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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行远看她神色,心生一股怜悯。隐隐有些后悔,不该让她牵扯进来,等何晋假面具撕破了,最无辜的就是田小花。论起倒霉,自家也就是赔点银子出去,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田小花以后。。。但是想到有人把自己当猴耍…必须要付出代价,就算田小花无关又怎么样,谁让她嫁了个这样的人。
“这个书生认识你!你知道他是谁?”田小花突然出口,神色已经不复刚才那般,很是冷静。
秦行远摇摇头:“我也奇怪。。。”
小花发泄了一番,此时很是冷静,只是淡淡的道:“我不信何晋会是你说的那种人,也不能因为你一面之词给何晋定罪…我会找个时间带何晋来青山镇。”
081怒娘子有气难发
事情说清楚了,小花转身往家里赶。
秦行远看着她直挺挺的背影,悠悠叹出一口气,这个世界上除了父亲和姐姐,要说他最在意的,那就是银子,现在他却分不清楚,自己心情沉重是因为今天莫名其妙赔了银子,还是因为对这女子的怜悯?
回来的路程感觉比去的时候漫长的多,秋日的白昼似乎短了许多,小花快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天黑了,路上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依旧是从龟峰山的后山下来,再路过江心巧的坟头,只觉得讽刺,想到那个江心巧过来哭坟就一阵心烦!
等到了村里,天色完全暗下来了,村里的路上已经很少见到走动的人,小花身上已经湿透了,直接往娘家而来,还没到门口,就看见何晋似乎是刚从老田家出来,四目相对,何晋脸上凝重的神色一松,目光温润如水,小花则是双目喷火,似乎要将身上的湿衣服烤干。
“娘子,你看你,衣服都湿了,咱们快点回家,换身衣服,你去哪里了,为夫到处找都没有找到,还以为你回娘家了,你出门前好歹先跟我说一声啊,以后出门让我陪你啊!丈夫丈夫,一丈之内才是丈夫啊!”
“我知道女莫出门庭,出必掩面嘛!”小花讥讽一句。
何晋皱皱眉:“娘子,你不会是发烧了?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小花不理睬他,白了一眼,正要绕过他,却被他攫住手腕,挣扎两下,他握的越紧:“放开我!何晋!”
何晋面色一凝,小花只会在生气的时候喊他“何晋”,一般时候她都是喊自己“君安”的。
“先回去!”
“放手!”
“不迎而自归,你是想让你爹娘担心?”
小花一愣,又差点忘记了,这里是明朝,回个娘家还要娘家来接,要么就是相公相陪,自嘲的笑笑,早知道会这样。。。多想无益,何晋,你等着,早晚揭了你的面具!
等到了家,小爱已经穿上了棉袄,圆滚滚的扑过来,被何晋半路截住:“你娘身上都是湿的,让她先洗澡换衣服好不好?”
小爱懂事的点点头,小花勉强朝她笑笑。
小花只觉得浑身疲惫不堪,有如虚脱,跑了大半天,差点累死,又想起何晋这伪君子,恼怒万分,这个骗子!还说让自己慢慢了解他,给他机会,这样的人,可恨可气!岂知刚从澡盆起来,一阵眩晕。
“娘子,你洗好了没,天气太冷,小心着凉。”门外传来何晋的声音。
懒得搭理他,小花缓了缓,从盆里起来,门被敲的震天响,不理,继续穿衣服,“嘭”的一声,门被撞开,有完没完啊!
小花愤怒的回头,对上何晋目瞪口呆的脸。
“干什么!烦不烦,非礼勿视不懂啊!”
何晋回过神来,眼神艰难的移到小花脸上,俊脸一红,不是他自夸,他娘子身段真是好啊,挂在她身上的肚兜堪堪遮住胸前的隆起,但实在有些煞风景。
【剧场…逼供】
小花:何晋,你是不是和江心巧有什么勾结,老实交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秀才:冤枉啊,娘子!
小花: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说你今天去娘娘庙干什么去了!难道你的朋友是和尚!你找和尚借香火钱?
秀才:不是…我,有苦衷的,反正不是你说的那么不堪。
小花:既然你这么嘴硬,看我满清十大酷刑!
秀才:酷刑?娘子我觉得…看得见摸不着才是最大的酷刑!
小花:自古最色是书生,果然!
082寻时机一探究竟
这天晚上小花发烧了,从来到这里两年多,还是第一回生病。当然,若非如此,可能还真憋不住,要把那何晋暴打一顿,严刑逼供!
一项活蹦乱跳的娘子突然衣冠不整的在自己面前跌倒,何晋也被吓的半死。
父女俩一起守着,小爱终于熬不住,趴在*边睡了,何晋安顿好女儿,看着小花泛着红晕的脸,浓眉紧锁,她居然又跑到山里去了,说她两句还顶嘴!这个小媳妇还真是不管教不成器啊,妻不贤,夫之惰。训妻任务艰难呐!
熬了药喂小花喝下,等她出了一身汗,又帮她换了身衣服,一晚上何晋几乎没合眼,见小花终于降了温,面色正常了,这才歪在一边迷迷糊糊的睡了。
小花睁开眼,天已经大亮,除了四肢有些酸软,头已经不晕了,刚一翻身,旁边和衣躺着的何晋就睁开了眼,俊眸中满是血丝,眼底很大的黑眼圈,想到他有很多事情瞒着自己,却又守着*,长这么大,还是第一回有男人这么对自己,一时之间竟然说不出是什么心情。
“你醒了,头还晕不晕,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何晋盯着她,声音有些沙哑。
“没有。。。”小花摇摇头:“就是有些口渴”。
何晋连忙爬起来倒了杯水递过来,小花接过杯子,水还是温热的,这家伙*没睡?
看他这般鞍前马后、关怀备至,伸手不打笑脸人,想要爆发的狠话和脾气就被这么压下了,最多板着脸少说话。
就这样熬过了两天,等小花身体恢复,又到了她的生日,何晋送了本精装版的《女戒》,还说是本打算等小爱年纪大些了,送给小爱的,现在就送给小花,以后的再给小爱补上。
小花差点没气死,哪天非得去把他那一架子书统统烧掉,看他再从哪里摸出来这种洗脑书!
总之,对这个礼物是相当不满,她要求去青山镇重新买,还得自己挑,别的时候可以省,现在,人争一炷香,“好歹是确定恋爱关系后的第一次过生日,必须要满意的礼物!”
何晋无法,一家人只得赶往青山镇。
等到的时候已经是大中午了,路过贵祥楼,小花笑米米的看着人满为患的大堂:“去这里吃法,今天我请客!这家人多,应该好吃!”
也是他们运气好,居然还有最后一张空桌,小花兴致勃勃的坐下点了菜,把小爱揽在怀里,两人剥着开胃菜……南瓜子,何晋则是坐在对面,笑米米的看着她们,剥完了再数,满了十颗一把塞进嘴里,等着上菜的空档,又来了一些人,看位置满了,悻悻地走了。
当然也有特列。
“请问,在下可否拼个桌?”
何晋偏过头来,这人正是秦行远,小花瞟了这边一眼,没有说话,继续剥南瓜子。
“没有空位!”何晋果断拒绝。
“如果没有认错的话,我记得阁下还欠在下一刻钟的人情!”秦行远微微一笑,看着何晋,面上闪过一丝愉悦。
083相试探若有所得(一)
何晋“哼”了一声,扭过头,算是默认了,瞪了眼小花。
小花耸耸肩:这关我什么事情啊,我也不知道你们有什么矛盾啊,再说你出门前反复叨叨,要听你的,这不都做到了嘛,谁让你欠人人情的!
秦行远自行点了菜,端着茶杯喝的悠然自得。
何晋接过女儿递过来的瓜子,一把塞进嘴里,目不斜视。
“阿远,原来你在这啊!”突然一袭白衣的女子飘然而来,更衬得她肤白胜雪,面色恬静,带着淡淡的笑容,超尘脱俗。
是张鑫。
她还真的来了!这秦行远还真有办法!
小花一动不动的注视着何晋的神色,他神色淡然,看都没有往这边看一眼。
秦行远朝何晋道:“不介意再加个人吧!”也不等回答,冲张鑫道:“坐吧!”
张鑫占了最后那方空位。
“何兄,这位是。。。”秦行远要说的话被打断。
“阿远,那些不相干的人就不必要介绍了。”张鑫淡淡的说完,扫了眼何晋,面色不改,再看看乱哄哄的大堂,眼底划过一丝嫌弃,眼尾扫到小花和小爱,面色开始有些不大自然:“何家娘子?”
小花点点头,不知道怎么称呼她,就不说话了。
正好上菜了,张鑫也不说话,小花却知道了她有些紧张,她一只手垂下,拇指不停地摩挲着衣摆,视线围着小爱打转。
秦行远借着喝水举杯的动作,也注视着何晋,却见他一副淡淡然的样子,他十分确定何晋看到了张鑫,但是只一眼,就闪开了视线,这种避开,绝对不是出于惊慌,只能说何晋是一个读书守礼的人。
何晋眼中平淡无波,静静的给妻女夹菜。
小花疑惑的看着张鑫,她的神情不像是作假,摆明了就是不认识何晋啊!但是认出了自己就开始不自在,而何晋明显不像认得张鑫的样子。
“听闻何兄离家十载,想必去过不少地方。”秦行远开口打断了诡异气氛。
“嗯。”何晋哼了一声算作回答。
“说起来咱们也算是沾亲带故,这位正是家父四年前纳的张姨娘,张姨娘是何兄亡妻江氏闺中好友,结拜的姐妹,又是吴琮山吴举人收的干孙女。”
小花筷子上还夹着鱼,忘记了放进嘴里,何晋抬起头,给小爱夹了一筷子鸡蛋:“比你娘做的好吃,多吃点。”
随后扫了张鑫一眼,笑了:“原来这位是亡妻的闺中姐妹,倒是从来没有听说过,要是这样,秦公子是不是得称呼我一声叔叔?”
秦行远眼角一抽,一口汤差点喷出来。
张鑫扯了扯嘴角,这才正眼看了看何晋,朝着何晋微微点了点头,突然镇定了下来:“原来这位就是何秀才,人才果然出众,也难怪我那妹妹死活要跟着你出走了,可怜我那妹妹,竟然这么早就去了。。。”说着还挤出几滴泪来。
084相试探若有所得(二)
小花活了两世,都没有见过这么婉约的美人,哭都是一种风姿,当然电视上看到的不算。
刚把鱼放进嘴里,就见何晋注视着自己,眸子深沉无边,散发出无形的压力,小花一噎,差点被一根鱼刺卡到!
何晋拿了只小勺舀了一勺鸡蛋羹,伸到她嘴边,眼神紧紧的盯着她,小花只得咽下。
他的表现实在是正常不过。
倒是那张鑫。。。她满脸慈爱的给小爱布菜,小爱和这她倒真有几分相似,表现的也很像江心巧的闺蜜身份,除了最初的不自在,后来倒是很恰当。
看了眼秦行远,却见他一脸严肃,只是闷头吃饭。
小花几度想要说话,都被何晋打断:“食不言!小心又卡到。”
小爱左右看看,拿了自己的小勺子,挺直小身板,规规矩矩的吃饭,再不歪在小花身上了,看来爹这是生气了呀!
默默的用餐完,直到张鑫和秦行远离开。
出了贵祥楼,张鑫的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