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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秦始皇的病娇爹-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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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名:《成了武则天的接班人》

    文案:

    大学老师李果是唐朝安乐公主的转生,因为孟婆汤少喝了几口,所以始终留了点那辈子的记忆。

    那时候,她奶奶是武则天,母亲是韦皇后,姑姑是太平公主,反正全家女人都在为当皇帝作妖。

    李果当时也不甘人后,篡位不用桨,造反全靠浪——故很不幸地炮灰了。被堂兄李隆基一刀枭首。

    好不容易转生在要啥啥不缺的现代,可谁曾想,她大学老师当的好好的,忽然又给穿回去了。

    为了不再被男主剁掉狗头,李果赶紧表示:

    我不想当皇太女,

    我不想跟前夫哥搞对象,

    我不想和真命天子李隆基作对。

    然而现实却是:

    皇帝老爹:父皇让你当皇太女,惊不惊喜?

    太平公主:姑姑把武氏兄弟打包给你做夫君,开不开心?

    韦皇后:母后大秘密告诉你,你不是我和你爹亲生的,意不意外?

    李果脖颈一凉,却发现上辈子的死对头李隆看她的目光越来越不对劲:“果儿,我和你府里的男宠比,谁更好看?”

    李果:“……”

    小剧场:

    “果儿,如果我们不是堂兄妹,你愿意嫁给我么?”

    “杨贵妃呢?”李果无意间脱口而出,结果李隆基回道:“那只不过是你的替身。”

    双方对视一秒过后,

    李果:死对头也重生了。

    李隆基:果…果儿知道我的黑历史,要完!

    Cp:李果X李隆基

 给你唱个歌听

    李唯说完狠狠松手; 异人趔趄两步靠在身后的廊柱上轻微喘息。

    “请柬拿来。”李唯命令道。

    异人还没回过神,怔怔的先把请柬递给了她。

    李唯看了上面的内容哼笑一声将请帖回扔给了异人; 强硬道:“今晚一起去。”

    李唯说完甩袖而去,全院子的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们。就连那只尾巴蓬松的黄色田园犬看她的眼神都多了几分敬畏。

    李唯肩背笔挺走姿带风,转过了长廊才长出一口气; 感觉略有一丝庆幸。

    麻蛋; 刚才虽然面上稳得很牛逼,但是心里慌得一批啊; 就怕嬴异人回过味来怼一句“我不去”,好在给她连蒙带骗的镇住了; 也不知道他的白月光是不是真的因他被人害死。

    战国时代人才最受重视,只要一个人的名声起来,各国都会争相拉拢追捧。李唯打算就从今天开始树立起嬴异人的名声,叫其他于不顾的老秦王和太子安国君彻底高看他一眼。

    傍晚李唯准备好了一切; 让徐宫人拿着一套新买的紫兰直裾到异人卧室,打算扮作他的门客一同去平原君别院赴宴; 结果还未走到门口便听里面传来清幽的琴声。

    李唯父母挚爱艺术,她后来也跟名师学过古琴,对七玄古琴的弹奏算是精通。今日一听赵嬴的琴声就觉得不好,那琴韵太深沉宁静了; 完全不像是一个该出门的人弹奏的。

    李唯入内,微挑眉梢道:“公子,赴宴的时间到了。”

    依旧身着半旧素衣的异人仍坐在席上垂眸弹琴,似是并未听到李唯说话。

    李唯再次提醒道:“公子; 该更衣了。”

    异人拨下最后一个音,抬头淡淡的扫了一眼李唯,又看了一眼徐宫人放在他身旁的新衣道:“我何时答应过你要去赴宴。”

    李唯被他这个态度简直气炸,忍了又忍才维持了高冷的神态,没有冲上去再吼一次嬴异人。

    徐宫人见状连忙道:“公子,先生连新衣都为您置办好了,别枉费了先生的一番好意。”

    异人起身望着新衣道:“昨日是秦人悼念亡人之日,三天之内我只着素,这又是什么意思,强人所难?”

    李唯被他气笑了,凉凉道:“好好好,这一次,你就当是带我去见识见识孟尝君的风采,算还我救命之恩。回来之后你走你独木桥,我行我阳关道,公子,这样行不行?”

    牵扯到救命之恩这事,嬴异人便有些松动。他的确是漠然外事,但并非知恩不报之徒。目下已经抿起了唇,犹豫的望着那重新供好的灵位。

    李唯算是看出来了,嬴异人的心里,就只有那个灵位的主人,若是不能从这个地方下手,那他还真是铜墙铁壁了。

    很好,男人,你成功的引起了我的兴趣。

    李唯还就啃定这块硬骨头了,她缓下语气叹道:“这琴太旧了,音也不准了,就算公子弹给她听,她也未必喜欢,说不定现在正在窝着火想骂你。不如你今晚带我去平原君别院,回来我送公子一把名琴,你好好悼亡,给她弹个三天三夜,我保证谁都不会再打扰你。”

    异人的余光又落在了氤氲香烟后面的灵位上,沉吟半晌,他点头道:“唯此一次。”

    两人乘车来到平原君的野山庄园时,已是晚霞漫天,将整个气派的庄园笼罩在一片瑰丽之中。

    李唯下了车,异人在她身后跟上来,面上无喜无悲,依旧身着半旧的素衣,墨黑的发髻上簪了一顶朴实无华的檀冠。即便如此走在晚霞中的他依然是一道赏心悦目的风景。

    李唯不有感叹,好好的一副皮囊,非要作死作活,今天就要把你这病根子好好治治,不是想悼亡吗,让你悼个够!

    平原君是赵国第一封君,论名声地位无人能出其右,他的别院晚宴自当门庭若市,亦会戒备森严。

    大门外早有门侍向宾客一一行礼,验看请柬。待看到李唯递上的请柬时,那门侍忽然就抬起头,瞧着李唯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人都说秦国的异人公子俊美无涛,惹得全邯郸城的爷们都惦记,这大晚上的竟然还敢出门呢。原是,传言毕竟是传言,看你这张脸,长的也不过如此,也就跟勾栏里的小倌不相上下吧。”

    李唯抬头蹙眉,竟没想到连一个门侍家奴都能对她说出这番话。

    异人却在她身边轻声一笑,低低的说:“如何,被人羞辱的滋味还好?”

    为什么要他出门,待在那逼仄阴暗的院中固然束缚,可外面呢,外面难道就容得下他了么。

    秦赵战争频繁,赵人痛恨秦人却在战事上无力取胜,于是那一腔的怨恨都凝聚在了老秦王精心安排的靶子异人身上,这样的话,别说达官显贵的门侍,赵国无论尊卑都能说得出,异人早就听过无数了。

    李唯回头静静地看了一眼平静的异人,眼中深意不言自明——他确实比想象中更煎熬难耐,但他却忍过来了。

    门侍见李唯不动便不耐的催促道:“公子,抓紧时间吧,后面还有贵客呢,不是谁都像你一样龟缩在家不敢出门。”

    李唯望向异人的目光移开,反手就抽了那门侍一个耳光,竟将那没什么准备的门侍抽的退了两步,满脸惊恐的看着她。

    李唯看都不屑看那门侍,甩手朗声道:“堂堂赵国平原君,战国四公子之一,便是如此容忍家奴轻慢他国王族的吗?!”

    此言一出,进进出出的门人贵客都停了下来,向这边投来异样的目光。

    李唯全然忽略那些注视,上前一步冷道:“将你家平原君请来,立刻向公子道歉!”

    那门侍早听说秦国质子是个软弱可欺的病美人,却没想到如此狠戾,正要骂一句秦狗猖狂,忽听眼前人冷冷道:“如此大庭广众之下说话要想好了再说,平原君高风亮节,自不会落下苛待质子的名声,反倒是有些不开眼的奴才,不知道舌头还保不保得住。”

    能做平原君的门侍自不是傻子,回过神来一想今晚出入的都是各国驻赵的名流,平原君要是来了也许日后会让异人更不好过,但眼前还是会客客气气的尊为上宾,而他,别说舌头,搞不好当即就要被拿出来泄愤抵命。

    门侍看一眼李唯寒凉阴沉的眸子,不又打了个冷战,想想还是自己的命重要,赶紧退后两步跪下,左右开弓的抽自己嘴巴子:“小人说错了话,公子打得好,教训的是,公子是秦国来的上宾,小人嘴贱,小人错了。”

    李唯黑眸横扫四周观望的来宾,高声冷笑道:“看清楚,这位才是我大秦的异人公子,以后你们见了最好都开眼点,要是有什么不该说的不该做的不小心说了做了,那话柄到传到赵王和平原君耳朵里,让他们落下一个苛待他国质子的名声,那可是谁的锅,谁先顶!”

    异人站在众人围观的中心,平静的目光一一扫过周遭宾客,却见往日那些趾高气扬的赵人在他面前纷纷低头,默不作声的散了,再没人敢用轻视鄙夷的目光看他。

    异人几不可查的嘲讽一笑,向院内而去。

    “公子觉得如何?”李唯跟在异人身后问。

    异人风轻云淡的看她一眼道:“什么如何?”

    这么装可就没意思了。帮你打了别人的脸杀鸡儆猴,还让其他人再不敢造次,这么有用的C位出道,你却揣着明白装糊涂?

    可谁让人家是未来的秦王呢。惹不起惹不起。

    李唯只得挑起眉梢,偏他一眼,微微摇头道:“不如何。”

    此时夜宴尚未开始,院中却已被精致的风灯油盏照的明如白昼,各色宾客聚在宽敞的别院中来往寒暄,谈笑高论。

    异人身着素色旧衣原本就与这烈火烹油、繁花锦簇的夜宴格格不入,更兼容貌明丽惹眼,所到之处具有人投来目光。

    但他不常出门,也不屑与人交往,目光向远处清净水榭一瞟便信步而去。李唯知道宴会还要一会才开始,也就由着异人到一旁躲清静。

    此时正是仲春,邯郸的早丁香围绕着水榭开的满岸皆是,香气四溢。

    异人走进水榭凉亭,见四下并无闲人便临着微风坐了下来,任由夹着蔷薇花瓣的熏风撩起他颈边的长发。

    确实是个赏心悦目的大美人,可惜年纪轻轻就把自己活成菩萨了,还无欲无求的。

    李唯垂眸看着水榭里的一张七弦琴,微微一笑,心说菩萨还稀罕二斤香油呢,你嬴异人不是爱悼亡吗,今天就先给你尝尝釜底抽薪的痛,再给你来个雪中送炭的暖。

    李唯在琴案前面跪坐下来,拨了拨弦道:“这会没什么事,今日听公子抚琴,想来精通音律。我常年行商,在异域听过几首和歌的曲子,给公子助个兴。”

    战国时代个性奔放,名人义士性情之中便喜放歌,犹如高渐离送荆轲,因此李唯才提议给异人唱个歌。

    异人无可无不可,轻咳两声,望着远处金辉铺散的水面道:“随你。”

    李唯唱歌还是可以的,尤其是现在的嗓音非男非女清冷纯粹,最适合唱韵味十足的民谣。

    她调了琴音,修长的手指拨过琴弦清唱道:

    芭蕉雨夜的蝉声

    不知归期的故人

    孤悄如你的萦回

    逐年把云苔剪碎

    我是那迟迟不肯启航的一江水

    以为明日扣门而来

    是你铩羽而归

    等了几百个天黑

    等到红墙变成灰

    你化作一个称谓

    却时刻惊惹是非

    我是那迟迟不肯腐朽的一寸辉

    幻想绝处逢迎细水

    长流直至痛醉

    你倾慕山与水

    也美不过我半生无悔

    李唯唱时余光时时瞟着异人,见异人眼中情绪变幻,尤其是那句“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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