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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思明没想到李志义因祸得福,原以为他脑子昏掉了才那个时刻跳出来捡烂摊子,可是情况转变这般快,原来他早已预谋,于是看向李志义的眼神越发不善。而躲在李思明怀里的白思思早打量着李志义和宋淮月,思绪空灵,已经脑补起来,古代两兄弟爱上同一个女人是平常,将李志义想象成俊美痴情的男配,看着他有些脸红,再一瞥站在他身边的宋淮月,这丫鬟长得不赖,进退有度,一看就是个爱慕自己公子的炮灰,古代女人怎么能够和现代女人比,看向宋淮月的眼神怜悯中带着不屑。
且说宋淮月感受到自己被一束别扭的眼光打量着,有点不舒服,抬眸一扫,白思思已经收回了视线。宋淮月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用眼神示意李志义接着说下去,李志义会意,他的话在汉子看来是场解围的及时雨。
“不过,有凤也是有部分责任的,并不清楚寒性食物和寒性食物不能同食。这样吧,医药费有凤全包,再赠十两以代表有凤向你赔个不是。”
别看刚才汉子刚才凶巴巴想要杀人的样,实际上是个实诚人,连忙摆手:“我不能要,要是知道这样,我也不会点一份橘子来,今天这么一折给你们酒楼带来麻烦,怎么还能够要你们银两呢。”
一场有食物误食引发的误会一番折腾下来弄清楚了。有凤没什么伤害,最得益的是李志义,正大光明地拿回了属于自己的东西,其他的几家铺子,原本是李思明占着的,而李志义又管事了,他可不想落下个强占庶弟财产的怀命,早早放了手。
不过,李思明也不是什么都不干,以自己近半产业对李志义针对似得排挤,于是造成了这种场面,生意到了李志义手里,萧条过气,一天不如一天,地下的伙计本来对换老板一事是没有感觉的,但威胁到自己饭碗,自然是有成见怨言的。
有凤的后院的一间雅间里,李志义悠闲似得在榻上眯着眼睛小憩。宋淮月只有羡慕的份儿,可没有时间闲情雅致,焦头烂额地看着一本又一本账本。
尼玛,大学时候走马观花似得学个会计基础是用来看这个。宋淮月恨不得将账本扔在李志义的脸上去,可在她有贼心没贼胆。
正查出一个漏洞的时候,门突然像炮弹似得碰碰直响,吓得宋淮月魂飞一窍。李志义大爷似得依旧躺在那里,慵懒道:“杏花。”
“哎,来了。”尾音拖得极长。
宋淮月努努嘴,起身侧着身子去开门,由于外面的人猝不及防,一个趔趄跌倒在地,也来不及叫痛,慌忙爬起来几步跨道李志义那里嚷道:“公子,不好了,出大事儿了。”
“什么事情?”李志义才没有伙计慌乱而自乱。
“是大公子,他前日让胡掌事从胡商那里买进几批香料,您也知道李家的香料一直是统一分发的,大公子出事,公子您手下的几家香铺也不会幸免于事,而况您的铺子不及大公子多,却胜在字号年久,客源广。前几日各家掌柜的把那批香料拿出来才发现,香料长了绿霉还发了臭,全部坏掉了。大公子气急,将胡掌事抓来询问,原来是胡掌事贪图利益,另一个胡商降了两成价,他于是自作主张私自换了货商,眛了那两成的货款。等到大公子再派人寻找那胡商的时候,胡商早已经逃之夭夭了,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李志义算是听明白了,问道:“亏了多少?”
“是上好的奎香,总计七百两黄金。”
自古奎香价高,价胜黄金,一两奎香比起一两金子,只多不少。
李志义冷笑:“大哥这是什么眼光,养个没眼见的人手再身边,不是添乱么?李府家大业大,半个安阳都是李家的,还差七百两黄金吗?”
伙计却是摇头:“听其他掌事说,李府的可流动的现银大都投用于曲山的矿产,没有银钱可周转。”
李志义神情依旧不在乎:“李思明又惹下个大麻烦,本又能够做什么?”
“公子,可不能这么说,您手下也有百十人要吃饭的。”伙计忙道,有些埋怨二公子一点危机感都没有。
“这样啊,杏花有什么良策。”
李志义将一大堆杂事扔给宋淮月做,是众所周知的,于是伙计眼光灼灼地看向宋淮月,宋淮月表示鸭梨山大。
想了半晌,宋淮月方才道:“当然是借外力度难关喽。”
“哪种外力?”
宋淮月也学着李志义之前的邪魅样子笑道:“孙家,安阳第二孙万贯。”
书中原剧情,自然也是写到李思明香料失事的事情,当时李思明想到要借孙万贯之手度过难关,却不知道如何下手。白思思于是自告奋勇,带着百年难一遇的千年老红参讨好孙万贯的宠姬金枝。金枝因为后院内斗,伤了身子,不能够生育,而以她无依无靠的状况,急需一个孩子傍身,所以说白思思肉痛割舍下来的老红参对金枝来说简直是雪中送炭。
吹吹枕边风什么的,这些女人最擅长,懂得拿捏了,孙万贯整日泡在自己宠爱的女人的柔情蜜意中,晕头转向,自然什么都答应。后来金枝生了个儿子,孙万贯喜欢的不得了,带着心爱的女人和孩子喜气洋洋地参加李思明和白思思的婚礼。
宋淮月也是想着借孙万贯之手,不过不是讨好宠妾金枝,而是贿赂正房孙夫人。孙夫人家事清白,还有嫡子嫡女傍身,自然是瞧不起这个从风尘里出来的金枝,而且自家爷们儿宠的她像颗夜明珠似得,放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一天不见茶饭不思。金枝有男人这般爱护,怎么可能将孙夫人放在眼里,和孙夫人共事那叫八字不合。
何况金枝还整日在孙万贯耳边说孙夫人要害自己,但孙万贯毕竟看孙夫人是自己正妻,不亲近却也相敬如宾那种。
近日孙夫人娘家出了事,兄弟被人陷害入狱,孙夫人银钱充足,但需要打通人脉,不过李志义和那七品县令的儿子倒是有些交情,可以好好利用。
温馨种田文极品女配之七
在李志义看来,宋淮月所谓的邪魅一笑是画虎不成反类犬,他真想敲开她的脑袋看看宋淮月到底在想些什么。
“孙万贯,他又凭什么帮助我们李家?”
宋淮月不急不慢道:“男主外,女主内,怎么可能直接和孙万贯说情……”好想给李志义一记爆栗,“我们可以通过孙夫人王氏,前一段时间,孙夫人唯一的弟弟被人陷害锒铛入狱,她最近为这事儿焦头烂额,钱财都准备得充足,可就苦于没有关系。听说这起案子由费县县令夏周掌管,公子又是和夏公子交情甚笃,可以替孙夫人打点一下。用一招围魏救赵,胜算非常大。”
“可有一事本公子不甚理解,舅爷出了事情,孙万贯都不管吗?”
“他最近和他的小妾忙得不可开交,再有小妾耳边吹吹风,怎么还能够管孙夫人娘家的事情。何况孙夫人就是对孙万贯拉不下面子,为人清傲,不懂得以退为进,需要有人开解。我就不信孙万贯看在多年夫妻和嫡子、嫡女的情分上,袖手旁观。”
李志义听着感觉也有道理,遂点头道:“那好,找孙夫人的事情交给你去办。我去打点那件案子。”
小楼临风,院中曲廊,画亭精巧,奇石嶙峋。
八角亭子里传来清脆的女子的如银铃般的笑声,襄金线的广式袖口中的藕臂肤如凝脂,手如龋模俗乓患烨嗌枵担尚毁獾呐油蝗唤渥悠蚕拢锥昝迹萑琊用廊缁信樱植坏盟锿蚬嵋彰浴�
白思思虽然不及金枝美貌,可胜在楚楚可怜的气质,令男子产生保护欲。她一袭绣芍药的浅黄色衣服,显得她格外俏丽。此刻白思思在金枝身边不停地陪笑,金枝收了她送来的红参,对她的态度好得像个多年未见的姐妹。
刚收了厚礼的她就极为精明地和白思思以姐姐妹妹相称起来。金枝不禁调笑道:“妹妹这般好相貌,怪不得平时哪家女子也看不上的李家大公子会拜倒在妹妹的石榴裙之下了。”
白思思羞涩得不行,脸颊微红:“金枝姐就爱调笑思思。”忽而又道:“其实今日思思来,是有事情想要求金枝姐。”
金枝风尘里打转那么多日,怎么会不知道天下无事不登三宝殿的道理,所以她知道白思思白送来的红参不是无所求,她心里清清楚楚,表面上还是热情问道:“什么事情,妹妹请讲!”
金枝既然收了红参,自然会助白思思达到她的目的。
“思明手下的人误买黑心胡商几批奎香,亏了七百两黄金。”
“亏了这么多?”金枝故作惊讶。
在这个时空银钱没那么夸张,不像别的小说里的世界,动不动就是白银几万两,黄金几千两的。老老实实,一两银子等价于一千文铜钱,比如说买个烧饼、馒头或者包子只要一文钱即可,一两银子足够一个普通之家几个月好活了,而一两黄金又等价于十两白银,七百两黄金不是小数目。
“孙老爷是安阳豪商,而又那么宠爱姐姐,现在只有姐姐能够帮助思明度过难关了。”
金枝微微一笑,道:“妹妹别着急,这忙姐姐还是帮得上的。”吹枕边风什么的她金枝最擅长的了,想起孙万贯每次都依从自己的要求,心里又是极大的满足。根本不把孙夫人王氏放在眼里。
白思思掐准金枝的眼色,立刻神情上有了喜色,笑道:“思思在这里替思明多谢姐姐,姐姐这么受宠,日后再有孩子傍身,可羡煞旁人,后半生可以无忧。”
“借你吉言。”金枝正得意,对白思思也松懈了几分,不经意说了这么一句:“就算是王氏压着又如何?”
亭子外几棵香樟树、木芙蓉枯树摇曳,不远处一个端庄紫衣夫人冷笑一声:“就凭她的一张脸,一个下贱的妓子,孙家成了她的囊中之物不成?”
“她靠得不仅仅是一张脸,还有手段,夫人。”宋淮月从她背后走来,靠近她。宋淮月是李志义身边的人,而李志义又帮了她那么大的忙,她酌量着总是要给宋淮月几分好脸色。“毕竟夫人在是孙老爷的正妻,这种跳梁小丑总是扰乱您的心志,您的不闻不问只会让她忘记自己的身份,是时候采取手段了。”
孙夫人想了想,觉得宋淮月所言十分有理,方才道:“对她如何?”
宋淮月见孙夫人口气稍缓,没有刚才的强硬,笑道:“对她软硬兼施,而对孙老爷,柔情在手。”
孙夫人将宋淮月的区区几字谨记在心,抚了抚袖口对宋淮月说:“你的话我知道了,回去告诉李二公子,本夫人会尽全力。”
“多谢夫人相助。”
宋淮月颔首。
几日后,天气雾蒙蒙的,寒气逼人,深秋和初冬交汇。屋子里上好的银丝炭烧得正旺,暖洋洋的还带着股好闻的暖香。听说,这天寒地冻的日子,孙万贯第一次忍受不了金枝的矫情似得小吵小闹,夺门而出,转脸走向正房中去和夫人、儿女吃上一顿热腾腾的午饭。
孙万贯愿意合作,不过帮得是李家二公子李志义。虽然说解得都是李家的难,但是出处不一样,是李志义解掉了李家的危难,原本怨声载道说李志义无用的伙计纷纷住了嘴。知道一切来因后果的李家主,怒李思明眼光不行用人有失,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本来关系不怎么好的父子俩态度更加恶化。因而李志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