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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帮内美人是必不可少的,但是漂亮美少年也是有的。
“呼……不想了,睡觉睡觉。”感觉自己越想越歪了,忙打住自己瞎飘的思绪。这里人的长头发打理起来总是很麻烦,但她依然随便扒拉了两下头发就往床铺走了过去。一钻进被子里,周身传来的舒适感就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叹息,“好舒服啊!”
穿越过来还是有点好处的,起码这被子比她原先的要舒服多了。窗外还有明亮的月光,闪烁的星辰,和稍显湿润的夜空。没有雾霾的困扰,没有光线污染,更不会是不夜城。
这些在这里司空见惯的,在她原来的世界,却是着实难得。
即便到了夜间,窗外依然有缕缕花香飘来,虽然不知道那花叫什么名字,那淡雅的花香却也嗅得她的心渐渐平静了下来,默默感叹了句:“没有雾霾就是好啊!晚上睡觉可以随意开窗子。”
吹熄了烛灯后开窗躺在床上,感受着花香,看着窗外的月光,她不禁有些想念她原先的亲人,不知道他们还好不好……
“算了,想什么想,他们都不会想你,你想他们又能怎样!”
陈思语低声咒骂了自己一句,便愤愤地闭上双眼,强迫自己入睡。
可脑海中,那些抹不去的记忆却突然翻涌而来,占据她的思维。
忘了是几岁,爸妈因感情不和而离异,后来又各自组了新的家庭,多余的她,便是谁都不想要的累赘,谁也不愿意养。最后是她年事已高的奶奶心中不忍,便将她带回乡下老家独自抚养。
靠着她那薄情的儿子偶尔寄回来的钱,以及少得可怜的政府补助,硬是咬着牙,不顾村里人对女孩子的偏见,将她一路送到了大学。
一直以来,那对曾经的夫妇也很少露面看她,只有在知道她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的时候才打来了电话问了几句。连村里人看她的眼神也不一样了。
可她一点也不稀罕,那些她曾经渴望而后来已经厌恶的关心。
他们的关心是真也好,是假也罢,于她而言又有什么要紧?
她所在乎的,不过是未曾抛弃过她的奶奶。她总想着要让奶奶早日轻松一些,大学便在外面做家教兼职。平时的节约,以及每天两个小时的家教兼职收入,让她不仅大学过得宽裕了些,还能抽出一部分给奶奶买好吃的。
本以为工作之后情况会更好,可是谁能想到会出后面的事情呢?
“子欲养而亲不待。”得知奶奶一睡不醒的消息后,她每每看见或只是听到这句话,即便只是别人毫无含义的随口那么一句,都能让她难受得捂着胸口。仿佛有数万只虫蚁在啃食她的心脏,痛不欲生。
连唯一可以亲近的人都离她而去,后面又没了工作,她在那个世界也已经没有了什么让她不舍的东西。怕是这些原因的加持,让她能够在不过片刻的时间里,便接受了自己已经穿越了的事实。
她一向乐观,遇事总会做最坏的打算,遇到最坏的情况再往最好的方向想。既来之,则安之,有时候也当真是个智慧。
突然感觉眼角湿湿的。她伸出食指去抹那股湿意,对着月光,看着指尖晶莹的水渍,有些茫然。
她这是……哭了吗?
陈思语抿了抿唇,心想:不知道房东去催房租的时候,发现人早已多日甚至可能是多月不归的时候,心里是怎样的抓狂与咆哮啊!
不对,房东不会几个月才收一次房租!
作者有话要说: 在此,探子先对小天使们的翻阅表示感谢,但也要严肃表示:
女孩子不要随便喝酒,更不要独自在荒郊野外喝酒!像陈思语同学这种一次性喝很多,还是一个人跑到不知道叫嘛名字的地方喝酒,喝完酒还爆粗口的行为,是很不好的!
对此我们应当严肃批评!!!
所以,对于她这个表现,已经接受到天雷的惩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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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滚滚滚滚滚滚滚……远了
☆、梦中人
陈思语心里有点慌,眼前这些弥漫着的雾是怎么回事啊?她明明是在屋里睡觉的啊,这是哪里?
试探着往前走了一两步,她的动作带动了周身的气流,雾也稍稍散开了一些。再走几步那雾散得更开了,眼前也清明了些。
突然,某处传来一阵女子的抽泣声。陈思语觉得有些诡异,虽然心有些噗通噗通地跳着,但还是试探着问:“谁、谁在那里?”
对方没有回答她,那处却似乎又传来了男子的说话声。
陈思语用手挥了挥眼前的雾,想把它们挥开,却只挥开了一点。
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她挺着急想离开这儿的,也不管对方是谁就循着声音走了过去。
不知道饶了几个圈,终于看到了一男一女两个人。男的一袭月白衣衫垂首而立,背对女子,而那杏色衣衫的女子却瘫在地上,一手支着身子撑着地,防止自己趴倒在地,另一只手则拿了手帕捂面,正低声地抽泣着。
额……这场面有些……
陈思语看得有些呆愣,等回过神来后,突然想起自己要做什么,便双手握拳,也不管眼前的场景,打断他们:“那什么,打扰一下二位,能否行个方便告知一下此为何处啊?”
呼,学古人说话真有些别扭啊!
等了一会儿都没人搭理她,她才发现,那两人就像没有发现她似的。
她咽了咽口水,再次开口:“二位……”
“我既已经挑明,你又何苦这般!”
那男的突然打断她的话,让她有些懵逼,不过她马上就明白了,那话不是对她说的。
地上的女子突然惨笑了两声。
陈思语有点看不懂,这两人做什么呢?
杏色衣衫的女子慢慢放下捂着脸的那只手,撑着身子站了起来。待那女子站定,她看清那张面容时,心中大惊。
陈思语!
陈思语瞪大了眼睛,看着另一个陈思语,她就是这具身体原先的主人?!那这男的是谁?
她忙扭过头去,可是那男的脸却被脸颊两边留出的长发给遮住了,怎么也看不清楚。
杏色衣衫的陈思语脸上一片漠然,神色看起来很是不对劲,却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劲。她缓缓开口:“既然世子已经挑明了,思语也明白了你的意思,自今日起,你我各自安好,再无联系。”说完顿了一会儿,又道,“此后此后锦书休寄,画楼云雨无凭。”
世子?这些话又是怎么回事?
猛然睁开眼睛,入目的是有些眼熟又有些陌生的床顶。
回了回神,她长吐一口气:“呼~又是做梦啊!”
看着窗外已微微放亮的天,揉揉有些昏沉的脑袋,她掀被起身,走到卧室中间的圆桌上,倒了杯水喝。
方才在梦里的时候她脑子不大灵活,现在才有些回过神来。
这段时间,她夜间偶尔便会做一些乱七八糟的梦,梦中大多是一男一女两个人。之前都没有梦见过那两人的脸,今天却突然梦见了,看来那些画面都是前主人陈思语跟某个男子的回忆。
那些残碎的记忆,有她依偎在那个月白衣衫男子怀中的画面,也有她弹琴对方吹箫的画面。有时候她在研墨,对方描丹青,最温馨的还是她痴痴看着对方煮茶,对方冲她抬眸一笑的画面……
这些画面没有顺序的出现,就好像在看被打乱的连续剧似的。
不过往日这些片段闪过,她都迷迷糊糊的,大概知道是在做梦,而这一次的感觉却是那么真实,一点都不像是在做梦,也难怪她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误以为自己突然到了某处。
可是今天这一段怎么这么清晰?难道是因为这一幕对她的伤害太大,所以印象分外深刻?
陈思语回想着原先那些模糊的画面,惋惜地叹了口气,感慨道:“前面的时光都是那么的温馨美好,结果突然变成这样一个结局,真是世事难料啊!”
梦中那个被称作世子的男子好像很是喜欢月白的衣衫,陈思语的衣服倒是换过不同的颜色,那男子的衣服却始终是月白色。不过衣领袖口还有腰封,都秀有精致的花纹,看着就很高大上的样子。
想到这,陈思语又喝了口水,不住地感叹:“职业病啊职业病!总是忍不住盯着别人衣服看。”
也不知道她上一世学的东西在这一世有没有用。
发了一会儿呆,又传来了敲门声。
“小姐,你起身了吗?”
陈思语边回答起身了,边去开门。
这次门外站的不是灵机,而是另一个与灵机年纪相仿的丫头。手里端了个托盘,托盘里放了一盆水和一个装了漱口水的小碗,还有一块折叠得端端正正的雪白巾帕。
陈思语对她笑了笑:“玥儿来了。”
玥儿福了福身,说:“小姐,我端了水来给你洗漱。”
根据这具身体的记忆,玥儿是她的贴身丫头,是专门跟来照顾她的。
虽然是这么说,但玥儿年纪体格都要比她小上许多,怎么也不好意思让她这么伺候着自己,便顺手要接过托盘。
谁料对方跟个被吓到了似的,紧握着托盘不松手,有些慌张地说:“小姐别开玩笑了,还是玥儿端着吧,上次玥儿一时大意让小姐摔倒受了伤,被罚在屋里思过,今天才能被允许出来的。”
陈思语被她这么一说,想了想还是松了手。毕竟她不是很清楚这个地方的规矩,还是不要那么随意的好。她看着玥儿将东西放好后,就开始洗漱了。
一边洗漱一边在想等会儿怎么套玥儿的话。她对这具身体的状况只约莫知道一点点,还是靠那些偶尔浮现的残缺记忆的提醒,大部分东西都不清楚。
之前那个叫灵机的小姑娘,脑子太机灵了,她怕被对方看出来什么端倪,很多事情都不敢细问,只能是大致了解了下。而那位漂亮御姐,自上次她刚醒来的时候来看过她外就没怎么露过脸,据说在苦练什么功夫。
不过这些她倒不操心,她还是比较操心自己以后的路,眼前这个玥儿倒是像个好套话的。一边用毛巾抹脸一边忍不住在心底发出阴险的笑。
如她所料,这个玥儿确实是个好套话的,一番话下来她倒是将自己的处境摸了个底。
她穿越到的这个世界,按照通俗点儿的说法就是架空的朝代,也就是说,对她而言,这就是一个陌生的世界。
这也就意味着,她装不了某些穿越小说里那种谎称自己是仙人,能预测后续谁谁谁当皇帝这样的桥段。也不能依靠自己对历史的了解而去选择追随在某个厉害人物身后以求保命的烂梗。
这一刻,陈思语深深体会到了“历史”这一课程,只有学以致用才是真的实用。像眼下就派不上大用途。
不过,她竟然穿越到了一个架空的朝代。难怪这里人的服饰形制跟传统意义上的汉服形制不同,倒是更像影楼风。当然,衣服的样式还是挺好看的。
再说她的身份,原来这个陈思语竟然是当朝尚书的女儿,而且她祖父在朝中也是个大官,妥妥的官三代啊!更厉害的是,她祖父在朝中的地位曾直逼当朝丞相。
这些事听得她直摇头,被雷劈了的她怎么这么走运,摊上了家世这么好的姑娘。慢慢的都是羡慕嫉妒恨。
再说她母亲,这就是重头戏了。陈思语的母亲是个江湖中人,自小在依云楼长大。本来也是野惯了的人,后来遇见了陈思语的爹,竟然放下了素日喜爱万分的刀枪,做起了端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