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K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前世今生:问镯-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忽然希望,睡得像死猪的那个人,是我。

睡得无知无识,无梦无幻。

“唐公子,唉,唐公子!”我正沮丧时,萦烟坐到了桌前,低低地叹息。她的面容没有了半点笑容,愁意深深,如霜雪般凝结在眉梢眼角,挥之不去。

我走过去,也想拉开凳子来,伏在桌上好好坐一会儿,好好想一想,这离奇怪异的梦境,到底因何而来。

可我没有碰着凳子,也没有碰着桌子。

那些明明白白显在我眼前的桌椅,连每一道纹理都能看得清清楚楚,却虚无得根本不存在。

“啊啊……”我叫了起来,将手挥舞向萦烟,再顾不得同情她那不知从何而来的忧郁。

直觉告诉我,在我身上发生的一切,可能都与这个女子有关,我想尽力打破两个空间之间的界限,打破这种可怕的平衡和平静,让她感觉到我,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我的身体和我的双手,穿过了萦烟的胸膛,扑到了杜鹃花上,然后跌入墙中。

周围蓦然地黑了,只有那萦烟若有若无地叹息,还在那个空间里飘荡,长一声,短一声……

“啊啊……”我挥舞着双手,尽量要打破这可怕的黑暗,寻找到可以让我触碰得到的东西。可惜什么也碰不到,仿佛这个世界只剩下了我一个人,浸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呼救无门,只有一阵阵的尾音,如空旷大厅中的回声,在空气里阴冷地飘浮,散开……

------------------

“皎儿!皎儿!又怎么了?”

终于听到了另一个人的声音,我松了口气般睁开眼,先见到了脖子上甚么东西在黑暗中幽幽地闪着紫光,顿时激动得差点哭出声来。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我喃喃地说:“总算不那么黑了!”

虽然还在梦中,可到底又有了亮光,我惊喜地慌忙将那淡淡的紫光握在手中,沁凉如冰的冷意,蓦然从掌心传出,让我打了个哆嗦,心神一紧间,果觉宁静了好多。

不过是梦,醒来就没事了吧?

正安慰自己时,周围忽然大亮,如阳光刺入眼睛一般,让我一时睁不开眼,忙捂住眼睛。

“皎儿,又做梦了么?”有人在用力摇我。

我松开那团紫光,定了定神,看到了丁绫圆圆的脸,圆圆的眼睛,齐耳的短发乱糟糟竖在头上,一副刚给吵醒的神情。

我醒了么?

低一低头,看看刚才被我捉在手中的紫光,原来是老心理师给我的那枚紫晶坠,此刻在突然亮起的壁灯前已是黯然无光。我吐了口气苦笑道:“现在我醒着么?”

丁绫拍一拍我的脸,叫道:“疯子,你醒不醒,自己不知道么?”

如果不是怕疼,我只想一头撞到墙上去:“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醒,还是梦!”

头没撞上去,我到底伸出手来,摸了一摸触感冷硬的墙壁,又摸了一摸轻而软的九孔被,接着,我还摸了一摸丁绫温暖有弹性的脸。

我摸到了东西。

我有了正常的触觉,能让人看到我,听到我。

真好,真好!

我忽然间一把抱住了丁绫,大声哀叹:“绫子,绫子,我真不知道该大哭一场,还是大笑一场!”

=======================

对红袖目前的情况很失望,然后,决定自己也反思。于是,本篇暂停更新,大修。

五百年前的九千岁

丁绫给我抱得怔怔的,盯了我许久,到底没问我疯不疯的问题,只是拍了拍我的肩:“皎儿,你说,颜翌宁见到我们抱在一起,会吃一碟醋,还是一瓶醋?”

“……”我无语地松开她,颇是恋恋地迟疑许久,才道:“会吃一缸醋吧?”

他真的很小气的,连我在虚拟网络上交的朋友,都不会忘了问问是男是女,只是还算有几分涵养,不至于明着让我别和陌生男人说话……

心中的暖意还没来得及散开,我忽然想起了那个九千岁,立马跳了起来,奔到电脑前开机。

“又怎么了?”

丁绫鬼叫,显然因为睡觉不足而心情不佳;抑或本来打算细问问我梦境好宽慰我几句,却见我不要命地又去玩电脑,很是不屑了。

“九千岁!”我一边等着屏幕上的黑底白字,进入windows界面,一边把声音吼得比她还大:“丫丫呸的,我又梦到九千岁了!我非查查历史上有几个九千岁不可!”

丁绫抓过手机瞧了一瞧,哀叫起来:“大小姐,你知道现在几点么?”

“几点?”

“凌晨三点。”

“哦!”我不以为然:“以前这时候,我都还没睡呢!”

丁绫顿时无语:“你个疯子,怪不得老做怪梦呢,日夜颠倒,把鬼都引来了!”

她显然在开玩笑,我却一点也笑不出来了,砰砰地敲着键盘道:“还是明代的鬼哩!”

百度一搜,很快搜出两个极有名的九千岁。一个是魏忠贤,一个是刘瑾,都是明代人,都曾有过或明或暗的九千岁“尊称”。

魏忠贤是给崇祯皇帝除掉的,如果是他,那么梦里的情景,应该是明代末年了;但太监收的义子,多半会改作自己的姓,那个男子叫什么刘征义,那么他的义父,一定是刘瑾。

刘瑾,生年不详,明弘治年间为东宫太监,侍奉当时的太子朱厚照。弘治十八年,明孝宗病逝,朱厚照继位,改年号正德,就是后来的明武宗。刘瑾、马永成、高凤等八名太监逗引年轻帝王“击球走马,或放鹰逐兔”,游冶无度,深受宠信,时称“八虎”,连内阁宰辅都退避三舍。

其中刘瑾为司礼监掌印太监,并“提督团营”,也就是说,东厂、西厂以及京城禁卫军的指挥权,全在他里;掌印太监可根据皇帝口谕笔录,令内阁大臣拟旨,有时皇帝懒散起来,连内阁的奏章都让掌印太监代为批奏,因此刘瑾等于掌握了军、政两方的大权,身处一人之上,万人之下。

自古登高必跌重。

明正德五年,另一名太监张永密告刘瑾谋反,曾将内辅大臣处以剐刑的刘瑾,也被以剐刑处死,据说,那是一种割上三天三夜还不让人死的刑罚,受刑人要受完三千三百五十七刀……

我冷嗖嗖地打了个寒噤,顺便瞄了一眼正德年间的公元纪年。

刘谨掌权的正德一年至正德五年,应是公元1505至1510年。也就是说,迄今正好是五百年!

千万别告诉我,我梦里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

有亲威胁给我蛋,所以匆忙更一章。然后,觉得前后有不搭的不要惊讶,我改动了部分关于男主的细节,前面的没来得及换过来。

然后,大家暂时别对更新的期望值太高,嗯,某皎很无良,最近尤其无良。。。。。

不会是颜翌宁

不过,便是那一切真的,又与我何干?现在是公元2009年,五百年前发生了什么,应该和我没关系吧?

低头看一眼闭着眼看来已朦胧睡去的丁绫,我蓦地想起了她说过的话。

丁绫说,我曾在催眠术的作用下,提起自己是弘治二年,也就是公元1589年出生的。而梦中那个萦烟,在正德初年十七八岁的年纪,算一算,岂不正是弘治二年左右出生的?

难道我就是那个萦烟?

我是萦烟?我是萦烟?

我心里连打了几个转,猛地被自己的念头惊住了。

“不对,不对,我是叶皎,我是叶皎!”我大叫着,跳了起来,将自己的身体重重地抛到床上,将头埋到了被子里。

“天哪!”我是躺下了,可刚睡着的丁绫被我剧烈的动作和叫喊惊得跳了起来,惺松着睡眼瞪住我,露出了想吃我的表情。

我无力地挥了挥手,自是安抚她,也安抚我自己:“睡吧睡吧,睡一觉,便啥事都没了!”

也许一觉醒来,会发现这几天的一切,连同手上的美人镯,脖上的紫晶坠,心理师的胡扯淡,都只是梦,只是梦而已。

紫晶坠,那个辟邪的紫晶坠……

我模模糊糊地抓住,只愿这坠子能给我几小时无梦的睡眠。

对,像被催眠时的无梦就成,好梦噩梦,我都不想承受了。

可无梦到底成了我的奢望。

有很长一段时间,我沉浮在半梦半醒的边缘,如行走在大雨倾盆的深夜,又冷又怕,瑟缩着身子在泥泞的道路上行走着,呼叫着。

我在叫什么?

阿宁?宁哥哥?

我自己都分辨不出。

风声,雨声,劈里啪啦地冲击着耳膜,我只知道自己的嘴在一张一阖,却全然不知道自己唤的是什么。大片的雨水冲涮着眼睛和脸庞,又涩又疼,让我不得不拖着灌了水泥般的腿,僵硬地一步步向前挪着,寻找着任何可能栖身避雨的地方。

好久,好久,依稀看到了前方淡紫的光芒。

我振足精神,努力向前冲着,终于听到了人声,软,娇,柔糯如阳春三月的梅子酒。

又是她!我又身处在与她有关的梦境里!

我顿时站住身,不敢再往前挪一步。

雨幕似小了一点,眼前依稀又有了萦烟的影子,和她周围的物事,一同包裹在淡紫的雾团里,模模糊糊,连面容也看不清晰。

“唐公子……”萦烟幽幽地叹息:“我不想连累你。”

她的身畔,一个年轻男子正坐于灯下提笔写着什么,一身交领大袖的湖色士子衣,藏青衣缘,长可及地,又戴着儒家风格的四角方巾,分明是古代装束,可我一眼看去,便吃了一惊。

这人的眉眼如隔了层层雾障绰约不清,可坐姿神情,却是异常的熟稔,竟让我立刻想起了颜翌宁。

他……竟然是颜翌宁?

今生无缘,来世再续,好么?

我用力揉一揉自己的眼睛,又努力向前挪了几步,希望能看得清晰些,可那团淡紫雾障更加浓烈了,渐渐连那男子的身形也看不清楚,却听到耳熟的声音自紫雾中平和传出:“只怕那刘公子不会善罢干休,萦烟姑娘,你即刻带了这封信到南郊的悲翠别院去,自有下人安排你的生活起居。且躲过这一时,看……看刘公子找不着你了,能不能丢开那心思。”

连声音,也是颜翌宁的!

雾中一团人形的淡淡绯色,缓缓地低了下去,我又听到了萦烟哽咽着吐字:“唐公子大义相助,萦烟无以为报,此事过后,必当随侍公子身侧,做牛做马,报答公子恩典!”

啊,敢情是一出英雄救美,美人以身相许的老戏码?

这“英雄”,是颜翌宁么?可萦烟为何唤他唐公子?

不过,我倒确定了,这萦烟……绝对不是我!那样地温柔如水娇弱如柳,随时准备向男子依傍过去的女人,怎会是我?

我挺了挺僵硬的脊背,瞪大眼睛,侧起耳朵,留意那个“唐公子”怎样安抚美人儿时,只听那年轻男子叹道:“萦烟姑娘,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为婢为妾。以你的品貌才识,不难找到一位情投意合的如意郎君。到时,我必定以妹子之礼将你好好送嫁。”

萦烟好久没有说话,连我都不想说话了。

这唐公子的傻气和我那颜翌宁着实有得一拼。连我都看出萦烟对他有意了,他居然要将她嫁人?忽然便想起颜翌宁应对起他那帮红颜知己的木讷冷淡样了……

这时,雨忽然便小了,头顶微见清澈的光亮透入,淡淡的碧色,并不像寻常天空的湛蓝或深蓝,而此时雾障的颜色也淡了许多,唐公子和萦烟的身形更不明晰,渐渐连一点话语也听不见了。

这是在五百年前的天空么?

那么怪异的天色,那么怪异的雾色!

我正纳闷时,身边忽然有人轻轻一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