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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她抱着花回了家,把它放在一旁也不费心理会。
倒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会儿,敲门声就响起来。
她一咕噜爬起身,小跑去开了门,“这么快?!”
靳桑浯温和地笑着进屋,手上提了个大包,应该是自己晚上留宿需要的东西,换上叶念斯拿给她的拖鞋,再往屋里走了两步就看见桌上的郁金香。
一个疑惑地眼神投了过来。
“哦,这是张总监给我的,祝贺我升职。”叶念斯装作轻描淡写地说。
靳桑浯和她一起坐在了沙发上,很自然地问:“要不要找个花瓶插上?
耸肩,“家里没花瓶。”
靳桑浯牵过她的手,捏了捏,才说:“说起来,金学章还给你送了好久的花。”
叶念斯连忙探过身,贿赂一般地亲了她一下,含糊道:“是么,我都不记得了。”
靳桑浯点了下头,认真地答:“是我们庆祝仪式之后没有再送来的。”
“这样……”叶念斯说,“其实就在庆祝仪式那天晚上,金学章还给我打过电话,不过被我挂了。”
靳桑浯没有回她的话,只是静静地瞧着她,一双眸子乌黑又专注,慢慢地把她的脸瞧红了。
“干嘛这样看着我?”叶念斯有些羞赧又强装镇定地小声问,桃花眼湿漉漉地闪着光。
靳桑浯轻轻摸了摸她泛红的脸,声音也轻轻地,呢喃道:“你好美。”她顿了顿,补充道,“怪不得这么多人都喜欢你。”
叶念斯先害羞了一下,才想起自己想的策略,故意大声说:“还说我呢!我今天可是听张鑫亮说了,在革新那么风雨飘摇的时候,她和李助都奋不顾身地陪你回国,可谓是患难见真情!”——“恶人先告状”是也。
靳桑浯轻轻笑了一下,拍拍叶念斯的腿:“要是讲故事的话,我们今天就没时间收拾了。”说着起身,从手腕上取下一根皮筋,简单束了个马尾,问道:“我们从哪里开始?”
叶念斯抱住她的腰不让她走:“这么着急想让我搬过去一起住啊?你把人家好奇心都勾起来,就想这么不负责地走开?我们可以一边收拾一边一边说嘛。”
“好好好。”靳桑浯无奈地捏了捏环在自己腰上的手。
叶念斯这才起身,先带靳桑浯在自己的房间里参观了一下。
同是独身居住,她的房子比靳桑浯小了一半,两室一厅,一厨一卫,其中一个卧室被她用来当书房。
叶念斯的东西也不多,衣物都是当季的,她的大部分家当还在昆布市。
东西要真要收拾,一个小时就可以了,一个行李箱外加一个大纸箱就足够。
叶念斯本来对自己的东西也没有概念,系统看了一下后得出结论:“感觉我们今晚就可以把东西搬完了。”
靳桑浯微微笑着,墨玉般的眸子印着屋内的灯光,好似蕴含着一片璀璨的星空。
叶念斯没有大纸箱,不过还是有两个买了快递的小纸箱,差不多能够。
两人收拾起来,倒是想起了当年她们一起搬进出租房的时候,所以都温暖挂着笑,回忆了一些当年的事,倒是把靳桑浯要“讲故事”的事给忘了。
靳桑浯想了一下说:“你还有些东西在我们当年住的房子里。”
叶念斯手上动作顿了一下,“你还留着啊?”
“你当时离开得匆忙,东西都留着。”靳桑浯浅笑着说。
叶念斯把手上的衣服放进行李箱,才问:“那个屋子,你一直租着么?”她还记得校庆那天见靳桑浯从那间房里出来。
“没有。”靳桑浯说,“我买下来了。”
叶念斯笑了笑:“什么时候抽空我们回去看看?”
“好。”靳桑浯点点头,柔和地应道。
*
累出一身汗,终于把叶念斯的行李搬到靳桑浯的公寓。
靳桑浯把家里的钥匙郑重地交到了叶念斯的手上。
叶念斯这才发现自己掌心有些汗,原来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已经紧张又激动起来。
靳桑浯说:“欢迎回家。”
声音很轻,像是怕打碎了一个单薄的梦。
叶念斯心底柔软一片,“我回来了。”
她们长久地注视着对方,慢慢地靠近,两个人、四瓣唇,贴在了一起。叶念斯悄悄伸出舌,缓缓地描绘对方薄薄的唇形。
靳桑浯颤抖着张开唇,叶念斯便立刻滑了进来,品尝着靳桑浯口腔里清晰的芬馨气息。
☆、第31章 谁是夫人(1)
两个人气息用尽时才缓缓分开; 额头相抵着喘息。
当气息平稳后; 她们的嘴唇又像两块磁铁一样吸在了一起。
等大脑彻底清醒; 靳桑浯已经倒在沙发上; 而叶念斯抱着后者压在她的身上。
她们对视着,然后像个两个孩子一样地笑了。
叶念斯翻身躺在靳桑浯旁边,幸亏她们都很瘦; 沙发又很大。
靳桑浯胳膊顺着她的背,抚摸她脑后的发,歇了好一会儿; 气息仍旧不稳地轻声说:“我们还要把你的东西收拾好。”
叶念斯千回百转地”嗯”了一声,表示拒绝,蹬掉自己的高跟鞋,“不要; 好累啊。就把东西放那; 要用的取出来用; 明天再收拾好不好?”
靳桑浯无奈地笑:“你先歇着,我去收拾。”
叶念斯把靳桑浯抱紧了一些; 摇了摇; 撒娇说:“哎呀,我们先躺一会儿嘛,躺一会儿了一起去收拾。”
靳桑浯只能在这样的攻势下投降,声音带笑:“好吧。”
叶念斯突然打个哈欠,“我好困啊,你困不困?”
靳桑浯其实也有点倦意; 但是她还是想先把叶念斯的行李收拾了,所以只是说:“还好。”但话音一落,她自己也打了个哈欠。
叶念斯“嗤嗤”地笑,“你说其实会不会是因为我们两个有点缺氧?听说轻微的缺氧也会让人想打哈欠。”
靳桑浯温声附和她:”嗯,有可能。”
叶念斯便满意地闭上眼。
靳桑浯见她一脸惬意,放低了声音喃喃说:“我感觉书房还要收拾一下,要不然两个显示屏放在那儿,你不好用桌子。你说,我们用不用再买一张书桌?”
叶念斯咬了她的脸一口,没有用力,但是还是在她的脸上留下了一个小印记,于是她又上去舔了舔,才装作凶狠地用命令的语气说:“不准把工作带回家做!”
靳桑浯这次没有顺着她:“要是不带回家,我就只有在公司一天到晚的加班了,可是我想早一点回来。”
感觉和你更近一点——这半句话她没好意思说出口。
叶念斯嗤嗤一笑,勉强同意:“好吧。不过桌子就不用了,我应该不常用书房。”她想了想,又笑,“当年我们还没有在一起的时候,你就喜欢和我一起写作业。当时你住东区,我住西区,我们俩一个写理科的作业,一个写工科的作业,你还非要跑到西区这边的自习室来。估计当时澄非没少说你吧?”
靳桑浯脸上浮现一抹霞色,闭上眼假意休息而没有听到叶念斯的话。
叶念斯又兀自“嗤嗤”地笑了一会儿,见靳桑浯的脸越来越红,才收敛了。
她们静静躺了片刻,靳桑浯闲聊着说:“好像过几天要降温。”
叶念斯皱了脑门,说:“这都入春这么久了,还要降温?不过温度应该低不到哪里去吧,我还是有几件厚衣服的。”
“好像最低气温是六度吧?”
“十六度?不低啊。”
“‘是’六度,六度。”靳桑浯强调了一下。
叶念斯一听就不自觉打了个哆嗦,说:“怎么会降到这么低?现在这天气真是越来越不得了了。不是说全球气温变暖么,怎么还这么冷……”
靳桑浯听着她絮絮叨叨的埋怨,静静地凝视着她,不知看了多久,直到眼眶酸胀,才后知后觉地眨了下眼。
叶念斯的呼吸落在她的面上,像是有一片天鹅绒拂过,痒痒的,又带着些令人心动的温热。那样的热度好似顺着脸颊的毛细血管,流淌至全身,让全身也变得暖洋洋的。
经过这么多年,她再一次觉得脚踏上了实地,所有的一切都美好得不可思议。
这样紧紧贴在一起,感受着对方的温暖,静静地听着说一些有所谓或者无所谓的话,这已经实现了她最大的梦想。
她心中怪异地升起一种劫后余生的感激,以及失而复得的欣喜。
*
终于休息够了,靳桑浯才拖着叶念斯从沙发上起来,去玄关移开被她们一进屋就遗忘的行李箱和纸箱,拉开鞋柜:“鞋子放这里。”
叶念斯从靳桑浯背后凑过脑袋去看,发现里面已经空出了一半的位置。
今天搬进来本来是临时起意,没想到靳桑浯已经把地方给她腾好了。
她的心里柔软温暖,微微笑着,顺势摸了摸面前人的肩,说:“好。”
靳桑浯仰着头望向身后的她,抿了抿唇,犹豫一下,问:“那你想住哪间房?我们把衣服整理进去。”语毕,面容不变,却默默地移开眼,视线没有目的地随意落在行李箱的某一角。
叶念斯眉头一挑,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靳桑浯平和的侧脸,随即清清嗓子,故意沉吟一声,反问道:”嗯……你说我住哪一间比较好?”
靳桑浯眨了眨眼,轻描淡写地说:“主卧是比次卧要大一些……”
叶念斯直起身子,没有理会靳桑浯,跨过行李箱走进主卧,拉开衣柜,果不其然地看到空出一半的地方,朗声对还站在客厅靳桑浯说:“啊,看来有人帮我把衣柜都整理好了,那我住这间屋好了。
靳桑浯听后微微笑了一下,折回去将叶念斯的行李箱拉进来。
一边收拾,一边交代道:“每周一三五的上午九点,会有家政阿姨来打扫卫生,平时注意保持就行。”
叶念斯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把衣服收拾好,又把其他物件放到应该放的地方,顺道给叶念斯介绍了一下家里的布置。
叶念斯惊讶地发现,比起中午,厨房里多出一个洗碗机。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靳桑浯,这是……为了不让她洗碗吗?
靳桑浯抿着唇,浅浅笑了一下,然后才说:“这个下午才送来,我还没有看说明书,我们可以一起研究一下。”
说明书就放在旁边,两个人照着操作了一番,很快摸清门道。
厨房里还立着一个木柜,叶念斯询问后得知是靳桑浯放水晶杯的地方。
靳桑浯拉开柜子,叶念斯探头一看,柜子很大,但是杯子只有十几个,显得十分得空。
“诶?这些年你收集的杯子还没有大四一年收集的多啊?”叶念斯惊讶地问,“是不喜欢了?”
靳桑浯把柜子合上,微微笑着,腔调有些淡地说:“这些年比较忙,没有时间去看这些东西了。”
叶念斯“哦”了一声。
她不知道,事实是,她很久都没有刻意挑选杯子,不经意看见时,心里也毫无波澜。
失去她,所有的美都变得毫无意义。
*
靳桑浯从橱柜里取出一个水晶杯,杯身的对称钻石状切割折射着顶灯的光芒,在她指尖真如钻石般璀璨耀眼,“在家里用上次给你准备的那个杯子可以吗?”
“可以。”叶念斯点头,笑着说,“人家收藏水晶杯,是用来品酒的,你买来却只是装白水,未免太浪费了些。”
冲洗着杯子,靳桑浯说:“如果装酒,我还担心杯子的铅会析出,对健康有害,用来装水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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