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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快穿的你-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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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弥戒共含了十诫。
    受了这十诫,便当做是诚心入佛门的意志。
    当方丈为少年郎进行剃度时,一旁的众多僧侣口中喃喃诵着梵文经文,一句句一声声涤荡人心。
    连音难得安静的很,看着少年郎顶上的发一束束的落在身旁,连音脑中忽然想起了药师琉璃功德经中的一句:愿我来世得菩提时,身如琉璃,内外明澈,净无暇秽;光明广大,功德巍巍,身善安住,焰网庄严过于日月……
    戒坛上方丈对着少年郎说,“……入我沙门,从辨字辈,今后你便叫辩机。”
    辩机双手合十,低眉敛目,口中诵了声,“弟子辩机谨守方丈教戒。”
    终于得到他的名字了,连音不由得微微一笑。
    辩机,愿你今生能够成佛。

    辩机(五)

(感谢爱吃的猫爪、爱香蕉吃苹果和梦落息的打赏。你们的支持是我最大的动力。)
    “压寨相公,压寨相公,我来看你啦。”连音又趴在大开的窗前,一脸笑嘻嘻的唤着屋子里的辩机。
    辩机闻言回过头来,面上十足的吃惊,就跟第一次见她闯入北院找他时一样。
    “你怎么在这里?”辩机脑里也回荡着这个疑问,如今他已经不住在北院,也不曾告诉她新住所,她怎得还能找到自己?况且,他当下所住的南院可比北院的巡视还勤快,院外来往的沙弥也多,她到底是怎么溜进来的。
    连音脸上全是笑,至于辩机心里的疑问,恐怕也只有护卫程有才才能为他解惑了。因为正是他带着连音避过了其他的沙弥,一路飞檐走壁闯入的南院。
    “压寨相公,我有没有告诉你,不管你有没有头发,你都一样好看。”
    辩机叹气,她并不曾说过。
    可是这并非重点,“小女施主,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小僧已入沙门,今后还请小女施主莫要再来了。”
    连音听了不依,“为什么不该来?你在这儿啊。你在哪儿,我就去哪儿。你是我压寨相公啊。”
    辩机再一次叹气,她不但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半大孩子,也是个脾气固执的。
    不知该如何向她解释那么多的辩机唯有以诵经打发她,“我还有功课要做,还请小女施主回吧。”
    “你要念经啊?那你念吧,我就这么看着你就是了。等你念完了,我再跟你聊天。”说完,她两手撑着下颌,做出一副认真聆听的样子。
    辩机与她对视了几眼,见她就保持那姿势,安安静静的果然不再言语,心下更觉无奈。
    在无视她还是继续劝说她中,他最后选择了无视和放任,虽然与她相处日短,但他已经能了解她的脾气,并非能由得人劝的性格。不然在第一天时早被自己劝回去了。
    辩机深吸了口,再缓缓吐出,清空了心中和脑中的想法,垂着双目口中喃念起经文。
    连音就那么站在窗外,默然无语的附和着他的诵念。
    南院内外植了多棵银杏树,春末夏初的风拂过树叶,一把把小扇儿争相扇着风,为南院的静谧更带来了一阵清幽。
    陆七八靠在树下,伴着辩机的诵经声,抱着双臂闭目小歇。
    程有才站在离他不远处,不时看一眼连音的方向,虽有诵经声相伴,但心里有些躁意,无法做到像陆七八这般悠闲。他心里想的全是,等程知节知道自己非但没有劝阻连音再来大总持寺,反而还帮着连音避开人潜入寺里内院,一顿板子恐怕是难逃了。这估计还是轻的,谁知道还有什么重的刑罚等着自己。
    想至此,程有才更是心浮气躁。
    也就陆七八和连音这两个一大一小没心没肺的人才能享受这嗡嗡嗡吵个不停的诵经声。
    南院的宁静不过片刻就被回到南院的其他沙弥所打破,当其他沙弥发现寺院内地竟然大大咧咧的站了两个陌生男人并一个小女孩时,小沙弥们全愣了。
    当连音三人被一众沙弥请出南院后,方丈那里已经有弟子前去禀告情况。
    方丈在得知又是连音来了后,大叹了道气,诵了声“阿弥陀佛”,心里想着前几日才送了手书到程知节手上,今儿再去提这事也不适合。还是再看看吧,或许明天起连音就不会来了。
    只不过方丈还是低估了连音的坚持力,她不但明天来了,就连明天的明天,此后的数日无论风雨全都来了。
    每一日都有沙弥来禀告方丈主持:“方丈师父,那位小女施主又来了。”“方丈师父,那位小女施主她又来啦。”“方丈主持,那位小女施主又又来了。”“方丈师父,……”
    沙弥们虽天天都会和方丈主持打小报告,告知连音又来了。但私下都觉得连音这个女娃娃也是个怪胎,每天来待不多时就会被后脚追来的巡寺僧侣们请出去,别说在有限的时间离和辩机说上话了,大多时候她只能听他诵经罢了。天天如此,都不禁好奇她到底是来看辩机的,还是纯粹来享受被僧侣们请出去的感觉的。
    这一日,再一次经人禀报连音来后,方丈主持终于坐不住起身踏出了禅房。
    “这位小施主,还请留步。”
    三人一起停住步子,看向了方丈主持。
    连音为示敬重,双手合十对着方丈礼了一礼,“原来是方丈大师。”
    方丈还礼,“程施主。”顿了下又说,“程施主今日又是来见辩机的?”
    “是啊。”连音语气轻快,恐怕如今的大总持寺已无人不晓她日日光顾是为了谁。
    方丈缓声说,“程施主,请恕老衲而言,我寺内院实不是程施主该来的地方。你这番行为更是会打扰到辩机的清修。”
    “我没打扰他清修啊。”连音忙回说,“他念经的时候,我都有保持安静,没同他说话。”
    对她这解读语句只解读表面的天真,方丈表情不变,继续劝诫说,“辩机已入我寺,乃是沙门僧人,已是脱离了俗世红尘外。而程施主乃是俗世人,依老衲之见,程施主实不该再来。”
    连音柳眉一挑,“什么俗世人,什么沙门僧人,我就是来看看我的压寨相公也不行吗?你们寺里这么无聊,每天烟熏火燎的一股子难闻味,整日除了念经还是念经,我要是不来陪陪他,那他多无聊啊。”
    方丈一时竟也不知该怎么再和连音说话了。这孩子的赤子之心,可惜用错了地方。
    连音见他不说话,也不耐再待下去,道了声别后便走了。
    方丈的谈话毫无成果,站在原处看着连音离开的背影许久后,方丈只好换了对象,将辩机唤到了他的禅房。
    今日之前,方丈还不曾唤辩机过来谈过话,今日却与辩机讲了大半日的佛理。
    能与方丈共谈佛理,辩机只觉受宠若惊,在对应之间不敢松懈分毫,大有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理。
    方丈却因辩机的得体应对,又一次对他改观。
    这个小沙弥,今后必有大造化。

    辩机(六)

越与辩机深谈,方丈越觉他对佛理的领悟优于同辈弟子,应对间温和不失稳重,不觉对他生出更多的喜爱来。至于他与连音的事情,方丈深有信心,像这样优秀的弟子,不像是会误入歧途的。
    待到辩机走后,方丈静坐参禅了一番,等这一番参禅结束,方丈再次提笔修书一封,让弟子去交给了程知节。
    程知节接到方丈的手书时,正与一众同僚商议公事。
    当着众多同僚的面,向来行事正大光明的程知节捏着信,头一回有了为难的感觉。
    大家好奇着大总持寺的方丈有什么事,还要特特写信给程知节。一个是镇军大将,一个是皇家寺院的主持,难不成这风牛马不相及的两人还有私交?
    对于写入信中的事,大家自然更加的好奇。
    程知节挡不住同僚们眼里闪动的探究,只好当着众人的面拆了方丈送来的书信。
    书信内容果然与程知节猜想的不差,是关于他的宝贝爱女整日流连大总持寺内院的事情。
    几位眼尖的同僚悄悄伸着脑袋将书信内容一字不差的看了下来,等看完,只听得有人小声的噗笑出来。
    程知节当即将书信一收,牛眼怒瞪向身旁发笑的人。
    被程大将军一瞪,原本那忍不住笑出声的人连忙绷紧了面皮,面无表情的眼观鼻鼻观心,仿佛刚才发笑的并不是自己。
    接了两份告状爱女胡闹的书信,又被同僚嘲笑,程知节心情瞬即多云转阴,这公事也谈不下去了,将信往衣里一塞,他起身抱拳告罪道,“今日家里还有事,程某就先回了,剩下的事情,明日再继续。”
    “既然家中有事,程将军就请快回吧。”刚才憋不出笑出声来的人正是房玄龄,见程知节这么说,当即非常体贴的让他先回去处理家里的事。
    程知节看了房玄龄两眼,有气没法撒,只好抱拳告辞而去。
    待到程知节一走,留下的这班人再也忍不住,直接笑开了。
    程知节一路打马回府,心里的火烧的旺盛,不但气连音的不知收敛,总是往秃驴堆里跑,又恼火刚才房玄龄笑自己。但最最气的还是大总持寺的方丈,他闺女才多大,就是往他们寺院里跑又怎么了?他女儿那般娇俏可爱,凭什么不能去的?难不成还能出什么事?就他一个老秃驴大惊小怪。
    回到府里,还不等程知节让人去喊连音来问话,连音已经盼着他回府盼了许久。
    “爹爹。”连音看出程知节的心情不虞,喊他时那笑别提有多甜了,就连声音都跟泡过蜜糖似的。
    程知节被她这么一喊,心里老大的气瞬间去了大半。再看她一脸甜笑,得,又去了许多。
    “爹爹,女儿等您好久啦。”
    得,气全消了。
    长大手臂,他一把将连音抱起,边往里走边问,“嗯?你有何事等爹爹啊?”
    连音两手亲亲热热的勾着他的脖子,闻言噘着嘴,一脸不高兴的说,“今天女儿被欺负啦。”
    程知节顿住步子,表情一变,“谁敢欺负你?”不想活了?
    “大总持寺的方丈大师。”
    又是那个老秃驴?程知节的眉头蹙紧,问她,“他怎么欺负你了?告诉爹爹,爹爹看看帮你报仇。”
    连音噘嘴闷道,“他不让我去寺里玩。说我会打扰他们修行,可是我每天都可乖了,我都不会打扰到压寨相公念经。每天都有大和尚赶我走,他们赶我走,我都没跟他们计较,可是为什么不让我去了呢?”
    她说的很是委屈,好像全部的错都在大总持寺方丈身上,她不过是个受害者一样。
    程知节将她的话听完,脑里听进去的也全是自己爱女的委屈。至于那最重要的“压寨相公”,比起其他的话来都显得无足轻重了。
    爱女受了委屈怎么办?那自然是要帮的。
    程知节也不多想,直接向连音保证,“音儿想去就尽管去,万事有爹爹,看今后谁还敢拦你,谁还敢赶你。”
    “真的吗?”连音眨眼,无辜的向他要保证,“那我明天还可以去吗?那些大和尚还会赶我吗?”
    “不会!”程知节说的异常肯定。
    连音有此保证后,当即展露了笑颜,还不忘先狗腿上一句,“爹爹,你最厉害了。”
    程知节被她拍了马屁,当即全身心的舒坦。
    为了女儿这句话,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他程知节也在所不惜了。
    ***
    辩机做完早课回南院时,一眼便见到正坐在院子的连音。
    连音见了他当即站了起来,欢愉的喊他,“压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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