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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花千陌也准备了“好东西”呢!
“你敢!”东方瑶瞬间慌乱了,要是真的打起来,她可打不过这妖男。
“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本公子到底敢不敢!”花千陌说完,就像一只抓小鸡的老鹰,朝东方瑶扑过去。
“诸葛瑾,你不帮我吗?”东方瑶左右闪躲着,向屋内大喊道。
屋内,听雪已经添了安神香,诸葛瑾正准备睡午觉,闻言懒懒道:“我为什么要帮你?”
“我是你未婚妻!”
诸葛瑾:“……”
“你昨天明明说过要娶我的!”
东方瑶话刚落,里面就传来摄政王冷冷的声音,“三秒钟,把你女人带走!”
这个“你”当然指的是花千陌!
“呸!谁是他女人!”
“呸!才不是我女人!”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各自都带着嫌弃。
三秒钟过后,屋里飞出了两个茶盏,分别对准了半空中正在你抓我躲的两人,“砰砰”两声,跟打鸟似的,两人应声而落。
花千陌落地后立即一个闪身跃到东方瑶面前,眼疾手快地点住了她的穴道。
“妖男,你干什么?”东方瑶顿时慌了。
笑得比狼外婆还奸险,花千陌得意道:“这回落本公子手里了吧!”
说着一抓东方瑶衣襟,跟拖扫把似的将她拖走了。
“妖男,你要带小爷去哪里?警告你,要是小爷少了半根毫毛,我爹爹不会放过你的。”
东方瑶是真的有点怕了,毕竟这妖男到底是什么身份她都还不清楚,这不明不白地被他带走,被杀人抛尸了都没人知道。
“吵死了!”一个顺手点住了她的哑穴,花千陌瞥了她一眼,“当然是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欠本公子的,本公子要一样样讨回来!”
花千陌运起轻功,一红一绿两道身影“嗖”地一下就不见了。
独留一直目瞪口呆的夏菊风中凌乱。
*
屋外终于清净了,诸葛瑾脱下外袍,正准备午睡。
宫无澜走到床边,熟练地将手伸进被窝里一掏,然后对着斜后方四十五度的方向——窗口,一个漂亮的抛物线,就有一团火红的物体被扔了出去。
“吱吱!”——竟敢又扔你大爷!
自从摄政王住进了梅苑,红豆大爷过得可憋屈了,以前诸葛瑾的怀抱是红豆大爷的专属领地,可那个地方就连摄政王都只能看看而已,怎么可能容许一只公狐狸耀武扬威地躺在那里!
因此,夜深人静时,红豆大爷打了个喷嚏被冻醒后,总会发现自己不是在诸葛瑾舒适温暖的怀抱里,而是在院子里冰凉的地板上,而且小脑袋上肿了个大包,貌似是与大地亲密接触造成的。
红豆大爷当然是立即爬窗回去,小身子一缩,又钻进了诸葛瑾的被窝里。
然而第二天早上醒来,红豆大爷发现自己还是躺在院子里冰凉的地板上,貌似脑袋上又多了一个大包!
红豆大爷终于炸毛了!到底是谁敢扔你大爷!
于是早膳的时候红豆大爷在诸葛瑾面前四爪并用,手舞足蹈,吱吱个不停,“声情并茂”情绪激动地讲述自己离奇又悲惨的遭遇,小模样委屈得活像是爹不疼娘不爱还被赶出了家门的小孩。
诸葛瑾轻“咳”一声,讳莫如深地看了摄政王一眼,欲言又止。
一连如此了几个晚上,红豆大爷都没有揪出“幕后黑手”,直到有一天下午,诸葛瑾正在软榻上午睡,红豆大爷吃饱喝足从外面回来,美美的一头就钻进了诸葛瑾怀里。
正在看着书的摄政王见状,放下书缓缓走过去,当着它的面,淡定地拎起它的小短腿,又是一个漂亮的抛物线,“咚”的一声,红豆大爷又一次投入了大地母亲深情的怀抱。
“凶手”终于找到了,红豆大爷当即就怒了!
“吱吱!”——不得了了!你个臭不要脸的鸠占鹊巢就算了,还敢扔你大爷!不能忍了!再忍就不是你大爷!
红豆大爷怒火上涌,“嗖”的一下蹿进了屋子,飞起一条小短腿就想向摄政王的俊脸上踹去,臭不要脸的,给你见识见识大爷的“弹腿神功”!
眼看就要到达摄政王跟前……
“禽兽就该有禽兽的样子。”摄政王掀起眼皮,只淡淡的一句话就将红豆大爷秒杀在原地!
“吱吱!”——爷虽然没有人的模样,但爷有人的智商!
“否则禽兽都不如。”又是淡淡的一句话。
“噗!”——红豆大爷一口老血!
不带这么歧视狐狸的!
几次三番之后,虽然红豆大爷脑袋肿起了无数个大包,但红豆大爷是只有骨气有节操的公狐狸,坚决不向恶势力低头——咱绕着走!
于是趁着两人不在,红豆大爷偷偷钻进了被窝,没有美人的温暖,能嗅嗅美人的味道也好,因此,便有了方才再次被扔出来的那一幕。
此刻,略带忧伤地抬头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任由额头上那一撮小刘海风中凌乱了一会儿,红豆大爷豪迈地迈着小短腿进了屋,霸气十足地跳到诸葛瑾面前——摊牌!
“吱吱!”——给你一秒钟选择,到底是要他还是要爷!
眼角含了一泡泪,要落不落的小模样真是看得人心都化了。
诸葛瑾摸了摸它的小脑袋,转头看摄政王:“要不……”
“本王命人给它造了个窝。”摄政王似乎早料到诸葛瑾会心软。
话落,便有暗卫拎着一只长宽高约一米的小房子进来,制作精美,里面整齐地摆放着专为小红豆量身定做的羽绒小软垫,温暖的小被子,房子四周还开着窗通风透气,正面还有一扇可开可关的小门。
最重要的是!小房子里的天花板上挂着一条条烤得色泽金黄油亮的小银鱼!
睡觉的时候只要红豆大爷稍微抬头,就可以叼到美味的小银鱼——这对红豆大爷简直是致命的诱惑!
双眼瞬间发亮!
骨气诚可贵,节操价更高,若为小鱼故,二者皆可抛!
于是红豆大爷分分钟丢掉了自己的骨气和节操,傲娇地丢给了摄政王一个“算你会做人”的小眼神,赶紧屁颠屁颠地钻进自己的窝里了,还不忘关上了小门,很快就传来“答吧答吧”的咀嚼声。
命人将小房子安放在门口,摄政王又成功踢掉了追妻路上的一块绊脚石。
诸葛瑾见他又换了身衣服,似乎要出门的样子,以为他还有事没解决完,便自己睡下了。
一觉醒来,诸葛瑾下意识地看向书桌,没有看到那个静静坐着看书的墨影,心中竟有些淡淡的失落。
听雪进来伺候诸葛瑾更衣,诸葛瑾问道:“摄政王呢?”
“摄政王去了老宗主的昭安堂。”听雪答道。
诸葛瑾眼皮一跳,去了昭安堂?
上次他来拜访诸葛府的时候将老头子气了个半死,那老头子念念不忘着非要揍他一顿,他现在还敢去?
心中诧异着,诸葛瑾脚下已经不受控制地往昭安堂去了。
------题外话------
美人们,某蓝发现获奖名单太多,题外话装不下,所以另开了一个公告章节,自己去瞧瞧哟,么么哒,爱你们~
☆、第40章 北冥之行
昭安堂在祖宅最深处,是整个诸葛府最安静的地方,院里种着一排青竹,空气清新,环境幽雅,适合静养。
此刻昭安堂院子里的石桌上,一老一少正在下棋,老头子微微凝眉,执子不语,想落又不敢落。
宫无澜凝视棋局,状似喃喃自语道:“子落天元,双提一子,似乎可解这四劫循环之局。”
“对呀,老子怎么没想到!”
老头子一拍脑袋,茅塞顿开,兴高采烈地将棋子落在了宫无澜所说的位置上,原本的平局顿时被打破,老头子领先宫无澜一筹。
不一会儿,老头子的白子就将宫无澜的黑子杀得走投无路,又胜了一局。
老头子这些年下棋从来没有这么畅快过,赢了一局又一局,当即高兴地吩咐道:“阿宝,快煮一壶好酒来!”
兴之所至,怎么可以没有酒呢?
宫无澜趁机道:“晚辈上次拜访时多有得罪,今日特地带了几壶玉逍遥来赔罪,这是晚辈的一点心意,希望爷爷不要客气。”
说完立即有暗卫奉上了好酒。
诸葛瑾刚踏进昭安堂院门就听到了这句话,脚下一顿,爷爷?他倒叫得挺顺口!
玉逍遥可是酒中极品,比胭脂醉还要甘醇三分,还未揭开盖子就闻到了醇厚的酒香,老头子是个爱酒如命的,见此两眼放光,当然不会客气!
“好说好说,宫老头不懂事,他的孙子倒挺会做人!”老头子眯着眼笑道,细细看了一眼宫无澜,也不知这笑有几分真几分假。
宫无澜神色不变,接受着老头子看似无意,其实带着威压的打量。
诸葛瑾走过来,确定两人间的气氛虽然不十分融洽,但绝对没有火药味儿,不由奇怪,老头子不是一直念念不忘要揍宫无澜一顿吗?难道被人家几壶酒就给收买了?
“爷爷,瑾来了。”
老头子一见诸葛瑾,脸立即拉下来了,“臭小子来做什么?十天半个月都不见人影,怎么人家一来就屁颠屁颠地跟来了……”
宫无澜笑看着她:“醒了?”
诸葛瑾轻咳了一声,略有些尴尬地坐下,看了一眼棋局,顿时明白了老头子为何对宫无澜的态度这么好了,敢情是难得找到一个愿意陪他下棋的人啊。
“看来爷爷的棋艺略有精进。”诸葛瑾看着一盘白子赢黑子输的棋局,不用想都知道老头子是怎么赢来的了。
老头子捋了捋花白的胡子,得意地道:“那是,老子天天苦心钻研,能不进步吗?”
诸葛瑾:“……”
夸他一句他还蹬鼻子上脸了!
“老宗主,酒煮好了。”阿宝将酒壶和几只精致的酒杯恭敬端了上来。
正是宫无澜送来的玉逍遥,醇厚的酒香飘满了整个院子。
老头子满足地嗅了嗅,当先品了一口,大赞道:“果然是好酒!”
宫无澜给诸葛瑾倒了一小杯,说道:“这酒后劲大,性烈,你尝一尝就好了,不要喝太多。”
诸葛瑾不满道:“我酒量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差,这么好的酒,就给我喝一小口?”
“我不是怕你醉了嘛。”宫无澜凑近她耳边轻声道,“咱俩同床共枕,你要是喝醉了,对我做出点什么来,我可是求之不得。”
诸葛瑾“唰”地红了脸,这男人竟然当着老头子的面耍流氓!
狠狠瞪了他一眼,诸葛瑾只得小口品尝着盏中的一小杯酒。
宫无澜又给老头子满斟了一杯,笑道:“晚辈若是早些知道爷爷爱酒,就多带些过来了。”
诸葛瑾嘴角猛抽,难道他之前不知道?鬼才信这几坛玉逍遥出现在这里是凑巧!
老头子双眼更亮了,问道:“你小子还有什么好酒?”
宫无澜道:“晚辈还珍藏了几坛酒婆子的琼花酿,算算年份,应该也有二十年了。”
诸葛瑾听到这里,也不由看了他一眼,酒婆子是天下闻名的酿酒行家,随便一坛子都有市无价,他竟然还有二十年的琼花酿?
果然,老头子的眼中的光芒更盛了,连连说道:“无妨无妨,下次再带来!”
诸葛瑾不禁扶额,这老头子,难道她差人给他送来的好酒还少吗?怎么跟二十年没喝过酒似的,丢人!
三人正说话间,泰伯急匆匆进了昭安堂,“见过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