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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跑?傻子才等着被你抓呢!
秦少雅猛地往前一冲,撞倒一位刚走出门端着水盆的大妈,大妈哎哟一声,水盆打翻,脏水溅了一地。
“对不起!”秦少雅大声叫道,转身冲进右手边的暗巷里。
大妈旁边坐了个七八来岁的小女娃,正扒在小木桌上玩卡片,结果刚才大妈一倒连着把她也撞到了,踢翻了小桌子,桌上的卡片蹦了起来,在空中打了两个旋儿又落到地上,其中一张好巧不巧卡在了秦少雅T恤外套的帽子里。
大妈把女娃抱起来,心疼道:“哎哟我的乖女女,屁股摔痛了卟?”
女娃看着满地被脏水泡软的卡片嚎啕大哭:“哇——爸爸给我买的塔罗牌,爸爸给我买的塔罗牌!”
秦少雅在暗巷里疯狂地奔跑着,窄巷里回荡着急匆匆的脚步声,当然不止她一个人地,还有身后三个警察的。
忽然,秦少雅停住了脚,面露惧色。
CAO!死胡同!
她的前面是一堵爬满苔藓的红砖墙。
“站住!秦少雅!你被捕了!”
慌乱之中,秦少雅眼睛一瞥,发现砖墙的左面有一辆废弃的摩托车,摩托车上面是个矮雨棚,翻过雨棚可以跳到对面街上去。
哈哈,天无绝人之路!
十一年前的车祸没让她秦少雅死绝,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今天她才不会那么容易交待在这儿呢!
“站住!你被捕了!”
秦少雅跳上摩托,沿着砖墙面的凹槽爬上雨棚,快速翻了过去。
警察也不是吃素的,两三步也跟着跳了上去,边跑边喊:“秦少雅你别跑!你已经跑不掉了!”
秦少雅哼了一声,纵身跳下雨棚,快步窜上大街。
“嘀嘀——”
突然,背后响起震耳欲聋的鸣笛,秦少雅猛然转头,惊恐地长大双眼,瞳孔迅速扩散,迎面飞驰而来一辆蓝皮大卡,轰的一声撞了上来。
顿时天旋地转,一片昏暗。
站在雨棚上看到全过程的两名警察也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在蓝皮大卡撞向秦少雅的瞬间,从秦少雅的外套帽子里旋转着飞出一张卡片,卡片中心发出暗沉的紫光,形成一道光柱,迅速窜进她胸前的六棱萤石里,萤石漂浮而起发出浅紫光芒,与卡片交相辉映。
只见围绕秦少雅的紫光愈来愈强,最后嗞啦一声,秦少雅整个人在紫光中消失了。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蓝皮大卡飞快地冲过了街口,围观的路人眼神一滞,旋即没事人一样地走开了,雨棚上的两位警察也忽然迷糊起来,眼前一黑陷入了梦境,等另一位警察叫醒他们时,他们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
……………………………………………
啧,痛。
秦少雅浑身酸痛无力,连喘气鼻腔都齁齁的响。
M的,点儿真是背!
她这是在哪儿啊?被人送医院了?还是被雷子逮回警局了?
哈!秦少雅笑了一声,她该不会死了吧!
动了动眼皮,秦少雅慢慢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黄昏飘满乌云的天空,远处传来教堂的钟声,一群漆黑的乌鸦扑棱翅膀落到了枯树枝上,偏着脑袋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秦少雅脑子一空,茫然地看向四周,一片垃圾堆成的山,高低起伏,连绵不断,在沉寂萧瑟的冷空气里一阵阵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呆愣片刻,秦少雅放肆地笑:“哈哈哈哈哈哈!罗毓琳,你说的没错,我就是个垃圾,你看,垃圾死了以后,到的地狱都是垃圾!哈哈哈哈哈哈!”
树上的一只乌鸦偏转头看着她,忽然仰起脑袋啊啊叫了两声,张开翅膀飞了下去。
“嗯?”秦少雅跟着它抬头去看,不由再次愣住。
距离她只有十步之远的小空地上,静静立着一个十三四岁左右的少女。她留着一头梦幻的紫银色卷发,五官小巧精致,双目水灵,额间印着一枚深紫的符文,穿了一条蓬蓬的洛丽塔裙,肩上披了一条画满魔法阵的黑色斗篷,手里提着青色荧光灯,正垂着幽深的雪青眸子安静看着她,刚才那只飞下的乌鸦正乖巧地停在她的肩头。
“呃。”秦少雅一惊,语无伦次,“你是。。。。。。”
“鸦。”
秦少雅打了个激灵,“这里是。。。。。。”
鸦轻轻呼出一小口气,声音空灵,“垃圾场。”
秦少雅语塞,胸中憋了一膛子闷气,在听到“垃圾”两个字的时候终于忍不住爆发了,嚎叫道:“我C!又是垃圾!”
鸦提着青灯慢慢走到她面前,矮下身,目光落到秦少雅胸前的六棱萤石上,问:“这个,你从哪里拿到的?”
秦少雅低头看了看萤石,脸色一黑,“小时候在小区门口垃圾堆里捡到的。”
鸦倾身摸了摸她后背,秦少雅害怕地直起上身,“你要干嘛!你你你,是人是鬼!这里是地狱的垃圾场?阎罗王呢?啊不对,你看起来像外国人,那啥,路西法呢?”
“这里是中国。”鸦的声音很轻,从秦少雅的外套帽子里捡出一张卡片来,垂下眼,递到秦少雅眼前,自语道,“原来是这样。”
“这是什么?”秦少雅接过卡片,上面印着一个披着斗篷的骷髅人,“塔罗牌?”
鸦轻轻点头,“嗯。‘死神’,逆位,‘起死回生,重新开始’。”
“我不是被大卡撞死了吗,怎么会在这?你救了我?那也不该啊,还是我已经在医院住了几天了?谁替我给的医药费?”
鸦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手心变出一枚古典的怀表,怀表自动翻开,秦少雅凑近了些往里看,沉默一秒,随即爆发出声:“二零零二年?!你不是逗我吧?哪有怀表是电子的,还能显示年份?你这表停了十五年吧?”
鸦默默看了她两秒,收起手指,怀表顿时消失了。
“你是魔术师?挺厉害啊,一定能赚不少钱吧。”秦少雅吃惊地低吟一声,羡慕道。不过很快她又露出郁闷的神情,低声叹道:“我的路子也挺玄乎的,不过跟你比起来就是两类人,呵,别人会为你鼓掌喝彩,却恨不得我天打雷劈吧。”
鸦看着她,什么也没说。
秦少雅试着活动一下手脚,好像没那么疼了,扶着树干站了起来,对鸦说:“小妹妹,你就告诉姐姐吧,我在医院躺了几天了?是你出的医药费吗?你放心,我会想办法还你的,还有我昏迷期间都发生了什么,我现在——”
不等她说完,鸦拉着秦少雅轻身一跃,竟带着她飞上了天。
“啊啊啊啊——”秦少雅在风中大叫着,看着身下老旧的城市错愕不已——难道这个小妹妹真的是魔法师?而她。。。。。。真的在撞车的危难关头。。。。。。穿越了?
答案是,肯定的。
秦少雅穿越了。她穿回了十五年前,十三岁的那一年。
作者有话要说: 本文自攻自受,雷者慎入哟~
第2章 Incantatore
哎,我说,你相信吗?
这世上,居然还真有魔法穿越这种事啊?
秦少雅食指和无名指向下,中指向上,三指间夹着那张“死神”塔罗牌,半眯一只眼,不徐不疾地跟在鸦的身后。
夕阳在天,日光斜下,将两人的影子长长拖在地上,太阳,人,影子,构成一幅完美的三角图。
“你在想什么?”鸦提着青光灯,肩头托着乌鸦,一步步走着,黑色皮鞋上,蝴蝶结中心垂下的水晶石不时闪光。
“啊——”秦少雅望望四周,“我在想,这个垃圾场好大啊。”
鸦用余光扫了扫她的脸,继续往前走。
“哇!”秦少雅忽然叫了一声。
鸦停住脚,仰起头,淡淡道:“你过去,邮箱里有钥匙,拿钥匙去开门上的锁。”
秦少雅望着前方被垃圾山团团包裹的巴洛克大城堡,瞠目结舌,“哦哦哦哦哦!大——大城堡!”跳了一下,盯着鸦,“你该不会是欧洲某家贵族吧?”
鸦重复一遍:“拿钥匙,开门。”
“哦哦哦,好的好的。”秦少雅乖乖走到铁艺大门旁,伸手在邮箱下面摸了摸,摸出一把复古长钥,走到大门前,拿起锁钻研一会,边开门边嘟囔,“也不对啊,你是魔法师嘛,比什么贵族都厉害多了,想要多大的房子都就有多大的房子。”
鸦说:“我不是那种东西。”
“什么东西?”
“魔法师。”
秦少雅解开锁,用力推开大门,“我说,你伟大的魔法我都见识过了,你就不用谦虚了魔法师大人。”
鸦轻轻叹一口气,抚摸乌鸦的羽毛,提着青灯走进广阔的花园里,“进来吧。”
秦少雅走进去,不忘反身锁门。
鸦在前面带路,所过之处路灯自动点亮,门窗自动开合,壁炉自动燃火,茶壶自动温水。
秦少雅惊讶地看着这一切,越来越接受魔法穿越的事实了——开玩笑,有这么牛掰的魔法大师在,穿越一下还不是小菜一碟?
秦少雅眼珠子转转,好家伙,穿越了,不但捡回一条命,还抱了一根神级大腿,跟着这魔法师肯定能赚不少钱。
仿佛看透秦少雅心中想什么一般,鸦说:“我不是魔法师。”
秦少雅搓着手,满脸堆笑,“哎,是,您说什么都对着呢,嘿嘿。”急忙捧起一杯热奶茶,颠颠儿地献上,“来,您请用。”
鸦吊着眼皮看了她一会,叹一口气,“算了。”
“是,魔法师大人。”秦少雅做了一个万福礼。
鸦肩头的乌鸦飞了起来,青光一闪,化作一个斗篷影人,恭恭敬敬立在鸦的身旁,接过她手里的青灯。
“有点事要跟你说,跟我来。”鸦提着裙摆走上台阶,秦少雅抬头望去,盘旋在巨大城堡里的螺旋扶梯无边无际,仿佛要爬到天上去。
“哎。”秦少雅颠颠儿跟上,笑着问,“大师啊,那个,您刚才为什么要小的开门呀?我看这儿的门都是自动的,是不是您觉得小的有学习魔法的资质,所以特地——”
“大门是魔法绝缘体,然后我够不着邮箱。”
呃。
。。。。。。
“大师,大师——”
“请小心脚下,有的台阶没有木板,小心掉下去。”
“啊?!”秦少雅低头一看,身下已是万丈深渊,黑漆漆的地坑里隐隐还回荡着魔兽的嘶吼。
秦少雅急忙抬眼,再也不敢分心了,专心致志地爬楼梯。
嘶嘶——
一声细响,周围忽的点燃一排鸦青色长烛,环绕成圈,她们面前赫然出现一台贯穿全楼的玻璃柱,里面游弋着鳍像翅膀的狮头鱼。
吱呀——
斗篷影人略微弯身,推开玻璃柱下端古老沉重的雕花大门。
“到了,请进。”
鸦提着裙摆略微欠身,而后轻声走了进去。
秦少雅胆战心惊地看着狮头鱼,正巧有一尾游了过来,张大嘴对着她咆哮一声,吓得秦少雅后退两步,急忙跟着鸦跑,“大师!等等我!”
门后没有可怕的狮头鱼,是个两百来平的大房间,房顶挂满紫色的帷幔,间隙垂着水晶帘。屋内四角摆着羽翼造型的香炉,从内升起袅袅香烟。
秦少雅好奇地打探四周,墙面四周摆满书架,放了各种古怪的厚本书,还有五颜六色的瓶瓶罐罐,形状各异的花花草草。
鸦提醒道:“别乱动哦。”
秦少雅笑着点头,“哎,哎,我知道,大师您放心。”说着,她的目光落在一只看似纯金打造的阿拉伯神灯上,琢磨这玩意儿能卖多少钱。。。。。。
哎哟!黄金的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