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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坐在这里,即使看着那个女人坐拥了自己的东西也丝毫不慌乱。
“我有记录,而且没关系的人记多了,会伤脑子。”
乔牧辰晃了晃黑色的手机,理直气壮地勾唇望着她,夜子心觉得自己要没法和他交流了,她在想乔氏的所有事情他是不是也都记在了手机上。
那他的手机还真是值钱,如果哪天弄到手里,她岂不是要身价倍增了……
嘿嘿……
这样想想居然偷笑出声,乔牧辰看着桌边的女人一脸白痴样,非常不满地皱眉。
“又在乱想什么?”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女人有呆傻症?!
“我在想你手机里记这么多东西,哪天被人偷走了,那人一定会知道不少东西。”
夜子心吐吐舌头,她不敢说自己就找个别人来代替好了,乔牧辰眉心的忧愁愈发明显了,看着夜子心,一脸担忧。
“你在看什么?”
夜子心被他看得汗毛直立,左顾右盼地发现居然没有躲开的地方。
“几个月下来你成绩没怎么样,人倒是幼稚了不少。”
乔牧辰给出了自己中肯的评价,夜子心仔细揣测,发现乔大总裁高深的话意自己果断参悟不了。
“我哪里幼稚了,而且‘血钻’的名号不是已经很响了?!”
所以还好当初让她带了面具,乔牧辰叹息。
“你的千野不还是流离失所?”
“……”
夜子心低头,哑然。
“时间不早了,理东西走人。”
正文 双刃剑
再回乔家的气氛可以说是剑拔弩张的,韶白萱对于夜子心的再次出现并不意外,乔母却大发雷霆,指着大门要夜子心立刻走人。
“妈,子心只是去打工而已,没什么关系的。”
乔牧辰这时候倒像是挤在母亲与妻子之间的为难丈夫,只是他和夜子心还没有走到那一步而已。
“打工?正经女孩子会去那种地方打工?!牧辰啊,你不要忘记你的父亲是怎么死的,而且前天我才知道这个女人已经结过婚了啊,她是千野老董事长的女儿,是现任董事长的前妻啊!”
夜子心站在玄关处,望着明澈匀净的窗户玻璃默不作声,乔牧辰闻言一怔,没有想到母亲居然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男人沉声走上前去,搂过她,夜子心白净的脸在夕阳下格外妩媚。
“是那个女人和你说的么?”乔牧辰望了眼韶白萱,穿着居家服的女人正神情瑟缩地挽着莫羽微的手。
“前期又有什么关系,我连妹妹都爱过,还在乎什么别的么?”
乔牧辰嗤笑,黑色的眼眸带着残忍,夜子心在他的怀里一颤,明明应该是温情满满的话,为什么她听起来就那样奇怪。
“辰……”
韶白萱低唤一声,显然乔牧辰的话不偏不倚地中伤到了她,乔母的脸上有微妙的变幻,转而正色,再次将话题拉回了正轨。
“这么说你知道她的背景?牧辰,你怎么这么糊涂,千野现在是乔氏的劲敌,难保她不是千野派来的奸细,而且你和她在一起,外人知道了她的身份会怎么说?!离了婚的女人?如果这一点被媒体知道,会给乔氏带来多大的影响?!捡别人剩下的?她会毁了乔氏的!”
莫羽微神色俱厉,看着夜子心就满心的愤怒,乔氏最为严谨的就是它的作风,一毫一厘,不能有丝毫的差池。
“妈,我是做时尚的,所以这些老旧的观念我根本无所谓,子心和我认识不是一天两天了,如果连她的人到底怎样我还不知道我又有什么能力去带领乔氏?乔氏是我亲自创立的,我绝对不会容许自己亲手毁了它的,当年尉迟羽都能那么正大光明地要走我的女人,我又为什么不可以要子心?!”
乔牧辰的话是一把双刃剑,刺痛了乔母和韶白萱的同时,也隐隐地伤了子心,他知道,但是不得不这么做,这一切是韶白萱造成的,他必须要给她点教训告诫她安分;所以在说这话的时候他紧紧地搂着子心的肩,他知道她会难过,希望她谅解,子心抬头,浅笑。
她知道的,他是为了他们。
莫羽微在听到这话的时候再次变了脸色,韶白萱的脸早已经变得煞白,从来没有这么一天,乔牧辰居然会这么毫不留情地刺痛她,为了那样一个不完整的女人,他居然这样对她……
“辰!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这个女人有过男人啊!你怎么可以为了她这么说我?!”
正文 夜子心,你不觉得问心有愧么?!
韶白萱放开了乔母的手,在听见乔牧辰不屑的话语之后疯了一般地走到了他的眼前,她的一手指着夜子心,娇柔的脸上已经完全没有了怯意,乔牧辰的话刺中了她最最深长的那条伤疤,让她的整个人都开始抽泣。
“尉迟夫人,如果你是因为和你丈夫吵架才回来的,我想乔家并不欢迎你。”
韶白萱梨花带雨,整张脸都被泪水濡湿,她的手还拉着乔牧辰的手臂,可是男人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却不找边际地将她甩开了。
乔家并不欢迎你……
他怎么可以说这样的话。
他曾经这么爱她,他曾经为她亲自设计了“血色蔷薇”,他曾经为她种下了满园的蔷薇花啊……
“辰!是因为不欢迎我,所以你才把‘血色蔷薇’送给了别的女人么?!”
韶白萱怒极,突然一把抓过了夜子心的手,掀起了她的袖子。
“呵……夜子心,你不知道吧……这块表是我十六岁的时候辰送给我的生日礼物,他亲自设计的,每个零件都是他和瑞士制表大师一起制作的,现在居然戴在了你的手上,夜子心,拿着我的东西,你不觉得问心有愧么?!”
轰——
仿佛有什么东西,从子心的脑海里崩发,继而乱窜,遍布了整个思绪。
韶白萱的……乔牧辰又送给了她……
所以尉迟羽认识它说是乔牧辰亲自设计的,所以韶白萱才会说这块表居然在她的手上……
她抬眼望着乔牧辰,突然有点不明白自己的处境,从刚才这个男人所说的话到现在,为什么她会觉得是他们情侣间的吵架,而自己如安幸莎一样是一个惹人生厌的第三者?!
“韶白萱,你够了!”
乔牧辰抓起她拉着子心的手,重重地往后一推,他没想到这个女人现在居然变成了这样,早知道,他就不该把夜子心带回来。
“妈,如果你不想看见我们,我们就搬走,你的生活我会让刘嫂照顾好。”
拥着夜子心,乔牧辰离开。
他能感受到夜子心的怔愣,她不解的目光,和她初闻真相时的惊讶;不可否认,他将那手表带在她手上的时候的确带着对韶白萱的怀念,但是这些日子以来,那些感觉却随着和她的亲近迅速下滑。
“手表的事情,不是这样的。”
乔牧辰发动车子,为夜子心系上安全带。
“当初会送给你,只是觉得你戴她很适合。”
这是最简单的原因,也真的是他的初衷,如果一块手表可以让“血钻”魅力大增,他又怎么会去在意那些可笑的回忆。
夜子心没有说话,依旧漫无目的地望着前方;她需要整理下自己与乔牧辰的关系,她突然发现他们的感情可能并没有想象中的深远。
“回去我给你解释,我今晚住你那。”
乔牧辰叹息,发动了车子;突然知道这么多,她那不怎么聪明的脑子肯定适应不过来,或许他应该好好补偿补偿这个女人,免得日后翻账,他被冤枉一辈子。
正文 欺人太甚!
各种各样的菜肴被一一端上了桌子;高大英挺的男人围着清新可爱的粉色小围裙;衅鸭的图案;不免让人感觉有点好笑。
夜子心是先回来的;乔牧辰把她送到了楼上;然后自己又风尘仆仆地出了;再回来的时候他的手上已经多了好几个纸袋;各种各样的蔬菜肉类;所有的颜色都是鲜明而健康的。
他不会做饭;夜子心记得。
她记得那天早上乔牧辰起的比她早;想要做早饭却将厨房弄得一团糟。
有些奇怪他的举动;夜子心却没有说话;她一人坐在房间里低头望着手上无论如何都取不下来的手表;白净的指腹摩挲着细致的蔷薇。
“女人;吃饭了。”
所以当乔牧辰像个家庭煮夫一样地敲了她的门把她往外带的时候;夜子心震惊了。
琳琅满目的一桌菜;从最最普通的炒青菜;到夜子心喜欢的腌笃鲜;每一样都是色香味俱全;丝丝缕缕的味道让人食指大动。
“这是你做的?”
尽管郁闷;夜子心却依旧对这魔术一般变出的菜色充满了疑问;乔牧辰连一个荷包蛋都搞不定;他又怎么可能做得出这些?
“不是我做的难道是你做的?”
乔牧辰把筷子递给她;一本正经地板着脸反问;这小女人居然敢质疑他;这种迹象必须要扼杀在摇篮里。
“我记得你不会做饭。”
夜子心直白;拿过筷子立马夹起一个百叶结细细品味;她的气还没消呢;对于乔牧辰的一切都不必客气。
“后来学了;不行么?”
夜子心差点被百叶结噎住;他天天办公室里蹲点;怎么可能有时间学?
“你唬谁呢;你办公室又不是厨房。”
一口吞下;不过说实话他烧的还真不赖;如果这真是他烧的。
“刚才看了一下菜谱;发现还不难;就试了试。”
乔牧辰在她对面的位置坐下;估摸着小女人在独处的时候已经想通了不少;夜子心彻底败给这个男人了;就看一下菜谱;他居然都能弄出这么一大桌。
“怎么?不难过了?”
男人吃饭的时候极其优雅;很难想象这个人魔鬼样的居然是个奸商;夜子心刚松散开的郁结被他一说又凝聚到了一起;“乔牧辰;明明是你欠我一个解释;你怎么好像我无理取闹一样啊?”
欺人太甚
夜子心没有说出来的是;听到话的第一时间;她居然首先想到的是自我忏悔;可是想来想总觉得不对;原来错的居然不是她
“我想和你解释的;是你的表情吓到我了。”
“……”
她是母老虎么?她不记得自己有吓倒总裁大人的这项技能啊为什么对面这个男人看似好像很委屈的样子;沉沉闷闷的;就像一切的错都是夜子心造成的?
她……
消气消气……
夜子心告诉自己不要和他一般计较;毕竟自己还有把柄在他的手上;凡事不能过了不是么;要留条后路在。
“那你说;你的解释是什么?”
心平气和;夜子心觉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