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秦子风你不是想看着沈家倒下吗?我沈槐绝不会如你所愿。
*
秦子风从沈家的药材仓库出来,便让手下的人将这批药材看管好,明日他要亲自将这批药送往边境。
秦子风将一切安排妥当,正准备上马车回客栈,青风一身黑衣神色慌张的出现在他面前。
能让青风慌张的,肯定是出事了,而且还是大事,秦子风心中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出了什么事?”秦子风问道。
“衙门的人将夫人和宝儿少爷带走了。”青风脸色铁青的说道。
“什么?”秦子风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双手紧握成拳。
闵老头,看来你这知府是不想做了。
“走,去衙门。”秦子风上了马车,马车向衙门的方向急驶而去。
淮阳县知府衙门,门口有一对石狮,门梁上挂着‘知府衙门’四个大字,气派又不失庄严。
秦子风从马车上下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轩辕无泪和梅子在衙门外焦急的张望着。
“秦大哥。。。”轩辕无泪急得就快哭了,见到秦子风,仿佛见到了生的希望。
“秦大哥已经听说了,小琪和宝儿会没事的,一切有我。”秦子风将无泪拥进怀里,轻轻的拍打着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嗯嗯。”轩辕无泪点点头,有秦大哥在,她相信嫂嫂和宝儿都会没事的。
“擦擦吧!”秦子风将自己的白丝绢帕递给无泪,无泪擦了眼泪,心情这才平复了些。
秦子风上前牵了梅子的手便往衙门里走,刚走上台阶便被门口的两名衙差拦住。
“快去禀报你们闵大人,就说秦子风要见今日从悦来客栈抓来的犯人。”秦子风心情不佳,冷着脸,将犯人二字咬得极重。
门口的两名衙差相互对视了一眼,秦子风,逍遥山庄的少庄主,轩辕国内还有第二个秦子风吗?衙差怕得罪不起,其中一人说了一句“等着”,另外一人便进了衙门报信。
没有让秦子风等太久,那前去报信的衙差便回来了,而一起来的还有衙门的宋师爷,这位宋师爷人矮,体瘦,年纪不过五旬,却一身的书卷气。
“二位,跟我来吧!”宋师爷也不跟秦子风客气,直接转身走在前面带路,秦子风牵着梅子和轩辕无泪一起进了知府衙门。
知府衙门的地牢离门口有些距离,宋师爷带着秦子风他们绕了差不多一盏茶的功夫,才带他们到了关押上官琪和宝儿的地牢。
“你们只有一炷香的时间,有什么话赶紧说吧!”宋师爷带着秦子风和轩辕无泪到了地牢门口,说道。
知府衙门的地牢又阴又潮,空气中飘散着浓浓的腐肉的味道,同时还夹杂着淡淡的一股子霉酸味。
“到了。”牢头在前面带路,走到一处独立的牢房门口停了下来。
牢头将人带到,便转身离开了。
“秦叔叔,无泪姑姑,梅子姐姐你们怎么来了?”牢房内,宝儿眨巴着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盯着牢房外的秦子风,轩辕无泪和梅子。
“宝儿少爷。”梅子激动的抓着牢房的木栏,眼泪扑通扑通的往下掉。
“梅子姐姐,我没事。”宝儿站起身,转了两圈,笑眯眯的走到梅子面前,安慰道:“你看我都没哭,你哭什么?”
“宝儿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放心吧!”宝儿伸出肉嘟嘟的小手,心疼的为梅子擦眼泪。
梅子哽咽抽泣,渐渐止了哭泣。
“小琪。”秦子风担心的看向牢房内,那一孤寂落寞,让人心疼的人儿。
上官琪起身走了过来,笑着看向秦子风和轩辕无泪,道:“我没事,不必担心。”
“嫂嫂。”轩辕无泪抓着上官琪的手,想到半个时辰前,衙门的官差突然闯进客栈,不由分说便将嫂嫂和宝儿带走,她好怕,如果嫂嫂和宝儿出了什么意外,她要怎么办?
皇兄这几年够苦了,她真的希望他们能有团聚的一天。
“衙门的人平白无故的抓你们母子,难道你们就不知道反抗吗?”秦子风有些气她,这女人治病救人有一手,武功也不弱,难道不晓得要逃走吗?怎么就乖乖的束手就擒。
“自古民不与官斗,反抗或者逃了他们就更有理由对付我了。放心吧,他们不敢把我怎么样的。”上官琪相信,知府大人是个明事理的人,一定不会为难她们母子的。
“你想得太简单了。”秦子风纠结着眉心,沈家和闵家如果联合起来,暗地里杀一两个人太容易不过,而且闵家长子乃军中将领,很得忠勇大将军器重,还有那淮阳巡抚乃闵玄门生,自然护着闵家。
上官琪废了沈年琛的双手后,秦子风就怕沈家报复她们母子,所以才想着先下手为强。他以为闵老头不会插手沈家的事,却没想到沈槐和闵氏刚离开闵府,闵老头就有所动作了。
是他大意了。
“小琪,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你们母子出去的。”
从地牢出来,秦子风命人将轩辕无泪和梅子送回了客栈,而他则去了闵府见知府大人。
秦子风到了闵府,跟随闵府的管家到了书房。书房中闵大人正挥毫练字,他虽上了年级,可写出来的字却苍劲有力,就像他的人刚正不阿。
“苍劲有力,刚正不阿,知府大人真是写得一手好字,只是不知道知府大人的为人是否也如你写的字这般刚正不阿?”秦子风走进闵大人的书房,手里摇着一把折扇,细心的看着闵玄将面前的那副字写完,才笑着评判道。
正文 第二百五十五章 闲情逸致
“少庄主的为人也不见得那么正直。”闵大人将手中的狼毫搁在砚台上,抬起头,目光炯炯的盯着秦子风。
世人都道逍遥山庄少庄主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堪称时间难得一见的美男子,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
秦子风爽朗的笑出了声,“知府大人,子风有礼了。”秦子风唰的一声收了手中的折扇,双手抱拳,对着闵玄行了一礼。
“少庄主倒是客气,说吧,找本官什么事?”闵玄绕过面前的书桌,走到一旁,端了梨花木圆桌上刚沏上来的茶,轻轻的吹了吹漂浮在汤面上的茶叶,悠闲的品了一口。
“知府大人应该知道在下前来的目的。”秦子风坐到闵玄的对面,一副你知我知,不必打哑谜的模样看向他。
“你想让本官放了那对母子?”闵玄目光如炬,凌厉的眼锋盯着秦子风。
“那个女人伤了琛儿的一双手,你觉得本官会轻易放了她们吗?”闵玄低着头,再次品了一口茶。
秦子风微微挑了挑眉,道:“知府大人应该很清楚您外孙的为人,被人废了双手也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住口。”闵玄将手中的茶盏重重的放桌上一搁,甚是气愤的盯着秦子风。
秦子风没有因为他生气而住嘴,反而笑着继续说道:“您外孙为恶一方,做了多少坏事难道您老还不清楚,那日他为何会被废了双手,想必您早已经打探清楚,所以我才说他咎由自取。”
“宝儿他娘亲乃一济世救人的大夫,她从来只救人,不会杀人,您能想象,如果换作是别人,您外孙是否有命能活下来。”秦子风冷笑一声,如果换作是他,就不只是废了双手这么简单。
“不必多说,无论如何本官都不会轻易放过她们母子。”闵玄起身,背对着秦子风。
“来人,送客。”
门口管家进来,秦子风起身,脸色瞬间变得冷沉,“知府大人,希望你不要后悔。”
秦子风头也不回的出了书房,闵玄缓缓的闭上双眼,萧瑟的背影好似沉痛了几分,在答应女儿的那一刻开始他便回不了头,逍遥山庄他是注定要得罪的。
*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阴暗的地牢几乎伸手不见五指,上官琪怀里抱着宝儿,蹲坐在角落里的一堆干草垛上。
“娘亲,这里根本就不是人待的地方,我们什么时候能出去?”宝儿揉了揉他的小鼻子,一脸嫌弃的道。
上官琪搂着宝儿的手不由紧了紧,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去,这地牢让她感觉有种萧瑟的冷和彻骨的寒,那抓她们的人会不会就这么杀了她和宝儿?
上官琪心尖一颤,她千辛万苦才将宝儿生下来,至今他们父子都还没来得及见面,宝儿不能有事。
上官琪这么想着,心里不由暗自提防着,也就在这时,阴暗的地牢突然亮起了一抹微弱的光。
那微弱的光渐渐的近了,上官琪这才看清楚,一位年过六旬的老者掌了灯笼,脚步沉稳的走了过来。
“知府大人这么晚了还来天牢,是想亲自送我们孤儿寡母上黄泉路吗?”上官琪淡笑着迎上闵玄目光幽沉的眸子。
眼前的老者给的人感觉不仅威严,还有一种逼人的气势,不说一句话就能让人害怕得手脚发抖,可上官琪不似一般人,她不但不怕他,反而很是从容淡定,倾城绝艳的容颜扬了一抹浅笑,将这昏暗的地牢照亮。
“要杀你们母子还不容易,本官只想亲眼瞧瞧到底是怎么样的女子能有本事废了琛儿的双手。”闵玄目光沉冷的盯着上官琪和她怀里的宝儿。
如果是平常那么小的孩子见到他,一定会被他吓哭,而眼前这个不到三岁的孩童居然一定都不怕他,反而敢迎上他的眸子,甚至是挑衅,凌厉的盯着他。
这孩子不简单,难怪琛儿会在他手上吃瘪。
“知府大人还真有闲情逸致。”上官琪嗤笑一声。
闵玄皱了皱眉,盯着上官琪看了良久,这才道:“本官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为何他会觉得牢房里的这女人有点面熟,似乎真的在哪里见过一般。
上官琪内心一怔,面上却半分不露,道:“没想到知府大人也会开玩笑?”
“本官不会开玩笑,你。。。本官的确在哪里见过,只是一时想不起来。”闵玄想了好一会儿,始终想不起来,好似这种熟悉的感觉离他很远很远。
“老头,你既然认识娘亲,还不赶快将娘亲和我放了。”宝儿怒瞪闵玄,这个老不死的,看娘亲长得天仙似的,想动歪心思了么,看他出去怎么整他。
“哼,想出去?别做梦了。”闵玄老脸一沉,怒瞪宝儿。
上官琪下意思的将宝儿护在怀里,宝儿却不惧,神情严肃的警告道:“你如果不放了我和娘亲,你会后悔的。”
“哈哈…”闵玄大笑,一个三岁不到的孩童居然敢威胁他,真的是有趣,他还是第一次见。
“本官倒要见识见识你怎么让本官后悔。”闵玄丢下话,再也不多待,提着灯笼便离开了地牢。
阴暗潮湿的地牢,再次变得黑暗,上官琪抱着宝儿的手不由紧了紧,“怕不怕?”
上官琪低头看着宝儿,宠溺的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宝儿摇了摇头,“娘亲,宝儿是男子汉,不怕。”
“宝儿还没见过爹爹,就这么死在这里,有点可惜。”宝儿很不甘心,他有好多事情没去做,才不要一直待在这种鬼地方。
上官琪心疼宝儿,轻轻的拍打着他的后背,可宝儿却突然从上官琪的怀里挣脱开来。
“娘亲,你看。”宝儿抬头指着头顶上的一个小天窗,“我可以爬出去,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