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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白回眸,神色淡漠:“似乎这个问题,该由在下来问。姑娘又是何人,为何会出现在此处?”
“你……罢了,我先说就我先说。本宫名唤叶琪,未来是注定要成为南诏女帝的,叶寒是我王叔,也是我命定的夫君,我出现在这里,很奇怪么?”
慕白哑然失笑,未来的南诏女帝?只怕自己眼前这丫头只是一厢情愿罢了……
“不奇怪,只是在下仍然觉得疑惑。大祭司说过,我是他特地寻来为未来的女帝调养身子的人,这一处别院,只是我暂时的落脚之处。
可是我看姑娘的气色,似乎并不需要在下调养。如此想来,大祭司认定的女帝似乎另有其人……
若是如此,姑娘闯入此处别院,怕是要引起大祭司怒火了。”
正文 第416章 叶琪
叶琪闻言脸上笑意顿时一僵:“你说什么?”
“姑娘闯入此处别院,怕是要引起大祭司怒火。”
“不,是上一句。”
叶琪敛了笑,正色看向慕白,眼底的那一丝痴狂早已悄然掩起。
“大祭司认定的女帝想来另有其人。”
慕白笑着重复了自己方才所说的话,眼底毫无波澜。
“呵,笑话,你又知道什么?南诏的女帝,只能是本郡主!因为能与王叔结为夫妇的人,只有本郡主!你没瞧见除了本郡主之外,再无别的女子敢闯入王叔别院么?
因为他们害怕王叔发怒,但是本郡主不怕,谁让本郡主是王叔认定的人呢?”
“郡主,您说这话的时候,自己也不信了呢,您闯入此处别院之时,口中嚷嚷着的可不是本郡主这三个字呢,您可是一直以本宫自称,可自打在下告诉你大祭司认定的南诏女帝也许另有其人之时,您开口之时底气便弱了许多,甚至连本宫的自称都弃之不用了呢。
因为郡主殿下您很清楚,只有夺得大祭司认可,您才能成为南诏女帝,而若是没有大祭司的认可,您就只是郡主,自然不能用储君的自称。”
此时,叶琪看向慕白的眼神已然带了三分怒意:“谁给你的胆子揣测本郡主的心思?本郡主爱如何自称,与你无关!
你不过就是一个没有官阶的小小医师罢了,别以为你会一点儿医术别能在本宫面前作威作福,我们南诏流传最广的可不是医术,你可千万别把自己当成葱了!”
慕白唇角轻勾,眼底没有丝毫惧意:“在下只是就事论事罢了,况且,就算在下没有官职在身,郡主殿下您也不敢对在下如何……因为在下是大祭司信得过的人,他将让在下负责调理女帝的身子,换句话来说,在下是女帝和大祭司身边的人,无论在下有没有官职在身,这一点,都不可能改变。
这年头打狗况且要看主人,遑论杀人呢?”
叶琪闻言,神色更加冷漠:“话虽如此,但本郡主自信我的命,比你这个小小医师要重。”
慕白伸出洁白如玉的手轻勾琴弦:“只怕未必……南诏皇室的郡主,可不缺您一个,但是医术卓绝的医师,谁都不会嫌多。”
叶琪一怔,冷哼一声,拂袖而去:“希望大夫您记住今儿个所言,叶琪只盼日后,你不要跪着求我让你为我诊治才好!这南诏的江山,只能是我的,这片土地上的子民,也将归我所有!”
叶琪转身之际,由于情绪失控,竟然忘记收敛自己眼底对于慕白的那一丝势在必得,慕白见状虽没说什么,心下到底是对叶琪心生不喜。
这又是一个对他容貌心生执念的人,他知道他这一世的容颜远比上一世的容颜要来得俊俏,但是他并不觉得,长得俊俏的脸蛋就是一切!
无论他是慕白还是轩辕慕,他都无须以色侍君,叶琪她用那样的眼神看着他,本身就是对于他的一种侮辱!
慕白瞥了一眼仍旧摆放在青石案上的长琴,眼底划过一丝无奈,他的心境已乱,看来今儿个又不能为那丫头抚琴了。
他俯身抱起长琴,正欲回到自个儿的院子里头去,却听得叶宸推门而出:“夜慕,你怎的不继续抚琴了?那个叫叶琪的烦人的家伙不是已经走了吗?你可以继续抚琴了啊。”
慕白一怔,随即在脸上挂了一抹无奈的笑:“琴声即心声,夜慕今儿个心境已乱,若是抚琴,那琴声也不会好听到哪儿去,是以这抚琴的事儿,只能改日再说了。”
“所以说夜慕你也很讨厌那个叫叶琪的家伙了,因为她跑过来和你说了一堆话,所以你的心境乱了是吧?你一定很生她的气是不是?”
慕白轻声一叹:“是。夜慕,的确甚是恼火那位名唤叶琪的郡主殿下。”
叶宸闻言勾唇一笑:“我也很讨厌叶琪呢,至于原因嘛,我觉得她不能成为一个合格的女帝,她连容人的肚量都没有,还想着成为南诏女帝,她当阿寒是傻子吗?
要是让我撞见了她,我只有一句话要说,痴心妄想。”
“宸小姐很想成为南诏女帝吗?”
“不,说实在的,我并不想成为帝王,因为帝王,实在是太孤单了,自古以来,成为帝王的有几个人不是孤家寡人?忘了是听谁说过的了,帝王啊,那就是坐拥万里江山永享无边孤单的可怜人。
我觉得,这话说得可真有道理,而帝王最让人可怜的就是,他们往往不觉得自己是可怜人。”
“可是大祭司似乎很想让宸小姐成为南诏女帝呢……”
“我想不想成为南诏女帝可以改变什么吗?就算我不想成为南诏女帝,我也必须去做,因为我做了女帝,阿寒的权势才会依然稳当,若是换了旁人,他们定然是要与阿寒争权的,到时候,受苦的人不是百姓又是谁呢?
所以就算为了南诏的子民,我也必须成为南诏女帝啊……至于我想不想成为君王,这并不重要,我生为南诏皇室的女儿,自然要背负起皇室女儿的责任。”
叶宸看着神情一变的慕白轻叹一声:“夜慕,你不是我们南诏人,对吧?”
“你不用开口,我都知道的。你认识以前的我,因为你总是用一种充满怀念的眼神看着我,而我也总是觉得你很熟悉……但是夜慕,那些事情都过去了,我不记得你。
我更加不记得我们的过去……你走吧,趁阿寒不在,你快走吧……他若是查到了你的过去,你与我相识的过去,他一定容不下你的。”
“走?”慕白苦笑一声:“殿下,你在这儿,我又要走到哪儿去?”
“你叫我殿下,难道我当真是南诏储君?可我若是南诏储君,叶琪又怎会对南诏女帝的位置势在必得!”
“不……我叫你殿下,是因为我们初见之时,殿下乃是东墨储君!”
叶宸闻言瞪圆了眼,慕白那两个字说得虽然轻,可她确信自己听到了东墨这两个字……
正文 第417章 一梦黄粱
“你方才说了什么?你说我……”叶宸不敢细想,如果慕白告知她的是真相,那叶寒同她说得那些,又是什么?
是谎言吗?可是叶寒眼底的温柔坚定,也是假的吗?
他是南诏大祭司啊,他有欺骗她这个失去一切记忆连走路和吃饭都忘记了的孤女吗?
没有。
他已经站在南诏权势的顶端了,他根本没有欺骗她的必要。
但是如果,他是为了图谋东墨江山呢?
叶宸不寒而栗,她看着慕白,眼底满是惶恐:“夜慕,你住口,这样的玩笑,一点意思都没有!”
慕白苦笑一声:“殿下若是觉得在下方才所言不过是个玩笑,也没什么,横竖在下忠于的,不是天下,不是江山,只是殿下。殿下若是身在南诏,在下便身在南诏,殿下若是回东墨去,在下自当随行。”
话音刚落,他轻叹一声便抱着长琴离去。
叶宸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莫名觉得心痛。
她自嘲一笑,心痛又能如何?
如今的她已然忘了一切。
她再心痛,那些过去也是回不去的,但她疑惑的是,她从未见过慕白身着红衣,但方才那一瞬,她总觉得,那个抱琴离去的少年,应该穿着一身如血般灼眼如火般明艳的红衣才是……
那个少年的眉眼之间应该充满戾气,他的声音应该是肆意的,他看着她的眼神,也不会如此温和……
那个人是谁……
那个人不会是夜慕,也不会是叶寒,可那个人又是谁?
头好疼……
叶宸神色一变,强撑着回到自个儿的屋子里头后便栽倒在拔步床上。
而此时,远在东墨护国寺内的萧翎如有所感,用力向佛祖叩首。
“佛祖在上,殿下所受种种劫难,萧翎愿尽数背负!只求殿下莫忘初心,莫让鲜血迷了眼,莫让红尘扰了心!”
“萧施主发此宏愿,无悔?”
“无悔。”
“那便点燃此香吧,此香名为一梦黄粱,可助萧施主与殿下梦中相见,但是萧施主一定要记着,香燃尽之前,你一定要想起护国寺,不然你的神魂,便再也回不来了,除非殿下平安归来那日,您陪伴着殿下的神魂才能回到自个儿的躯体。”
“诺,萧翎谨记。”
萧翎笑着点燃清香,然后沉沉睡去。
恍惚间,他与那个一颦一笑尽皆动人的少女在一处混沌所在相见。
他看着她,忍不住红了眼,她看着他,眉宇间却满是疑惑。
他本以为她会问:萧翎,你怎会在此处?
孰料她开口问的是:“你,是谁?”
萧翎一怔,几欲落泪:“殿下,你忘了萧翎么?”
“你为何叫我殿下?难道我当真是……”少女说到此处,神色又是一变,面色竟然苍白了许多,而她的形体更是因此虚幻了许多。
萧翎见状一惊,他没想到她的神魂会脆弱到如此地步!
他只是告诉了她自己的名字,她却因为回忆他而差点伤了神魂!
“殿下,你不要在想了,我的时间不多,我就长话短说,你只管听着便是……无论你身边的人和你说什么,你都要记着,你是我们东墨的储君,你生来便要坐拥东墨的江山!
你名为顾宝儿,其意为顾氏珍宝!你是东墨皇室顾氏唯一的珍宝,也是东墨定国公府轩辕氏最璀璨的那颗明珠,你更是让我萧翎最牵肠挂肚的人!
今年初秋,你率五千平西军先锋军出征边疆,却在东墨边疆遭遇不测……萧翎此刻,不知殿下身在何方,但是萧翎要告诉殿下,殿下可信的人,唯有慕白孔昭轩辕青衫,至于别人尽皆信不得!”
萧翎,慕白,轩辕青衫,孔昭……
这一个个名字是那么熟悉,少女听着竟是痴了,这些名字,每一个都带给她深深的触动,仿佛这些名字的主人曾经与她生死相依,可她竟是一点儿都想不起来……
少女想要怒吼,质问那个一身素纱蝉衣的少年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却发现那个少年的身形开始消散,她一惊,竟然问出了一直苦恼着她的问题:“萧翎,你是否曾穿着一袭红衣自我院中抱琴而去?”
萧翎苦笑着点了点头:“是……殿下,我剩下的时间,当真不多了,我只能告诉你,除了慕白轩辕青衫还有孔昭,别的人你都信不得,就算那人口口声声说自己与殿下有何关系,殿下也不能轻信,不然,东墨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