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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芷沫本来已经做好大战三百回合的准备,结果对手不声不响地就走了,她接过小奕递给她的手链,安慰道:“人都走了,你还这副表情干嘛,我也这么可怕?”
小奕目光越过叶芷沫看向她身后,小声道:“池总。”
叶芷沫:“什么池总?”问完突然反应过来,一回头就看到池睿一手插兜,颀长的身子闲闲站着,嘴角噙着笑,正看着她。
她小跑到他身旁,挽着他的手腕说:“我说她怎么说走就走,原来是有人在这里威慑。”
池睿捏了捏她秀挺的鼻子,“怎么,现在不怕被人撞见了?”
叶芷沫挺直了腰杆,理直气壮地说:“老板娘怕谁说,谁敢说试试看。”
小奕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亲昵的两人,心想:沫姐的男朋友果然好厉害,是*oss哦~
叶芷沫和池睿特光明正大地手牵手离开,说来也怪,最近不刻意回避她和池睿的关系竟也没有人发现,可能是得益于池睿专属的车位、电梯以及一切专属的私人空间吧。
晚上,叶芷沫对池睿说三天后要去纽约拍摄的事情。
其实她的工作安排一下来,池睿就知道了这事的全球代言给叶芷沫这样一个新人,他微眯着眼,眸光暗沉幽深,陷入沉思的面容显得有些冷峻。
叶芷沫盘着腿坐在他身侧的沙发上,用细细的手指戳了戳他的脸,问:“有什么问题吗?”
池睿眸波微转,看向她疑惑的小脸,将不安分的手捏在手里,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吻过去,“有问题。”
叶芷沫疑惑地“嗯?”了一声。
池睿向来想到什么做什么,他直接抱着人往卧室走去,说:“你分期付款的债务恐怕要提前还了。”
叶芷沫被他抛在床上,当然知道他要干什么,手脚并用地往床头躲去。池睿长臂一伸握上她的脚腕往回拉,人又到了他的面前。
叶芷沫胡乱挣扎,嘻嘻笑着躲他的进攻,但所有反抗都被一一瓦解,她觉得池睿今天的胡子肯定没刮干净,她的脖颈被他蹭得有点痒,控制不住要笑,她一边左右闪躲一边说:“池睿,别在那里,走开啦,嗯~你干嘛?”
池睿大掌握着她的手举在头顶,压在她身上说:“干|你。”
叶芷沫:“”
三天后,池睿驱车送叶芷沫到机场,真的要分开的时候才觉得舍不得的,将人抱在怀里耳鬓厮磨,如胶似漆地黏着。
叶芷沫眼睛弯成一潭水,轻啄了下他的唇,柔声说:“马上要登机了亲爱的。”
池睿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的小盒子,打开,叶芷沫看到盒内的东西时睁大眼睛看他。
是她在复赛用来和池睿交换时装的耳钉。
池睿小心翼翼地将她耳垂上那枚自己送的耳钉取下来,轻柔地帮她带上她母亲给她留的耳钉。
叶芷沫往一边侧着头,配合着他的动作,“怎么突然想到把它还给我了?”
“谁说还给你,借你用几天,回来后还是要给我的。”
叶芷沫哼了哼,小气~心里却是动容的,这是她第一次出远门拍摄,并且是具有里程碑意义的代言,池睿没空陪她,他把妈妈的耳钉给自己带上,是想她有点心里寄托吧。
这个男人就算嘴硬,内心却无比细腻通透。
大男人没做过这么细致的活儿,尽管已经是又小心又认真了,但手里的动作还是有些艰难。叶芷沫其实是有些疼的,但那点小小的疼痛和她心里的感动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她将的手放在池睿大腿上轻轻摩挲,没有什么,就是想和他亲密再亲密一点。
终于带好,池睿额头上已经沁出一层薄汗,他用食指腹轻轻托着她的耳垂,小巧的耳垂有些红肿,池睿心疼又懊恼,“你等会儿,我去买点消炎药。”
叶芷沫连忙拉住他,“不用,一会儿它自己就好了,女孩子大耳钉过敏红肿是很常见的。”
池睿拧着眉,叶芷沫好笑地搂上他的脖颈,安抚似的浅吻他的唇,“我哪有这么娇贵,没事啦。”
呼吸缠绵间,他说:“嗯,在外面乖一点,回来的时候我来接你。”
“我又不是小孩子,别担心啦,真的要走了,拜拜。”叶芷沫用力啜了他一口,提着小包推门下车,跑了几步又回身和他挥手再见。
车窗内的男人,眉目含笑,里面有不舍,有宠溺。
b市和纽约夏令时差12个小时,飞机飞行了13小时,到纽约时正好是清晨,大家在飞机上补了眠,所以一到目的地就直接开始工作。
彩妆广告的拍摄选在纽约的wichvillage,这里栖居着许多作家、音乐家、颓废艺术家,弥漫着浓郁的艺术气息和嬉皮文化,广告风格是时尚复古风,节奏明快、动感。
第一天的拍摄按部就班地进行着,没出什么纰漏,收工的时候商家组织所有工作人员一起吃饭,说是新产品的投资人请客,让大家务必要来。
叶芷沫反正没事干,和顾莫辞、小奕一起去了饭店。也不知是不是请客的人用心,为了这个中国的代言人竟选了家中国餐厅。
小奕在一旁念念叨叨:“哎呀,来纽约就是想吃正宗的西餐,怎么大老远跑这里吃吃了十多年的大米饭啊。”
包间装修是木质镌刻的中国风图案,所有人围着大圆桌坐下,等待着主位投资人的到来。
过了十多分钟,雕花木门终于吱吖一声打开,叶芷沫闻声抬眸望去,这一眼看得她呼吸猛地一窒,怎么投资人会是他!
☆、第36章 情心
叶芷沫眼睁睁地看着叶恒钦在主位落座,清晰地听见他礼貌地表示迟到的歉意;目视耳闻的一切都是这么的清晰明确。
我靠!投资人居然是叶恒钦;早知道是他;她死都不会接这个广告,现在骑虎难下;接下来拍摄的两天都有可能避无可避的和他遇见吗?哪怕只是想想;就足够令她崩溃。
食之无味地吃完一餐饭,叶芷沫全程尽可能弱化自己的存在感;饭后继续装作透明人飘走;留顾莫辞帮她周旋广告商。
鬼鬼祟祟地走到空无一人的餐厅门口;终于松了一口气,可这口气松得早了点,叶恒钦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晃身严严实实挡在她面前。
这里没有其他人,叶芷沫也不和他客气;直接说:“叶总;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叶恒钦看着她戒备的眼神轻声一笑;“你不用怕我;我不会把你怎么样。”
叶芷沫:“哦;既然没事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叶恒钦一侧身挡住了叶芷沫的去路,“没事的话就不能聊聊吗?”
叶芷沫:“我不觉得我和叶总有什么好聊的话题。”
“那我有呢?”叶恒钦不紧不慢地说。
叶芷沫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不好意思,我没兴趣,再说了,广告的合约里没有规定代言人有陪投资人聊天的义务。”
叶恒钦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轻眯着凤眼看着她说:“可是我有兴趣,你说,怎么办?”
叶芷沫打了个一点水分都没有的寒噤,觉得自己实实在在地遭遇了一次来自霸道总裁的“女人,你已经成功吸引了我的注意”的死亡视线。
她说:“你有兴趣那是你的事,不好意思,我不负责配合。”说完绕开他从大门的另一侧兀自离开。
叶恒钦看着无缝可入的小女人,嘴角弯出一道意味深长的弧度,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陪你慢慢耗。
叶芷沫毫不停歇地回到酒店,洗漱完后裹着件白色浴袍盘腿坐在床上,窗外是陌生城市稀稀拉拉的灯火,她眼中有些不安定的光。想了想,拨出池睿的号码。
直到机械的系统女音响起都没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叶芷沫有点失落地挂了电话,直直躺在床上,睁着眼看着天花板。
其实找他也没什么事情,只是想听听他的声音,让自己的一份愁思有处寄托,这个时间他应该在工作吧,这么想着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睡梦中悠扬的铃声从被窝里钻出来,她神思恍惚地摸出手机闭着眼接起电话,梦呓般的:“嗯。”了一声。
池睿开会时没带手机,回到办公室看到未接电话就回拨了过去,电话那头的人显然已经睡着了,接起电话就没有反应,绵长的呼吸通过话筒传来,怕是真的累了。
他坐在黑色大班椅上,随意交叠着长腿,风姿俊逸,嘴角噙着疏懒的笑,就这么举着手机静静听着电话那头的呼吸声。
陈亦如进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画面,他神经质地恶寒了一下,然后带着一身恶寒四仰八叉地坐在沙发上。
池睿听到动静眼皮都没抬,对着电话说了句:“宝贝,晚安。”才挂了电话,看向陈亦如。
他将一个事先准备好的袋子扔到陈亦如身上,说:“来得刚好,帮我跑趟腿。”
陈亦如条件反射地一跳三尺高,嚷嚷道:“我靠!你又要奴役我干什么?不去!老子不去!”
池睿慢条斯理地在沙发上坐下,手往扶椅上一搭,说:“最近有一部《荒途求生》的电影在玉龙雪山拍摄,刚好需要个跟组的医生。”
陈亦如闻言来了个经久不息的:“靠!靠!靠!池睿,你这个贱人!”
叶芷沫隐约记得昨晚睡前池睿和她说了晚安,分不清是做梦还是真的,今天醒来的时候看着陌生的房间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自己在纽约拍摄,坐起身时看到枕边躺着的手机,疑惑地打开,竟看到一通一分钟的通话记录,突然心情变得好了起来,欢欢喜喜地去拍摄现场。
时值夏令,天净云空,甚至连一丝风都没有,炽热的骄阳毫不吝啬的灼人肌肤。
早上拍摄结束时,叶芷沫身上濡湿黏腻的难受,头有点晕,更要命的是觉得小腹隐隐有些痛,暗想不好,该不是生理期要来了吧。
她找小奕要卫生棉的时候,小奕担忧地看着她:“沫姐,你脸色不太好,很难受吗?”
叶芷沫软趴趴地靠在小奕身上□□:“小奕啊~你的百宝箱里有没有正气丸,我不要正气水,太难喝。”
“正气水都没有还想正气丸,呀!沫姐,你中暑啦?”小奕说着连忙去翻百宝箱,无奈来的时候太匆忙,除了卫生棉,其他的都没带。
叶芷沫捂着小肚子去卫生间,摆了摆手说:“没事啦,只是一点点头晕,下午拍摄结束睡一觉就好了。”
中午短暂休息了一会儿后就开始拍摄,下午骄阳更甚,暑气熏蒸得人头晕目眩。
为了突出彩妆的时尚个性,广告画面的流动性很强,需要叶芷沫做出一系列流畅的动作,再后期制作剪辑。服装是色彩鲜明视觉冲击力十足的撞色服装,很厚重,穿在身上好似披金带甲。
叶恒钦是差不多拍摄到一半的时候来的,他坐在摄像机后静静看着屏幕中的人。
投资人突然来了,搞得工作人员一个个兢兢战战,生怕出点什么差错,片场的气氛仿佛也在燥热的空气中严肃起来。
中场休息,叶芷沫拎着厚重的衣摆回身时才看到叶恒钦,她觉得自己的脑子“嗡”的一下又大了一圈,真是阴魂不散。
看着他坐在遮阳棚里,叶芷沫径直从旁边走过,在一边的大树下遮阴,小奕连忙拿着毛巾和水小跑过来,她把毛巾递给叶芷沫,手里惦着凉凉的矿泉水,突然想到叶芷沫不能喝凉水,又讪讪地收了回去。
叶芷沫连睫毛都被汗水打湿,喉咙干渴得不行,她疲软地向小奕伸出手,说:“我就喝一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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