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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会不会后悔耗费精力救你呢?”
容晋脸急剧抽动,谢桥纤纤十指,摆弄着他的匕首。
谢桥蹲下身子,冰冷的匕首落在他的脸上,慢慢的滑到他的脖子上,容晋浑身因害怕而颤抖。见状,谢桥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怕死?你也可以不死,交代出那个人是谁。”
“不……我不知道……”恐惧陇上心头,容晋哆哆嗦嗦的回答。瞳孔骤然收缩,感觉热血争相汹涌往外涌,一股黄水自他身下流淌而出,散发出臊味,被吓得失禁。
“他是谁?”谢桥皱了皱眉,颇有耐心,一字一顿的再次问道。
“我……我……”
“想清楚再回答,事不过三,我没有太大的耐心和你废话。他既然利用你回来对付我,想必还会有后招,我还不如留着时间慢慢撒网筹谋。”谢桥似乎想起什么,嗤笑道:“他恐怕不放心你,所以事先对你有叮嘱,来之前通知过他罢?可惜,他比你谨慎呢,没有出面!”
容晋倏然看向身边的两个黑衣人,猛然摇头,这两个人是季云竹派来的人?
可谢桥的话,令他不确定。
谢桥给明秀递个眼色。
明秀拿掉黑衣人嘴里的布团,脸上的笑意更深:“你们是卫如雪派来的人?”
她没有想到,这一计,两条大鱼上钩!
藏在屋子帘子后面的人,听到卫如雪的名字,微微一颤,变了脸色。
黑衣人捆绑着侧倒在地上,紧闭着嘴,一言不发。
谢桥抬脚踩在其中一个人的太阳穴,慢慢的加重力道碾压。
黑衣人只觉得头痛得几乎要炸裂。
难以承受!
“我猜猜……”谢桥抬眼盯着帘子,声音很低,几乎被滚滚雷声掩盖,可听在沈兰香的耳里却是格外的清晰:“定国将军府的人。”
语气平缓,却笃定。她除了给容晋一人透露,便是特地将沈兰香约到这里。
而来了两拨人,除了容晋与他身后之人,怕是定国将军府的人,且是郑远修。
果然,如她猜测一般,卫如雪攀附上定国将军府,只是没有想到那个人会是沈氏的夫婿。
那么,卫如雪与他有何关系?
“是……”黑衣人话音未落,便昏厥过去。
容晋吓得魂飞魄散,他没有见过谢桥如此凌厉的手段!
她真的会杀人!
“想好了?”谢桥抬眸看向容晋。
容晋触及到她冰冷森寒的眸子,满目惊惶,磕磕巴巴的说道:“凌……晏尘……”脖子上划破的伤痕,流出的血液已经凝固。
他没有想到季云竹早已算到这是谢桥设下的陷阱!
已经悔青肠子,他若不想着看谢桥的下场,也不会中算计!
谢桥一怔,这个名字她并没有听过。
难道真的是她猜错?此人救容晋并没有任何的目地?
不——
谢桥心里升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透着不安。
“他在何处?”谢桥询问道:“还有何特别之处?”
容晋不敢有任何的隐瞒,当即全盘托出:“他住在城南小巷最深处的那座宅子里。”顿了顿,闭眼说道:“他并无特别之处,只是不像大周之人。”
隐匿在暗处的人,当即去查。
几刻钟后,那里已经人去楼空。
谢桥并不意外,容晋给季云竹送信,他没有来,说明已经觉察到端倪。那么势必猜得到容晋会将他供出来,所以在找来之前搬走也说得过去。
“屋子里有齿轮碾压的印记。”隐卫将查到的细节末梢一一回禀给谢桥。
容晋浑身一颤,浑身蜷缩成一团。
齿轮……
突然,谢桥想起在西伯侯府遇见的那个人——郑亦修给姬瑜请来的大夫季云竹!
轮椅!
谢桥心中冷笑,别无特别之处?
“不……不要过来!”容晋往后退去,身后是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心里不禁后悔,没有如实将季云竹的消息告诉谢桥,刻意误导她。他知道季云竹想要对付谢桥,所以存了小心思,希望季云竹能够替他报复谢桥!
可却没有想到会出意外,而这个意外会令他丧命。
砰砰砰——
容晋趴跪在地上,磕头求饶:“饶命……大姐姐饶命,我知错了!”
谢桥冷声笑道:“你既然不知道他任何的消息,三叔将你带给他治病,想必知晓如何联系上他。剁他一只手,给三叔送去。”
“不……不要……我说!我说!”容晋肝胆俱裂,惊恐的说道:“他……他不是凌晏尘,他叫季云竹……啊……”
隐卫已经手起刀落,鲜血溅在地上,如同雪里绽放的红梅,浓艳而妖异。
容晋痛得昏厥过去。
“将这手装在盒子里,给季云竹在京城里的宅子送去。”谢桥眼底一片冰封的冷意,他是因为自己抢了他在秦蓦军营里的生意,所以这么敌视她?
不——
谢桥摇了摇头,或许还有更深一层她猜想不到的缘由。
隐卫瞬间去办。
白芷头一回看到这样的场景,吓得面色惨白,当即忍不住,趴伏在一旁干呕。
明秀利落的将屋子清理干净,询问道:“容晋如何处置?”
“暂且关押在后院。”谢桥冷哼一声,她早知容晋的禀性,他与卫氏一样,从来不会觉得自己做错了,向来都是错在别人的身上。怎么可能会向她赔礼道歉?且特地说出客栈的名字?所以她故意诈一诈,果真上钩了!
沈兰香从帘子后走出来,脸色苍白如纸。
他口中的雪儿便是卫如雪罢?
她没有想到郑远修在外面的女人会是尚书府的大小姐!
堂堂一品大臣之女,怎得甘愿与人为妾?
更令她心寒的便是她收到谢桥的书信,配合她的意思,将她要与谢桥赴约的情况透露给郑远修,未曾料到他会帮助卫如雪对付谢桥!
郑远修与谢桥素不相识,为何要对付她?
除了卫如雪,她想不到别的!
“如何?”谢桥净手,端起桌子上的一杯温水饮一口,抬眼看向沈兰香:“你夫婿与卫如雪……”
沈兰香点了点头,不禁苦笑。
谢桥心中一惊,卫如雪竟是与郑远修有染?
“他说要将卫如雪娶进府,与我平起平坐!”沈兰香觉得这是家丑,不可外扬,可面对谢桥,她心内的委屈,想一吐为快:“他说因我进门几年都不曾有身孕,婆母催促,他为我着想这才聘娶卫小姐。”
谢桥皱眉,骤然想起当初在街头相遇,她马车里传出来的怪异香味。原本沈氏是制香之人,所以她并没有在意,如今想来却透着一丝古怪。
“你手给我。”谢桥怀疑沈氏多年不孕,怕是被人暗中动手脚。
沈氏一怔,将手递过去。
谢桥扶脉后,眉头紧蹙:“你马车上有香料?”
“嗯,我在府里闲来无事便爱制香,马车上放着许多香料。”沈氏不是蠢笨之人,谢桥这么一问,顿时心生警惕。
“这样,你暂且换辆马车,不要放任何的香料。”谢桥确定问题出在马车上,若是放在屋子里,怕是会引起沈氏的觉察,这才混合在许多的香料之中。眼下她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沈氏的马车上一探,只得先叮嘱她一番,待从南阴回来之后,再替她查找原因。“若是可以,我从南阴回来的这段时间,莫要再制香。”
沈氏点头,道谢后,便告辞回府。
——
季府
季云竹坐在药房里摆弄药草,心思却全落在谢桥的身上。
他未曾料到容晋已经蠢笨的无可救药!
谢桥若是想要打探,应当是暗中行事,为何还将人约在永安客栈相见?
偏偏他竟上钩了!
“主子,容晋他去客栈了!”石琴回禀道。
季云竹手一顿,若无其事的继续整理草药。
“主子,他会不会将我们招供出来?”石琴担忧的说道,他并不相信容晋会是意志坚定之人,且贪生怕死,动用手段恐怕全都交代出来。
“不妨事!”季云竹面目平静,容晋并不知晓他真实身份。就算说了,恐怕谢桥也不知他是谁罢?
“叩叩——”
门扉被敲响。
“进来。”石琴替季云竹开口。
石孟抱着一个锦盒进来,毕恭毕敬的说道:“主子,有人将盒子放在门口。”
季云竹目光淡然一瞥,沉声说道:“打开。”忽而,面色一变,他嗅到一丝血腥味。
石孟打开手里的锦盒,一只断掌躺在里面。
季云竹的脸色骤变,霍然捏碎手里的金铃子,阴柔的面容上闪过狠绝,目光狠唳毒辣的紧紧盯着那只断掌。
谢桥——
第九十章 失败
谢桥与辅国公回来,天色已经蒙蒙亮,一缕熹光撕裂黑幕,照亮天地。
明秀、蓝玉乘坐马车等候在城外。
谢桥与她们汇合,太医、与押送物资的士兵也已到齐,正在等巡抚大人。
“小姐,您说朝廷临时委派谁为巡抚?千万别是尚书与侯爷!”明秀颇为担心,他们与小姐不对付,一路前行,怕节外生枝。
谢桥黛眉轻拧,安远侯如今说不出话,并不是合适的人选。
“来了!”明秀望向城门口,身着绯色官袍,骑马而来。
谢桥一眼看见后面的玉倾阑,与巡抚一同前行。
“他是西伯昌。”蓝玉凑在谢桥耳旁低语。
姬昌?
姬恒的二弟。
谢桥眸子微闪,姬恒的话在心里过一遍,他与卫韫是同僚,关系较亲近。
“今日来给你送行。”玉倾阑眉眼温润,清隽的面容在金芒下泛着玉石光泽。修长的手指上勾着一块玉符,清雅温和的说道:“我给你求的镇心符,你佩戴在身上,可保吉祥安泰。”说罢,亲自替她系在腰间。
谢桥抚摸着玉符,由坚润的白玉制成,玉符上篆刻“合明天帝日敕”几字。
“谢谢师兄。”谢桥收下他的心意。
“我便送你到这里。”玉倾阑秀雅的面容上,笑容浅淡,朝后退一步,眉宇间轻染离别的清愁,轻柔地说道:“此行,保重。”
谢桥点头,步上马车。
巡抚已到,队伍缓缓启程。
玉倾阑恭谨地对西伯昌道:“还望伯爷一路多加关照。”
西伯昌年逾中年,下颔留着美须,相貌堂堂,与姬恒有几分相似,一双沉静的眸子却闪烁着精睿的光芒。
“世子多虑,皇上已是嘱咐我要诸多关照容小姐,南阴百姓安危全系在她的身上。”西伯昌望一眼天色,谢桥的马车已经前行数里,策马挥鞭道:“世子请留步。”
一路南下,西伯昌倒也履行他之言,对谢桥颇多照顾。
“今夜我们暂且在驿站住下,明日午时便能到南阴。”西伯昌将谢桥安排在上好的房间里,上下打量着谢桥,他的大哥似乎对她并不死心,一心要娶回府中。可玉倾阑的态度,怕是难!
一路相处,多少了解谢桥的脾性。看似随和好说话,却有自己的底线原则。态度强硬有自己的见解,不好轻易拿捏。
“好,劳烦伯爷。”谢桥送走西伯昌,疲倦的倒在榻上。这四五日连续赶路,都未能好好睡一觉,浑身酸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