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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问完了,看到江心巧手中捏着一方巾帕,在下颚处挥动,一脸厌烦和嫌弃的,他才面色微微发红,结结巴巴道:“失礼…失礼了,你不想回答……就,就算了,当我。。。没,没问。”
江心巧将头扭向一边,他无趣的讪笑了声,就转向小花,又挺直脊背,一脸正色,带着怒气,道:“田小花,你不能骗人,刚才你明明说了一枚十两,还有,你摔坏了我的玉佩!言而无信是为贼!”
沈泽疑惑的看了眼小花,小花“呵呵”两声,清了清嗓子,才道:“用的上的才十两!后来那些小石子都没有派上用场,你可不能强买强卖,你的玉佩我没说不赔你,但是你自己也说了,两百两,抹掉零头,这玉佩就在零头里,被你抹去了,现在也不欠你什么!”
许祥面色涨红,被她说的云里雾里,自己好像确实说过“两百两就行了,抹掉零头”之类的话,这么说那玉佩真的被算在零头里抹掉了,君子言出必行,不能食言,后面的石子她的确也没有用上,这么一来,难道自己一个铜板都没有,反而折了一块玉佩?虽然那玉佩确实不值十两,但是也不是随便被风刮来的。
一时僵住,满脸懊恼,恨恨的瞪着小花,说不出话来。
小花笑着摇摇头,这个才是真正的酸腐书呆子,逗起来倒是有些意思。
沈泽听了她一句就听出了意思来,笑容浅浅看着她双眸发亮的样子,前面有再多的糟心事等着,现在心中也觉得亮堂了。
“我赶时间!”江心巧率先不耐烦了,扫了眼沈泽,意思很明显。
小花也不再和许祥纠缠下去,笑道:“会还给你的,改日再来找他。”说着指了指胡明杰。
胡明杰大眼一瞪,许祥吞了吞口水:“冤有头债有主,我就找你。”说着一转身,赶紧大步走了。
几人这才进了院子,江心巧也不进屋,就站在院子里,淡淡的道:“如今我算是身败名裂了……”
开场白还未说完,胡明杰在一旁讽道:“你早就身败名裂了!现在才意识到,晚了点。”
江心巧微微一滞,并未搭理他,继续道:“之前咱们就说好了的,你会信守承诺吧?”
沈泽点点头:“自然,按照之前说的,会给你一个新的户籍和身份,爱去哪里就去哪里,一个有着大量财富的遗孀,应该不会愁嫁。”
江心巧面上一缓:“如此甚好。”
沈泽使了个眼色,胡明杰就进了屋,很快就出来了,手中拿着一个包袱。
江心巧接了过去,查看了一番,彻底松了口气,面色好看多了,眼帘微微掀动,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定才道:“我的事情你肯定都清楚,看在咱们这么良好的合作关系上,我也不豁出去,跟你说一句,那个女人不简单,我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本来,应该是她出现在秦海那个老杂碎榻上的,结果却是秦沁儿,虽然她是死有余辜,也不算冤枉。”说着她眸子里闪过一抹恨意。
深呼吸一口气,才继续道:“而我拜她所赐,也彻底和秦家结了仇,这次她明显是针对你来的,若是有天你们对上,希望你不要留情!”
说完,她转身而去,最后抚着门框,眼中有些湿润:“我的女儿,麻烦你了,别和她说起我,就当没我这个人。”这话她是对着小花说的,不等小花的回答,她就捂着嘴跑了。
娘娘庙门口一辆朴素的马车,白色的身影,钻进车帐,车很快就不见了。
胡明杰笑道:“三个女人一台戏,这个江心巧也不是好货,还说起别人来,说起来,听说江家被人赶出去一个婆子,两个丫头,都是跟着江心巧去了秦家别院的,我看她恐怕是要陷害别人不成,反被利用,最后秦沁儿成了炮灰,她成了过街老鼠…”
笑完,他斜睨了眼沈泽:“和你有关的这几个女人,可都是狠角色,哈哈,一个江心巧,私奔,抛夫弃女,隐姓埋名的改嫁做妾,还是嫁给秦海那样的人,在秦家后院生波,鸡犬不宁的,和个名义上的儿子牵扯不断…这比话本还更曲折离奇,说起来也是一出好戏。”
沈泽白了他一眼,他挑挑眉,浓眉就像是两条虫子,不断抖动,显得有些滑稽。
“再说说那个乜青禾,我说,你就没有想过江心巧刚才说的女人是谁?”
小花听的兴致勃勃,沈泽面上无波。
“依我看,肯定是乜青禾,这女子最会演戏,最后把旁人都耍了,听说那秦家小姐本是打算让她李代桃僵加进王府,那江心巧以为她是秦行远的心头好,也是除之后快,估计这女子若是傻一点,要么就进了花轿,要么就进了秦海的怀里,哪一条都是死路,现在倒好,她另辟蹊径,让秦家丑闻暴露了,害她的一个远走异乡,一个身败名裂。还真是好手段!”
说完“啧啧”两声,小花毫不怀疑,要是乜青禾在这,他肯定伸出一个大拇指,给上三十二个赞!
是乜青禾?虽然早就觉得她不简单,但是她怎么跟秦家扯上关系?还针对君安而来?小花敛眉,想到她是认识自己的妈妈的……若是这样的话,倒是说的过去,也许这才只是个开始。
“至于你,和别人比起来,真心是有些弱了。”胡明杰说着,垂下眼皮,半眯着眼,居高临下的看了眼小花。
小花被他打断了思绪,翻了翻白眼,不置可否,若是她深陷后宅,说不得早被别人秒杀成渣渣。想到自己的无能,无限挫败!自己似乎穿越而来,除了这个苦逼的孽债之外,确实没有值得骄傲的了。
沈泽揉了揉她的头顶,她抬起眸子看着他光洁的脸,嘟了嘟嘴。
“胡明杰,他佩服你的紧,我的娘子,旁人怎么比得上?别听他瞎说,我从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和旁人不相干,不相关。”
小花点点头:“嗯!”稍稍心情好了些,女人啊!就是喜欢听甜言蜜语。
胡明杰笑了笑,“也只有傻女人才相信男人的甜言蜜语。”
沈泽淡淡的回了句:“只有吃不到葡萄才说葡萄酸,有本事,把手中的东西留下!”
胡明杰笑声一噎,手中握着望远镜紧了紧,“哼”了一声,“我走了!”说完,身形一晃,迅速的消失了。
“若真的是乜青禾…怎么办?”小花低声问了一句。
沈泽面上一片坚毅,他听明白了小花的意思,乜青禾不会无缘无故的针对他,就算是因为聚宝盆,当初也没有这般针锋相对,她来…多半是因为钟鼎铭之死,她寻仇来了,或者是受了田依云的指示,或许她在‘晓’组织内还有特殊身份。
“我不会放开你,不管是谁来,都不会放开。”他坚定的道,注视着小花,“我不会伤害你的亲人。”
小花刚叹息一声,看着他身后残阳如血,红红黄黄的光,透出几分旖旎之色,暮鼓沉闷的响起来,不能让她的心宁静下来,她有些不安,不知道妈妈会做出什么样的决定,妈妈和君安,似乎没有好好相处的可能,而夹在中间的自己,该怎么办?
叹息未完,被他搂紧了,有力的胳臂将她按进怀中,一切尽在不言中。
突然,沈泽将她拉进了屋,不是他们的房间,而是厨房,一手牵着她,一手叩开了灶台里侧,发出闷闷的响声,里面是空心的!
小花注视这他的动作,他什么都没有说,她却心跳加快,直觉他即将要拿出来的东西肯定是极为重要的。
沈泽打开暗格,一个小巧的盆状物就落在了眼前。
小花瞳眸一紧,声音有些颤抖:“这是……”
沈泽点点头:“聚宝盆。”
说着,他一脸正色,将盆从暗格中拿了出来,看来盆虽然瞧着厚实,看不出材质,但是却并不笨重,沈泽一手拿着它,毫无压力。
小花盯着这个似盆非盆,通体黑的透亮的物件,传说至宝,有片刻的呆滞。
“这是什么做的?”她说完,才觉得自己嗓子沙哑,竟然有些紧张,见到人间极品宝贝,以为只是传说的聚宝盆,她心中有些敬畏。
说着,伸出手,抚上那盆体,只觉得指尖一阵酥麻,像是被触电了一般,电力不强,但是足够让她心中一抽,她赶紧收回了手,拇指和食指交错的搓了搓,才觉得那异样之感,消散了些,面上惊疑不定,视线却像是被定住了,移不开。
沈泽将她的神色和反应收入眼底,眸色沉了沉,心中涌出一股浓浓的不安,让他握着小花的手微微颤抖,另一只手上握着盆边缘,不由自主的紧了紧。
他接触盆身没有任何的反应,以前不曾有过,现在也很正常,但是她却如此反常,看来钟鼎铭说的是真的了……也对,钟鼎铭,他没必要欺骗自己…
小花松开他的手,被他捏的有些发麻,手背上被捏出了几条红红白白的指印,迅速的将胳膊上的银镯子退了下来,放进盆中,发出一声闷响。
她目光灼灼的盯着那镯子,觉得心似乎要跳出胸腔了,这是传闻中的至宝,放进去财物,就会变出满满一盆来…她虽然不信,但是却有几分期待,瞪大眼,一眨不眨,等待着奇迹发生,而奇迹,真的在五秒后发生了………黑色上的那圈银色,呈现出诡异的银光,下一瞬,那镯子突然不见了!
黑森森的盆内空荡荡的,像是一张大嘴,将银镯子吞噬了去,又像是乌云满布的天空,黑沉沉的,看的久了,让人觉得有些压抑,有些心慌。
她眨了眨眼,又揉了揉,黑沉沉的盆地,还是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简直不可置信,聚宝盆,聚宝盆,不聚宝,反而吞噬?
她刚要伸出手去摸一摸,确认一番,这盆地是不是有什么海绵体之类的东西?
沈泽却迅速在她碰上之前,将那盆狠狠的甩在了地上。
“咚!”声音沉闷,盆体完好无损的在地上滚了一圈,盆口朝下,没有任何东西从里面落下来。
157追因果难觅源头,苦红尘难逃牵绊
小花看了看沈泽:“君安?”
沈泽却突然拿起一边的柴刀,发狠似的往那聚宝盆砍去,“哐哐”两声响,那盆体毫无损伤,小花吓了一大跳,忙拉住他的胳膊,“君安!”
沈泽抬眸,看着她,无比郑重,一字一顿的道:“不要碰它!”
小花讶然,疑惑的看着他,他又朝那聚宝盆砍去,最后挫败的停了手,额头已经冒出汗来。
小花不明所以,只觉得他突然疯狂起来,似乎无比的愤怒,不知道是什么促动了他,刚要靠近他,便被他拦住,他突然大吼一声:“不准靠近它!”
小花僵住,有些莫名其妙,脸色一下垮了下来,他是担心自己觊觎这个所谓的至宝么?
沈泽似乎也被自己突发的生气吓住了,他深吸了一口气,才压低了声音道:“娘子,别碰它好不好?”
她不再多言,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跟自己强调别碰他的盆,她走就好了,她刚转过身,就被他攫住了手腕,那黑黢黢的眸子满是无力和挫败。
“我不是故意冲你发火,娘子,我只是怕,你会像刚才那个银镯子一般,突然不见了。”
“我又不会跳进盆里,怎么会不见?何况你也说了,不准我碰它,我自然不会去碰,现在为了实现承诺,我最好远远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