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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有飘落的大片树叶垫着;柔软舒适;到不觉得难受。
只是——;“凭什么救你家琳姐姐的时候她就趴你身上;你救我就要压我身上”
她不服;为何待遇如此不同。
“我怕你跑了。”如山般重压着她;两条笔直健壮的长腿紧锁着她。
深深树林;红裙铺散在鸀叶之上;与那一抹深沉的黑缠绕得不分彼此。
“我跑不了了;我好疼……”不止脚疼;她此刻浑身酸疼无比;由内而外冷若蚀骨;头发晕;眼模糊;这般折腾;风寒恐怕是加重了。
“我压着你疼了?”紧张地微微抬起身子;关心的眼神落在她美丽的盈软上。
愤恨总觉得他在乎自己的胸比在乎她这个人还要多
“不准看”双手环在胸前无力地瘫软着;湣鹑淼牧ζ凰诼肀成系奈歉樽吡耍灰欢膊幌攵�
“这附近有条小溪;我带你过去坐会。”
黑马惦记它的白马朋友;估计一时半会回不来;两人都折腾累了;对行宫周围一切了如指掌的他决定和贺莲休息一会。
贺莲试着往前走了几步;右脚钻心的疼伴随她脚尖每一次落地。
太子要扶她;被她一手推开;“不用你”
蹙了蹙眉头;还真是个倔强女子。
跟上两步直接将她拦腰抱起;大跨步朝溪边走去。
太子力气很足;托着她;如捧着一只小麻雀一般轻松;挂在他身上还算舒服;算了;保持体力;不抵抗了。
溪边的岩石上放她坐下;然后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她小脸煞白;脸颊却晕着不太正常的酡红。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自然地托起她的右脚;准备给她脱鞋子。
脚猛然一缩;“你做什么?”
“你的脚扭了;我帮你看看。”仍不以为然地又把她的脚抓过来;放到自己大腿上。
“男女授受不亲;你懂吗?”嘴上虽是这么说;却没收回自己的脚。
“懂;以前小莲子也教导过我~”太子嘴角洋溢着笑意;为她脱去绣花红鞋和白袜;白皙的玉足被他大手瞬间包裹;温热粗厉的感觉很特别;似乎有一股电流从脚心直窜小腹;全身都灼热了起来。
原来她的脚;一样敏感。
咬着唇;忍着疼;还有那一丝小小的麻痒;盯着他手上温柔的动作;一个英俊潇洒;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暴躁男人;正耐心伺候着她的脚;想想都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还好他的子民没有机会见到这一幕;不然以后如何威仪天下。
对了;路昭呢?她受伤了;他竟然没出现
突然想起形影不离的那个人;不知为何今天几乎感受不到他的存在。
若是路昭知道莲姑娘如此惦记他;心里一定会得到最大的宽慰;此时他正焦急地寻找莲姑娘的下落;从进了树林开始;他就追不上那骑马飞奔的小疯子了。
“少主为何找了一个如此不省心的姑娘;回去要和少主好好告一状;最好是把她关在房里半步都不准出;不然天天跟别的男人扯不清关系”看着他好像在为他家主子抱不平;但不自知地流露了自己小小的私心。
“林萝姑娘;困了你可以在我背上睡会。”太子见天色不早;马儿又不回来;便背着她往林外走去。
“嗯……”贺莲哼唧一声;她早已疲惫不堪;不用太子提醒;已经趴上他的虎背昏昏欲睡了。
浑身冷得厉害;喉咙也很痛;是发烧了吧;好难受。
“渴;我要喝水”恍惚中伸出手去;梦中正奔着一汪清泉。
“嘘子舀水来;快点”
听到太子严厉的呵斥;好奇地睁开眸子;怎么这么快回来了;好像还在太子的寝宫。
太子接过嘘子递过来的茶杯;手一摸;脸阴沉得有如暴风雨前的天空一般黑暗;“这么烫你让林萝姑娘怎么喝”
“太子殿下;奴才这就去换一杯。”嘘子颤抖的声音;贺莲听着觉得特别好笑。
“不用了;你下去”太子横了嘘子一眼;然后捧着杯子;一边用杯盖刮着水波;一边往里吹气。
贺莲手肘撑着身侧看着他心急的模样;嘴角不住地往上勾;心里那股憋屈早因他给她治脚伤而舒畅了。
太子看见她起身;安慰道:“林萝姑娘;马上就好;等一小……;嗅。”
他说话顿了;因为贺莲侧躺着没注意自己的背子外衫已经从肩头滑落;雪白幼滑的香肩和完美的锁骨突然充满了他的视线;又是这般撩人的礀势对着他笑;某处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剑拔弩张了。
强迫自己眼观鼻;鼻观茶杯;目不斜视;吹;不停地吹——
“太子殿下;你吹了很久了~;可以了。”她嗓子几乎冒烟了。
太子这才缓神;木然地把杯子递了过去。
喝完水;太子扶她躺下;把被子拉上来给她裹得严严实实;然后坐到床尾掀起被子的一角;露出她受伤的那只脚丫。
脚踝处肿得青了一块;蹙了蹙眉;从瓶子里抠了一大块万用药膏糊在了伤处。
一阵透心的凉意;贺莲不由自主地想抽回脚。
“别动;该蹭到被子上了。”一手按住她的脚腕;另一只手轻柔地涂抹着。
那五只小蝌蚪般的脚指头一动一动的;极为可爱;一时间感叹;原来女人的脚可以这样美;又白又嫩又小;比男人的好看百倍。
“太子殿下。”贺莲心里始终有个事儿惦记着。
“嗯?”
“如果你喜欢的人跟了别的男人;你会怎么对待那个男人。”
“杀了。”
“……”回答之快;语气之平淡;贺莲心里说不出地害怕。
“那若是你喜欢的人不许你杀了他呢?”
太子思索了片刻;之后回道:“暗地里解决;制造成意外身亡。”
“……”她可怜的小姬姬……;怎么想都很悲催啊
坐起身;看着太子;又问:“如果你喜欢的人最后知道是你杀的;恨你;恨你恨到永远无法接受你;你该怎么办?”
沉默;沉默了许久;只是晤自垂眸为她抹药;不敢直视她逼问的目光。
半饷;一道失落的声音喃喃道:“我不知道。”
贺莲心中轻叹;是她太贪心了吧;她似在潜移默化地让太子去接收姬羡壹的存在;似在强迫他接受他不愿意;不喜欢;生命当中根本不需要去接受的东西。
他是个太子;未来的皇帝;他想要什么人得不到?他未来的后宫可以填满他喜欢或者不喜欢的美人;她何以有资格让他去接收同时和其他的男人分享一个女人?
“太子殿下;如果喜欢那个人很辛苦;你会选择放弃或忘记吗?”
太子倏地抬头;眸中的坚定显而易见;“喜欢一个人岂会感到辛苦呢;当然不会我会让小莲子永远留在我身边的。”
“死孩子”竟然说了这么让人感动的话;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太子急了;赶紧伸手为她拭泪;“你别哭;对不起惹你伤心了;我以后不在你面前提她了。”
他知道林萝喜欢他;他也对林萝有感觉;可他知道;他有小莲子;她有姬羡壹;他们之间只能是朋友关系。
可谁知他那手上全是冰凉的药膏;一下子全涂到贺莲的眼睛上了。
这下可好;眼睛彻底睁不开了;“眼睛好辣;好疼~”
贺莲眼泪止不住的流;难受地用手一直揉。
太子暗骂自己粗心大意;急忙弄来盆热水给她擦眼睛;可这擦着擦着;那精致的眼妆逐渐化开;一副再熟悉不过的面容出现在他眼前……
☆、078朕的龙基不如他小姬姬
强烈的心跳声冲得耳膜发胀;太子恨不得将眼珠子瞪出来好好看清面前的楔脸。
猛然间抓住她的肩头;急促的呼吸带出他内心的激动和喜悦;“你竟然和小莲子长得一模一样;你快说;你是小莲子的姐姐还是妹妹?”
姐姐还是妹妹?贺莲一下子被太子问懵了;原来这是错把她认作小莲子的龙凤胎姐妹了
也难怪;突然出现一个长得一样的人;正常人的反应都不会将一个认识五六年的男人看作是女人。
舀过太子手中的毛巾;自己擦着眼睛;犹豫着到底该不该将错就错。
脑子里混混的;发着烧思考这么严肃的问题;简直就是折磨。
额头抵上太子的胸膛;她现在任何话也不想说;在乎太子的感受;使她变得畏首畏尾;心里忐忑不安。
此时;太子心里沉重的负罪感反而消失了;终于明白为何会对林萝情不自禁;会觉得她不一样;这些通通源自于她和小莲子身子里流着相同的血液。
“太子殿下;其实我就是小莲子……”贺莲在他怀里喃喃地说;她想通了;是福是祸;是死是活;痛快点做个了断吧。
太子刚刚还沉浸在自我释然情绪当中;贺莲的话有如当头棒喝;之前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现在连自己的耳朵都不敢相信了。
倏地拉开贺莲;震惊的眸子紧盯着她;“林萝你方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眼睛疼~”她没勇气说第二遍了;而且她眼睛的确很疼;全身都疼。
“好;我给你洗眼睛”
他为了尽快得到答案;不顾贺莲反抗直接把她从被窝里捞出来;按趴在他大腿上;让她小脸儿正对着床边的脸盆。
大手撩起盆里热水;一遍一遍冲洗着她的眼睛;心里急着;动作却极近轻柔;生怕自己力道控制不好会弄疼了她。
终于能睁开了;圆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睫毛如蝶翅一般忽闪着;虽然他不敢去相信;可这的确是他认识的小莲子。
明明就很相似;明明动作声音;甚至连亲吻的味道都一样;为何自己傻到认不出
贺莲偷瞄了一眼太子;发觉他脸色不大好;于是想逃跑;“啊我差点忘了;我今晚要去见皇上”
蹭地蹦下床;左顾右盼找着袜子;最后找不到索性直接光着脚穿上鞋子。
“等;等一下”
“以后再说吧太子殿下;说不定皇上已经怪罪下来了。”
“回来”要冲出内室时;手一下子被太子抓住给拽了回来;晕头转向地跌进他的怀里;撞上如铁的胸膛。
挣扎无效;只有视死如归般做好等着他发脾气;等着他质问的准备;可太子却目光灼灼地望着她;薄唇紧抿;俊朗的容颜被隐忍的神情遮掩而显得有些晦暗。
倏地;太子松开她的手腕;将早已攥成拳头的双手背到了身后。
“你去吧;若是父皇怪罪下来;让他来找我算账。”
平淡的说完;便先她一步离开内室;等贺莲愣完神走出去后发现太子早已不在寝宫。
预期的暴风骤雨没有来反而让贺莲有些无所适从;可时间不等人不容她考虑太多;再不去见晁羿恐怕真的来不及了。
等回了自己的别院重新上好妆容再气喘吁吁一瘸一拐地飞奔到晁羿寝宫时;刘总管却说“皇上已经休息了”。
“求刘总管通融一下;说不定皇上还未睡着。”贺莲心急如焚;有意讲话大声了点;希望晁羿在里面能听见。
刘总管蹙眉看了看贺莲;敢这样硬要见皇上的他不是没见过;只不过没有再见第二次的;皇上自从回了晁国之后睡眠一直不好;打扰了他休息的不是被杀了就是被发配边疆无一幸免;想不到隔了这么久;还有人不懂规矩跑来送死。
“林姑娘;别怪老奴没提醒;不想送死的话;就赶紧回去。”
贺莲也不想为难刘总管;可为了自家男人该争裙是要争取的;“刘总管;我找皇上是关系到国家发展计划的大事;晚一天便有可能导致巨大的损失;还望刘总管行个方便。”
刘总管白面一僵;吓唬谁啊;真要这么严重;早干什么吃了。
自然是不予理会。
这正要回寝殿
忽闻屋内一道性感低沉的声音传来;“让她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