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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戏院,走了一段路,沈清和招来三辆车,让他们先回去。
沈父看着儿子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用眼神示意他早点回家,注意安全。父亲关爱的眼神,还有对他的信任和支持,让他有些难过。
悄没声息的走进附近的一个巷子,快速的换了一声西装,戴上大墨镜。还给自己贴上络腮胡,伪装到他都不认识自己。
快速的返回戏院,此时的翠湖戏楼已经乱成一团,那些巡捕不知道是偷懒还是不想得罪倭人,始终没有路面。
戏院门口已经没有人查票,他装作迟到的票友,走了进去。
里面的闹剧还没有停歇,两位冲上台帮忙的好汉,已经被打伤。
一个箭步冲上台,沈清和冲进浪人圈中,手脚并用,每一击重拳都直击到浪人的脑袋和鼻子,眼睛上面。
哪里最痛他攻击哪里,还有男人最疼的部位也没少攻击。
“八嘎,阴险的华夏人。”一位浪人被沈清和不要脸的攻击,惊的大叫起来。
疼死人了,弯身捂住某个部位,疼的不想做人。
左右闪避,他的攻击每一次都没有落空。还完美的攻击到那些浪人不可言喻的部位还有眼睛。
“两位小兄弟还能自己走吗?能的话还走,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谢谢了大哥,我们就是气不过这些倭人,我华夏的土地上烧杀抢掠,侮辱妇女……”
两位热血年轻人带着年轻人该有的热血和激情,瘫在地上看着沈清和和浪人对打,他们是不会离开的。
二十分钟以后,沈清和击倒这些浪人,表面上他放过了他们,可是只有他知道,这些人伤好以后,就会死。他在他们的伤口都撒下了一种粉末。不去疗伤他们不会有事,可是只要他们疗伤就会产生化学反应,伤好以后就是他们的末日。
他不能给倭人找戏院普通百姓报仇的机会,他看过不少电视电影,只要有人挑起倭人的火气,就会找普通百姓寻仇。
也会有很多普通人因此死亡。
打跑浪人,沈清和带着两位伤员离开,送他们进了家门,沈清和才回转。
他的身份最好不要让人知道,他不想把麻烦引进家门。
撤侨不代表所有的人都会离开,沈清和去了一趟倭人租界。侦查一些事情,不少倭人还没有全部撤走。
自己也有机会捞点偏财,他自己不打算留几个,想着以后说不定能帮助到该帮助到的人。
从倭租界回来,已经是月上柳梢头。
几天后,沈清和送走了何老板一家人。这一去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回来,他从到何家做事开始,一直很的何老板信任,加上这段时间帮助何老板忙前忙后,何老板临走之前,交给他一个大盒子,“清和,此次一别,不知是否还能再见,这盒礼物是我临别赠予,不许说不。”
“却之不恭,谢谢老板。”沈清和知道何老板的脾气,爽快的收下。
也不知道大盒子里面装的是什么,首饰肯定不是。掂掂手,有些沉。
回家后,沈父瞧着儿子手上的盒子,问道,“和儿,买的啥?”
“爹,不是我买的,是何老板送的。”沈清和坐在桌子前,打开盒子,里面有四沓钞票,还有一个他们在米国的地址。
也许是想着以后,还能通信或者有什么别的念想吧,沈清和不知道何老板给他留地址的意思。
第54章 走过民国岁月(06)
没有工作的沈清和; 自己组装焊接了一辆样子丑带雨棚的结实三轮自行车。接私活; 到处给人送货和拉人,时间自由; 还没有人知道他赚了多少钱。
大部分时间都是送货; 很少拉人。
因为要来往各个租界和华夏管辖区; 他也办理了沪海市所有能通行区域的通行证。
今天给雇主送货; 没想到货主是慈济药铺,沈清和一脚踩停三轮车; “周大夫,接货。”
店铺内闲坐的周红河,看见送货的人也是挺诧异的,“小兄弟,没想到是你?”
下车搬药材的沈清和,已经搬下来两箱子中药材; “周大夫; 好久不见; 近来生意可好?”
周红河温和的笑说,“托福,生意尚可。”
“周大夫轻点一下货物; 单子上签个字。”
“好; 等等。”
周红河仔细验看药材; 每一样药材都检查的很认真,很是重视药材的质量。
签好字,单子递回给沈清和。
沈清和连药铺的门都没有进去; 只是在外面停留些许,然后就离开。
一切都暴露在阳光下,他以前怀疑过慈济药铺,现在依然怀疑,现在的改变了主意,他没有任何证据,也不想明里搭理他们,暗地里帮助他们就可以。
离开慈济药铺,转入一个不被周红河发现的巷子,注视着药铺,希望能看到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最近气氛越来越紧张,蓝。党最近也放松了对红。党的抓捕,法租界的巡捕也没有像以前一样,在街上像恶狗一样敛财。
算算时间还有几天,有名的那场大战就要开始,他无法阻挡,也阻挡不了。
五天后,城里到处能听到炮火隆隆,飞机的轰鸣声,炮弹的爆炸声,还有啪哒啪哒的木仓声。
沈清和站在三楼顶上,瞧着远方的黑烟还有那断垣残壁。心中难受,一个人闷闷的下楼,今天是第一天,战场在哪儿他是知道的。
夜晚,各种声音渐歇,沈清和等家里的人全部入睡,他悄悄的乔装打扮好,离开家。在一处早就看好的地方,放出来一架可以洒水的直升机,他上个世界就学过飞机驾驶。
开个直升机还是没有问题,寂静的夜里,忽然传出轰隆隆的声音,要不是周围没有高建筑,沈清和都遮掩不住他的直升机。
直升机升空,直飞地方战场,沈清和在上空,速度飞快掠过,他买了不少毒药溶于水中,迎风洒下下方,只要沾上,就会全身溃烂,死不了也没有任何战力,一辈子都要不停的抓,还有奇痒难耐,溃烂处也是臭味四溢。迎风臭十里,以后很容易辨别出来这些人,但是此种毒药不传染。
一个小时以后会挥发完,沈清和找这种武。器,找了很多天,一直在时空超市内翻找。半个月前,他才找到。
为了这种药,他还特意买了这家可以洒水的直升机,可是下了血本。此时双方正是抓紧机会休息吃晚饭的时候,沈清和的直升机引起了自己人的注意,不少人已经拿着木仓对着直升机。
不过沈清和很快的飞过我方防线,飞速抵达倭军上方,外面很多人,一场人工小雨,在敌方上空飘洒。
来回之间,沈清和已经在敌方上空人工降雨完毕,下面无数的炮。弹都没有击落沈清和驾驶的直升机。
抵达法租界,在法租界的巡捕没有反应过来时,沈清和收好直升机回到家里。
唯一遗憾的是,沈清和没有听到敌方传来的阵阵惨叫。还有没有看到他们的惊慌失措,刚才阵地上前后至少有几万人的军队,不说全部沾染到,那也有一半的人被淋到毒雨。
希望缓解了我方的压力,心里轻松了很多,入睡似乎没有之前那么难。
双方的阵地上,全部懵圈,刚才从哪儿冒出来的一架小飞机,看着不像他们知道的机型。双方皆茫然,不明白那架飞机是干嘛来的。
一个小时以后,倭军阵地响彻云霄的哀嚎声,三分之二的敌军,疼的无法控制,不停的叫喊,不少佐官,还有两位将军也在叫喊的行列。
那声音就是对面的华夏军人都能听见,只是不确定对方是怎么了。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沈清和已经进入美梦中。
第二天,敌军紧急增援,三分之二的伤员都撤下,看着也没有什么作战能力。再紧急增援,也不可能一步到位,战。事因此延缓。
倭军的情报部门,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已经有人猜到是刚才那架直升机洒的水,出事了。可刚才无论他们是木仓击,还是炮击,人家都能躲过,安然的在他们上空洒完水,潇洒的离开。
谁也不知道突然冒出来的那架直升机和驾驶直升机的人,是哪方面的人,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那不是倭国鬼子。
蓝。党在庆幸的时候,也对突然冒出来的直升机有居多猜测。
不在他们掌控范围内的事情和人,挺不爽。
法租界内,一直关注着前方战事的周红河也有自己的渠道,很快知道前方发生的事情,得到确定的消息以后,顾不上已经天亮,一道电波,飞向那遥远的黄土地上。
各租界的情。报。人员全部动了起来,想要查到人和直升机,可是那直升机无论他们怎么查,也没有发现一点踪迹。当然起飞和停落的地方他们知道,后面的就再也找不到任何的蛛丝马迹。
一架飞机,不是一架模型,也不知道那人怎么藏的,硬是找不到任何的痕迹。最恨那架飞机的是倭国潜伏的特。务,法租界能翻的地方都让他们翻了一个遍。
什么也没有翻到,各国的情。报。人员都对那药水感兴趣。
沈清和再也没有机会在倭国阵地上方遨游,法租界的晚上也增加了不少巡逻的捕快。
后面的就不是沈清和能管的,他依然接些零碎的活计,赚些生活费。
多次对周红河他们的监视,沈清和终于确定了他和李博的身份,知道他们是红。党的地下。党。
夜晚,天刚擦黑,外面还有不少行人,沈清和来到慈济药铺的后门,悄悄的在后门边放下四箱堪比黄金的磺胺,一些他自己在时空超市买的消炎粉还有几箱纱布绷带,都让他自己拆了外包装,他电脑和打印机打出来一些他想要说的话。
药品是支援前方伤员的,希望他们帮忙转交,最后署名是一个爱国的华夏人。
敲响后门的门板,看着有人伸着脑袋在周围瞧了瞧,然后打开箱子看了看,最后几人搬进屋,沈清和才悄然离去。
还没有离开药铺的周红河,看着十几箱的药品绷带纱布,以睿智著称的周红河也傻了眼。四大箱磺胺可比黄金还贵重,还有那不知道效用的消炎药,那也是不比黄金差,此时前方阵地绝对是急需各种药品,只要是伤药都是异常珍贵的。
周红河也不是心胸狭窄的人,他当然想红。党的在异地的战场能用上这批药,可是人家现在送来肯定是为了不远处的战场。
他不能自私,沪海是远东第一大城市。保住沪海,是每个华夏人的义务。
此事必须要报上去,又是一道电波飞往黄土地,一个宽阔的窑洞内,一位年轻的女战士,接收到这道电波。
第一时间译完,递交上去。一位儒雅的中年男人,看着手中的电报,如同千金重。
是呀,必须支援此时沪海的战场。
不管各方势力如何寻找,直升机和那飞行员都像是凭空消失一样,谁也没有找到。
沈清和还是没有能扭转乾坤,三个月以后沪海沦陷,除了租界,已经成了一座名副其实的孤岛。但是他还是做出了贡献,一万多名倭军鬼子丧失了战斗力,挽救了我方好很多战士的生命。也为我方军人的撤退,赢得了时间。
三个月的时间,沈清和通过周红河的手,输送了不少的药品去前线。治愈好不少战士的伤和生命,让他们重新拥有了战斗力,折损不少敌人。还有他送了一封情报给周红河,挽救了京南市很多人的生命,那场历史上惨绝人寰的屠杀,没有成功。
战事依然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