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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们以后还住凌王府吗?”
“父皇赏了府邸,本来想把相府直接赏给,但是因为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毕竟不吉利,所以就将父皇曾经的王府赏了下来,隆王府后边。因为长年有打扫,所以随便修修就能住。隆王府也开始翻修了,准备给如意妹妹住。忘了告诉,如意妹妹看上辛竹了,父皇垂怜,做主赐了婚,辛竹没拒绝。”
“嗯,很好。”
古越歌一直观察她对这件事的反应,没想到最后只有这么几个字,郁闷地撇撇嘴,决定吃下雄心豹子胆翻旧账:“上次和辛竹说了什么?”
安瑜可愣了一下,淡淡道:“跟他说,不是赫连瑜可了,不爱他了。”
“就这样?”古越歌摆明不信。
“不然还能怎样?巴不得跟他说,对他旧情难忘?”安瑜可挑眉。
“那他怎么说?”
“他就笑笑,然后说挺好,正好他也不小心喜欢上别了。”
“是如意妹妹?”
“不然还能是谁?”
古越歌深深地觉得他这段时间的煎熬实是不值,早知道是这样就早点问了,还怕他们旧情复燃,一直都不敢问,他白担心了那么久。
安瑜可哪里能不知道他那点心思,捂着嘴直笑,古越歌气不过就挠她的痒痒,看到桌上放着绣了一半的绢帕,心里甜丝丝的,就不跟她闹了,转而抱着她一起坐太妃椅上就看着她绣。
过了一会儿,午膳也送来了,两个难得心中所有的担忧都去了,就含情脉脉地望着对方,一口一口地喂着吃。
安瑜可吃了一会儿,忽而想起一件事来:“越歌,岳大哥找到了吗?”
“找到了,连同绛晨一起被抓的。岳府因为叛乱不会有善果,但是替他求了情,因为他曾经帮助过,父皇答应放过了,只是要他远离京城,再也不准回来,所以过几日他们就会离开东都去别的地方。”
“想去看看他们。”
“好。”
“那姐姐呢?”安瑜可记得古越秀嫁的可是岳家,总归是同气连枝的。
“父皇说要认她做义女,给她重新定门亲事,毕竟曾经是他和娘亲一起捡来的。姐姐记得小时候是有个好心爹爹的,不过那时候她也还小,不记事,不知道好心爹爹是谁。等到知道了曾经的好心爹爹居然是当今皇上,吓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不过最终她还是凭着那么一点点的情分替她丈夫求了情。父皇怨她没出息,可最终也没办法,只是姐夫性子弱,父皇打算给姐姐封个郡主,让姐夫和岳家断绝关系,单独开府户。姐夫权衡之下答应了,两个过日子去,这也算是好的了。”
安瑜可点点头,这场变故总算还有一点温情可言。皇上留了正直善良的贾家兄妹,留了古丞相颐养天年,留了岳驰方和贝绛晨,还有古越秀夫妇。虽然其中有施惠和做戏的成分,但不得不说,这已是叛臣最好的下场。
吃个午膳后,安瑜可就去见了贝绛晨,因为那个院子是岳驰方拿岳府的前置办的,照样要充公,所以只准他们临时住几日。不过幸而原先岳驰方给贝绛晨攒了不少的私房钱,而且岳驰方又会做生意,所以也不怕去别的地方会饿死。
贝绛晨拉着安瑜可的手,眼中尽是不舍。
安瑜可也是,她算是她到这个时空来第一个交心的闺中密友,而且她也给了她和越歌很多帮助。只因为上一辈造了孽,她却遭受了不少本不该她承受的痛苦。
“瑜可。”贝绛晨早知道古越歌替她求了情,连名字都改了。这样也好,省得跟隆王府的如意郡主混起来。
“绛晨,以后可别跟岳大哥闹别扭了。”
“不会了,经历过这么多,们彼此都知道对方的心意。若不是们,恐怕们还要抱憾终身了。”
“没这么严重。”安瑜可拍拍她的手背。
“这些腌梅子都给。”贝绛晨忽而从橱柜里取了一个白色瓷罐出来。
“不是不喜欢吃吗?怎么留了这么多?”
“是不喜欢吃,可是喜欢啊,所以每次出去,都会带些回来。就想什么时候和一起坐院子里谈天吃零嘴,只是以后再也没机会了。”
安瑜可按了按眼角:一辈子得这么一位友,也值得了。自古离别伤悲情,她跟自己说不哭,可还是默默地流了泪。
“瑜可,别哭,得告诉件喜事。”
“什么喜事?”安瑜可拿绢子抹了泪,可还是泪眼迷蒙地望着她。
“有了,前几日刚查出来。”
“真的?”
贝绛晨点点头:“已经一个半月了,只是不知男女。”
“不管是男是女,都是和岳大哥的孩子,等以后出生了要做他的干娘。”
“高攀不上呢。”贝绛晨笑笑。
安瑜可拍打她一下:“知道心里怎么想的,反正们就私底下认认,不会让忌讳的。”
“好,都依,等他出世了让给取名字。”
“嗯,等快生了发封信给,去看。”
“好,都好。”岳驰方听她们说起孕事,也凑过来插话,看起来比之前开心很多,孩子的来临淡去了家族倾倒的悲哀。
“怎么不下棋了?”安瑜可把贝绛晨交还给岳驰方,自己则站到古越歌身侧,给他擦了擦汗。
“刚刚不还约了以后见面嘛,到时候再下也是一样的。”古越歌低下额头享受着美服侍。
离别虽然悲伤,但是如今他们这样,没有岳家的羁绊,没有太多条条框框的约束,能够轻轻巧巧地离开东都,以后还能过上安心的日子,也算是别样称心的结局了。
“绛晨姐姐。”门口响起了一阵马蹄声,伴随着清脆的女声。
“如意!”贝绛晨看到刘如意,充满了惊喜。
安瑜可回过头,可不就是真如意来了,她这假如意幸而如今有身份了,不然还真是尴尬呢。古越歌看到辛竹跟刘如意身后,明知道没什么了,可还是忍不住地紧张,紧紧地圈住安瑜可,动都不让她动一下。
“绛晨姐姐,外婆让送些东西给。”刘如意吩咐车夫从马车上搬下两个大包袱,搬进来和安瑜可送的东西一块儿,几乎占了半个耳房大小。
“陈婆婆都知道了。”贝绛晨有一些迟疑,看了岳驰方一眼。
“绛晨姐姐,贝叔叔小时候待那般好,还有婶婶,她哪还能怪。只是老心中总是有些尴尬,所以就亲自来了。”刘如意瞅瞅岳驰方,“喂,姓岳的,不许欺负绛晨姐姐!”
岳驰方看着她面上的疤痕虽然淡去了,但是皱起脸却带着别样的趣味,不禁笑起来:“不会。”
安瑜可看了古越歌一眼,天呐,贝绛晨和刘如意是小时候的好友。刚开始,她是不知道她顶了刘如意的名,等后来知道的时候,怎么跟没事一样,现想起来真是丢死了。
“越哥哥,们好几天没去隆王府了,外婆想们了。”刘如意蹭到古越歌身边,带着撒娇,只是看到安瑜可,总还是有一丝疏离,或许是知道了辛竹的往事罢。
“们过几天就去看她。”古越歌看了局促的安瑜可一眼,笑得异常宠溺。
安瑜可偷偷地掐了他的痒痒肉一把,他这是做戏给辛竹看呢。
但是辛竹只是站刘如意身后淡淡地笑着,偶尔看安瑜可一眼,也不过是哥哥看妹妹的眼神,没有多话。
“越哥哥,外婆今天又问起来了,们有消息了没啊?”刘如意眨眨眼睛,一副八卦的样子。
古越歌瞄了瞄安瑜可仍旧平坦的肚子,皱了皱眉。
第66章 性福 未河蟹
“那你们可要加把劲啊,我跟辛竹哥哥的婚礼定在下月中旬,可别比我们还慢哦。”刘如意挽过辛竹的手臂,宣示着她的所有权。
安瑜可见此,扑哧一笑,说到底还是个小姑娘,她跟辛竹根本就是陌路人,她完全不必这样。不过这样也好,辛竹那个死样子,就该有个姑娘黏死他。
古越歌却把刘如意的话放在了心上,开始算计起来。
“哎,哎,郡主,不好!”
“哎,夫人,不好了!”
门外突然同时响起两个丫鬟的声音。
几个人连忙出去一看,却发现小袖子竟然跟刘如意的宠物猴打起来了。
“小山山,还不快住手!”
“小袖子住手!”
两只猴子听到主人的叫唤,停顿了一下,却又重新打了起来,两只猴子你压我我压你,激起阵阵尘土。
“小袖子住手,住手就给你苹果吃。”安瑜可只好用食物引诱它。
“小山山,回去给你吃水晶糕。”刘如意也学她的办法。
明显的,小山山是个吃货,因为它已经甩了小袖子朝刘如意奔去了。
小袖子却突然抓住了小山山的尾巴,朝它一个猛扑,将它压住了。小山山好像是被他激怒了,朝它龇牙咧嘴。
小袖子挠了挠头,从它身上爬起来。
小山山却拉住了它的手,带着它一起走向了刘如意,看得在场的人无不惊讶。
“嫂子,你的小袖子是公是母?”刘如意蹭蹭安瑜可的胳膊。
“啊,我不知道诶。”安瑜可挠了挠头,这挠头的动作却和小袖子如出一辙,或者说小袖子是她这儿学的。
“小山山是公的。”刘如意淡淡道,“好像是该给它找个媳妇了,我看小袖子还不错。”
安瑜可很想瀑布汗,最终扯了扯辛竹:“小袖子是公的还是母的?”
“母的。”辛竹白她们一眼。
“小袖子你个没出息的,居然跟人跑,你应该让它入赘的!”古越歌看到辛竹和安瑜可说话就酸酸的,冲着小袖子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小袖子犹疑了一下,似乎是听懂了古越歌的话,松开了小山山的手,朝它做了个鬼脸,转身就往古越歌这边走。
古越歌哈哈大笑,将小袖子抱起来,顿时有一种扬眉吐气感。
小山山看了自己空空的手一眼,居然就屁颠屁颠地跑了上来,站在古越歌身边,拉拉他的衣袍。
“磕头,我就收了你这女婿。”古越歌不顾旁人的眼光,开始欺负猴子。
小山山瞄了瞄他怀里的小袖子,还真就跪下去磕头了,嘴里还吱吱叫着。
其余的人刚开始都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后来看到小山山那滑稽样,都捧腹大笑,只有刘如意气得直跺脚,骂小山山没出息,可是都已经这样了还能有什么办法。
所以,最后安瑜可是带着两只猴子回去的。为了弥补刘如意,辛竹答应给她重新找一只母猴子,然后去勾引别家的母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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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里繁文缛节虽多,可是凭皇上对古越歌的歉疚,倒也没有为难安瑜可,改名封王妃呈龙凤帖都在最快的时间内完成了。
等到越王府建成的时候,已是金秋十月。
钟笑颜身子养好了,就非常喜欢跑到越王府来玩,身材也就在两个人唧唧歪歪各种注意之下恢复了,而且看起来比原先更有韵味。
凌庚新看着黏得跟连体娃娃似的两个女人,不满地撇嘴,又开始戳古越歌:“把你娘子带走。”
古越歌现在虽然和他是堂兄弟,但是他可是王爷,还怕他个小郡王,抬起下巴:“曾经有个人答应我说帮我搞定瑜可的,结果到现在都没行动,幸好我动作快。”
凌庚新被他呛得满面通红,沉默半晌:“我有个好地方,本来想自己用的,现在可以先借你用用。”
“什么地方?”
凌庚新附在古越歌耳畔好一阵嘀咕,听得古越歌直点头。
“我把好地方给你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