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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哨兵也不是谁都可以,必须是与该向导水平相当的哨兵才能与之结合,否则会被排斥出去。
结合包括了意识海的结合,与身体之间的结合。二者一般同时进行。
听说现在很多联邦向导会使用抑制剂,可以让发情带来的损害降低许多,从而不用在仓促之下选择伴侣。但这种药剂现在肯定是没有的。
司念空白了许久,理智慢慢回笼。她走过去,将在地上扭动挣扎的彩抱起来,让她坐在屋内唯一的一把椅子上,对她说话:“你是第一次发。情吗?”
彩点了点头,咬着嘴唇,唇色鲜艳欲滴,眼神如水如雾一样,即使很痛苦,看人时依旧带着魅惑的感觉,脸颊染上粉嫩的红。
要不是情况紧急,司念自己都要把持不住。
第一次发。情的情况,比普通发。情更加凶险,一般会持续至少三天。
要么搞到药剂,要么让她现在就跟哨兵结合。
司念咬住自己的手指,焦急地在屋里转圈圈。
忽然,门外传来一声枪响。
司念浑身一震,立即趴到半边窗户前看过去,看清楚之后,她大吃一惊。
没想到第一枪并不是国王方面开的,而是拿着枪的风鸢,她直接将国王射杀了。
国王的鲜血,染红了整片碧绿的海水,渐渐延展开去。
后方的人鱼士兵们有一瞬间的愣怔,而风鸢象征性地擦了擦枪身,笑道:“你们扯皮时间太久,我等不及了。”
士兵们疯狂地扑了过来。
接下来,几个瞬间,血液就染红了一大片海水,完全遮挡住了她的视线。
她只好沉入意识海,通过意识海随时观察战况。
三个特别鲜明的身影首先引起她的注意,其中亮橙色的那个是奕连州,暗橙色的是有些脱力的尹亮,红色的是风鸢。
三道身影,在黄色的人鱼士兵队伍中左冲右突,将那些小人鱼形体冲得七零八落。她看到,奕连州面对正规军队,不再需要手下留情时,战斗力惊人地强大,一呼一吸之间,敌人像木偶一般纷纷倒下。
风鸢的风格是残酷的,更是疯狂的。她使用着自己的哨兵威压,疯狂地卷袭所有敌人,枪扫、体术甚至暗器,她随机应变,审时度势,蛇一样的身体所过之处,再无活口。
这样下去,在司念意想不到的短暂时间里,她们就赢了。
黑豹走到司念身边,抬头看她,眼神传递着安慰的意思。
司念深吸一口气,待屋外形势平定之后,打开了那扇薄薄的门扇。
门外,奕连州正好准备开门,见到司念,她微微一笑。
奕连州忘记了她刚刚杀过多少人,身上头盔上染满了鲜血,全身散发出嗜血的凌厉之气,无意中泄露的威压已经足以吓得人腿软。
她隔着头盔,对着司念微笑。她以为自己是温柔可亲的,看在司念眼里,这个笑容却带着血气和杀气,只让人心生退避。
风鸢从两人身边溜了进去,惊呼一声:“阿彩!”
随后就没了声音,司念暂时也不想去管她。
司念抬手摸了摸奕连州的头盔,摸到一手的血,全染在她的减压服手套上。
干脆伸手抬头,就着海水,把她头盔上的血一点点擦干净。
奕连州温柔地看着她,嘴角始终噙着一抹笑容,渐渐地也从那种嗜杀的心境中脱离,平和了下来。
奕连州一双细长的眼睛本有些发红,此刻被司念隔着头盔这样擦拭,好像也拂去了她心头的血气。
她轻声问司念:“刚才在里面,没害怕吧?”
司念摇摇头:“不,就是,彩突然发。情了,我处理不了。”
奕连州轻轻笑着:“你以为我们为什么这么快结束战斗,就是因为感受到她发。情了啊。”
司念迟钝地点点头说:“嗯,那就好。”
她觉得,既然奕连州知道这件事了,她就可以放心地不管了。
今天,已经发生了太多的事,这个夜晚已经过得太过漫长。
风鸢忽然出声,嗓音里含着奇妙的激情:“州,为我们准备一个房间。”
奕连州说:“现在找房间很难,除非立刻进城,找旅店。”
风鸢嗓子沙哑至极:“那就找旅店。”
奕连州问:“她同意你这样做吗?”
风鸢没答话。
司念忽然明白过来了,彩现在几乎神智不清,完全无法选择,如果彩不答应,难道风鸢想要强制进行结合?
她倒是能理解,哨兵们遇到发。情的向导就像饿了三天的人遇到美味珍馐,几乎无人可以抵挡得住这种诱惑。
但是……她眼前这位就毫无异常,挡得好好的啊。
抬头看看奕连州,擦干净头盔的奕连州依然那么美丽,英气的面庞上挂着泰然自若的微笑。
司念悄声问:“你没受影响吗?”
奕连州摇头说:“我受影响了,但我自制力比较强一些,而且,我也不想跟风鸢抢。”
尹亮在旁边收拾完战场,整理好现场录像的情况留作证据,各种善后工作都做完了,走到屋门前打算休息一下,就看奕连州拉着司念的手,风鸢半扶半抱着发。情的彩,又走了出来。
奕连州笑着对尹亮说:“咱们现在去城里先住一天,这里的消息应该还是封锁状态,我们还是座上宾。”
尹亮挪动着虚弱的脚步,闻了闻空气里香甜的信息素味道,认命地转身背着东西往前走。
黑豹走在司念身边,不断地朝司念拱着脑袋。司念伸手摸着它的头,撸着耳朵问奕连州:“它怎么了?”
奕连州转头看了看黑豹,笑得高深莫测:“它受到了彩的信息素影响,也有点亢奋。”
司念奇怪:“亢奋了不应该去追有信息素的彩吗?为什么在我这里蹭来蹭去的。”
奕连州半晌没有说话,转开了目光,有点尴尬地咳嗽一声,才说:“可能它跟你比较熟吧。”
还有这种操作的吗?跟谁熟就碰瓷谁?
司念觉得,对于精神体这种东西的了解,她还是太少了。
还真给奕连州赌对了,国王这次只带了几百精兵出来围攻他们,就是为了保密,因而这次行动几乎没什么人知道,费娜科帝国首都的居民们依旧像以前一样安居乐业,各自营生。
“国王在人鱼禁地的门外布置了人手,又在另一处实验人员日常出入的小屋出口,也布置了军队。彩的闺蜜娜丽就是因为记得进来的路,醒来后沿路逃出去,反而被国王杀死。”
奕连州边走边给司念说着一些细枝末节的话。
“彩这次的发。情,可能是在环境影响下,被压力诱导出来的。我看她应该也觉醒向导能力很久了,一直没有发。情过,这次不但遇到了她母亲,可能还遇到了她比较中意的哨兵,所以……”
“还能这样?因为有喜欢的人,所以发。情了?”司念不可思议地问。
“有时候是会有这种情况的。”奕连州忽然深深地看进她的眼睛,问她:“你是真的还没有发。情过吧?”
“对,对啊。”司念不喜欢谈论这种隐私的话题,尤其是在奕连州面前,更是难以启齿,说完就脸红了,急忙转过头去。
“那么,你应该要为第一次发。情做一些准备了。以你的年龄和境况来说,发情应该也快了。”奕连州含着笑意的声音响起。
司念咬着嘴唇没有说话,整个人脸都红透了。
在首都找了一家贝壳状旅店登记信息后住宿,选择房间。
司念手快,飞快地点了五个单人间。
风鸢沙哑地说:“我跟阿彩住一间。”
司念瞪她:“彩都没同意!”
风鸢自知理亏,没再说话,对司念瞪回去。
奕连州走上前来挡住风鸢的视线,对她一字一句地说:“我希望你明白,强迫发。情期的向导,在联邦是重罪。”
风鸢哼了一声,担心地扶着彩往房间走去,把彩放在房间床上,依依不舍地望了一会儿。
司念站在门外看着她们,担心地抬头看奕连州:“彩这个样子不行,怎么办啊?”
奕连州也皱着眉头:“抑制剂最快也要半天以后才能送来,以她的信息素浓度,应该坚持不了这么久。”
风鸢走出来,眯着眼来回看她们两个,说:“你们选吧,看是要贞洁还是要救命。”
彩在屋内,忽然呻。吟了一声,朝着门外轻声说了一句:“风小姐,你进来啊……”
风鸢闻言,身体轻颤,随后对奕连州和司念露出一个倨傲的蔑视眼神,闪身进去关上了门。
司念和奕连州面面相觑,并且,很快听到了门里传来的不可描述的声音。
奕连州咳嗽一声,司念舔了舔嘴唇,两人的尴尬仿佛实质,充满了整个楼道。
许久,司念憋出一句:“那个,晚安。”
奕连州点点头,眼神游移:“晚安,好梦。”
司念赶紧坐进房间,捂住胸口,大口喘着气。是受了彩的影响吗?身体变得有点奇怪了……
她的手指,抖抖索索地伸向了双腿之间。
作者有话要说: 不可描述不可描述,啧啧啧。小司念也有那啥的一天啊。
☆、心情
司念是第一次进行这种自我探索,十八岁两辈子她都从未有过如此奇妙的体验,对于这种事情,更是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等她精疲力尽地躺在床上,脑海里却全是空虚和茫然。
她向导能力觉醒已经有一年了,发。情还毫无迹象。十八岁都要结束了,她在别人眼里依旧是个未成年。
还是个精神体都没孵出来的未成年。
她看向脱衣服时顺手放在床边的蛋,喃喃自语:“你究竟会是个什么东西呢?”
蛋在床头横躺着,忽然回应似的动了几下,转了半圈儿。
“啊!你刚才是不是动了!”司念猛地从床上跳起来,却双腿酸软没站住,跌倒在蛋旁边,伸手去拿它。
蛋似乎扭动了几下,躲开她的手,不太想被她碰的样子。
司念确定了,刚才不是眼花,蛋真的会动了!
不管里面是啥,它总算不再是个死的了,真是令人欣慰!
司念伸长胳膊把蛋一捞,捞到怀里抱住,感受着蛋壳内的微微温热,突然涌出了一种慈母般的情怀。
“蛋蛋啊!没想到你竟然真不是个死的……啊呸呸呸,这说的什么话……你赶快出来啊,妈妈……啊不,姐姐我给你取好听的名字好不好?”
她小心翼翼地摸着蛋壳,用自己的衣服在蛋上擦来擦去,乐此不疲地擦拭着蛋身并不存在的灰尘。
蛋又扭动了几下,这次能明显感觉到,里面是有一个小生命在四处乱拱!
“啊……好萌,你会不会是一只可爱的百灵鸟啊?”
司念其实也不知道百灵鸟长啥样,就是觉得名字好听,随后霸道地下了个决定:“如果你孵出来是一只鸟,你的名字就叫百灵了!”
蛋疯狂扭动着,竟然从她手里跳了出去,摇摇摆摆地乱滚了一会儿不动了。
司念满意:“反应这么大?看来你很喜欢百灵这个名字嘛!”
蛋原地蹦跶滚了两下,似乎没力气了,又安静下来。
司念进入意识海,去查看蛋的情况。
经过这两天硬闯人鱼禁地、好几次动用向导能力的事情之后,自己的意识海已经变得一望无际,无法估算其大小了。
虽然她心念一动,就可以来到意识海的某个边缘处,但司念并不知道周围的环境和建筑状况,意识海中只有人体,因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