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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一致同意自己划船,考虑到年纪和性别,众人分成两拨,萧铭是众人中最年长的,黄子墨和唐云霄次之,于是萧铭、高明珍、高明珠、林嘉芙一艘船,唐婉、黄子墨、唐云霄、罗紫霞一艘船。
初秋的艳阳高照,天高云阔,水光潋滟,湖面上泛起一层金黄的圆晕,船儿在波光中摇晃,荡的人心都醉了。
“可惜,夏天来的时候还能看见荷花,如今就只能划划船。”罗紫霞撩起一抹水花,嘴里嘟囔:“想摘朵荷花都没有。水里为什么不能种别的花呢?光划船有什么意思!”
唐云霄挥动着船桨,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划船没意思?到底是谁说要划的?我划得很辛苦好吧。
高明珠道:“我最喜欢荷花了,荷花长得好看,闻着也香,而且还能清热去火,用来煮粥。娘亲做的莲花羹最好吃了。”
高明珍在旁附和:“是啊,荷花确实很好。”
萧铭和黄子墨奋力划船,船很快荡道湖心,罗紫霞用手撩起一抹抹水花,欢快地叫着,银铃般的笑声传出去老远。
对岸,孙妙兰坐在一颗柳树下,不高兴地皱起眉头,这谁啊?笑得那么大声,成心要赶跑她的鱼!
待看清罗紫霞后,眼睛一下子直了,双目如喷火一般瞪大,恨恨骂道:“得意什么,丑丫头,真是扫兴!”
齐少媛眯着眼,看着湖里的动静,忽然道:“妙兰,快看,你的鱼标动了!”
“啊!”孙妙兰惊呼,急急提起鱼竿,一条四指大的鱼儿跃出水面。
孙妙兰跳起来去抓草丛中的鱼,于身滑溜溜的,孙妙兰抓了几次也没抓住,赵琴急忙上前帮忙,两人七手八脚地将鱼装进篓子里。
赵琴用丝帕细细地擦手,嘴里状似不经意地问道:“妙兰,你说你表哥和表姐今天要来,怎么到现在还不见人?”
孙妙兰拍了下屁股,整理裙摆坐好,慢条斯理地又放了一竿:“兴许是路上耽搁了,再等等。我们多钓几条鱼,等表哥和表姐来了烤了吃。刚刚那几条鱼烤好了吗?”
赵琴笑道:“少媛带着丫鬟们正在弄呢,差不多了,钱小姐他们一来就可以吃。”
其实她心里也在暗暗着急,都快晌午了,钱莎莎和钱成碧怎么还没来?她可是打了包票,保证把人请来,要是失信于人她多没脸?
且不说孙妙兰心里着急,唐婉一行人划着船靠岸,正好来到孙妙兰等人不远的地方。
罗紫霞面色不虞,怎么哪里又有她,这个孙妙兰真讨厌!
罗紫霞有心说:“我们划回去。”
话一出口又觉得这样怂,好像自己怕她一样。罗紫霞决定,各玩各的,看谁膈应谁!
“萧铭表哥,子墨表哥,咱们也来钓鱼吧,我记得你们最会烤鱼了,待会让我们大家开开眼,一饱口福怎么样?”
唐云霄连忙赞同:“好,就钓鱼,姑母和芙儿最喜欢吃鱼了!”
唐婉闻言瞪了唐云霄一眼。多嘴!
孙妙兰见他们旁若无人的交谈,炫耀自己的队伍庞大,心中不爽到极点,忍不住出言讽刺:“哟,这不是罗紫霞嘛,堂堂罗家二小姐怎么不知道先来后到。在我的地盘大呼小叫,把鱼都赶走了,这就是你的教养?”
罗紫霞大怒:“你这人怎么回事?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我家教如何需要你来指点,真是可笑!”
孙妙兰脑袋一缩,装出一副惶恐的模样,可怜兮兮地说:“哎呀,你那么凶干什么,我好怕啊!我夸你还不行吗?罗伯父、罗伯母将你教的极好,罗家真是有规矩的书香门第。”
这不是笑话吗?
罗家是名门世家,满门勋贵,却不清贵之家书香门第,罗紫霞是临安城有名的跳脱贵女,公认的难缠,孙妙兰拐着弯埋汰罗紫霞呢。
黄子墨看不下去了,出言道:“孙小姐,你这样说话不太妥当,罗家的家教无需外人置喙。”
孙妙兰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如此,感情罗家人家教外人说不得啊!罗紫霞是罗嫁人可以率性而为,不在乎别人的眼光。罗紫霞有表哥出头,我们就活该钓不到鱼!”
孙妙兰正说着话,眼尖看到对面的人,便朝着他们挥手,大声道:“表哥表姐,我们在这儿!”
复又转向黄子墨:“你看,不光她有表哥,我也有呢!”
第一百四十七章:路窄
蒋成碧和蒋莎莎迈着优雅从容的步子姗姗来迟,面试对众人灼灼的目光,两人面不改色心不跳,没有半点不自在,俨然早已适应万众瞩目的场合。
“表哥表姐,你们来啦,快来坐!正好我们钓了几条鱼,有人瞧着眼红吵得我们钓不成鱼,方才还请她的表哥们教训我呢!”孙妙兰热情地招呼蒋氏兄妹,讨好两人的同时给罗紫霞等人抹黑。
蒋成碧看到罗紫霞,心里门儿清。孙妙兰和罗紫霞从小就互掐,两人脾气都不好,遇到之后肯定会吵起来,但萧铭和黄子墨两人却干不出以大欺小的事情来。
萧铭是出了名的高冷贵公子,黄子墨是众所周知的老好人,他们怎么会联起手来欺负孙妙兰?
“萧公子,黄公子,我代妙妙像你们道歉,妙妙年纪小性子直,不会说话,请两位多多包涵。罗小姐,对不住,妙妙不应该跟你吵架。”
蒋成碧向几人抱拳,弯腰行礼,态度极为诚恳。
对着这样一张赏心悦目的脸,说的做的让人挑不出毛病,罗紫霞就算有再大的意见,此刻也熄了火。
萧铭更是在蒋成碧弯腰时闪到一边不受他的礼,黄子墨则边还礼边说:“蒋兄客气了!”
孙妙兰看着憋气,她哪里不对,怎么成了她的错?
可她不敢反驳,她很清楚表哥表姐不是她能得罪的。孙妙兰虽然脾气不好,却不是没脑子的人。她太清楚什么时候该收敛,什么时候可以嚣张,这些年她总结了一条行事准则和判断的标准……当然也有忍不住的时候,但这次她忍。
“这鱼不错,我们一起烤鱼吧。”蒋莎莎提议,却未得到众人响应。
罗紫霞挠挠头,神色迟疑地拒绝:“这个,不用了,我们没有鱼。”
笑话,在德艺斎迫不得已跟孙妙兰同室而居。现在不是什么重要场合。干嘛委屈自己跟她在一起,玩的不痛快!
蒋莎莎尴尬不已,她从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似乎不知如何是好。但蒋莎莎是个大度的人。别人不愿意。她就不强人所难。蒋莎莎笑着张口,准备把这件事圆过去。
孙妙兰见状,略作思索。一把拉住罗紫霞,笑咪咪地说道:“紫霞,别急着拒绝。大家都是德艺斎的姐妹,好容易碰到一起,应该好好聚聚,联络一下感情。再说我们从小就缘分不浅,这一次又何必将偶遇的缘分推走?菩萨也不会答应的,今儿,我请你们吃鱼,你看这鱼多香。”
罗紫霞噎着了,这孙妙兰怎么回事?什么叫缘分不浅?她上辈子倒了血霉才会跟她有缘分!
刚刚还对她嫌弃的不行,现在转过来对她献殷勤,太假了!罗紫霞傻了才相信她真心请他们吃鱼。
“谢谢,我不稀罕,鱼我吃腻了!”
罗紫霞坚持要走,跟着她来的小伙伴们自然跟着走。
转个弯有一个草坪,风景不错,唐婉等人停下,草坪间的树丛刚好将一行人的身影挡住,罗紫霞甩着衣袖小声嘀咕:“离了孙妙兰,景色都变得好看些。婉儿,我们今天不吃鱼!以后再请你,今天我会吐的。”
唐婉笑了:“好啊,不吃。”
本以为这场风波就这样过去了,沐休游玩时有这样一个插曲影响心情,虽然坏人心情,但影响不大。但唐婉没有想到,一场更大的风波在后面等着。
……
“汪汪”
“汪汪”
一条棕黄色的松狮疯狂地追着罗紫霞,一路狂叫着,十分焦躁。
罗紫霞急慌慌地撒腿逃命,边跑边叫:“死狗,你追着我干什么,我没骨头!”
“不就是踢了你一脚吗,有必要这样锲而不舍吗?”
“哎呀,跑不动了,让我喘口气行不行?”
罗紫霞边跑边喘气,感觉跑累了,站着准备休息一下,谁知,她想休息狗却不饶她,飞快地朝她奔来。
罗紫霞噎着了,歇不了呀!撒开两腿接着跑,跑时不忘继续念叨:“狗兄,我的肉不好吃。……”
“我给你鱼吃行不行?”
“我跟你说,你要是蹭破我一点儿皮,本姑娘就宰了你!”
……
“啊!救命啊!”
罗紫霞尖叫着,两只脚翻飞着,像两只风轮鼓着风转个不停!
“救命啊,救救我!”罗紫霞高声呼救。
唐婉听见罗紫霞再叫,定睛一看,急了,来不及顾别的,慌忙往前面跑。
这一人一狗跑的真快!看样子罗紫霞撑不了多久。
唐婉猜的一点不错,罗紫霞拼命跑了一路,耗了不少力气,要不是狗追着,露着一口锋利凶狠的白牙,她早就停下,累死了!
罗紫霞爆发出身体的潜力,慌不择路地朝着一个方向狂奔,跑着跑着,前面突然出现了几个人影。
完了!
罗紫霞几乎要哀嚎,路堵死了!
“啊!散开!”罗紫霞尖叫提醒来人,往前直冲,几乎本能的将跑动的路线改了,罗紫霞身子一歪,躲过松狮冲刺的前方,倒在几米外的草丛里。
“啊!”一声更加高亢的尖叫声响起!
紧接着响起一连串痛苦的叫声:
“啊!啊!啊!……”听得人毛骨悚然。
糟了,这是咬到人了?
罗紫霞惊恐看着跌倒的人——孙妙兰。
唐婉全身紧绷,将速度提到极限,看着棕黄的松狮狗却奔越快,心里明白,来不及了!唐婉再不犹豫,伸手摸向腰间,掏出一把小巧的匕首,手腕一扣,狠狠地抛了出去!
匕首稳稳地扎进狗肚子里。
“呜呜”“呜呜”松狮狗在孙妙兰尖叫的同时四脚抽搐,不住地惨叫。
差一点点!差一点点就咬到人了!
孙妙兰吓得浑身发抖,瘫倒在地,罗紫霞看着一地的狗血,松了口气,如释重负。
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周围的人都围了过来。
跟着孙妙兰在一起齐少媛赵琴蒋莎莎脸色惨白,他们就站在孙妙兰旁边,松狮狗冲来时也很可能上道他们。
蒋成碧刚刚有事离开,没想到就这一会儿功夫出了这么大的事,看着狗肚子上的匕首,他不禁深感庆幸:幸好!没有伤到人。
蒋莎莎看着孙妙兰魂不守舍的样子,强压下自己心中恐惧的情绪,走上前去将孙妙兰扶起,柔声道:“没事吧?妙兰,不用怕,没事了!”
孙妙兰扑到她的怀里,哇的一声哭出来:“表姐,我害怕,那狗差一点点就咬到我了!”
孙妙兰越说越后怕,紧紧地抱着蒋莎莎,抽泣着,声泪俱下。
蒋莎莎轻轻拍着她的背,一下一下的安慰她:“好了,好了,没事了!”
唐婉在心里暗叹:平常看起来挺神气的,现在吓成这样!再往周围一看,孙妙兰、蒋莎莎、齐少媛、赵琴,包括罗紫霞,哪个不是吓得花容失色?也就是她自己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