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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接下去要做什么呢?开店吗?可是她没有经验啊……
先不管了,走一步算一步。女性的钱是最好赚的,看甄卓记就知道了,参考甄卓记的方式,她倒要来试一试卖包能不能在这个时代赚钱。
如果可以,她就让玥儿做老板,她做股东,如果玥儿有了身价,就是有了底气,有了底气就能做自己嫂子……
反正她自己就是个懒鬼,坐着收钱就好了。
嗯……一个有钱的嫂子嘿嘿嘿~
希望包真的能治百病!
玥儿不知自家小姐正将自己视作未来抱大腿的对象,只觉有股恶寒在后背冒起,远远瞧见有人来,正要提醒她,却在那人示意下打住。
正在自己歪歪中兴奋得无法自持的陈思语,突然被人从背后拍了肩膀。
“谁?”一转头就看见楚世阳微抬的手,讶然,“你怎么来了?”
彭婆婆跟玥儿起身对楚世阳福了福身就要走开留出空间给二人独处,楚世阳忙道:“你们且做自己的事,我同她私下说。”
而后在她们八卦的目光下拉着陈思语的手就走了。
陈思语挑眉问:“你带我去哪儿?”
“你且跟我去,到了就知道。”
虽已是夏末,但午后的阳光依然大得很,楚世阳带着她上了一辆马车。
陈思语开心地坐了进去,满心惬意,这是要去约会的节奏啊!
她掀开车幔看着外面的行人,楚世阳就在一旁看着她,如同看着最爱的珍宝,小心翼翼。
看了一会儿行人又觉无趣,便转头对上楚世阳的眼睛,心中一阵悸动:“我们要去哪儿,拂风塘吗?”
“到了你就知道。”
陈思语故意说:“先说好,你可别乱来啊,不然咱们的婚事就唔……”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突然吻住她的楚世阳,一时不知作何动作。
怎么突然……还是在马车上!!!
这小子口味也太独特了吧!!!
正要推拒,却被反手钳住。楚世阳专心地闭着眼睛,睫毛处落下的半圆阴影洒在他的下眼睑,在陈思语的注视下微微扑闪着。
他的动作很轻很柔,似在吻一汪易波动的清水,又似在抚摸那片水纹,无限深情,无限小心翼翼。
本就没想剧烈挣扎的陈思语瞬间沦陷,然而从未有过接吻经验的她,被动的接受着同样从未有过接吻经验的楚世阳的轻吻。
就这样,一个生疏地主动吻着,另一个生疏地被吻着。马车外的人对内部力量,咳,内部状况一无所知。
也不知过了多久,吻了多久,楚世阳突然被陈思语一把推开。
看着如同被侵犯似的伸手护在自己胸前的亲亲未来老婆,被迫从甜蜜中惊醒的楚世阳有点懵,眼中一片迷茫,他声音沙哑地问:“怎么了?”
陈思语又羞又气:“你、你、你……”你了个半天也没你出个所以然来。
楚世阳更懵了:“我怎么了?”他就是亲她啊,反正以后还是要亲的,早亲晚亲都是亲啊!
“你亲、亲、亲……”
楚世阳噗嗤一笑:“早晚都是要亲的。”
陈思语脸更红了,急道:“你亲就亲,你乱摸什么!”
“?我?”楚世阳有点懵,他抬起自己的双手看了一下,刚刚就顾着亲了,压根没注意自己的手在做什么,怪不得他觉得那么舒服,原来他方才……
咳……
楚世阳不顾其他,直接握住她的手,深情地注视着说,“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今天?陈思语摇摇头:“不知道。”
“今日是七夕。”
“七夕?!”这里竟然也过七夕,不是,就七夕了?
楚世阳不顾空间狭小,身体前倾一把抱住她:“是啊。虽是七夕却还要上早朝,害我不能早些来见你,好不容易挨过了午饭,哄得书颜午睡了,压得清阳不能乱跑,这才有空出来见你。”
还挺忙的啊,又要顾着工作又要看着家里小兔崽子们不乱跑,也是够辛苦的。
陈思语心疼地抚了抚他的发,也不再抗拒他突然抱过来,反正以前也抱着了,只要手不乱动就行。再说他们日后也是要抱一起的,这么想想还有点小羞涩呢。
“可是七夕不是女儿节嘛?”她明明记得七夕是女儿节来着,后来才变成情人节的。
“乞巧节才是女儿节,七夕是女子为大的日子。”
“女子为大?我怎么没听过这个说法?”
楚世阳在她肩窝蹭了蹭:“是啊,你以前没听过,现在听过了吧!女子为大的日子,所以陪你过。”
“那书颜呢?她也是女孩子。”
“有苏一陪着,不会太闹腾。”
“万一她醒了找你怎么办?”
“所以啊。”楚世阳抬起头来看着她,“你要好好陪着我,我晚些才有精力应付她。”
陈思语心里突然像蚂蚁在咬她似的麻麻痒痒,她仔细辨认面前的人,这是楚世阳?
“这些话,谁教你的?”
被戳穿的楚世阳耳根子一红,沉默了一会儿,嘴硬道:“没,没谁。”
陈思语皱眉:“没谁?”
“嗯。”
“嗯?”
最后楚世阳在陈思语的盯视下败下阵来,低声承认:“是清阳教我的。”
“楚清阳?你跟他学干嘛,他是断袖你又不是。”还是一个单相思的短袖,可惜后面那句没敢说出来。
楚世阳解释:“他跟我说有用。”
陈思语内心有点飘,有用是有用,就是一时适应不了。
“以后不要瞎听他说这些了。”
“你不喜欢吗?”
“嗯,也不是。”
“那是什么?”
陈思语想了想,直接捧起他的脸:“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一。”
“清阳呢?”
“十六。”
十六?跟她一样大,她继续胡诌:“二十一就是个大孩子了,十六还是小孩子,你一个大孩子怎么听小孩子的话?”
楚世阳突然一笑,又扑上去吻住她,而这次不似方才那般温柔,反倒多了一股侵略的味道。直到陈思语快要喘不过气了才放开她,虽是气息不定,但眼中满是笑意:“你方才跟我说话的样子,真让人把持不住。”
好不容易能呼吸新鲜空气的陈思语:“……”
楚世阳声音突然变得沙哑低沉:“我好想……”
陈思语连忙打断:“咳,那什么,咱们要去哪儿?”
绕来绕去,最后还是绕到原题最安全。
作者有话要说: 等完结这篇文后小探子要开新坑了,提前推一波新文——《系统协同作案》戳专栏就能看见咯
不过是bl向的快穿文喏,介意的小天使可以不用点啦
☆、你是在暗示什么
这一次楚世阳带陈思语去的地方不再是老一套的拂风塘; 而是一处湖泊。
陈思语一下马车便兴奋地跑了过去; 她已经许久未见到面积这么大的湖!
“这好宽啊!”她开心地看着楚世阳; 午后的暖风吹过湖面,抚上她的脸; 万分惬意。
楚世阳看着她的模样; 面上表露得不多; 心里却欢喜得不得了,他凑上前问:“你喜欢吗?”
陈思语猛点头:“好久都没有看到这么宽阔的湖泊了; 光瞧着心里都舒服透了; 这湖泊有名字吗?”
这湖泊并不是封闭式的; 而是有两个开口; 一处通着上游,是湖泊水的来源; 一处通着下游; 湖泊水顺其流出。湖水的更替,使得它分外干净; 水流缓慢,往水中看去,清澈见底。
“它叫沁心湖。”楚世阳解释道,“这湖泊支流通着晋江。”
“真的!那岂不是顺着这水流就能够去见秦公他们了?”
楚世阳且笑不回; 牵起她的手; 带着她往某一处走去:“我再带你看个更舒服的。”
“是什么?”
“跟我来就是。”
陈思语任他牵着往前走,踩在长满浅草的河堤上,脚下的触感松松软软。暖风拂过; 带着浅草的清香,再加上午后日光这么一照,瞬间舒服得不得了。
被牵着走了没多久,便瞧见一叶被湖泊景致遮挡的扁舟静靠于水岸。
陈思语惊喜:“船?!”
楚世阳回头看她:“是,喜欢吗?”
陈思语开心地捏着他的鼻子:“你是要带我划船吗?”
楚世阳点头:“是,带你去水中央。”
陈思语挑眉:“好啊!”
两人上了船,楚世阳拿起浆就开始划,陈思语学他拿起手边的船桨,有模有样地跟着划起来。
楚世阳看着她的眼神分外温柔,完全没有传闻中冷酷的模样,说:“这里水面宽阔,你看着心情会不会好些。”
“好啊,当然好啊!”
“那你还心烦吗?”
“诶?”陈思语有些意外,“你怎么知道我心烦的?”
楚世阳笑容敛了敛:“你兄长跟你侍女的事,你很操心。”
陈思语停下划船的动作,将船桨放入船内,手撑着下巴望向远方,无奈地叹了口气:“是啊!”
因为身份地位的差距,便不能在一起,未免太可惜了些。
船已划至湖中央,楚世阳也放下浆,认真地看着陈思语说:“说到底,他们终究是大人,有自己选择的权利,你无需太过操心。日后,若有烦心事大可找我,我都会帮你。”
陈思语努努嘴:“话虽这么说,可我兄长若不得所爱,硬是孤此一生,我也不能瞧着我家无后吧!”
她心里嘟囔,要是天天找楚世阳,他也会烦的吧!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古人不都是这么觉得的嘛!
楚世阳伸手捏了捏她的脸:“不是还有你嘛?”
陈思语一惊,她看着楚世阳,好一会儿说:“可是,我是姑娘,日后……”日后的孩子又不姓陈,这不是这里普遍的思想吗?
楚世阳也用手撑着下巴,笑着却又带着认真的模样说:“咱们可以要两个,尚书府一个,侯府一个,多了怕你身体受不了,我也不想你肚子里一年一个的,太辛苦了。再说我男孩女孩都行,只要是你生的,我都会好好待他。”
陈思语面上一红,小声嗔道:“谁要跟你讨论这个。”
心里又忍不住嘀咕:楚世阳是这个时代的人嘛,怎么思想比现代那帮人还超前?她可是在新闻里见过不少把老婆当生娃机器的渣男。
楚世阳笑看她:“那你想讨论什么?”
楚世阳现在越来越爱笑了,笑起来的模样也比以前自然许多,越来越摆脱以前的面瘫模样了。她不知道楚世阳之前是因为生疏而经常一个人对着镜子练习,练了那么久才能像现在这样发自内心的笑出来。
不过是因为她更喜欢他笑的样子。
陈思语歪头想了想,来了一句:“突然觉得,很多事都是缘分使然。”
楚世阳看着她:“是啊,若不是我为了找清阳回来,入了山林,许就错过与你相遇。”
陈思语莞尔一笑,若是她没有因为不堪骚扰而辞职,就不会一个人跑出门,稀里糊涂上了公交车,稀里糊涂在最后一站下车,然后拎酒买醉,独坐郊野,虽然也不知那雷是不是真的,但最后她却穿越了,还在这里遇见了让她心里这棵万年不动弹的铁树也要开花的人。
有时候觉得眼前这一切是场梦,但是,梦也好,现实也罢,她早已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同我讲讲你父母的事情吧,我想听。”
楚世阳替她撩起耳边散落的头发:“你想听我父亲母亲的往事?”
“嗯呐!”点头过后又想,这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