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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呼吸;冷静
嘴角勾起暧昧的笑意;贺莲踩在门槛上;小手搭上男人的肩头;凑近他耳边;“宫主大人;你这么帮我;是不是喜欢上我了呀~”
温热的气息喷洒到男人的耳廓和脖颈;只见那耳朵唰地一下子红了。
小丫头心里偷笑。
岂料;手腕一瞬间被男人抓住脱离了他的肩膀;再一甩;整个人从门槛上跌下;如果不是男人攥着她手腕;这一跤是摔定了。
贺莲真真有些气坏了;凭什么这男人就能一直这么淡定;把自己逼得精神快崩溃了
他不让她好过;她也不给他好果子吃。
怒瞪着他;男人冷着脸逆光站在门口;还真象是死神。
“忍心的话你倒是松手啊;把我摔死不正合你意吗”
小丫头懒塌塌全身不使劲儿;像个酗子似的吊在男人手上。
“胡闹站好”
“我不站是你把我推倒的;飞雪宫宫主欺负女人”
眸底的冷冽瞬然间迸发出怒火;冰火交融的气势压迫着她;贺莲真真佩服自己怎么有那么大勇气敢跟这可怕的男人对着干。
他可是两个指头就能把自己捏死的人啊。
“你难道以为本宫不敢松手么”
男人遇上过狡诈的;恶毒的;武功高强的;却从来没遇上过半点内功底子没有就敢在他面前耍无赖的。
小丫头赖皮的挂在手里;男人嘴上说得硬气;手劲儿却越攥越紧。
“啊疼”
无辜的大眼睛里溢满了泪花;她就不信自己的热泪融不化他这块大冰山。
被小丫头折腾得连气都无力生了;男人愠怒地呼出一口浊气;手轻轻往上一抬;对他来说几乎没什么重量的小丫头就被拎了起来;扶住双肩;站好。
低沉性感;却冷冰冰的话语从头顶传来;“再惹本宫;本宫就把你杀了”
陡然;小丫头抓住男人的衣襟拉向自己;抿起樱桃般红润的唇瓣;“宫主大人;你说要杀我都已经说了三次了;怎么我还活得好好的?怎么;舍不得下手?”
潋滟水眸荡出一汪柔情;男人喉结滑动了两下;连忙拉开她的手;直起身子。
“是郭希求本宫帮你的。”
贺莲一怔;“郭希求你——?”
这俩人不是完全不对付的吗;怎么求了;什么时候求的?
“喂;宫主;你站住”
男人撂下话就走了;根本没给贺莲时间多问。
不过;若是郭希从中疏通的关系;贺莲倒是对那瓶药有了些信心。
回屋把药揣进兜里;直接去找虞香;郭希是怎么帮她的只能等有时间再去问宫主了。
白嘟嘟一见到贺莲;比见到亲妈还亲;飞扑上来在脸颊脖子上就是好一阵乱舔。
把粘在脸上的白嘟嘟撕下来按自个儿腿上;贺莲边顺着白嘟嘟的毛;边问虞香;“香儿;你们宫主有没有骗过人之后把人毒死的?”
不解地眨了眨水灵的大眼;虞香小美男不明贺莲的意思。
瞄了一眼单纯的虞香;贺莲还是决定对他说话不要那么深奥了。
“就是你们宫主给了我一瓶药救人;你说他会不会给我一个假的?”
“当然不会了”
虞香斩钉截铁的说。
“那么肯定。”
“是的;我们宫主平日说一不二;一言九鼎;我们都很崇拜他。”
虞香支着下巴仰望着贺莲身后窗子外的碧蓝天空;像是在膜拜心目中的神。
鄙夷地一嗤;她怎么就看不出来那冰块男有什么好。
把白嘟嘟放在桌上;跟他大眼瞪小眼;溜黑的眸子一眨不眨;看着看着她竟然发现小雪獒的瞳孔在收缩。
妈呀
这狗爱上她了。
有一种说法;男人女人长久对视之下如果对方的瞳孔收缩就是喜欢上了的表现。
原来她连公狗也能吸引?
玄幻了;特么的宫主连公狗都不如
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贺莲觉得自己要深刻检讨;最近念叨宫主的次数超乎想象的多。
“白嘟嘟;现在是你报答我的时刻了。”
小丫头表情极为严肃;看得虞香慎得慌。
“莲姑娘你要干嘛?”
“我对那夜是不放心;我想让白嘟嘟帮我试药。”
一下子把白嘟嘟抢了过去;虞香的小脸上挂满了惊恐;“使不得;我家嘟嘟可不能随便给你试。”
挑了挑眉;贺莲得逞的一笑;“小香儿;你不是说你们宫主不会骗人吗;怎么还怕我给白嘟嘟试药。”
虞香双肩懊丧地一垂;手一摊;“好吧;把药给我;我偷偷帮你去问左护法这是什么药。”
……
……
贺莲自然不会傻到把整瓶都给虞香;不是对他不信任;是她现在养成了小心谨慎的习惯。
从瓶子里到出几颗黑色的丹药到白纸上;包成一个包递给虞香;等他回来的过程中;小丫头便和白嘟嘟在院子里玩。
天色见晚;虞香小朋友终于回来了。
“虞香你怎么去了那么久。”
“啊”
虞香竟然很惊讶地望着贺莲;直对视了五秒后;他才猛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啊;莲姑娘;我把你给忘了;太饿了在左护法那蹭了顿饭吃。”
啊?
她还没吃饭;一直等着虞香回来;这小屁孩子竟然饿得把她给忘了
孝子就是孝子……
欲哭无泪。
好在虞香还没忘她交给的任务;左护法说这药是飞雪宫私藏的宝贝;专门解一种名为罂茯散的天下第一奇毒。
据说此毒是凌阙的师傅配制出来的;当时无解疑解;无意中师尊与凌阙的师傅的一次交手中中了此毒;这才研制出这种解药。
“那吃了解药就会恢复到原来的面貌吗?”
虞香脸上浮现出不屑;趾高气昂的说:“何止是恢复呀;当年我还小;不过我清楚的记得师尊下山时的样貌;比之前至少年轻了十岁;像返老还童一般。”
哇哦——~
贺莲听到这激动万分呐;年轻十岁;返老还童;疯了疯了;那这次皇上岂不是因祸得福一下子变年轻了?
经济头脑灵活的小丫头立马想出了一个厉害的赚钱之道。
若是把罂茯散和解遗在一起变成套装来卖;先吃罂茯散;然后紧接着吃解药;人不都年轻了?
一想到那银子如流水般花花进账;眼睛都笑弯成了月牙。
“不过……”
啊?
最讨厌听到转折句。
仿佛刚才见到的金山银山一下子变成了破碎的梦。
果然;虞香小仙儿苦涩着脸颊不无遗憾地说:“可惜;医在师尊那里;师尊下山后就在也没见过他了;听说去追寻什么爱情;贺莲姑娘;你知道爱情是什么吗?”
“呃……”太深奥了;她不知道怎么解释。
没有医;那这瓶就是最后一瓶了;可千万不能弄丢。
小心翼翼地收好;贺莲借了白嘟嘟回到自己的住处。
时已过亥时;山顶上冷风呼啸;卷起漫天穴落在梅花枝头;此情此景令贺莲怀念起在晁国皇宫的那段日子;每天去皇上的寝宫外面;带着期盼的心情;只为了能见上他一面;有时候甚至不敢去回想那一段记忆;真不知道那时候是如何挺过来的。
如今解药终于有了着落;心里边压抑了许久的大山终于移开了;她打算明日一早就下山把解药交给偏将军;让他亲自送回都城。
因为乔幺的缘故;她不能抛下他不管;得留在飞雪宫直到乔幺痊愈才能回去。
解药交给偏将军她放心。
还是那句老话;好人有好报;偏将军遇到贺莲这一贵人空降一夜之间提升五品;然而因果轮回;贺莲的善心;又使偏将军成了贺莲的贵人。
如果没有这件事;贺莲当真不知道要把解药交到谁的手里才放心。
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因为她——饿得慌。
一晚上没吃东西;胃有些疼。
一个人出门在外;便会容易想起以前和自己在一起过的人们。
棋子哥;贺莲现在很想他;只要有他在;什么时候让她挨饿过;每次变换着菜谱给她做好吃的。
一边怨念;一边爬起来;看白嘟嘟吃饱了睡得香;小丫头连小狗都嫉妒。
不行;她得出去觅食。
刚来飞雪宫;贺莲对这复杂的宫殿群还有些迷糊;紧了紧身上的裘皮外套;朝有光亮的地方走去。
进了一个偌大的院子;贺莲在门口听了一会没什么动静;便轻声敲门。
“有人吗?”
手一碰;门自己开了。
猫着腰蹑手蹑脚走进去;寻么了一圈;没人。
咳咳。
突然意识到自己明明光明正大的;怎么跟做贼似的小心翼翼。
挺起身板;往内寝走去。
外寝很大;陈设颜色简洁高雅;给人感觉房子的主人是个对生活追求简单的人。
内寝色调一致;也是大得离谱;好像住在这里的人不是很喜欢被束缚。
点评完屋里的环境和人物性格;小丫头开始纳闷了;明明屋里烛灯点着怎么没人呢?
隐约中听到了水声;寻声找去发现内寝还有一扇半虚掩的门;那里面弥漫着雾色。
心思一紧。
哇哦;有美男在洗澡吗?
坏坏一笑;贪色的小丫头想都没想直接走了进去。
话说飞雪宫上的人各个男子生得俊美非凡;反正不是宫主;贺莲看见谁都不吃亏。
“你好”
贺莲还是有节操的;进门的瞬间率先打了声招呼;给对方点心里准备。
哪曾想;惊人的一幕出现了。
一个全身的男子蹭地从水里钻了出来;贺莲吓得“嗷”的一声转过身去;“鬼啊”
她;她;她;她没看错;虽然屋里边有水雾能见度低;可她肯定没看错。
那男人有一头及腰的长发。
而且那长发是;银色的
挂满了水珠烛光映照下格外璀璨。
“你怎么进来了。”
低沉性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跟这温暖的浴室形成强烈的反差。
这声音她哪能认错。
猛然转身;男人仍背对着她;正在拿浴池边的浴袍;那一头银丝毫无保留的展示在她面前。
“转过去”
一声厉喝;小丫头吓得一得瑟;下意识地听了男人的话。
贺莲不解;怎么可能会是宫主呢?
他不是个秃子吗?
可仔细想想秃子只不过是她的假设;自始至终她也没见过宫主黑发之下到底有没有头发。
惊愕了。
原来宫主有头发;还是那么美的银发。
小脸红得发烫;贺莲扇着风驱散脸上的热度;尴尬地说:“穿着裘皮真热啊。”
“热就出去。”
男人又是冷冰冰的说;他就不能对自己温柔点;有一头银发就傲娇啦;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那长相。
撇了撇嘴;小丫头不太服气;可这浴室温度实在有些受不了;最终还是出去了。
捂着微微发疼的胃;贺莲死盯着浴室的雕花门;她要彻彻底底的把宫主看清楚。
片刻后;男人穿着银蓝色缎质束腰浴袍走了出来。
侧着头;单手将额前的长发撩到脑后;不经意的动作;让那个平日冰冷无比的宫主多了一分随意和魅惑。
头发颜色变了;连气质给人感觉都不同了。
呆愣了一瞬;贺莲那双雷达似的大眼睛锁定在他下巴以下;因为脸不好看;她只能看身材。
精壮的胸膛;衣袍无法遮挡的肌肤泛着一层沐浴过后被热气熏蒸的红晕;半干的银发有一部分垂在胸前;撩拨着她忍不住想往衣襟更深处望去。
真真是性感。
除了性感贺莲想不到可以更贴切形容他的词汇。
被小丫头饿狼般的眼神盯视了许久;宫主只是眼神中流露些许无奈;却难得的没再对她释放冷气寒流。
宫主坐到桌面;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贺莲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