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姜衡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之前在奂安城时,楚遥知惊艳于她的外貌,曾说过要对她负责之类的话,但是之后又莫名其妙的态度冷淡了下来,可见此人并不是个会轻易被女色俘获的人,而且他并肩王世子的身份摆在那儿,也不缺美人投怀。
而如今,见到她却做出一副‘惊喜不已’的模样。
姜衡看了看他身后的两女,再联想到之前楚遥知在武林盟食楼时对苏七月的不耐,而他虽然是去为魏钦葶端药,但在药碗被苏七月打翻后他直接扬长而去,并不在意那碗药来看,他对这位武林第一美人也没什么兴趣。
如此一来,楚遥知这幅对她如此殷勤的表现便有说法了。
“走吧,该进去了。”白夜打断了楚遥知想叙旧的想法,出声提醒道。
楚遥知也是个人精了,自然看出来白夜对他的不友善,但想到自己的目的,他也不是不能理解,便也没有发作,而是转头看着浮雅,朝他拱了拱手,“神医安好。”
“你好。”浮雅看着楚遥知也在白夜这儿吃瘪,眯眯眼睛,笑着说道。
惊月山庄很大,进去以后看上去跟往常也并无不同,姜衡抽空看了眼魏钦葶,只见她神色淡然,似乎对自己家的实力十分自信,并不觉得会真的有什么事能威胁到惊月山庄。
姜衡也算是明白了她的想法,因为太过自信,变得自负了。
“小姐,你回来了。”有小人见到魏钦葶进来,赶紧迎了上来。
“嗯,庄子里出什么事了?”魏钦葶淡淡的说的,神色高傲冷清,确实像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
“是禁地那边……”那下人没有明说,但大家也都听到了。
原来这才是要等魏钦葶的主要原因吗?如果他们自己进来的话,毕竟只是外人,他们不会真的告知到底出了什么事,而惊月山庄这么大,花时间去排查也很麻烦的,还不如直接等着山庄的‘主人’来引路,对于自家小姐,他们总归是要实话实说的。
省了自己去动脑筋。
其实大概也不用动什么脑筋,这惊月山庄近来的事儿,都跟那魏如茗有关,她如今还想要搞点什么事,也只能在禁地了。
几人往禁地走去,越靠近禁地,越是感觉不对。
山庄的下人在禁地周围都显得很混乱,而且这些人都是围着禁地周围,并不靠近禁地范围。
再往里走几步,姜衡便看见地面有明显的龟裂,就像震后那样的裂缝。
难道真的是地震了?
几人心中均有同样的疑问。
来到那禁地边缘的大殿前时,几人才同时感到了震惊。那原本巍峨雄伟的黑色大殿,竟然塌了一半,再也不见曾经那神秘的气势,成了一片残垣断壁。
“这,这怎么会?”魏钦葶不敢置信的往前走了两步。
不远处的魏钦书听到家姐的声音,也转过头来,见到几人后,便满脸愁容的走了过来。
“沈公子,姜姑娘,姐。”魏钦书依依跟众人打完招呼后,才说到这里发生的事情。
第90章
“娘她……昨天夜里又回来了……”魏钦书双眼无神,一副迷茫的模样。
“什么娘?钦书你在说什么胡话?”魏钦葶皱了皱眉; 不太理解的问道。
“司盟主呢?”姜衡问道。
他们过来这么久; 还没见到司曜临,而他明明比他们谁都早来,肯定是已经到了。
“我爹被我娘劫持了; 司盟主他们在里面和人僵持着。”
“爹被劫持了?谁是你娘?小书?”魏钦葶还想问得更详细一点; 但魏钦书看了看周围还有一群群家仆之类的下人; 想了想; 没开口,只是冲着魏钦葶无奈的摇了摇头。
“进去看看?”姜衡转过头看了看白夜,见对方点了点头,然后又转向魏钦书,“劳烦公子带路。”
几人跟着魏钦书穿过塌了一半的大殿,魏钦葶见已经没有什么外人了,便快步上前,走到魏钦书身边; 想问清楚具体情况; 魏钦书见状,便于姐姐在前方一边走; 一边交头接耳的谈论起来。
他们具体谈了什么,姜衡不知道,但是越到后面,魏钦葶的脸色便越是怪异起来。
“对了,这地动是怎么回事啊?”姜衡没心思管他们两姐弟的交流; 而是想起了自己关心的问题。
“这……”魏钦书回头看了一眼众人,有些为难。
姜衡见此,便知道这不是普通的地动,估计还是跟他们惊月山庄的秘密有关,也便不再询问。
大殿已经毁得不成形了,但是当初下地牢的那间偏殿却还保存完整,在魏钦书把他们带到偏殿时,姜衡和白夜对视一眼,心里也有了计较。
地道依旧是那条地道,只是这次地道两边的石壁上,不再设立照明的灯火,里面似乎也没有守卫。
再次到了那个天然溶洞之后,路程便发生了变化,这次他们不再穿过岩洞,而是从另一边一条漆黑的小道走去。
走了差不多一炷香的时间,他们便见到许多武林盟的人,还能听到水流的声音,想来是一处靠近地下河的地方。
等闯过一道狭小的石门后,便是一条宽阔的地下河流。
众人看见,司曜临就站在河岸边上,而河中间有一座巨大的石头,形成了一座河心岛,岛中心上,正是被高高架起的祝晟。
“司盟主。”白夜跟人打了下招呼,引得他看了过来。
“沈先生,姜姑娘。”司曜临回头看了一眼,先跟白夜姜衡他们打完招呼后,又依次招呼了一下其它人。
“现在是什么情况?”刚刚在外面,魏钦书也说得是不清不楚的,大家也没搞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这……”司曜临看了看河心岛上的魏如茗和祝晟,又看了一眼魏钦书,才叹了口气,缓缓道来。
二十年前的祝晟和魏如茗,确实是相爱过的。
但是祝晟只是个小家族的公子哥,见识了惊月山庄的财力物力之后,便慢慢起了不该有的野心。
这个时代的人,男主外,女主内才是常态,何以他却只能在魏如茗面前俯首做小?一个女人家,还是该好好相夫教子才是正道。
时间一久了,祝晟的想法也就越来越多,魏如茗对他好,日子久了,他也算在山庄里累积了一些自己的威望,但是只要有魏如茗在,她就不可能有真正掌权的那一天。
但是,如果魏如茗不在了,而她又能留下魏家的子嗣,那一切,都由他信手拈来了。
魏如茗怀孕了,她的肚子一天天打起来,身上也慢慢出现了母性的光辉,她总能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在花园里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与肚中的孩子说上一下午的话。
魏如茗本就是难得一见的美人,能看上祝晟,与他结合,且不说多少爱意,但总是有几分真情的,再加上越来越柔和的情况下,祝晟又有了些不舍。
魏如茗的肚子越来越大起来,大得有些离谱了,大夫诊断出她怀得是队双胞胎,庄子上下,一时间又欢喜,又紧张。
对新生命即将到来的欣喜,和对魏如茗生产的紧张。
这个时代说通了,医术还是很落后的,而且神医什么的,又不是大白菜,随处可见,这也就是为什么浮雅作为一个神医,却在武林备受推崇的原因。
如此一来,普通人就是伤风感冒,都可以要命,而惊月山庄这种大势力,虽有养着医术好的大夫,但遇到难产大出血,又没法输血的情况下,也只能看着病人等死。
本来还犹犹豫豫的祝晟,听闻此事后,反而坚定了决心,并且该怎么做,都一并有了头绪。
之后的事情,就像大家知道的那样,魏如茗因为是怀的双胞胎,所以在生产的时候发生难产,最后因此死亡。
而真实的情况却是,祝晟在设计了魏如茗大出血难产这一谎言后,将人悄悄囚禁了起来,也不知是一时心软还是怎么,他并没有真的杀掉魏如茗,只是趁她昏睡,废了她的武功,将人,关在了地下密室里。
姜衡听到这里,转头看了一眼魏钦书,看来那个密室的用处大家都猜错了,既不是因为祝晟异装癖,也不是他用来养小情人的,而是用来囚禁魏如茗的?
可是那些襦裙啊,金钗啊,怎么看,都不像个一庄之主的风格啊。
姜衡心中正在疑惑,但是司曜临接下来说的,便解释了她心中的疑惑。
魏如茗在后续醒来后,竟然失忆了,或者可以说,是傻了,不仅记不得自己是谁,甚至连很多生活的基本常识都忘记了,祝晟见到这样白纸一般的魏如茗后,心中又有了别的想法。
魏如茗醒来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祝晟,一种类似于雏鸟情结的感情便萌生了,祝晟按照自己心中对妻子的期望,将这张白纸涂抹成了一个普通妇人的模样。
“原来如此……”姜衡感叹道,可是这样的话,魏如茗这等高傲之人,恢复记忆之后,怕是会觉得,这是一场侮辱吧?
事情也跟姜衡想得差不多,后来祝晟将魏如茗养在暗室里,但毕竟是个大活人,还是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其中一个,便是魏如茗曾经的贴身暗卫。
在将魏如茗带出来以后,这个失忆的魏如茗还一度要回到暗示里,与她的‘祝郎’相守,后来暗卫痛心不已,将她送到域外接受域外秘术的治疗,也算是保护她的安全。
魏如茗忆起往昔后,心中更是充满了仇恨,但自身已经没有了武功,想要恢复岂是一朝一夕?而且她已经是一个死去十年的人了,这十年里,因为秘术的原因,侵蚀了她的容貌,而祝晟掌管惊月山庄,已经上了正轨,属于他的势力越发壮大,她想要夺回惊月山庄,又谈何容易?
魏如茗复仇心切,但也是等到一年多以前,才回到中原,与当年的暗卫慢慢谋划,才到了今天这一步。
可惜,还是要功亏一篑了……
原来这一切恩怨,竟是这样。
姜衡心中唏嘘,早就知道魏如茗被谋躲了家产,没想到,这中间还有这样一段纠葛。
魏钦葶捂住嘴,不可置信的望着河心岛的那两人,那人竟然,真的是自己的母亲?而自己引以为傲的君子父亲,其实只是个卑劣的小人?
“这,不可能,不可能……”魏钦葶摇着头,嘴里一直不停的否认着。
河中心的两人听见她的呼喊,也将目光投了过来。
魏钦葶与魏如茗的目光对上后,终于崩溃得捂住脸,从来时的路跑了出去。
“……”魏如茗看着逃出去的女子,嗫嚅两句,却还是没能出声。
此时的祝晟,也悠悠转醒,“……茗儿。”
“住口,你不配叫我的名字!”魏如茗回头,狠狠一巴掌抽在祝晟的脸上。
祝晟被抽外了头,半天没缓过来。
他脑子浑浑噩噩的,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只是再见到魏如茗时,他除了感动恐惧害怕外,还意外有一丝庆幸。
他如今年纪已经大了,这天下第一庄的权势,握在他的手里,也够久了,得到过曾经做梦都想得到的一切后,他似乎已经不再那么急功近利。
当他捕捉到自己心中那丝庆幸后,他终于承认,他还是爱过魏如茗的,只是现在,大概是不配了。
魏如茗废了他的武功也是应该的,毕竟先对她那么残忍的人,是自己啊。
后来在暗室里的那个茗儿,大概就是他的一生挚爱了,只是那却是错误的开始,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