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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干啥非法的事儿!瞧你那样儿!”容长青撇嘴看着夏蝉,又道:“这不是咱们要搬家吗?我也身边也没个可以信任的人儿,让你那小伙计帮我出去打听打听,哪儿的宅子好,买一处,咱们搬走。”
“容娘娘,你玩够啦?这么早就要搬走?”玉自珩笑着问道。
夏蝉急忙点头,“就是,我以为你这才刚开始呢,这么快就收手?”
容长青轻笑,“收手?哪有那么容易?我这是装穷呢,看起来这老东西是想赶我走了,我不得先找好下家啊,要不然咱们怎么搬出去呢?”
夏蝉轻笑着点头,“那行,你买房子也算上我的一份儿,以后我跟十三要是再来苏州游玩,就有地方住了。”
容长青笑着点头,“行嘞!”
这边容重山回去跟徐氏和刘氏说了这话,两人皆是一脸的失望。
“竟然真的是个穷小子,真是可恶,一回来竟然还摆的那样大的谱,原来都是借着将军的光。”
“真是不要脸,回来摆那么大的架子,竟然是个空壳子,亏得咱们还好吃好喝的给他,竹青还受了那么大的苦。”徐氏说着,十分的难受,掩面痛哭起来。
“行了行了,别哭了,现在咱们要像个办法,将他赶出去!”
容重山看着徐氏哭哭啼啼的样子,皱眉说着。
“若是就他一个人,也好办,咱们就直接说开了就行,可是偏偏现在还有两尊咱们不敢撼动的大神啊,这真是请神容易送神难啊。”
刘氏十分的无奈,叹着气说着。
容重山也是无奈的很,几人陷入了一片沉思之中,可是这种沉思很快就被打破了,因为容竹青的惹祸。
容竹青本身是个还不错的人,除了性子清高一点,这毛病也没啥,不过除了赌。
容竹青嗜赌成性,也正是在赌场上才知道了,这个跛子木匠的家里有个貌美如花的妻子,所以才使了点儿计谋,将这个跛子木匠的钱赢得光光的,不仅如此,还让他欠下了一屁股的债,为的就是能占他妻子的便宜。
可是这事儿从中却被容长青阻拦了,容竹青十分的不爽,想到这容长青也喜欢这个秦素素,而自己又没有什么实力跟容长青一较高下,容竹青这心里就更加的不是滋味儿,拿着下人从容长青手里拿来的银票,便又一头扎进了赌坊里去。
这人逢喜事精神爽,说的是没错,可是这人碰上了倒霉的事儿呢,就不见得精神爽了。
比如容竹青,在赌坊里一下午,可是足足的输了一千两银子。
这钱就算是将整个容家都卖了也换不来的,容竹青本来还一直麻木的,出了赌坊的门,被外面的冷风这么一吹,一下子就清醒了。
不行啊,赌坊的人是认识自己的,到时候自己要是真的拿不出钱的话,可会是被砍死的。
容竹青一下子害怕了,急急忙忙的跑回了家里去。
可是一想到要跟容重山说这事儿,他又是害怕了起来,不说容重山有没有这一千两的银子,就算是有,也不能给自己啊,更何况他还没有。
容竹青皱着眉,想了想,一下子就想到了容长青,容长青身上就算是没有这么多的钱,那玉自珩和夏蝉身上肯定有的,自己只要去拿了出来,神不知鬼不觉,他们怎么也怀疑不到自己的身上的,到时候自己就咬紧了牙关不松口,看他们怎么办。
容竹青打定了主意,便悄么声息的混进了容长青几人住着的院子里。
中午吃完饭,县令张大人便来了。
张大人姓张,名德显,留着两撇八角小胡子,加上细细的眉毛小小的眼睛,看起来十分的滑稽。
张德显进了门,便先拱手行了礼。
玉自珩道:“不必多礼,起来吧。”
张德显得了玉自珩的这话,才敢稍微的将身子直了起来,却还是不敢完全的站直了。
笑话,自己只是个小芝麻官,这可是一品的大将军,一根头发丝儿都能把自己压死了,若不是这玉将军人好,自己可得是跪着跟人家说话啊。
夏蝉笑道:“张老爷,您来了这一趟,是不是那个小乞丐有了下落?”
张德显急忙点头,拱手道:“回姑娘的话,正是,刚才有人来报,在城外的庙里看见过这个小乞丐,然后还有人来报,才咱们城内的牧家门口见过这个小乞丐。”
“牧家?”夏蝉微微的疑惑,转头看着玉自珩,用眼神无声的询问着。
玉自珩轻声点头,转头看着张德显,又确认了一遍,“就是那个牧阳明的牧家?”
张德显急忙点头。
玉自珩道:“知道了,你且派人继续跟着,千万不能松懈,一旦真实的看见了这个人,一定要第一时间来容家找我告诉我。”
张德显急忙点头,“那下官告退了。”
玉自珩点头,“下去吧。”
看着张德显走了,夏蝉忙转头看着玉自珩,“十三,这个牧家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呢?你说,这个小乞丐会不会就是牧家的人呢?毕竟牧家也在广找地图,这个小乞丐接近我们也是为了地图。”
玉自珩点头,“不排除这种可能性的。”
容长青一拍桌子,道:“这个小乞丐,要是让老子抓着她,一定找十个八个的男人强了她,这么小小年纪就不学好,给我妹子下的那毒,那不是要人命的吗?”
“她有着跟她年纪不相符的变态!”玉自珩说着,拿起了茶杯抿了一口,道:“上次与她交手,在我威胁了她的性命的情况下,她竟然还会用摄魂术勾引我。”
“啊?”
“啊!”
两声,一声是夏蝉,一声是容长青。
“不过这种小计俩我之前见的多了,对我没用。她这么小的年纪便学会了这么多的歪门邪道,看起来绝对不是个善人,小知了,容娘娘,你们两个以后就算是真的碰见了她,也千万不要跟她硬斗,这个女人很危险的。”
夏蝉跟容长青急忙都是点头,像个孩子似的听话。
傍晚的时候,顾清就找好了宅子,回来跟容长青几人一说,三人都是觉得不错,便一致决定,拿钱买下来。
这边几人正在商议着宅子的事情,玉自珩就眼神一凛,急忙道:“快屏住呼吸,外面有人。”
正在外面窗子外趴着往里吹迷烟的容竹青闻言,急忙扔了东西就想跑,玉自珩伸手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应声而起,直接朝着容竹青的身子就飞了过去。
“啊——”容竹青的身子一下子站不稳,跌倒在地,梅丫已经冲了出去,一脚就踩在了容竹青的背上。
容竹青疼得大声的喊叫起来,容长青跟夏蝉和玉自珩出了门去,就看见容竹青正趴在地上,容长青上前怒声道:“你在干什么?往里吹迷烟?想干什么?”
容竹青急忙摇头,“我没有,我没有……”
玉自珩道:“顾清,去叫张老爷来,当场带走。”
顾清点头,急忙转身去叫,这儿离着县衙门并不远,一听说有人要谋害将军,急忙就带着一队的官兵赶了来,将还在狡辩的容竹青当即拿下了。
容重山跟徐氏闻声匆匆赶来,见状,容重山急忙上前,“大人,这是怎么了?为何要抓我的儿子?”
张德显道:“你儿子,意图谋害大将军,人证物证都在,还是本官当场抓捕,难不成还能有冤枉的不成?”
容重山跟许氏都是急忙摇头,“不能的,不能的,大人,我儿子十分听话的,怎么能干出这样的事儿来呢?”
“那你是说本官的判断有误喽?”
容重山闻言,急忙摇头,“不敢不敢……”
“那你还拦着干什么,还不快快让开,若是继续执迷不悟,那就别怪本官治你一个阻碍公务的罪名。”
容重山和徐氏都是吓坏了,急忙退了回来,不敢在上前了。
眼看着张德显将人带走了,容重山这才急忙转头看着容长青,“孽子,你这是要干什么?竟然将自己的亲弟弟送进了大牢里,你这是要生生的气死我吗?”
容长青耸肩,轻笑道:“爹爹,您这话说的可就是说岔了,二弟鬼迷心窍,想要来谋害将军,而且是被张大人人赃并获的当场抓住,这怎么能是孩儿的不是呢?爹爹你若是要怨?岂不是要怨张大人没长眼?还是埋怨将军不该惩治二弟呢?”
“你……”容重山气急,脸色煞白煞白的,皱着眉看着容长青,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夏蝉道:“容老爷,你是对将军的处置有什么不满吗?若是有什么不满,不如直接说出来。”
容长青抖着肩膀,笑着看着两人。
容重山哪里敢说什么,只得点头,“不敢,不敢。”
夏蝉轻笑,转身跟玉自珩一起回了屋子去。
而这边容长青却道:“爹爹,你可要悠着点,您的身体要紧啊。”
容重山被容长青这无所谓的口气刺激的简直脑袋都要懵了,徐氏见了,急忙道:“大少爷啊,我知道你对我们多有不满,可是您回来了,这地方给您腾出来了,好吃的好喝的招待着您了,前几天还责打了竹青了,您到底还有什么怨气,您往我身上来,别找我那可怜的孩儿撒气啊!”
容长青笑着道:“哦?是吗?那好,姨娘,只要你自己去自尽呢,我就一定将你的儿子救出来,而且保证毫发无伤。”
“你……”徐氏一愣,没想到容长青真的会这样说。
容长青轻笑,“不敢了吧?不敢就别在一开始说的那么冠冕堂皇!”
说着,容长青便转身离开,准备上楼去。
“够了,孽子,你到底想干什么?!”容重山怒不可遏,看着容长青,恨不得上前去给他几拳。
“住嘴!”容长青本来即将要上楼梯的身子,忽然之间又转了回来,怒视着容重山。
许是容长青这眼睛里的怒气实在是太盛,容重山满腔的怒火瞬间转化为了害怕,眼睛看着容长青,腿都忍不住的打起了哆嗦来。
“容重山,你以为你是个什么?叫我孽子?你别忘了,当年你跟你娘还有这个贱人,是怎么逼死我娘和她肚子里的孩子的,当时的孩子已经八个月了,就这么被你们残忍的害死了!”
“你别乱说,当时是因为道士算的……”
“你闭嘴!”容长青皱眉看着容重山,“是不是道士害得,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举头三尺有神明,人在做天在看,当时我就告诉我自己,将来以后一定要给我娘报仇!”
容长青说着,冷笑一声,看着几人,道:“当年我离开家,是为了什么你们知道?当时若不是这个贱人撺掇,加上你娘那个老不死的逼我走,小小年纪的我,怎么能离开?你知道吗,我这些年在外面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的侮辱?我有好几次就差点死了,结果阎王爷可怜我,让我在阎王殿里绕了几圈,又放我回了阳间,我总是想,可能是阎王爷知道,我实在是太委屈了,我的命太苦了,我的仇太深了,不得不报,所以才将我又放了回来吧。”
听着容长青说着的这些话,容重山跟徐氏都是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十分的不自在。
因为,他们无话可说,容长青说的这些,都是事实。
“你说话吧,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了竹青?”
容重山咬着牙看着容长青。
“这个嘛,倒也不难,你们三个,去我娘的坟头披麻戴孝,跪上三天三夜,不许起来不许吃喝,不管这天儿是打雷下雨还是闪电雷鸣,你们都得给我扛住了,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