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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浮雅帮忙治病,还一心惦记着属于浮雅的机缘,以后有可能,再尽可能的补偿他吧,至于当下,她不是还没做什么吗?
沈寄书的这个人格更跳脱一些,阴得快也晴得快,换好衣服和姜衡出门时,又是一副乐颠颠的模样了。
两人前脚刚走出门,白夜便伸手将姜衡的手拉住。
姜衡被拉住的瞬间,思绪有些恍惚,在她过去的世界里,要很相爱的人才会这样十指紧扣的手拉手逛街。
……那么,他们是很相爱的人吗?
姜衡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白夜,他的嘴角微微翘起,虽然表现得不明显,但姜衡还是能看出来他很开心的样子。
“你很开心吗?”姜衡的心情好像也被对方影响了,变得有点甜蜜起来。
他们大概会是很相爱的人吧,一定会是吧。
“第一次和夫人共同出游,当然开心。”白夜回过头来,望着姜衡,笑得眉眼弯弯。
“我们上次一起在奉嫣楼赏过烟火。”姜衡开口提醒道,但才说完,她便意识到了不对,上次在奉嫣楼的那个,好像也不是这个人格。
果然,话音刚落,身边的白夜脸上的笑容便垮了下来。但握着姜衡的手却握得更紧了。
“不行,我们也要去看烟火……不,我带你去放烟火!”不过一瞬间,他又恢复了活力,转过头来,望着姜衡,那双漂亮的桃花眼,似乎在发亮。
这个样子的白夜,也很可爱。
姜衡在心中悄悄的想着,她想,其实不管他的人格分裂能不能治好,他们应该都能相处得很愉快吧,这两个人格,她好像都很喜欢呢。
“好吧,但是要晚上才行啊,我们现在该干嘛?要去听书吗?”姜衡又忍不住想逗逗他。
“不听,那家伙就是骗你的,他其实也不喜欢听那些……风花雪月悲春伤秋的故事。”白夜皱了皱眉,解释道。
姜衡早就知道了,那时候的他,只是打着听评书的幌子来接近自己而已。
“我带你去看牵丝戏。”白夜想了想,提议道。
姜衡又忍不住笑了。
男孩纸都是这么可爱吧,不管是古是今,约了女孩子出门,都要先看电影,这个时代没有电影,于是改成看戏了?
不过对于这种传统的文化,姜衡也确实没看过,她也蛮有兴趣去看看的,便点头应了下来,两人手牵着手,在春城的街上慢慢走着。
因为各种原因,这个季节的春城,是真的人多,哪怕不是集市,人流量也到了接踵摩肩的地步。
两人走到一处名为朱雀大街的街上,刚走没几步,白夜便被迎面而来的一人撞了个趔趄。
他现在是自己封着自己的内力呢,身体又不是巅峰状态,这样被一撞,直接就往后退了一步,差点把身后的一个小摊位撞翻。
姜衡因为被白夜拉着,也被往后扯了半步。
撞了人的那人似乎有急事,侧身就想直接走掉。姜衡眼疾手快的拉住了他,蹙着眉训斥,“撞了人就直接走掉吗?还有没有点教养了?”
似乎是这句话的某个点刺激到了那人,本来被拉扯住了衣袖,只打算赶紧挣脱点,然后继续赶路的人停了下来。
白夜也不是脾气多温和的人,再加上出现的这个人格,更肆意一些,当即也没有阻止姜衡,只是冷冷得看着那人。
第75章
被拉住的人是个江湖人士,他挣了一下; 没能顺利挣脱; 便十分不耐烦的用内力一震。
姜衡早就防着他的反抗,一坑撑起气劲,以内力相抗。
“多事!”那人更是恼怒了; 当即举起另一只手; 朝姜衡挥来; 却被一旁的白夜给拦住。
这人一回头; 姜衡才发现这个青年有点眼熟。
“是你!”那青年显然也认出了姜衡,看了看她和白夜牵着的手,面上露出一个嘲讽的笑来。
这个带着恶意的笑容,让姜衡的大脑飞快的将他跟奂安城的那个轻浮男子联系到了一起。
那时候这个人也是拿着烟杆,一脸轻蔑的看着她,拿她与奉嫣楼的头牌做比。现在想来,他应该是奉嫣楼的常客,所以装扮什么的; 大概也是模仿凤尧颖?
这个青年; 上次水迁云好像还跟她提起过,是魏如茗之子; 叫魏什么来着?
“魏钦书。”姜衡还在脑子里搜索那个只听过一次的名字,白夜已经面色不虞的开口道出了他的名字。
本来今天高高兴兴,结果这个惊月山庄的废物大少爷跑来当道不说,还用这种眼神看他的女人?他原本就不是多好的脾气,这下子脸色更阴沉了下来。
“道歉!”白夜冷冷的开口道。
“呵。”魏钦书冷笑一声; 一只手拉住自己被姜衡拽住的衣袖,‘刺啦’一声便撕了开来,如此一来,他也算挣脱了桎梏,便转身欲走。
“难道这就是惊月山庄的教养?”白夜低头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再抬头时,便高声说到。
周围的一圈人不过是平民百姓,江湖侠客还是文人墨客,少有不知道惊月山庄,一听闻这四个字,便习惯性的停下来驻足观望。
“你!放肆!”魏钦书高高在上惯了,何时听过如此不留情面的点评,更何况,这还事关他家族荣誉,当下也不留手,拔出腰间的佩剑,便要直取白夜面门。
白夜站在原地,并没有闪躲,姜衡见状,也直接拔出自己的武器,挡下这一击,
而魏钦书被接下了这一剑后,却并不打算收手,便在朱雀大街上,与姜衡缠斗起来。
围观的人群也多是江湖中人,见两人当街打了起来,却并没有多少畏惧,反而站在原地观望着,而更多的普通百姓,见到有人不走,便也壮着胆子站在了稍微远一点的地方观看。
人都是这样,当有一个人敢于在危险的地方停留,并且不受到伤害,其他人便会觉得,这也没什么多危险的,再凑过来看热闹。
两人交手了片刻,姜衡因为顾及身边的无辜百姓,处处留手,颇受限制,反观魏钦书,出剑大开大合,就没顾忌多了。
“捕快过来了!”白夜看了一会儿,感觉聚集过来的人已经差不多了,便突然大喊一声道。
周围的围观群众闻言,立马乱了起来,因为春城是一座普通人和江湖人混居的城市,所以有明文规定,不能在春城内打架斗殴,特别是人流量密集的朱雀大街,更是管的甚严,只要有人在朱雀大街动手,连周围的围观者都会被冠以‘故意滋事’的名头,给逮捕起来,关押两天,认真悔过改造后,才会被再次放出来,就更别提打架斗殴的当事人了。
围观的人听闻捕快来了,也不再关心什么凑热闹不凑热闹的了,置身事外才是最关键的,自然是先溜为上。
只是刚刚被天下第一庄吸引而来的看客实在太多了,要轻易疏散,并不容易,更不论是这样没人规范的自行疏散,现场不一会儿就混乱起来。
人挤人之下,姜衡和魏钦书也只能停了下来,再是纨绔的魏二公子,倒也没真的胆大到血溅朱雀大街。
魏钦书拿着剑,被人越挤越远,而此时的姜衡,也就被白夜拉着,走出了朱雀大街。
两人转个弯,便见到了一队巡捕,白夜便将自己说成是刚刚从朱雀大街跑出来普通百姓,那里有个紫袍青年拿着剑当街闹事。
那队巡捕听完后,当即便赶往了朱雀大街,白夜和姜衡,则悄悄离去了。
离开朱雀大街很远后,姜衡才忍不住笑出了声,白夜真是阴坏,魏钦书还被人流困在朱雀大街,那些围观了的人,为了自身的青白,到时候肯定不会包庇他的,这样一来,魏钦书怕是要被请到府衙里喝几天的茶了。
“这春城的县衙呀,也是出了名的严格,管他是哪家的公子小姐,敢在春城犯事儿,都是一样款待方式。”白夜见姜衡笑了,也跟着露出一个笑容。
“你可真是……”姜衡笑着摇了摇头,也不知道该怎么点评他好。
“走吧,我们去前面看看。”白夜也是低低的笑了一声,再次牵起姜衡的手,往前走去。
姜衡点点头,亦步亦趋的走在他身后,突然又想到了魏钦书的事儿,便问了出口。
“诶,那魏小公子,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姜衡想起他那焦急的模样,不由的有点好奇。
“惊月山庄的事儿吧,我想,他爹能掌控惊月山庄二十年,让魏如茗到现在都没能拿回明面上的掌控权,也是有自己的手段的,这世上的事儿,纸都是包不住火的,就算迷雾障眼,那也只是一时。”白夜说着话的时候,面无表情,看上去,更像另一个他。
姜衡默默的看了他一会儿,心中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世上,有人天生就清醒,理智永远凌驾在感情之上,白夜把一切都看得太明白了,大概也就是他这样的心理素质,所以才活的这么通透。
突然又觉得,能将这样一个都快活得飞升的人拖下来情爱的凡尘,好像很有成就感。
姜衡又捂住嘴偷笑了一下。
“你捂住嘴干什么?偷吃东西了?”白夜回头看了她一眼,调侃的问到,声音里却是淡淡的宠溺。
“啊?我没有啊。”姜衡一愣,反驳道。
“我看看。”白夜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另一只手将姜衡捂嘴的那只手也拉了下来。
他定定的看了姜衡一会儿,突然微微俯下身子,在姜衡唇上落下蜻蜓点水的一个吻。
“麦芽糖吗?”白夜直起身子,问道。
姜衡瞬间脸色通红,这个人格,和之前那个真的很不一样啊,这个撩起人来,都不脸红了……换她脸红了。
说什么怀疑她偷吃东西了,吻了她之后又说是麦芽糖,可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吃啊,是在变相的说她甜吗?
白夜见姜衡羞涩的低下头,眼里闪烁着温柔的情意。
“走吧,我们去梨园。”
原本的梨园,只是单纯唱曲儿的戏班子之类的驻扎的地方,后来折子戏和牵丝戏流传过来以后,也被一道儿安排进了梨园里。
白夜和姜衡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上午的场基本都已经进入了尾声,实在是没什么好看的,两人便决定,去找地方先吃午饭,然后再来看下午的场。
梨园附近就有酒楼,还是那种名字什么的都很豪气的酒楼,叫锦江楼。
旁边确实是一条江,两人便直接上了二楼,想要看着江景用食。
知道饭菜都上桌了,姜衡才想起来,这好像还是她和白夜第二次单独在一起吃饭,第一次的时候,还是在水域的藏书阁上的露台上。而在星幻涧的时候,她都是自己吃过了,再给白夜另起炉灶,做点补身体的食材。
说起这件事儿,白夜便又笑了。
“你笑什么?”姜衡不明所以。
“所以确定关系后,第一次和你吃饭的是我啊!”白夜理直气壮的说。
原来又是在吃自己的醋。
“说起来,阿衡知道那个家伙为什么会跟着你吗?”白夜突然冲姜衡眨了眨眼睛,神秘的说到。
提起这个,姜衡却是真的不太明白,她心里有一些猜测,猜想估计是自己有什么地方暴露了,才引起了白夜的注意,可是她并不知道到底是哪里暴露了她。
而且,自她穿越过来后,与白夜的接触也并不多,而就算不在白夜面前,她也是十分的小心了,自认为是没什么问题的。
但是偏偏就是,这样小心了,还是被白夜发现了端倪,而这个端倪是在和白夜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