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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话都往肚子里钻,只有酒后,才会吐了真言。
宫桀紧张的带着迟念到医院去做了一个检查,医生看着紧张的两人,笑了笑,“怀孕前期,因为过虑的担心害怕,所以总会出现一些错觉。现在检查了一下,一切正常,暂时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吧。”
迟念听着,有些愧疚的低下头,果然她的执念还是太深,因为上一世孩子流掉的事情,所以她对盛子熠有着很厚的芥蒂。
甚至害怕让他知道自己有了孩子。
宫桀送走医生之后,回到休息室,紧张的握紧了她的手,“现在有没有哪里不适的,要不要喝一点水?”
“不用,我自己想太多了。”
迟念的眼里永远承载着很多的悲伤,宫桀看不懂,一段婚姻为何可以让她如此的痛苦。他想问,却又无法问出口。
第663章 只要远离他?
迟念一个人静静的坐在休息室,手一直在小腹上,反复的看着b超单,确定孩子还在,什么问题都没有。
她的大脑里一片混乱……
孩子的到来,让她更加的害怕,忐忑不安,脑海里总会回荡着上一世的人和事,让她对盛子熠的害怕加剧。
宫桀那么站在一侧,看着承载痛苦,却什么事也做不了。
他开始在想,是不是他并不能给她幸福,这样帮着她演戏,真的是对他好吗?他很想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
在害怕什么?
可他却开不了口……
也知道,即使他开了口,迟念也未必愿意告诉他。
眼睑微微的垂下,握紧了迟念的手,给她足够的温暖,“念念,我在……别怕……”
迟念猛然抬眸看着宫桀,她的悲伤已经那么的明显了,他一眼就看出来了,她下意识的掩饰了自己的情绪。
“我没事……我不怕。我相信这个孩子不会有事的……”
迟念微微一笑,那么的艰难。
宫桀尝试性的看进她的眼里,可是她并不给了他这个机会。他轻拥了拥她的身体,“念念,你告诉我。这样你真的可以快乐吗?”
“……”
“如果这样,你不能快乐,我宁愿对你放手,也不想看着你痛苦。”
宫桀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才对她说这句话。
迟念才幡然发现自己作茧自缚,把宫桀也搞得一团糟,一眼的抱歉,看着他摇头,“不……不是你想的那么复杂。”
“那是什么?”
走不进她的心里,是宫桀一直的心结。
他以为给她全部,就可以让她快乐幸福起来,事实并不是如此。
迟念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和宫桀说,忽而看着他,一眼的认真,“我知道你对我的心意,只是我需要一些时间来缓冲,可以给我这个缓冲的机会吗?宫桀。”
宫桀感觉到她的用心,理解她对盛子熠的执着,一时之间有些难以接受,放不下,那是正常的。
他又何必与她计较。
更何况这场戏,是他开的场,她是否用心,他都没资格要求。
迟念看着宫桀不说话,心里更是担心,却也不知道要怎么去说服他,相信自己。
一时之间,她真的不知如何。
宫桀想透了这其中的用意,握着迟念的手加重了一分的力道:“念念,我知道,我都知道了。休息好了吗?我们一起回家吧。”
迟念抬眸对视他的双眼,从他的眼里看到了释然,她也少了一分的纠结,忽而想到请柬的事情。
“我们的婚礼,我告诉盛子熠了,也给他一份请柬。”
宫桀有些意外,以为她会一直这样逃避下去,原来她在正视,并且要处理掉这个事情。她想和他一起渡过未来吗?
“嗯,这个看你的安排。”
“你介意吗?”
“不会……”
迟念知道他也不会介意的,她决心和他演这一场戏,那么就会演到底,如果可以,这样和他过一生,也挺好。
宫桀看了看时间,“饿吗?我带你去吃东西。”
“嗯。”
到医院买了一个放心,同时也间接的提醒了迟念,这一世的命运已经在改变,她不需要如此的胆战心惊。
只要离他远一点。
暮夜沉沉,盛子熠静静地站在落地大窗前,手里执着红酒杯,反复的旋转,杯内的液体轻轻地掠过杯沿……
坐在沙发上的祈彦也是一杯接了一杯,没完没了。
都是借酒来浇愁的人,不过一个沉,一个脸上多了一分忧伤而已。
“你在家被管着?没酒喝?”盛子熠故意打趣问。
祈彦又直接喝了一大口,“她不见了,消失几个月了。”
他根本不知道母亲把她弄到哪里去了。
盛子熠很难得听祈彦提及那个女人,是迟念最在意的朋友,他漫不经心的在他的跟前落座,“你喜欢她?”
“喜欢?”
祈彦听到这两个字,像是听到了笑话,嘴角的笑意有些夸张,“她配吗?不过我的一个玩偶而已。可是母亲插手了这件事,你知道的,变麻烦。”
盛子熠摇头叹息,“我看你是嘴硬罢了。她这样失了踪,不也挺好。对于你的玩偶来讲……”
“但她的债还没完!能走吗?有资格走吗?”
祈彦提及了杜佳佳,脸上溢出狠劲儿。
盛子熠知道祈彦这个人有些偏执,他也不想说了什么去宽慰他,那些大道理,更不愿意提。
“怕就怕,虐着虐,失了自我。你现在已经开始为她乱了方寸,此时消失了,才是好。”
盛子熠半调侃的口吻。
祈彦默不作声,拿过酒瓶喝起来。
作势要一口干尽一瓶的节奏。
盛子熠笑而不语,轻晃着杯中紫红的液体,嘴角的笑意带着自嘲的味道。
半个小时之后,酒窖里一地的狼藉,祈彦喝得大醉,指着盛子熠笑,“你瞧瞧,你什么德行。一个迟念,你不是不爱?甚至弃如敝履……现在难过了?因为她要和别的男人结婚!”
“说我?你呢?爱上仇人的女儿,你不是更痛苦。”
“谁说我喜欢她?我才不喜欢她!女人是什么?一件衣服而已,我可以拥有很多件衣服,她不过其中比较合适的一件……可她的存在,那就是供我报仇的!”
“可她这样走了……”
“她竟然敢这样走了……杜佳佳,你给我回来!回来……”
盛子熠看着酒疯的祈彦,倒是有些难得看到他如此的一面,平日里话极少,纵使他和他一起长大。
他的话也不少。
更是偏执到了极点。
能和他走近的,也只有他。
盛子熠不想听了他这些酒后真言,执着酒杯,跌跌撞撞的从酒窖里出来,回到自己的卧室。
不知道脚下绊到了什么。
整个人重心不稳,向前一栽,跌入柔软的大床上,手里的酒杯落了地,打了一个转,紫红色的液体全部滚入精致的羊毛地毯内。
盛子熠本就半醉,一跌入那柔软的床里,便忍不住的睡意来袭。
又是一场梦,曾经他反复做过的梦,从她嫁给他到相处,对她所产生的厌恶,还有痛恨。
他生活里每个人都参演了那场戏,还有一个他见过几面,甚至不熟的女人,最后竟然会成为他的妻子……
第664章 只要你幸福
清晨。
盛子熠猛然坐起身,全身冒着冷汗,额角都渗着细密的汗珠儿,他无力的闭上双眼,那样的梦清晰到……
像是曾经真的发生过。
梦里他弃她如敝履。
这就是迟念抛弃自己,怨自己的原因所在吗?
因为他,她失了孩子。
因为他,她又间接的害死了母亲。
这一切都是因为爱他?
而起。
盛子熠惶恐的摸去额头的冷汗,精神恍惚的起身。打开门,便看到在餐厅里打扫卫生的安莉。
“你怎么来的?”
依旧的淡漠无情,安莉早就习以为常。
她只要安静的呆在他的身边,照顾他,这就足够了。
终有一天,他会发现她的好,接受她的陪伴。
安莉立即起身,“我给你做了醒酒汤,喝了,再吃早餐吧。”
说着,她就立即转进厨房,忽而又想到了什么,马上折了回来,“早上祈家来人,祈大爷被接走了。醉得有些厉害,到早上都没醒。”
盛子熠没有出声,甚至没有看她一眼,径直去了洗手间洗漱。
安莉满腹心事的低下头,他没有赶她走,就说明她做这些,还不到让他讨厌的地步,那就保持着这样的状态吧。
安莉从厨房里端来了醒酒汤,还有她做的中式早餐。
盛子熠看了一眼,再问:“你吃了没?”
“没……我等等吃。”
“一起吃吧。”
安莉一脸的诧异,自从迟念走后,他对她的态度远不如从前,没有想到今天他会如此的对她。
自然是有些受宠若惊。
安莉乖巧的点头,拿了碗筷过来和他一起用早餐。
盛子熠翻看了台历,“下周一,有空吗?”
“嗯?”
“和我一起去参加一个婚礼吧。”盛子熠眼睑微垂,你既然认为,离开我,我们各自才可以安好。
那么我就让你满意,携了一个女伴去,这样你也可以安心的和宫桀继续走下去。
我只希望你幸福。
很多时候,他就是执念太深,才搞得彼此如此生生的错过。
安莉惊得好半天没有说出来话,“我们一起参加婚礼?谁的?”
“迟念的。”
安莉手里的汤勺促然跌进碗里,她怔忡的看着他,“她……竟然要结婚了?”这让她是完全的没有想到。
“嗯,如你所说,她和宫桀。”
盛子熠神情淡淡,对于迟念好像没有了什么执念,又好像是因为太深,到了没知觉的地步。
安莉一眼关切的看着盛子熠,“盛总,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
盛子熠语气淡然,似完全的不在意,低头喝着碗里的粥。
安莉没有再追问什么,“嗯。我有空的,只要你开口,哪里我都陪你去。”
盛子熠没有出声,搁下手里的碗,便转身拿了衣架上的西服外套,出门。
安莉静静的看着他的背影,手缓缓地捏在一起,原来迟念要和宫桀结婚了,来得如此的快。
他是放下了吗?
自然也是没有办法了吧。
毕竟迟念和他结婚了,他能做什么?
他人中之龙,却被一个女人弃成这样,他那么的骄傲,又怎会再去执着。
……
和盛子熠分别后的每一天,迟念的心里除了不舍,便只有安稳。有杨姨的贴身照顾,孩子和她都长得极好。
她甚至还胖了一两斤。
和前世一样,她怀孕的初期,什么征兆也没有,就是有点怕油腻。
这样看似圆满的日子里,总有一抹淡淡的小遗憾。她的内心还是渴望陪伴在她身边的人会是盛子熠……
她对盛子熠的执念,从来放不下,只能掩饰。
即使被他曾经伤到了彻底。
转眼,一周时间过去,转眼就是她和宫桀的婚期将至。
杨姨拿了她的婚纱来,“来,瞧瞧,我特意又让人改了一下,松一点,不能把我们的小宝贝给勒到了。”
迟念看着杨姨手里的婚纱,慢慢地勾起嘴角:“谢谢杨姨,真的好好看。”
“你喜欢就好。宫桀为了这事,可是没少花心思。想要给你一个难忘的婚礼。”杨姨对宫桀真的是视如己出。
迟念看着她,接过婚纱,走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