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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躲开。
“上回在你家差点就要告诉你来着,你现在要不要听?”
赵晓困递个眼神,杨唤将时间拉回六年前,掐去细节,三言两语就把她跟周麦的经历与渊源说了个大致。
她是属于喝醉说了什么都记得的类型,昨晚在车上说的话她一字一句都回想得出来,反正也说得差不多了,干脆现在补完。
那段经历,她第一回往外说。兴许是过去太久,那时候歇斯底里的情绪已不见,换到现在,是话里话外间的无谓与淡定。
赵晓困听完没吭声,视线落向她旁边的书包。
“你还记得我上次说的呢?我说我也没多惨。”
赵晓困若有所思,“嗯。”
怎么不记得?上回他就觉得两种说法有些不对劲,杨唤说不惨,周麦说有点复杂。
杨唤耸耸肩,“是因为我确实不惨,惨的是周麦,揽下了我这样的赔钱货,她本来可以过得更好的,我知道她是觉得我太可怜了才帮我,那时候梁继生去接我,我都不敢相信……他俩是我最感谢的人,现在是你了,排第三。”
赵晓困像是没听,却又开口:“做什么事之前,想一想周麦,不要给她添麻烦。再高兴也要有分寸,一个人晚上去酒吧喝酒,不安全。”
杨唤笑了,“你这是第二个梁继生啊,管教的口气一模一样,他是因为喜欢周麦,你呢?”
她并不是随口一问,换作以前,可能是因为玩笑,但一个星期前,周麦亲口承认,说她喜欢赵晓困,对面的人就很特殊了。
问完,发现对面的人脸色越来越差。
“我开玩笑的,你是你,梁继生是梁继生。”杨唤后知后觉地解释。
“杨唤,”赵晓困语气带着压迫感,“你上回说,梁继生不是周麦的男朋友,这话我能信么?”
杨唤结巴了:“你……你问这个问题……又是什么意思?”
赵晓困双腿一动换了个姿势,“不是说我是你感谢的人么?你只要回答能,还是不能。”
杨唤这回叹了口气,“我也很懵,梁继生喜欢周麦我是知道的,但是周麦的态度很模糊,说他们像朋友又不像,上个星期……”
她犹豫着要不要说,对面视线直逼过来,她又立马决定说出口:“上个星期周麦告诉我,她跟梁继生没有关系了,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吵架了,我问梁继生,他也不直接回答我,反正肯定是出现了问题……”
赵晓困收了搭在下巴上的手,“周麦的原话是什么?”
“什么原话?”
“说她跟梁继生没有关系的原话。”
杨唤拧了拧眉,“就说没有关系了啊……”
赵晓困眼皮一动站了起来,“你还睡么?不睡把段嘉良喊起来,出去吃早饭。”
杨唤立刻伸手空空一推,“睡!我还睡!你要不……去周麦的房间躺一会儿?”
赵晓困又坐了回去,掏了手机看一眼,“两个小时后起来。”
他情绪不高,杨唤弱弱地没反对,起身回了房间。
两个小时一过,谁都没有睡醒,赵晓困起初睡不着,后来强逼着自己眯一会儿,迷糊中感应到有人到了身边又走开,周麦去洗手间的时候,他彻底醒了。
她蹲到旁边的时候,他觉得他只要一伸手就能碰到她。
等睁开眼,看到熟悉又陌生的背影,瞬间又颓然了起来。
“是不是还没吃早饭?”周麦见他黑眼圈很重,开口声音都轻了。
赵晓困抹了把脸,“嗯,回去吃。”
他这么一回,直接将周麦要留他下来的想法断了。
“小孩儿醒来估计要不高兴,我回去看看。”
他说着往外走,周麦只跟了几步,觉出他步子的慌乱,好像要躲她似的,她几次要开口又张不了嘴,赶在他出门之前喊住他。
“赵晓困。”
赵晓困回了头。
“你晚上有空么?我还欠你一顿饭呢。”她努力地缓和着脸色,又问:“晓醒他喜欢吃什么?”
赵晓困手扶住门,轻吸一口气,“今晚没空,改天吧,走了。”
身影一闪,门被慢慢地扣上,只发出轻微一声响。
周麦只停了片刻,转身进了厨房,淘干净米放进电饭煲煮粥,又现做几份下饭菜放到客厅的桌上。
躺下的时候外面已日上三竿,她什么也不敢想,闭上眼酝酿睡意。
再次醒来天已经黑了。
她换了衣服出去,桌上还是摆着几个盘子,菜品换了新的,旁边沙发上杨唤拿着手机在看些什么。
两人一起坐上饭桌,都没说话,如往常一样安静。
快吃完的时候,杨唤憋了老半天的话再也憋不住,“我昨晚上是太高兴了,又放假嘛,就去喝酒了,赵晓困已经批评我了……以后我尽量不去。”
她这么乖巧,周麦没有多吃惊,也不知道是从哪天开始,两人的关系不再那么僵。
“还有……我跟赵晓困说了我俩的关系……跟以前的事儿。”
脑袋里的疑问好似终于找到了答案,周麦迟钝几秒后点头算是回应,埋头把碗里剩下的几口饭吃完。
也没有心思坐去缝纫机前,她拿了件外套打算提前去旅馆。
一下楼,本来没开的车灯突然直直射了过来。
周麦下意识伸手一挡,接着是一声开关跟关门声,伴随着大嗓门,“周麦!”
周麦收了手,只见管冬冬一张笑着的脸越来越近。
“去上班呢吧?我顺路带你一段。”蹩脚的谎言,管冬冬浑不在意被识破,笑着要伸手拉她。
周麦默默躲开,“是……你啊?”她不好怎么称呼他。
想起赵晓困的话,又向他道谢:“昨晚谢谢你了。”
管冬冬大手一摆,“嗐,小事儿,不过女孩子一个人去酒吧挺危险,你记得教育教育她。”
“来吧,上车,我送你。”
周麦虽然奇怪,但知道他肯定有事,便跟着过去上了车。
管冬冬将车门一关,绕到另一头上了主驾。
车子驶出去没多久,周麦主动问他:“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儿么?”
“没啥事儿,就是昨晚上给杨唤披了件外套,正好路过,想着来拿。”
这话又是漏洞百出。
周麦眯了眯眼,“那要不你把车开回去,我去给你拿。”
管冬冬空出一只手朝她挥了挥,“不急这会儿,改天我再找你们。”
他说着侧了侧头,视线往下,瞥一眼周麦包在牛仔裤里的腿。
眉头扬了扬。
这双腿他是无福消受了,就是昨晚沙发上白花花的那对实在是晃眼,他本来没打主意,后来看见那双腿往另一个毛都没长齐的男孩子身上蹭,没忍住,下了赵晓困的车转身又打了一辆,找人给他送来一个雏,年龄不大,长相就差得远。
今儿没管住腿,开着车就往这来了。
周麦注意到他的视线,没再说话,到了巷子口,下车道了谢,立马小跑着进了巷子。
她莫名有点害怕,怕管冬冬追上来,好在那车一放下她就扬长而去。
她快步进了旅馆,下意识摸了摸胸口,刚在门口站稳,余光里见有人冲了出来。
“姐姐!”
赵晓醒往人身上扑的那股劲总是使不完,头蹭啊蹭的,把周麦一颗慌乱的心也给蹭软了。
她刚弯下腰,赵晓醒便圈住她脖子,一只手摸上她的头发,“姐姐,我好想你。你染了头发我都不知道呢。”
周麦笑了笑,问他:“好看么?”
赵晓醒缩着肩大力点头,“好看!”
后头沙发上赵晓困晚一步起身,过来的时候也蹲下,“我说你要请他吃饭,他就立马要过来。”
周麦语气微妙,“不是说有事儿么?”
他黑眼圈还没消,似乎没补觉,笑着问:“生气了?”
周麦干脆看回赵晓醒,直接将他的问题忽视。
离上班时间还早,虽然她已经吃过,但小孩儿都来了,没有不去吃的道理。
问他想吃什么,赵晓醒说要吃汉堡,周麦笑着牵住他往外。
赵晓困在后头无奈地笑了笑,起身跟上。
巷子里竟然又碰到那两个小黄书包。
牵着的那只手晃了晃周麦,“姐姐,晓醒也想要暑假。”
她还未来得及答,赵晓困抢先一步象征性安慰他,“明年就有了。”
赵晓醒似乎有不满,靠近周麦,“姐姐,哥哥昨天也是这么告诉我的,妈妈说他在骗我。”
周麦先看一眼被当作骗子的人,他耸了耸肩,有点无辜。
“骗你什么了?”周麦低头问赵晓醒。
赵晓醒认真地告状,“昨天我说我想要嫂嫂,哥哥也说明年就有了。”
周麦愣了愣。
“姐姐,哥哥说的是真的么?是明年就有了么?”赵晓醒又晃了晃周麦的手指。
巷子里光线微弱,几盏昏黄的灯点缀。周麦觉得自己的心也像那几盏灯,看起来似乎作用不大,却将某处地方点亮。
她不敢去看身边的人,摸了摸赵晓醒的头,“嗯,明年就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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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对不起
一份双层芝士肉堡被切成小块; 旁边盒子里躺一排黄灿灿的鸡条,两杯可乐中间挤一罐赵晓困去隔壁便利店买来的酸奶。
赵晓醒手上沾满了油; 两只手并用拿起肉堡张大了嘴企图咬上一大口; 整张脸都在使着力,上下贝齿一合; 却只咬到中间一点肉,饶是如此,也满意地嚼着; 眼睛眯成一条缝,往上翘的小拇指也表现出满足。
周麦靠窗而坐,赵晓醒紧贴着她,她则紧贴着玻璃,没什么空间可挪动; 看一眼对面空着的位置; 再转头往外看; 坐在最外面的人倒是舒坦闲适有余。
赵晓醒一直跟着周麦,两人先落座,赵晓困排队点完餐回来; 自然而然就跟他们坐到了同一边。
周麦虽动不了,嘴角却微微勾起。
赵晓醒对付汉堡已经有些自顾不暇; 还要拿一根鸡条送到周麦嘴边; 周麦伸手接住,小孩儿又拿一根送给他哥,赵晓困直接就着那只油乎乎的手吃进嘴里。
卡在交班之前; 三人原路返回旅馆。
贺小松刚点来几杯奶茶,招呼赵晓醒过去,赵晓醒现在极擅长审时度势,有些时候是不会去看赵晓困眼色的,尤其是有其他人在的时候,壮着胆子闷头就跑了进去。
剩下两人站在绿色的灯牌下面,有蚊虫绕在头顶,时不时往周麦裸露的肩头扑。
她穿彩虹色的贴身线衫,胸前一朵太阳花,喇叭状的袖子快到手腕,荷叶边的浅蓝牛仔裙遮住膝盖,看着极为保守,双肩上却若隐若现两个不规则的破洞形状,两个洞跟着她不经意的动作往下滑,赵晓困一低头便能看到一小片裸露的肌肤。
想问她什么时候染的发,可一早就见过了,现在再来问,总觉得时机不太对。
“改天我再请你吃别的吧。”周麦微微仰头看向他。
她只见他吃了赵晓醒喂给他的那根鸡条,可乐也剩下大半没有动。
赵晓困手往离她肩上几寸的地方一抓,伸到自己面前,五指一伸,一只飞蛾扇着翅膀往外飞远了。
“干嘛非得执着于一顿饭?”他语气不软不硬,见周麦脸上一滞,笑了笑,“我去学校给杨唤充当家长,算是帮了她一回,照理来说是她请,你也不是她什么人,不用替她还人情。”
他语气正常,但周麦听出里面的奇怪,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