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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国家也处于保密阶段,那些传闻也是有人在觉醒时,正好被别人的视频拍到,放上了网。
国家后续采取补救措施,可还是晚了,只是撤下视频,而且让拍摄的人说那是用特技做的。不是真实的。
可还是泄露出去不少,后续又发生过当场拍摄觉醒者觉醒时的场景,手上都是雪花。
食堂里那位觉醒的仁兄,自己呆呆傻傻的,还没有缓过来,可他的女朋友高兴的大笑起来,“理明,再变火出来,快变出来,我拍下来。”
“哦,好。”袁理明恍然过来,机械的调动身体里面的火元素,手心一朵跳动的火焰,左右摇摆,甚是可爱。
周围拍视频的人还蛮多的,袁理明其实不会这么调动身体内的火元素,只是本能的有点像召唤一样,他还不会。
陈鹏把饭盘递给老二帮忙拿着,自己也拿出来手机拍摄着。
站在袁理明最后面的沈清和已经搞清楚觉醒者的极限在哪儿。
找了一个位置,慢腾腾的吃着饭盒里面的饭菜。
只是,视频传上网不到一个小时,袁理明就被请走。什么时候回来不知道,校方也无法干涉。
沈清和知道随着越来越多的人觉醒,应该会变为常态,国家也不会如此紧张。带走他们是为了集中起来训练他们一段时间。
全世界各国都出现了元素觉醒者,并不只是华夏。
不到一天时间星大的学生们口口相传,校园内就是小猫都知道觉醒者的事情。
在放寒假前,袁理明还没有回学校。
二月初各大院校相继放寒假,沈清和放假的当天下午,就到家了。
从省会星城到市里就一个半小时,从市里到农村家里也就一个小时多一点。
回到家里,刚好是晚饭时刻。
“快去洗手,看啥手机,一天到晚就是手机。”沈妈妈推着坐在沙发上的儿子,催促他去洗手然后吃饭。
“好嘞,不看手机。”沈清和放下手机,从沙发上蹦起来。
沈爸爸已经坐在餐桌边,边上还放着一瓶白酒,看来老爸又要小酌两杯。
沈清和想到什么,伸手把酒瓶拿过来,“爸,别喝这酒,我给您和我妈都带了酒,喝我带的酒。”
“哎,儿子,我不喝酒。”沈妈妈在后面喊道。
“妈,是果酒,没事的。”
听到酒原本开心的沈爸爸不开心了,果酒度数低的很,他一个男人喝什么果酒。
儿子巴结他妈,却不懂他爸的心,这家庭地位越来越低。
沈清和上楼回房从行李箱中拿出来四瓶酒,两瓶白酒是瓷瓶装的,另外两瓶是用精致的玻璃瓶装的。
“哟,儿子你哪买的酒,不错,不错,是好酒。”沈爸爸试着喝了第一口,第一口就惊到他。
他四十几年来第一次喝这么好的酒,不错不错。
“在街上随便买的,我试过的,觉得不错就买了两瓶。”
沈妈妈因为是儿子买的果酒,也浅尝了一口,她聪明,不咋呼,自家有个好酒的男人,这果酒说不定他也不会放过。
沈妈妈不说话,只是默默的喝着吃着。
沈家住在石桥村相对集中的小街上,以前这里就是街道,也是附近方圆百里唯一一个村落有大集的地方。
除了没有邮局,乡镇机关,还有工厂之类的,街道不比乡镇的小,人家还有十字路口,一面环山+田地,三面环水,还有一面。
石桥村是石西县的最南边,古老的石桥,有三座石桥连接着大河对面的村庄。
村落北面是连接石西县本县的茶垭村,对面是连接益源县的烽火村,南边是连接益源县的龙凤村。
沈家住在靠龙凤村石桥边的第六户人家。
高一那年,沈家父母在外打工积攒了十多年的存款,全部拿出来,在原宅基地上翻盖了三层小楼。
按照城里的别墅修的,每一层都是一百三十八个平方。靠桥边的其余五户人家都没有后院,从他家开始,其余的人家都有大大的后院,两条街道所有的住户算起来,只有沈清和家的房子后院最大。
足足有七分地,几百个平方,对面的住户家家有后院,都是几十平,然后就是斜坡,再就是大河。
沈家这边后院都是以前家户人家开荒的菜园,菜园再上个一米多高的斜坡就是全村的水田。
走过全村的所有的水田,就是村里的另外一个聚集区域,他们的房子后面不远,就是山。
第209章 新时代(01)
沈清和一家省吃俭用; 盖完房子,然后又回到解放前。
一楼特意留出来一个大门面 ; 百十来平; 开了一间超市(包含后面隔开的小仓库)。再有一小间; 是小厨房兼小客厅与小餐厅。用一道门与超市连接着。能照顾生意。
石桥村也不只是一家超市; 连沈家有三家超市。
借了沈清和大伯家不少钱,如今一家人还在还债。
日子也过得有些紧巴 ; 沈爸爸沈妈妈是那种欠债睡不着觉的人,欠债的两年; 一直压缩家里的开支,可家里再困难,儿子每个月一千的生活费; 一分都不少。
吃过晚饭; 一家三口坐在小客厅烤着电火,说着话。
晚上一般守到□□点; 才关门睡觉。
“儿子; 你早点上楼去休息,别管我们。”
沈妈妈看看时间; 已经是七点半,忙让儿子先上去休息。
“也行; 你们俩也别守到太晚。”沈清和想着先上楼洗澡洗头。
二楼是沈爸爸沈妈妈他们的地盘,三楼是沈清和的私人天地,比城里的别墅可不差。
建造时的布局,还有装修的风格都非常好; 沈清和很喜欢。
哒哒的上到三楼,先把行李整理好,放进衣柜中,拿好衣服进到浴室。
再出来,沈清和坐在房间的靠后院的飘窗上打坐修炼。
不少木灵气被牵引来到沈家,在农村,灵气要多很多,原本到练气三层临界点的沈清和,顺利的晋级练气四层。
刚跨入练气中阶,攻击的法术已经可以学,他是火木双灵根,也是炼丹炼器最好的灵根,同时也是灵植师最好的人选。
早六点,沈清和就起床,洗漱好,悄悄的下楼。
在一楼的小厨房,淘米煮粥,还有和面做煎饼果子,虽然是北方的吃食,可如今信息时代,南方一些人家也会摆弄北方的吃食。
特别是早餐,不少人家都会偶尔做点北方的餐点。
沈家有四个厨房,一二三楼都有,还有后院有个单独的两间偏屋,一件老式厨房,里面是烟囱大灶,隔壁是杂物间。老式厨房是家里摆酒的时候才用。
六点半,沈妈妈起床下楼,才发现儿子已经在厨房做早餐。转身擦擦眼泪,才转过身来。
“儿子,怎么不多睡会儿?”
“睡不着,吃完早餐,我想去道观看看。”
“道观啊,唉,魏道长去世以后,再也没有人来,已经荒废喽。”
“我去打扫打扫卫生,顺便去师傅坟前拢拢坟,清理清理。”
“去吧,已经能拢坟了,给他拢拢坟也好,你师父以前待你那么好,等明年清明给他立块碑。”
“好。”
魏道长是以前的守观人,他的师父据说很厉害,魏道长是孤儿,是他师父养大的,后来遇到一段特殊岁月,魏道长的师父就在道观的旁边搭了茅屋还俗。
把一身本事交给了魏道长,据魏道长说,他资质差,没有学会师父的真本事。
成为原身的师父,是因为原身自幼父母不在身边,身体又弱,常常生病,原身的爷爷和魏道长关系不错,就求他帮忙。
一来二去熟悉了,不知道最后怎么就让原身拜了魏道长做师父。
师徒俩常常窝在一起,外人也不知道一个老头和一个小孩子时常窝在一起说什么做什么 。
开始时还有人叽咕,后面已经见怪不怪,也没有看到原身没有展现什么与众不同,村里的人也不再关注。
吃过早饭,给在县城的爷爷奶奶打了电话,沈清和背着两把竹扫把一把棕扫把,一个簸箕,还有水桶抹布还有锄头铁锹,从后院的后门出去,走田埂小路上山。
田埂上不少抄近道的叔叔婶子们,沈清和背着拎着东西,一一打招呼。
“小和,又去道观啊?”
“嗯,吴婶上街买东西啊,去我家买呗。”除了问都知道的,顺嘴还给自家超市拉客。
“小东西,还学会拉客了。知道,去你家买。”
“谢谢吴婶。”
道观占地有几亩大,一些屋子都是后来翻修的,几十年前早就被一些激进分子推倒。
如今,村里的干部,过一段时间就让附近的人开开门,所有的屋子都打开,通通风,村里一年给道观做一次大扫除。一般是清明节给道观打扫卫生,年底家家户户都没空,谁会想到道观。
沈清和先给师父拢坟,花了半天的时间,一个人吭哧吭哧的做,中午都没有回家。一直在道观里打扫卫生。
一直干到下午五点半,天已经黑下来,他才背着锄头铁锹回家,扫把水桶抹布都放在他以前住过的屋子里。
他是除了村干部以外,唯一有道观钥匙的人。
回家走大路,从中街的十字路口绕回去。
刚走到中街,就遇到廖八,也从大学回来了,站在他家大门口正在和邻居家的孩子以及一些成年人吹牛。
“知道什么是觉醒者不?”
所有人齐齐摇头,“不知道。”
“唉,农村就是这样,有网络也不如城里,更不如海市那样的大城市。”
廖八考的是海市一所二本,唯一值得吹嘘的就是那所大学在海市。
吹嘘的人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一眼就瞄到宽阔街道上的沈清和,“沈清和,告诉大家伙儿觉醒者是什么人?”
“我回家吃饭,不得空。”
沈清和不愿意参与廖八的吹嘘大业,原身一向不喜欢廖八,小小年纪一幅势利眼。
“切,看看你,一点也不像重点大学的大学生,暮气沉沉,回来就上道观去。”
“你也别吹牛,还在保密阶段呢?”
虽然不喜欢他,可沈清和还是善意的提醒他一句。
“知道,知道,我就是随口说说,也没有多说。”
背着铁锹锄头到家已经是六点过,沈爸爸一直站在自家大门前的街道张望着。
宽阔的街道两边都是各家的水泥晒场,沈爸爸站在街道中间,一边与对面的覃老三说话,一边张望着还没有回家的儿子。
“爸,怎么站在街道上?”
“你爸等你啊,站了一个钟(一个小时)。”覃老三端着饭碗,边吃边说。
“覃三叔,在外面喝冷风吃饭,小心吃冒风,胃不舒服。”
“没事,我碗深,里面都是热汤泡饭,不冷呢。”
农村就是这样,有些人吃饭的时候,不老实的坐在饭桌边,而是端着饭碗在大门前吃,边吃边和邻居聊天。
还有的人端着饭碗跑到隔壁人家吃,遇上人家家里吃饭,大部分关系好的都不用主人请,看到自己喜欢的菜,站在一边自己夹。
沈爸爸接过锄头和铁锹,去后院杂物间放好。
沈家的晚餐,一个盐水肉下白菜或者下菜苔,一碟霉豆腐,一个炒胡萝卜。简单却是难得的美味。
沈妈妈的厨艺不错,至少在周围几个村子的主妇中是拔尖的。
吃饭时,沈爷爷沈奶奶来了电话,说是明天回来。如果出太阳就帮他们晒晒被子。
二老原本是跟着大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