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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看向她。
她继续道:“苏师妹死是个意外,在座的几位师弟,你们忘记当初在殿上所说的了?”
“我可没说。”许政之笑了笑。
土长老看了他一眼。
许政之笑着垂眸。
云葵握紧拳头。
就在他要说什么的时候,严枕行开口了:“我们都在师父那点了魂灯,回去一问便知!”
土长老却又说:“不论如何,陈静不可再留,她已入魔。”
“够了!”严枕行忽的大吼,手握拳握得咯咯作响,“大师兄如今。。。。。。我只想知道大师兄是活是死!到底发生了什么!”
白凝皱起眉,很是不悦的看向严枕行:“严师弟,你这是和长老说话的态度?”
严枕行眼带了些红色,看向白凝,愤怒道:“大师兄。。。。。。大师兄为了你,可付出不少,如今大师姐竟一点也不见伤心之色!”
“伤心?入道后,生死皆以看淡。”白凝眼微动了下,“如今大魔出世,万事应以门派为重。”
第49章 抢夺灵脉之子4
“门派为重?”严枕行重复了次;然后怒火几乎溢出,“好,很好;真不愧是大师姐!”
他脸色铁青,继续道:“真是薄情又大义啊!”
白凝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严枕行回看着她;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容:“大师姐的金丹还未修复吧,没有大师兄整日为你护法;为你输送灵力;怎么还敢在外头?”
“你知晓;你在说什么话?”土长老眉头皱起。
“说的是实话。”严枕行冷笑着;继续道:“不过想来也是;大师姐如果不为师门彻底的着想;怎么得到谷主庇佑?”
白凝的手指慢慢蜷起;开口:“你我都是在谷主的庇佑之下;莫不是你不要这份庇佑了。”
“严师兄并无此意;大师姐可别曲解了。”云葵说话的语气很是冷淡。
白凝看了他一眼;垂下眼帘;轻声说:“秦师弟之死我亦伤心;可如今大魔出世,更该以大局为重。”
说完停顿了下;补充:“若是严师弟;云师弟对我有什么不满;等事了;尽可寻寻我直接挑明,若是我真做错什么,自会向你们赔礼道歉。”
她慢条斯理的将话说完后,就起身往院内走,边走边道:“师父令我们前往蓬莱岛,各位师弟请做好准备,尽快启程。”
土长老见此,也没多说什么,他看向许政之:“你过来。”说罢,甩袖离开。
许政之见他走了,也起身跟上,自言自语:“多事之秋,呵呵。”
“赔礼道歉能换会大师兄一命吗。。。。。。”他们走后,严枕行才有些脱力的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在地。
他脸上满是难过。
他们这边如何,陈静一概不知。
此时此刻,她正在前往欢情门。
欢情门在北唐国,距离百叶国并不远。
陈静第一次听到北唐这个国家时,还是从云葵那听到的。
那会正在小秘境中,他说这里有全世间最大的瀑布。。。。。。
想想当初的场景,一幕幕的,宛如隔世。
陈静甩甩头,将思绪拉回,认真御剑飞入北唐境内。
北唐是一个后靠山前靠海的国家,而欢情门就坐落在其与百叶国的边界山上。
边界山很大,但不高,上头种满了各式各样的花草,甚至将江南流水之景搬到了山上去。
可以说这是一个极尽舒适奢华之地。
陈静到了边界山山脚下时,却有些迟疑,
“小白,你说我这样做是不是不地道?”她有些许不好意思,“明娘是我半个师父,白修士对我也有提点之恩,且。。。。。。我本身也练欢情门术法。”
一下子说了那么多,白乌有些无法理解,睁着大眼看着陈静“呜呜”的轻唤。
“不懂?”陈静挑眉,手轻拍下它脑袋,“真笨。”
“呜!”白乌很委屈的发出抗议声。
“我可听不懂你说什么。”陈静忍着笑意,使劲揉着它愈发浓密的皮毛。
白乌更委屈了,还不待它再次抗议,前头就传来一声轻笑。
“你都听不懂它说什么,怎还有理怪起灵兽来了?”
听到声音,白乌立马躲了起来。
陈静则顺着声音看去,只见白修士披散着湿漉漉的头发,身着松垮长袍,腰间仅绑了腰带,袒胸露乳的慢慢渡步而来。
不得不说,他浑身上下都充满了诱惑力。
陈静上下左右瞧了瞧他,赞道:“你长得可真好。”
“嗯?真的?陈姑娘是考虑好双修的提议了?”白修士在陈静不远处停住脚步,满眼欣喜。
“无福消受啊。”陈静笑着摇头,“你下山来,可是知晓我来做什么?”
“大魔出世,谁人不知?”白修士无奈的开口,“你来,是为了灵脉之子?”
“没错。”陈静点头。
“真令人伤心。”白修士语气里有些遗憾,“你可知你这般做,是在与天下修士为敌?”
陈静笑了笑:“知晓,可那又如何?”
“孤家寡人也无所谓?”白修士脸色变得严肃起来,一双勾人的眼眸泛着幽光,似乎要看穿她。
陈静原本还带笑的脸慢慢沉了下来:“如果。。。。。。不是孤家寡人,我自不会做这样的事。”
白修士眼睛微微睁大,看着陈静似有些探究:“再无牵挂?”
“。。。。。。”陈静想起云葵和严枕行,沉默了会才开口:“也许吧。。。。。。”说罢,转而问:“灵脉之子在你这对吗?”
白修士迟疑了下,道:“陈姑娘,西音国有句话,回头是岸。”
“回不了了。”陈静轻笑着摇摇头,“我不想动手,你可将它给我?”
白乌这时也从陈静怀里冒出头:“呜!”颇有种狐假虎威的样子。
“真的不能再考虑下?”白修士无奈摊手,苦笑着:“灵脉之子真对修士没多大作用。”
陈静摇头:“神树有作用就好。”
白修士一顿,又问一次:“真的要?”
“是,我要灵脉之子。”陈静点头点得特别干脆。
白修士长长叹了口气:“我不想和你打。”
陈静笑而不言。
“一向不对女修士动手,且。。。。。。我还真打不过你。”白修士说完这话后,扬起一抹令人沉醉的笑容,“不如这样。。。。。。”
“嗯?”陈静挑眉,等着他下一句话。
“你让我当你道侣如何?”白修士慢慢走到陈静跟前,伸手将她垂在脸侧的发丝勾到她耳后去,那神情和动作都温柔极了,“跟你一同与天下修士为敌也没关系呢。”
陈静听到后面一句话时,心一颤,但却不是那种心动的感觉。
她本能的想到,如果。。。。。。如果说这话的人是云葵……
心一下子有点酸涩,眼睛竟有些许朦胧。
白修士静静的瞧着她,耐心的等待着。
陈静笑起:“不行哦。”
白修士似乎早就知晓会是这个答案,但他还装作很可惜的样子:“真的不能再考虑考虑?”
“不可以。”陈静回得果断,伸手:“把灵脉之子给我吧。”
白修士看着她好一会,才拿出灵脉之子放在她手心里,叹息着:“我总觉得可惜。”
这话说完,又叹一声:“如果当初是我带你入修真之门,如今在修真界中你将耀耀生辉,何至于此?”
这话令陈静想起已去的秦廉,垂下眼眸,将灵脉之子收下后,开口:“这世间怎会有如果?”
若是有,她将带阿姐逃得远远的,不见秦廉,不入修真,做个普通人。
柴米油盐,生老病死。。。。。。
这样不见不识。。。。。。至少不会一次又一次伤心欲绝,不会不甘到恨。。。。。。
可惜啊。
真的没有所谓的如果。
“所以,我才遗憾,也可惜你。”白修士的声音低了下来。
“谢谢。”陈静看着白修士很认真的道谢,“谢谢你啊。”接着,她扬起笑容,状似轻松的说:“但愿。。。。。。再次相见,不是刀兵相向。”
这话刚落下,陈静就消失在白修士面前。
白修士站在原地许久,抬手轻抹了下自己眼角,笑道:“明明被抢了灵脉之子,自己怎还为她感到伤心?”
“那是因为师父怜香惜玉!”一边跑来一个笑容明媚的女子。
“嗯?是吗?”白修士看向陈静离开的方向,缓缓道:“以后你也许也会遇到一个会令你为她感到伤心之人,这是一种很奇特的感知。”
“这种感知,无关情爱。”白修士说这话时,慢慢转身往回走,“走吧,把灵脉之子拱手让人,为师怕是要被门主骂一顿了。”
“听不懂。”女子嘟嘟嘴,“师父也是活该,谁让你这么爽快的给了。”
“真是愈发没大没小了。”白修士虽这么说着,可语气里带满笑意,“为师可不想跟万兽庄那般,最后见不得人。。。。。。”
他们这边说了什么,远去的陈静也无从得知。
拿到三个灵脉之子后,她想抢到其他的灵脉之子的心情更加迫切了。
因此,她一从北唐出来,就直奔蓬莱岛。
蓬莱岛上住着蓬莱人,自称仙人后代,傲气得很。
想从他们手中拿到灵脉之子,还真的有些困难。
但不论如何,她都要拿到手。
“呜呜!”
在陈静踏上一艘前往蓬莱岛的商船,出了内海后,白乌才冒出头来。
它浑身毛发被海风吹得“平滑”,耳朵也往后拢,看起来很是滑稽。
可是发出的声音却有种势在必得的气势在。
“真是越来越勇敢了。”陈静笑着揉它脑袋。
“呜!”白乌特别骄傲抬起头。
陈静还想调侃它几句时,船上甲板的人都散开了去,空留她一人。
她倒是无所谓的站在那,并不在意这船发生了什么,亦或是这本来就是个圈套。
“你倒是沉得住气。”
温温和和的陌生男音。
陈静没有回头,而是看着前头御剑而来的几人,笑道:“这般快就和青狼谷合作,蓬莱人似乎和我了解的不同。”
“不,你叛出青狼谷,自然要由青狼谷来接受手。”那男音说话里有些许不屑,“省得脏了我的手。”
第50章 抢夺灵脉之子5
“呵。”陈静轻笑着转过身去;看着不远处风华正好、书生模样的蓬莱修士,轻声道:“修为不怎样,可这说起话来怎就这般自大?难道这蓬莱岛的人都是如此?”
“什么意思?”蓬莱修士一愣;随即满眼不屑:“像你这样残害同门,背叛师门,忘恩负义的女魔修!修为再高又如何?连普通孩童都照样低看于你!”
“嗯?”陈静挑眉;“然后呢?低看于我又如何?”
话音刚刚落下,她已出现到蓬莱修士身后;手轻搭在他肩膀上;继续说道:“那些人的命都握在我手中呢;包括你。”
“你。。。。。。。。。”蓬莱修士都没反应过来;身体就完全僵住;连动一下都做不到。
“记得日后管好自己的嘴巴。”陈静将手移开;看着越来越近的青狼谷几人;“年纪轻轻的;可别因为这嘴;命没了。”
话毕;陈静就消失在这艘船。
因为;她目前真不知该以什么态度;去对待严枕行。
更不知,该如何去对待。。。。。。云葵。
既然不知;那就避而不见吧。
陈静运起灵力踏云而行;直至蓬莱岛上方。
蓬莱岛的修士早严阵以待。
为首的是个穿着青色衣裳的柔弱书生。虽然他是个瞎子;眼睛看向哪里都黯淡无光;可却准备无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