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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妹妹出事了,你就和我哥一起来了北临。”
“……”
“你们来的目的是为了某一件事?为什么我哥从政,而你还是一个心理师。”盛依伶有很多想不通的地方。
安达白了一眼盛依伶,倒是没有想到她能掌握那么多的资料,清了清嗓子,语重心长道:“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很多的事情,你不知晓,对你只有好处。我有个特别的东西要给你。”
“特别的东西?”还是个简单的丫头,一个小东西,瞬间转移了注意力,他不免担心啊。
安达转身进了书房,拿出一个精致的黑色礼盒,“是朋友带回来的,觉得特别的适应你,就让人打磨了,送给你了。”
盛依伶接过礼盒,有些重要,怀揣着期待打开礼盒,在看到里面的东西时,真真儿是惊讶了一下。
“桃花春!你哪里找到的?现在能找到这样精致的玉石,多难啊。”绿中带红,透过光,就好像能看到玉石中有一片桃花林般美丽。
安达微微一笑,“一个偶然的机会,喜欢吗?”
“嗯。特别的好看。”
盛依伶慢慢地从里面取出来套在自己的手腕上,明眸皓腕衬肌雪,真的是佳人配珍品。她本来人也非常的喜欢,来回的晃动……
“这个手镯多少钱?”
“无价。”
“什么?无价?那我怎么给你钱,安达,你就开个价吧。我们都这么熟了,别客气。不能让你吃了亏。”
盛依伶全然没有发现这东西就是送给她的。
安达呃一声,“我也确实没有花钱去买,我怎么好意思向你收钱?如果你真觉得不好意思,可以亲我一下。”
盛依伶瞬间像一只踩着尾巴的猫,拿了桌面上的礼盒给安达砸过去,“叫你这么不要脸的让本小姐亲你,给你一点小小的教训。”
“盛依伶,我这么凶悍,将来哪个男人敢娶你啊!淑女,赶紧站住!深呼吸!”安达实在有些招架不住啊。
盛依伶看着那桃花春手镯的份上,最后还是放了安达,屁颠屁颠的凑到他的跟前,“哥们,我不会真打你的。谢谢你还来不及……”
“懂得感恩,才是好姑娘。”
“多谢哥们夸奖,为了感谢你,今天请你吃饭?”
“却之不恭。”
“能说人话吗?”
“那就不好意思了!”
“你就装吧。”
“……”
和安达在一起,盛依伶有一种很不一样的感觉,随意,自在,而且放空自我,不会让她想到不应该想的,伤她的人。
……
安妮手术那天,夏可人绞尽了脑汁,这才把盛依伶忽悠下来看着盛小熠,这丫头也没有多疑,她自然是不敢喊宫希炎的,瞬间会被拆穿。
从医院里出来,她就直接打了车,按着地址去了。
到的时候,正巧是上午九点,她说了手术是10点,所以此时她应该到了,在医院里找了一圈,没有看到人,她正疑惑之际,脚步声从身后传来,回眸,便看到穿得严实的安妮。
两人到了楼道上,“谢谢你肯来,我以为是我一个人进去。”
“都预约好了吗?”
“嗯,在三楼手术,手术的人是我的同学,所以保密性非常的好。”安妮看着夏可人应该没有一丝的怀疑,这才大胆的进行了下一步。
夏可人看着安妮,好久都没有说话,她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呢?有话要对我说吗?”
第416章别挑战我的底线
第417章别挑战我的底线
“你怀孕,他知道吗?安妮,你真的不后悔吗?”夏可人有些疑惑,难道现在的盛珩真的无情到了这种地步,明知她要拿掉孩子,也不阻止?
安妮垂下眼睑,“他应该不知道,这几天的行程接二连三的排得非常紧,所以他根本不知道我有孩子。我们很久没见了……”
夏可人似乎感觉到了安妮的这个位置的悲伤,自古以来从政的人,有几个是长情的。多是寡情无义。
他真的好像变了一个人,那么的陌生。即使他不爱自己了,爱上别人,也应该是原来那样,在意着那个人。
可现在的他,好像变得只在意自己,其他人于他什么也不算。
“安妮,或许你应该告诉他,他是孩子的父亲。他应该有权力去决定孩子的去留。”夏可人还是想要阻止安妮去选择。
安妮有些微微的不耐烦,她还真是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结果,这个女人临了还在劝她,她现在不应该气愤,悲伤吗?
越发的读不懂这个女人。
夏可人知道自己的话有些多了,立即闭嘴,随即静静的站在她的身边。
“安妮,做准备。”
“诶。”
安妮闻声,立即转身走向准备室,看着她的背影,夏可人的神情有些沉重,手触及到手机,有些犹豫要不要那样做。
“可人……”
“嗯,来了。”
夏可人快一步的跟上安妮的步子,随了她一起进准备室,开始做准备工作,进行一系列的检查,还吃了药。
她没有拿过孩子,但是据她了解,月份大的孩子,会非常的残忍,她这样小月份的,还好。
大概九点四十多左右,安妮的朋友就过来了,一身的白衣长褂,带着安妮上了三楼手术室,那个手术室好像很久没用,里面一股霉味。
夏可人有一股不好的预感,拉着安妮的手,看着她摇了摇头,谁知她硬生生的掰开她的手指,随了那个医生走进去。
“朋友在外面等。”
“嗯。”
夏可人站在手术室外,看着里面的灯亮起,心里升起的疑惑更甚。正当她疑惑万千之时,一步急乱的脚步声传来。
夏可人回身,看着长廊上的男人,微怔了一下,“盛珩……”
“她在哪里?”
“进去了。”
夏可人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他终于赶过来了吗?到底还是舍不得自己的孩子,那毕竟是自己的骨肉。
眼下她的事情应该完成了,功成身退了吧。
盛珩箭步如飞的奔至手术室跟前,一手推开手术室的门,看着手术床的女人,眸光冷冽,“安妮!”
安妮那一瞬间好像看到了死神一般,他的眼神非常的骇人,紧锁在她的身上,仿佛要将她生生的分离。
猛地一刹那,她从床上跳下来,扑到他的怀里,故意放大了分贝,像是说给了外面的人听,“阿珩,对不起,我不想拖累你……”
盛珩未料到,在这一刻,这个女人还想着伤害外面那个傻子,长臂一伸啪的一下带上手术室的门,一手掐着她的下巴,双眼紧紧地锁在她的身上,盯着她。
安妮身体瑟瑟发抖,泪水在眼眶里打了一个转,“阿珩……对不起……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那你给我一个解释。”
盛珩一字一句的从唇齿间挤出来,带着浓浓的愤怒。
“我……害怕……害怕你的心里有她,会想起她。所以……”安妮的泪水盈盈滑落,低泣出声。
啪。
盛珩一拳头重击在手术台上,盯着安妮,“别挑战我的底线,现在正是多事之秋。”
“阿珩……”
这是安妮漏算掉的,私下里盛珩一直和夏可人有往来,她全然不知。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他不会知道的。
她还可以因此伤害到夏可人,原来都是她太天真。
事实并不是那样。
“你自己都对自己没有信心,使了这样下三滥的手段。这一刻的安妮是你吗?太陌生了。”
啪。
安妮整个人促然滑落,痛楚不堪的抱着他的大腿,“我爱你,因为我太爱你。所以我才会没有安全感,做了这样的糊涂事。阿珩,你不要生气,好吗?”
盛珩像个木偶,面无表情的站在手术室里,高大的身躯伫立在原地,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意非常的慎人。
“每次看到盛小熠那么的可爱,夏可人那么的善良,我就会特别的害怕。因为这个孩子,你终究会回去的。到时候,我便一无所有。阿珩,你不要恨我。好不好?”
“起来吧。”
“阿珩……”
盛珩慢慢地倾下身,对着安妮伸出手,她颤微微的把手放在他的手心里,“你不生我的气了吗?”
这是她和他相处以来,干过最大的错误,从来没有想到会被夏可人反算计。
盛珩的心思全在选举上面,不可能会察觉到她的行为有异。如果是他察觉出来,那么他就对夏可人和盛小熠进行了全面的保护。
那么说明了一个问题……
他根本没有忘掉过这个女人。
盛珩感觉到安妮在乱想,幽幽的开口,“如果不是小李告诉我,看你来了医院。你打算一个人胡思乱想下去,多久?”
明明是关切的语气,可是在安妮此时听来,却是那么的生硬,甚至没有一点的感情存在。
“对不起……”
盛珩的手指掠过她的发丝,尽力的去宽抚她的情绪,可更想安慰的是外面的那个女人。她现在应该才是最难受的。
这种现状,他很气愤,只想快点结束眼前的一切。
从手术室里出来,根本不见了夏可人,安妮问了一下才知道,盛珩来了之后,她就走了。
兴许她知道是什么后果,所以便早早的逃离。
安妮注意着盛珩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却什么也没有发现。好像真的视了那个女人为陌生人般。
“我送你回去。”
“嗯。”
北临又开始下雪了,纷纷扬扬的特别好看。夏可人来北临也有些了一些日子,却始终没有习惯北临的冷空气。
吹起雪风来,还是会忍不住的掉鼻涕。
擦了擦泛红的鼻子,看了看身后渐远的医院,现在那个孩子应该是留下来了吧?接下来盛珩会和她结婚?
还是放弃选举?
这似乎也不在她她关心的范围内了。
说好不关心,可是在不知觉中,还是会特别的关心她和他是不是有婚讯传出来。那么他们接下来到底是什么打算?
她不得而知。
叮咚,手机来了短信,把她从混乱的思绪中惊醒,她看了看手机,居然是盛珩的短信,心不由得惊了一下,慢慢地打开短信,他发来简短几个字,“酒楼见。下午3点。”
夏可人立即回复了几个字,“有事电话说,我走不开。”她是不想见他,既然已经离婚了,何必再有纠葛。
现在安妮是孕妇,若是他们之间还有什么纠葛,不知道这个女人会有什么样的手段。这次的坠胎事件,就是她特意筹备的吧。
一来是想要知道她和他之间到底还有没有什么关系,二来是想要刷一下存在感。让他知道,她是真切的爱着他。
然盛珩快速的回了信息,“必须见。”
最后夏可人还是去了,她有时蛮气自己,就那么没有一点矜持,一个过去式的男人,有什么可见?
北临的深冬,异常的冷,夏可人蜷缩着身体,穿越风雪,还是去见了想要见的人。
走进包厢,一股热浪袭来,他早来了,桌面上的汤应该是刚上的,还泛着浓浓的热气,是白萝卜羊肉汤,暖一暖这个深冬。
盛珩见她来,立即盛了一碗汤到她的跟前,“呐,喝点,暖和暖和。”
“有什么事,说吧。”夏可人捧着碗,喝了一口羊肉汤,真的暖了不少,没有一点膻味,不愧是盛珩常来的酒楼。
盛珩没有出声,一口接一口的品着羊肉汤,一脸的满足。热气在两人之间泛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