听清了她说的每一个字。
“我不大度,会嫉妒,没办法参与到你的过去,很挫败,现在你给了我机会,我就不会轻易让你走。”
他以为自己不过是开了个玩笑,不想她当真难过,还把一颗心捧到他面前。
心里一暖,他碰到她脸,“没有给机会这一说,你让我走,我也不走。”
说时不觉得,等两人牵着手走出去,才后知后觉掉了一地鸡皮疙瘩。
周麦却突然把它发展成乐趣,肉麻的话一句接着一句。
在渔村跟着渔民出海捞鱼的时候,站在船头,她当着赵晓困的面松了手,渔船摇晃地掉转头,渔民大声让他们避到一边,收网时带得船身剧烈地摇晃,网捞上来,鲜活的鱼在网里活蹦乱跳,赵晓闲抱紧地,满载而归之时才分出心教育她,“不要命了?”
她松手那一刻正好逢上大掉头,要不是赵晓困眼疾手快,她多半已经掉进了海里。
轰隆声就在耳边, 周麦笑着将他皱起的眉抚平,扑到他耳边,“我在试着把自己全部都交给你。”
她知道,他肯定会拉住她。
猛烈的海风从身后吹过来,她那点喷出来的气息也让他浑身发痒,他顾不得去想这话好不好听,也不去想,这话是出自她口,笑了笑,从话里找缝隙钻进去,“全部? 小命我拿到了,其他,还没。”
周麦将他腰环紧,海鲜的腥味扑鼻,海面波光粼粼,头顶的阳光照得人睁不开眼睛;她突然转头,朝着身后的海域大喊。
无意义地喊完声,下面一句大了几个声调。
她喊:“晚上!我要跟赵晓困睡觉!”
震得赵晓困耳膜疼,连带着身上也疼。
他将她头掰回来,“再说一遍。”
她埋进他胸口,声音又弱得快要听不清,“你想跟我睡么?”
问完自己笑了。
他骂她, “没良心的小东西。”
打捞上来的鱼,他们要了一小份,带去附近的餐馆,让老板加工,又是一顿海鲜。
吃完已经是下午三点,周麦已经走不动,来都来了,最后还是去了基湖沙滩。
本来车子开在路上,环岛公路之下海浪拍打着石岸,阳光下沙粒柔软得一塌糊涂, 周麦见了心动得不行,让他把车停下。路旁的石碑上刻着“非开放区禁止入内”,她倒是装作没看见,左顾右盼之后,拉着他潜了进去。
被海浪冲刷过后的沙滩上留下长长的一串脚印,鞋子被丢在一边,抓着裙角,周麦到处乱窜,外面那件防晒蕾丝长衫脱下来,丢到赵晓困手里,她又跑远了。
赵晓困慢悠悠跟在后面,还没跟到,她又换了方向,海浪一阵又一阵,打湿她半身,她不管不顾起来,蹲下去,海浪快要掀到头顶。
她是怕水的,今天却像是水性十分好的海边少女。
伸手拉着赵晓困一起踏浪,手里的防晒衫掉出去,她捡回来,又塞回他手里。
全身湿透,衣服裹着身体,露出的细肩与胳膊白嫩,胸前的形状更加显露, 腰细得像是一只手就能握住,赵晓困看一眼,别开,又看回去。
防晒衫再一次落进海里,一起落下去的,还有两具年轻的身体。
海水里裹着泥沙,赵晓困将她抱在腿上,将她肩带拨开,胸前的扣子也懒得解开,直接自腰上一拉。衣服往下,美好的形状彻底暴露了出来。
从来都只是触感,现在,亲眼见到,他红了眼,又立刻将衣服拉回去,肩带拨好,低头,只敢亲她肩头。
周麦大概是玩疯了,双腿一跨;膝盖顶着海水下的泥沙,仰头亲他脖子,再往下,用嘴咬开他衬衫扣子,两只手一扯,从锁骨亲到他胸前。
胯下是他的, 她紧紧贴过去,磨蹭,靠紧,隔着布料,两个人差点失去理智。
离开海水,周麦枕着他的腿躺下,眯着眼,头发被他用手指顺开,铺在沙粒之上。灼热的阳光将两人烤干,原路返回时,周麦才望见白色的防晒衫皱得不成样子。
赵晓困笑她,“现在知道心疼了? ”
她索性将防晒衫卷成条,要往他身上系,被他别住,防晒衫到了他手里,他抖开,披到她肩上,“注意形象。”
她挽住他胳膊,“我怎么样? ”
他笑得抖肩,“还得等晚上观察了才知道。”
她说:“你很好。”
他勾住她脖子,“晚上试了你会觉得更好。”
他们刚才去的地方,隔壁就是躺满了人的基湖,隔着小小的一片礁石,那边热闹非凡,这边过分清净。误打误撞,还省去门票。
回到茧城,夜幕彻底拉了下来,周麦睡了一觉,醒来时车子已经开过茧东,她说换她开,让他休息,赵晓困透过车窗看五光十色,没答应,“先省点力气。”
话说得隐晦, 周麦听懂,回嘴:“你不用省?”
他笑,“别太天真了。”
她笑得花枝乱颤,本来要说他过于自信,看到他清隽的侧脸,咽回去,突然道:“你真可爱。”
赵晓困始料未及,反应一会儿才笑出来,“周麦, 你也不是之前那个周麦了。”
是不是都不重要了,等两人跌倒在赵晓困住处那张大床上,他们只需要知道,他们渴望彼此。
坚持要先洗澡的周麦;换上他白色的丝绸衬衫,只扣两个纽扣, 坐到他腿上,衣服脱落,里面未着寸缕。
两人紧贴,周麦先去亲他,舌尖扫了一圈,被他按住,他埋在她发里,问她:“刚刚亲哪儿了?”
周麦一顿,安静的房间里只剩两人的喘息声。
“有哪个地方,很痒。。。”
他说痒,周麦明白过来,可她刚才是乱来,这下也只好胡乱地亲回去。
动作慢下来,亲一下,停一下,直到亲到他脖颈间一颗细小的痣,他按住她不让她动了。让她不动,其实是让她自己看着办。
周麦是个聪明的学生,舌尖伸出去,细细地描绘着那颗淡褐色的痣,啃,咬,乱搞一通,毫无章法,却弄得他心痒难耐,他愈发用力地顶上去,身前压着她粉色的胸脯,他抓着她手去解他衣服扣子。
悉悉索索的声响,不过几秒的功夫,精瘦的手臂硬如铁,重新环上她温软的肩背,身形一压,将她推上柔软的床褥。
他张嘴,舔她舌尖,慢而温柔,唇舌交融, 裏挟着津液,静谧的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