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淳酰墒潜怀榈难饽:囊膊缓每床皇恰�
也不知道格尔塔那边怎么样了,被挑走的基本都是看起来很健壮的,那么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可是如果是要被送走怎么办?如果她与她分开,以后就鞭长莫及了,那么孩子生不生得下来,就真的只能看她的造化了。
沈云疆正想着心事,没想到那个守卫居然不依不饶地跟上来了。不是吧,她就是发了下呆,要不要这样锲而不舍地追着她打啊。
眼看着无路可逃了,她将背上的水泥放到该放的地方停了下来。那守卫走到她跟前,用鞭子指了指她大声说道:“你!去医务室!”
“什么?”沈云疆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她可是很还怕奥斯维辛的医务室的,有多少人被以看病的名义叫过去以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你是聋了吗!去医务室!现在!立刻!”守卫拿着鞭子挥了一下,向她抽来。
沈云疆赶紧低头鞠躬巧妙地躲了过去,“是,长官。”
她在去医务室的路上脑子一直再转,被选中的女人,不会是送去做绝育实验了吧,如果是这样,那可太惨了,她的任务完不完得成暂且不谈,纳粹医生的绝育手术那可不是一般的可怕啊……
她一路揣测着,很快就她到了医务室。之前被选来的那批犹太人还在排着长队,沈云疆一眼看到了格尔塔,于是赶紧走了过去。
格尔塔看到她,忐忑不安的心好像突然有了主心骨。她握住她的手说:“云疆,怎么办?他们好像要给我们检查身体。”
沈云疆看了看队伍,大概还有十几个人就轮到她们了。她反握住她的手小声说:“格尔塔,你别害怕,你现在身形根本看不出来,如果问起来,你咬定别松口就行,他们应该不会做那么详细的检查。”
她看到经过检查的女人又被分了两批,所以应该不是她想象的实验之类的。
很快轮到了她们,沈云疆先进去了,准备打探一下什么情况,好能让格尔塔做一下准备。虽然医务室里有好几个医护人员在一同工作,可是她好死不死的居然分到了弗里茨手下。
果然,这个该死的军医看到她就冷嘲热讽道:“小老鼠,我让你来了吗?谁给你的胆子?”
“报告长官,是看守让我来的,我也不清楚怎么回事。”
弗里茨听了,没再多问,拿起手电筒说:“张开你的老鼠嘴。”
“……”你才老鼠嘴!你全家都是老鼠嘴!沈云疆在心里疯狂吐槽,表面上却什么也没显现出来,乖乖地张开了嘴。
弗里茨照了照她的口腔,看了看她的舌头,又翻了翻她的眼皮,就直接让她去了左边的队伍。
她松了一口气,对着格尔塔暗自比了个ok的手势,示意她没问题。
格尔塔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大半,虽然她怀孕的事没有暴露,可是她通红的眼睛和高热的体温却掩盖不了她生病的事实。于是她发烧的事情没有瞒过去,被分到了右边。两个人又不在一起,沈云疆叹了口气。
又等了一个多小时,所有人检查完毕后,沈云疆这一队的人被带去了淋浴室洗澡。这次给的时间稍微充裕了一些,而且每人还发了块小香皂。沈云疆刚才背水泥身上被撒了好多,这会儿也没有格尔塔需要她照顾,于是赶紧将自己洗了一遍,看到还有剩余的香皂,于是将盘起来的头发放下来洗了洗。
洗完澡后,体魄健壮的女看守高声呵斥着把她们赶到了一间空房子里,然后令人惊讶的是居然还给她们发了干净的新衣服。一根束发带,一个围裙和一件灰色的格子连衣裙。
虽说只是普通的衣服,但是抵不住沈云疆的身材好。虽然她没有这群欧洲人腿长个高,可是她身材比例很好,再加上常年练习古典舞,她就是单单站在那里,就自有一种风情。这样普通的连衣裙加小围裙穿在她的身上,腰是腰,腿是腿的,硬生生地让她穿出一种娇俏的感觉。她用束发带将头发往后拢了拢扎成一个高马尾,露出整张脸,看起来充满活力。
换好衣服以后她们又被赶到了一片空地上,等了很久。
昨天晚上在她另一边睡的那个姑娘拉了拉她小声地说了句什么。因为是捷克语,她根本听不懂,只能尴尬地摇摇头又摆了摆手,表示自己听不懂。
旁边另一位会一点德语的女孩磕磕巴巴地给她翻译翻译了一下。
“她说你,看起来有一种很有力量的感觉。”
“……谢谢。”沈云疆笑得勉强,怎么这话听起来有一种她是铁背大猩猩的感觉。不过她确实是真的很有力气啊,背两筐水泥都能跑,当然有力量。
“啊,应该是让人充满力量的,抱歉,我对德语只懂一点点。”
“没关系。”沈云疆这次的笑容不再勉强,她望着雾蒙蒙的天空,站的笔直,眼里有光。她想到了很多大义凛然的话,她想告诉这些可怜的姑娘,敌人与战争很快会过去,可是这些话在她肚子里百转千回,最终只化为了一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墨尔德斯来到这里准备定夺最终的人选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他眯了眯眼睛,看着不远处那个娇小的亚洲女孩,浑身散发着生机勃勃的力量。
他勾了勾紧抿的薄唇,露出一个堪称残忍的笑容。
07 第7章 破系统
奥斯维辛不需要这样的眼神,不过他倒是想要看看,她这种状态还能保持多久。
墨尔德斯从马背上下来向她们走来,皮靴撞击着地面的声音令人感到心慌。
他漫不经心地扫视了一遍,一边走一边随手点了几个他看着不太顺眼地挑出来。
被点到的那些女人都快吓哭了,因为未知,所以恐惧。她们很快被士兵带走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沈云疆凝神静息,目光直视前方,眼都不敢眨一下,生怕被他注意到一个不顺眼拉到墙角枪毙了。毕竟她身上还有嫌疑没有洗清呢。
可是天不遂人愿,他果然还是在她面前停下了脚步,一股强烈的威压扑面而来。他实在是太高了,大约有一米八七的样子,而一米六五的沈云疆只能勉强够到他的肩膀。
她知道他在审视她,可是她不敢抬头和他对视,只能死死地盯着他胸前的那枚金质铁十字勋章。
墨尔德斯突然抬起手,她吓得条件反射般缩了一下脖子,可是他只是抓住她的发尾用大拇指和食指捻了一下。
沈云疆被他这个动作搞得一头雾水,难道这个人看上她的头发了?应该不会吧,深受纯血统雅利安人才是最优秀的种族的观点洗脑,金发才更符合他的审美吧。
搞不清楚他在想什么,她的身体僵硬的像一块石头,一动也不敢动。
不过他很快松开了她的头发,然后对副官做了个手势言简意赅道:“全部带走!”
“是!指挥官!”
经过他的又一轮筛选,这次只剩下大约六十个人。她们所有人被带到了一个很大很豪华的别墅里,副官把她们交给了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妇女,然后就离开了。
这个女人手里握着一根棍子,看起来有点凶悍,脸上满脸横肉,横眉竖目地看着她们。
“我的名字是雷奥妮,后天有一场重要的宴会,你们有幸被挑选出来为这些长官服务,到时候你们都给我打起精神来,出了任何问题你们这群人都得挨枪子儿明白吗?”
“是……”
“第一排二十个人去厨房打下手,第二排的去大厅清洁卫生,第三排的去整理楼上的卧室。”
沈云疆是站在第一排的,被分去了厨房。这个厨房很大,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食物和酒类。
火腿、面包、法国的红酒、干邑白兰地等等,跟时常处于饥饿状态的囚犯比起来,这里简直就是天堂。
跟她一队的其他人很明显地咽了下口水。
雷奥妮拿着棍子“梆梆”敲了敲大理石的台面,大声说道:“如果被我发现谁敢偷吃,我就把你的嘴给你缝上!”
众人立刻吓得不敢再盯着食物看,雷奥妮将厨房的人敲打了一翻就出去了,可能是去监视大厅和卧室的人去了。
厨房里还有两个看起来手脚很麻利的年轻女孩,气色也比她们好了很多。“我是汉娜,大家分三部分,一部分去洗餐盘,一部分去清洗食物,还有一部分去整理配菜。”
沈云疆被派去削土豆,这个活儿还是挺不错的,最起码能坐着干。她从早上四点多到现在天都快黑了,连一下都没坐过。当然并不止她一个人,所有的人都一样。
她把削好的土豆泡进盆里,在削满第五盆的时候,雷奥妮进来了。
“你们可以回去了,明天早上五点钟到这里集合!”
沈云疆站起来揉了揉有些僵硬的手腕,跟着大部队出去了。这个时候天已经很黑了,她们这群人没有再回营房,而且被安排在了别墅下面空荡荡的地下室。
地下室很阴暗,只有一个很小的电灯泡,还忽明忽暗的,没有床,只有几个薄薄的板子和几个破床单丢在那里。
终于没有人再监视她们了,姑娘们顿时松了一口气,开始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
“你看到了吗?天呐,我在切火腿的时候真的好想藏一片在口袋。”
“幸好你没有那么做,被抓到了就完了。”
“我已经很久没有吃饱过了,简直是折磨。”
“对啊,我在为即将到来的那些军官们整理卧室的时候真的好想躺在松软的床铺上睡一觉,哪怕只有一会儿。”
“唉……”
说着说着,众人突然悲哀起来,“我们究竟做错了什么呢?”
“因为我们是犹太人。”
“可是我家只是一个普通的农民家庭而已,从没有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喂,别说了,万一被听到就不好了。”
沈云疆什么话也没说,虽然她听不懂,不过从她们的语气上也能听出她们悲伤的心情。
“你呢?”之前给她翻译过的姑娘怼了怼她的胳膊,“你不是犹太人,应该也不是什么政治犯,怎么会被抓到这里来?”
“谁知道呢?”沈云疆叹了口气回答她。
看她的表情有些不好,那个姑娘拍了拍她的肩膀没有再问。
又惊又吓了一整天,姑娘们渐渐没了声响,沉沉地睡了过去。虽然是寒冷的冬天,阴暗的地下室,可是也比营房那种四面透风的环境好很多。大家挤在一起,也能暖和一点。
沈云疆却没办法睡着,她很担心格尔塔。虽然自己现在身体并没有出什么问题,那也就证明格尔塔还活着。可是不在眼前,总感觉有些不放心。
其实就是在她眼前又有什么用呢?如果真的倒霉被抓包了,她还不是没有任何办法。她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让她在这吃不饱穿不暖又睡不好的集中营顺利生下孩子呢?
她很茫然,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估计等宴会结束后她们还会被送回营房,到时候她就多帮衬着点再说吧。
格尔塔的事情想完,沈云疆又不得不想起了那个男人。他的副官称呼他为指挥官,想必就是这个集中营最大的头头了。怪不得看起来就很让人害怕,能坐到这个位置上的人,恐怕手里早就尸骨累累了。
可是他今天的动作是什么意思?她本来还想着可能是因为她身份不明所以没有被剃头发,现在想来应该是有其他原因。至于到底是什么原因,她想不出来。
还有后天要举办的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