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远了。不过妹妹的要求那必须满足。正允帝对于长公主母女真是一点原则都没有。就是一个字——宠。
“你皇帝舅舅说了,等到皇后娘娘千秋节的时候趁着宫宴下旨,这样你总放心了吧。”皇后娘娘的寿辰千秋节就在下月上旬,这样算下来还有二十几天的时间。长公主相信顾家就算再着急也不会这么快给顾离订亲的。
秦栖听了笑道:“还是皇帝舅舅好。这样离姐姐就不用被顾家人欺负了。”她说着从怀里取出一方帕子递给长公主看。同时说了顾老夫人逼着顾离绣花的事情。
长公主看到帕子也笑得不行。不过听到秦栖后面的话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她明白这是顾老夫人为顾离订亲在做准备了。这么着急吗?显然已经有了人选。
母女俩吃了午饭,秦文博因为要帮秦文渊处理政务,中午多半是不回来的。秦栖回到康园午睡。长公主坐在房间里,想着顾家的打算。外面有丫鬟禀告,说顾离来了。
长公主吃惊。秦栖刚说过顾家不许顾离出门的。怎么人就来了?难道出了事?
得到允许,顾离进了房间。“顾离见过殿下。”
“好孩子,快免礼。”自从长公主决定收顾离为义女后,就把顾离当成女儿看待了。这会儿见她神色如常,这才稍稍放心。“听栖栖说,顾家不许你出门,你是怎么出来的?”
顾离笑了笑,“从房顶上出来了。”
长公主愣住,这是……偷跑出来的?这样的小姐还真是第一次见。“难为你了。你来找我,有事吗?”长公主知道顾离不是一个爱求人帮忙的人,主动来长公主府见自己,显然是有些不同寻常的事。
“殿下,我要回飞叶津书院一趟,问师父一些问题。走之前,来和您禀告一声。也来看看栖栖。”顾离的眸子清澈如水,映出长公主慈爱的神情。
“离儿,照理说你走我是不该阻拦的。可是栖栖她……真的离不开你。今天我进宫和皇兄说了你的事,他同意在下月的千秋节上下旨封赏。你这一来一回,千秋节便赶不上了。”长公主说到这里顿了一下,似乎在犹豫,最终还是开口道:“离儿,你这次离开,真的还会回来吗?”
顾离从来没想过一去不返的可能,毕竟她还要救秦栖的。“殿下,您对我的好,我会铭记在心。您放心,我不会放弃栖栖的。”这话本意是说顾离不会放任秦栖体内的炎毒不管。但是真正说出来,却似乎暗含着某种保证。顾离自己听着都觉得别扭。
长公主那一张被后宫血雨腥风洗练过的眼睛看着顾离,良久才开口。“离儿,既然话说到这里,有句话我想问你。你可以回答也可以不回答,但是我希望你不要骗我。”
顾离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真的喜欢栖栖吗?”果然,长公主问出了自己最在乎的问题。她可以肯定顾离对于秦栖没有任何的坏心思。但是当妈的总是希望女儿能够心想事成。秦栖对于顾离的感情她看得清楚。顾离对于秦栖的感情呢?她不希望女儿痴心错付。
顾离面对长公主的目光,下意识想逃避。她不敢承诺,她对自己没有信心。她可以拼尽自己的全部内力去救秦栖,可是她能够一直喜欢秦栖,爱秦栖吗?顾离不知道。这么多年来,除了师父和武功,她似乎没有将什么真正放在心上过。即便她承袭了母亲的音乐天赋,对于弹琵琶,她也是很随性,并不曾真正下过苦功去练习。
顾离的沉默,并没有使长公主失望或者生气。她点点头,“我明白了。你自己还是个孩子啊,不要什么事都一个人担着。以后我是你的义母,长公主府就是你的家,有什么事我给你出头。”
“多谢殿下。”顾离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的心里是感动的,然而这感动也只是埋在心底,并不会表达出来。
长公主突然问道:“你回飞叶津只是要问几个问题?”
顾离一怔,话题怎么又跳回来了?“是。”
“既然如此,你写封信,我派人送去飞叶津,再将回信带回来不就好了。也免了你来回的奔波之苦。”
顾离发现是自己钻了牛角尖了。也是她在顾家实在没有能够信任的人,只有想到自己跑回去问。
长公主看着顾离尴尬的表情,笑道:“还是那句话,有什么事别自己担着。长公主府会帮你的。”
顾离点头。就在长公主的房间里写了一封书信,是给江封悯的。长公主立刻派人带着书信出了城,去往飞叶津。
事情解决了,长公主问:“你可要见见栖栖?”
顾离摇头。“殿下,我是偷跑出来了,既然事情解决了,就该早点回去。少惹一些风波。”秦栖不是不能见,只是那哪里是一时半会就能走得了的?
“也是啊,你身份在这,太离经叛道也不好。去吧,明天栖栖还会去找你的。从前她总是乱跑,我担心。如今好了,她每天去你那,你又能护住她,我不知有多安心。离儿啊,你不用觉得长公主府帮你是欠人情,这一切都是你该得的。”长公主心疼这个施恩不望报的姑娘。
顾离点点头。“多谢殿下费心开导,我告辞了。”
“可人疼的姑娘。若是能一辈子护着栖栖,我便是死了也安心了。”长公主喃喃自语着。
顾离回到顾家的时候,并没有被人发现。因为她平时也不爱出门,又不用下人在身边侍候,所以即便是李妈妈等人,都没有发现顾离出去了一趟。
江米看到顾离从房间里出来,终于放心了。“小姐,一切都好,没有什么情况发生。”
华荣斋。
今天大老爷顾浩之回来得早,就被老夫人请了过来。
“娘。”顾浩之换了常服,虽然人到中年,依旧风姿卓然。
老夫人让人送上茶点,又将人都打发出去后才道:“老大,你的两个女儿都不小了,难道你心里就没点盘算吗?”
顾浩之听了回道:“武氏已经在物色人家了。不过咱们这样的人家,亲事也要好好挑选才是。”
“那是自然。顾离呢?她是长女,她不出嫁,后面的妹妹们怎么嫁人?”老夫人转了话题。
顾浩之皱眉,“娘,顾离是瑞王要的人,这您是清楚的。”
“瑞王既然要人,什么时候要?顾离已经十七了,再等下去可就是老姑娘了。再说你这个女儿什么性子你不清楚吗?老大,我这么大岁数第一次低三下四陪着笑脸哄个小姑娘高兴,为了什么?还不就是为了你将来有个好前程吗?”老夫人说到这里脸色阴沉下来。
顾浩之急忙道:“娘的苦心,儿子明白。顾离如此没有规矩。之前武氏和我说的时候,我只当她是心里不痛快,故意诋毁顾离。听娘也这么说,可见顾离顽劣。娘,几个孙女都是在您的教导下长大的。对于顾离,您也别太怜惜她了。该管该罚都别心软,咱们这也是为她好。将来她会明白的。”姚初雪温婉美丽,顾浩之一直以为顾离也是这个性子。却原来完全不同。
“该管我自然要管。可是你也得抓紧张罗顾离的亲事。就算瑞王不收了她,至少也要订亲。这样后面的几个才好说亲。明年连最小的莹儿都要及笄了,一个姑娘都没订亲,这话可就不好听了。”老夫人说到这里有些埋怨武氏。自己女儿的亲事怎么也不上心?这娘是怎么当的?
“是,儿子明天就去见瑞王。”
顾浩之回到房间里,把老夫人的意思和武思然一说,“听娘的意思,颇有些埋怨你。”
武思然叹口气,“老爷,茵儿和萱儿都是我的女儿,我哪有不着急的?可是咱们顾家的门第高,两个女儿心气儿更高。我前后打听了多少人家,她们两个都看不上。我有什么办法?总不能强逼着她们嫁人吧。这可是我的亲生女儿,和顾离可不一样。”
顾浩之心中一动,“夫人,她们俩是不是有什么别的想法?”
武思然心领神会,“老爷的意思是……她们有了心仪的人?”她说完又立刻否认。“这怎么可能呢?咱们的女儿最是规矩。平日里出去参加的都是公主王妃们办的宴会,根本没机会接触外男的。”
顾浩之安抚了妻子。“夫人不必激动。这是咱们夫妻私底下猜测。你不妨侧面问问她们姐妹,若是真的有了人选,也好过咱们大海捞针不是?”
武思然见顾浩之并没有兴师问罪的意思,这才点头道:“一切听老爷的。”
秦栖依旧每日过来清雪苑,若是无事就待到下午。中午就在顾离的床上睡午觉。顾离则在椅子上打坐修习内功,守着秦栖。
这日秦栖午睡醒来,顶着乱糟糟的头发支起半个身子。边揉眼睛边问:“离姐姐为什么不午睡啊?”
“习惯了。”在飞叶津书院里,她一天的时间几乎都用来练武。不是江封悯不近人情,要求严格,而是顾离喜欢沉浸在武学之中。
她是江封悯教出来的,对于武学和她的师父一样有着执念。师父的执念是什么她不知道。但是她想成为飞叶津年轻一辈弟子中武功最高的人。奈何她这一辈中出了一个惊才绝艳的大师姐。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柯沐笙投的地雷,爱你!
掌院的故事稍后会写。
第29章 琵琶
掌院的开门弟子易迦辰絮。易国镇国颐敏公主的出身顾离并不羡慕。但是大师姐的武学天赋却让顾离自叹不如。能在被“虚空”废了全部内力后重新练成涅槃心法; 顾离至今都不知道大师姐究竟是依靠怎样的毅力坚持下来的。
“离姐姐这样好辛苦哦。”在秦栖看来; 顾离似乎永远不知疲倦。除了每次为了压制自己的炎毒耗尽内力显得虚弱外; 顾离永远都不会把自己脆弱的一面拿出来示人。
“也是习惯了。”见秦栖起身; 顾离走到床边坐下。秦栖立刻过来抱住她,“离姐姐的身子凉凉的; 抱起来最舒服了。”她依旧小心地不去碰顾离的右臂。
秦栖看到了顾离衣袖下的纱布。“为什么都不让我看呢?”她提过很多次,都被顾离拒绝了。
“伤口而已; 没什么好看的。”顾离每次都这么说。
秦栖眨巴着大眼睛; 顶着个鸟窝头看着顾离; “栖栖以后会保护好自己,这样离姐姐就不用为了救栖栖受伤了。”
顾离的手捏着秦栖小巧的下巴; 只是微笑; 却不说话。栖栖,其实为你受伤,我是心甘情愿的。
大米小米被叫进来侍候秦栖洗漱梳头。江米趁机进来小声道:“奴婢方才去领新鲜果子的时候路过凌霜居; 听见里面吵得很凶。好像是大小姐和大夫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这母女俩能有什么事值得翻脸的?顾离也就在心里寻思了这么一下; 随即抛开不再想了。
凌霜居。
大夫人武思然听了顾浩之的提点; 这几天都在旁敲侧击打探两个女儿的心中是否有了意中人。凡事就怕认真。这么细细观察下来; 武思然发现大女儿顾茵的心中绝对有了人。
今天她将顾茵屋子里的丫鬟都打发出去,软硬兼施终于让顾茵点头承认自己心仪的人是瑞王程杰。
武思然听了这消息顿时觉得五雷轰顶。这怎么可能?自己的女儿喜欢瑞王,而瑞王点名要的人居然是顾离?这是老天爷开了多大的一个玩笑啊!
“茵儿,瑞王是你的表哥,你不能喜欢他。”武思然绝不能让自己的女儿和顾离共事一夫。
“为什么?”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