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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辆马车会不会突然散架了。
好在他们一路平安无事到了镇上,将牛阿婆带到了医馆里,赵青枣立马就让大夫看一看牛阿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大夫本来还在看书呢,突然就被赵青枣拉到了一旁。
“大夫,有人晕倒了,你快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赵青枣心急的说道。
“别急,别急,我来看看。”大夫看见晕倒的牛阿婆之后,便对赵青枣说道。
看见大夫正在替牛阿婆诊治,沈长亭便上前抱住了赵青枣,安慰道:“青枣,放心吧,牛阿婆不会有事的。”
“长亭,牛阿婆是除了你之外,对我最好的人,我真的不希望她出事。”赵青枣觉得鼻子酸酸的,擦了擦眼睛之后,闷声说道。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了。”沈长亭将赵青枣抱的更紧,看见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牛阿婆,沈长亭的眉头越皱越紧。
过了很久,大夫才走到了赵青枣和沈长亭面前,说道:“病人身有顽疾,而且一直没有医治,所以现在的病情也十分严重了,就算好好调养,最多也只能再活两年了。”
话音刚落,赵青枣的身子便晃了晃,幸好有沈长亭扶着,要不然她肯定会直接晕倒在地上的,本以为牛阿婆只是晕倒罢了,没想到她竟然身患顽疾,而且已经到无药可医的地步了,赵青枣怎么能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呢?
“大夫,你没有弄错吧?她平时都很精神啊,怎么可能会身患顽疾呢?”赵青枣缓了缓,还是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于是又向大夫确认道。
“绝对不会弄错的,可能就是因为平时都没有发现,所以才会导致病情越拖越严重吧,你们还是将她带回去好好孝敬吧,她只有两年的时间可以活了。”大夫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
闻言,赵青枣终于相信牛阿婆只有两年可以活了,想到牛阿婆就要离开自己了,赵青枣忍不住靠在沈长亭的怀里抽泣,沈长亭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的抱着赵青枣,让她可以在自己的怀里好好的哭一场,好好的发泄心中的郁闷。
因为牛阿婆还没有醒过来,所以现在也不能将她带回家,刚好楚行山就在附近,所以赵青枣便打算去衙门找楚行山,将牛阿婆的情况告诉他,否则等楚行山回到家里看不见牛阿婆了,肯定也会十分着急的。
“长亭,我去衙门找楚行山,你在这里陪着牛阿婆吧,如果她醒来了,你什么都不能告诉她,知道了吗?”赵青枣心情好了一些之后,这才对沈长亭说道。
闻言,沈长亭点了点头,接着便让赵青枣快点去衙门找楚行山了,赵青枣又转头看了看昏迷的牛阿婆,叹了一口气之后,这才走出门,打算去衙门找楚行山了。
没想到赵青枣才刚走两步,就看见在街上巡逻的楚行山了,楚行山看起来心情不错,还在和街边的小贩说笑,看见赵青枣红肿着双眼站在路边,楚行山还愣了愣,反应过来之后急忙走到赵青枣面前,问道:“青枣,你的眼睛怎么了?你是不是哭了?难道有人欺负你了?”
楚行山根本就不知道牛阿婆发生什么事情了,他还以为是有人欺负赵青枣,所以赵青枣才会哭的眼睛红红呢。
听到楚行山这么问,再想到牛阿婆现在的情况,赵青枣又觉得鼻子有些酸酸的,不过她吸了一口气之后就将眼泪忍住了,说道:“行山,牛阿婆晕倒了,她身患顽疾,大夫说她最多只能活两年了。”
“你说什么?青枣,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楚行山手里的刀‘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过了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急忙向赵青枣问道。
“行山,你觉得我有可能跟你开玩笑吗?牛阿婆现在就躺在不远处的医馆里,我们快点过去吧,不过你不能将牛阿婆的病情告诉她,否则她肯定会承受不住的。”赵青枣低下头,闷着声音对楚行山说道。
赵青枣觉得瞒着牛阿婆,什么都不说对她才是最好的,否则以牛阿婆的性子,剩下的两年她肯定会过的不开心,肯定会过的很累的,赵青枣想让牛阿婆走的开心一些,所以想了很久才做了这个决定。
听了赵青枣说的话,楚行山点头答应了,他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跟在赵青枣的身后来到了医馆里,看见躺在病床上的牛阿婆之后,楚行山一个汉子,突然就上前抱住了牛阿婆,然后低声呜咽了起来。
见状,赵青枣和沈长亭都没有打扰楚行山,虽然所剩的银子不多了,不过赵青枣还是替牛阿婆付了看大夫的银子,牛阿婆只有两年可以活了,她能为牛阿婆做的也不多了。
楚行山哭了很长时间,一直到牛阿婆醒过来了,他才擦擦眼泪,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笑着说道:“奶奶,你终于醒过来了,青枣发现你晕倒在家里,我们还以为你发生什么事情了,好在你平安无事,这样我就可以放心了。”
虽然楚行山尽力让自己表现的跟平常没什么两样,不过沙哑的声音和红肿的双眼还是出卖了他,好在牛阿婆才刚刚清醒,所以也看不清楚行山红肿的眼睛,只是笑着对楚行山说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第一百二十三章 奇怪的沈长亭
第一百二十三章 奇怪的沈长亭
话音刚落,赵青枣几个人都露出了落寞的神情,本来他们就十分伤心了,现在听到不知情的牛阿婆说了这些话,赵青枣几个人心里更是难受,不过这都是为了能让牛阿婆开心的走完剩下的两年,所以也是无可奈何之举了。品 书 网 ()
“牛阿婆,马车就在外面等着了,我们回家休息吧,等会儿回去了我炖只鸡给你补身子。”赵青枣担心继续待在这里,大夫可能会说漏嘴,便走上前勉强的挤出了一个笑容,笑着对牛阿婆说道。
听到赵青枣这么说,牛阿婆连连点头,然后就让楚行山将自己扶起来,打算离开医馆了,不过楚行山却执意要背着牛阿婆出去,什么都不知道的牛阿婆还以为楚行山是怎么了,笑着打趣道:“行山,我还走得动呢,你怎么把我当成小孩子似的?”
楚行山低着头没有说话,自顾自的将牛阿婆背了起来,见状,赵青枣和沈长亭也知道楚行山心里一定十分难受,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打算等牛阿婆休息之后,就去安慰楚行山,毕竟牛阿婆一个人将楚行山拉扯大,两个人相依为命这么多年,牛阿婆在楚行山心里肯定是最重要的人,现在得知牛阿婆只剩下两年可以活了,楚行山肯定万分心痛了。
“长亭,你出去将马车牵过来吧,我跟牛阿婆说说话,免得行山心里太难受了。”赵青枣一边看着牛阿婆和楚行山,一边推了推沈长亭,小声说道。
沈长亭点了点头,然后就出去将马车牵过来了,将牛阿扶到马车里坐好之后,赵青枣便让楚行山在马车里陪着牛阿婆,然后她和沈长亭在外边赶车,楚行山非常感激赵青枣,便向赵青枣道了谢之后便钻进马车里陪牛阿婆了。
一行人坐着马车回到了村子里,折腾了好久,现在都已经是深夜了,赵青枣留在牛阿婆家里照顾她,而沈长亭就去将马车还给别人了,等牛阿婆睡着之后,赵青枣才轻手轻脚的将房门关上了。
“青枣,我奶奶睡着了吗?”楚行山看见赵青枣出来之后,急忙上前问道。
“已经睡着了,本来还想炖鸡给牛阿婆吃呢,看样子还是明天再炖吧,对了,行山,你一定要记住我的说的话,不能让牛阿婆知道她只能活两年的事,知道了吗?”赵青枣本来还想煮点好吃的让牛阿婆补补身子的,不过现在看来只能明天再说了,想起楚行山在医馆的时候差点就露馅了,赵青枣急忙拉着楚行山走到了角落里,随即说道。
听到赵青枣这么说,楚行山有气无力低下了头,他从来都没有跟牛阿婆说过谎话,现在为了牛阿婆着想,他却要做这么不孝的事情,楚行山心里都说不出是什么感觉了,他只希望这一切都是自己的梦,只要一觉醒来就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了,只可惜这一切都太过真实了,所以楚行山也没办法再自欺欺人了。
“行山,你听到我说的话了吗?”赵青枣见楚行山没反应,又问道。
“青枣,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虽然不是什么聪明人,不过我一定会尽量保守这个秘密的。”楚行山露出一抹苦笑,说道。
见状,赵青枣叹了一口气,让楚行山早点休息,不要想太多之后,赵青枣这才回到了家里。
赵青枣才刚刚回到家里,去还马车的沈长亭随后也回来了,两个人看了看对方,都没有说话。
“长亭,我们以后不要吵架了,好好过日子吧。”今天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之后,赵青枣愈发觉得世事无常了,沈长亭好不容易才治好了病,他们不好好过日子就算了,怎么能整天吵架呢,所以赵青枣走到沈长亭的面前,牵着沈长亭的手,随即说道。
话音刚落,沈长亭就愣住了,也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过了好长时间才笑着对赵青枣说道:“好,我们以后都不要怕再吵架了,青枣,不管我在不在你的身边,你都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能让自己吃亏了,知道吗?”
赵青枣不知道沈长亭为什么要说这番话,不过她满脑子想的都是牛阿婆的事情,所以也没想那么多,问沈长亭要不要吃面之后,就去厨房里煮夜宵了,沈长亭看着赵青枣的背影,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日子还是照过,因为担心牛阿婆的身子,所以赵青枣只要有好吃的都会送一点给牛阿婆吃,弄得牛阿婆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赵青枣了,最后送了两只会下蛋的母鸡给赵青枣,让她平时多给沈长亭煮点鸡蛋吃。
赵青枣捕猎失败之后,就开始做起了小生意,虽然赚不到什么大钱,至少够平时的吃穿用度了,沈长亭又开始给人抄书了,他的身子恢复之后,抄书的速度倒是快了不少,可是沈长亭每天都会定好要帮抄多少书,剩下的时间都用来画画了。
“长亭,你有这个时间为什么不出去帮人抄书,要回来画画呢?”赵青枣看着沈长亭,实在想不通沈长亭在做什么,于是便向沈长亭问道。
“每天抄那么多书也会累,银子够花就行了,没必要挣那么多。”沈长亭正在专心致志的画画,听到赵青枣这么问,沈长亭抬起头,笑着对赵青枣说道。
听到沈长亭这么说,赵青枣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心想自己跟沈长亭比起来,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俗人啊,因为赵青枣每天想的都是要怎么样才可以赚大钱,他们两个人能成为一对夫妇,真的很让人惊讶啊。
“对了,青枣,明天我要去镇上给人抄书,你没什么事就去陪牛阿婆说说话吧。”沈长亭将毛笔放下,突然对赵青枣说道。
“我知道啊,你不是每天都会去镇上给人抄书吗?怎么今天突然跟我说这些话了?”赵青枣一头雾水的看着沈长亭,不明白沈长亭为什么突然跟她说这些话了。
闻言,沈长亭抿着嘴巴,过了一会儿才淡淡笑着,说道:“没什么,就是跟你说一声罢了,你毕竟是我的娘子啊。”
沈长亭这么说,赵青枣愈发觉得有些奇怪,但是她又想不通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了,于是赵青枣便让沈长亭早点歇息,她先回屋睡觉了。
赵青枣躺在床上之后,很快就睡着了,沈长亭什么时候进来的,赵青枣都不知道,她只是迷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