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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菀兮?
任亚旋望向他手里的桃花钗:“这支桃花钗的主人吗?”
那妖艳男子看了她一眼,缓缓点了点头,红谷欠滴血的薄唇再度轻启:“鸿逸。”
“鸿逸?”任亚旋挑了挑眉,有些一头雾水地看着他,莫不是……
“你的名字?”
鸿逸点点头,抬脚朝任亚旋缓缓走来,一边走一边说:“兮儿是这花缘宫的宫主,我是长老。这桃花钗是我送给她的礼物……”
他站在任亚旋面前,凝视着她的眼晴道:“既然她挑中了你,那么……”
总感觉这鸿逸要说出什么惊人的话语,任亚旋连忙打断他:“等等!”
“嗯?”鸿逸微微挑着眉以目光询问着她。
任亚旋小心翼翼地看着他道:“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挑不挑的,也不知道你送给兮儿的礼物为什么会流露在外。这支桃花钗是在无名镇得来的,现在物归原主正好。我话说完了,可以走了吗?”
鸿逸似乎有些微微惊讶地看着她:“你不知道这桃花钗的缘故?”
煞世桃钗,应该是个蛮惊人的话题才对呀!
任亚旋很老实地摇了摇头,有些无奈道:“自从得了这只桃花钗,很多人见了它就跟见了鬼一样。萧祺焰与孔季瞳那两个家伙一直吵着要弄清楚这桃花钗的来历,种种原因。我也出现在桃溪镇,为了就是要探查桃花钗的下落。现在物归原主了,我就没必要再探查下去了……”
鸿逸轻笑,长长的睫毛扑呀扑的,狭长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看着任亚旋:“你是说,鼎鼎有名的笑面虎及蛊阎王都想不起来煞世桃钗的传说?有意思!”
“煞世桃钗?”
任亚旋疑惑道:“看样子,他俩人是不知道。倒是红连教的人似乎知道……”忽然想起那个蓝馨枫来。随即摇了摇头道:“罢了罢了,反正与我无关,东西也在你手上了,那我走了……”
见她转身便要离开,鸿逸伸手拉着她:“等等……”话音才落下,只见他像是被电触了一样甩开了任亚旋的手,一脸的震撼:“你居然不懂武功!?”
任亚旋耸耸肩,一脸的无辜:“我从来也没说我会武功呀?”不会武功犯法吗?瞧他一脸受伤的模样,就差双手捧心了。
“……”
鸿逸盯着任亚旋,妖艳的脸上布满了懊恼,然后自顾自的开始说起桃花钗的故事来了,抬起手中的桃花钗道:“这是我二十年前送给兮儿的桃花钗……”
犹记得,当年的兮儿一脸寒霜,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幽幽叹了口气,现在已物是人非了……
二十年前!?
他看起来不过才二十出头的模样!!
任亚旋诧异,打断了鸿逸的话:“你能告诉我,你今年多大吗?”
☆、第一百五十八章 花缘心决
“你能告诉我,你今年多大吗?”
鸿逸轻笑,一脸的温柔,完全没半分被打断话语之后的恼怒。他轻轻抚着任亚旋的发丝,扬眸看向她:“五十有余。”
任亚旋目瞪口呆地围着鸿逸转了三转,他一头乌黑靓丽的发丝,皮肤白皙水润,明眸皓齿哪里有半百之人的模样?
相对于任亚旋的诧异,鸿逸仅是淡淡地笑了笑,轻轻地将桃花钗别在她头上:“既然对历史不感兴趣,那便罢了。”
闻言,任亚旋欣然一喜:“那我是不是可以离开了?”
鸿逸摇了摇头道:“兮儿去世之前,将桃花钗流出世外。并扬言谁得到它,便是花缘宫下任宫主。”
任亚旋愣了一下,然后笑道:“没关系!我反正不会武功,所以……”
鸿逸不给她拒绝的机会,淡淡地打断了她的话:“所以,你要学。”
“学?”
任亚旋诧异,随即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不要……”
“……”
鸿逸敛起眼中的笑意,点了任亚旋的穴道,并从怀里掏出一颗泛着白色光芒的药丸喂入她口中,用力一拍,那药丸便滚向她的咽喉处了……
她讨厌说也不说就点人家穴的人,可是不得不求助于他,因为……
“噎住了……”
任亚旋泛起眼光可怜兮兮地看向鸿逸,只见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倒了杯茶水喂着她。
借着那茶水,咽下了白色的药丸之后,才后怕地问:“这不是什么毒药吧?”
鸿逸不作声,也不解除她被封的穴位,只是将她摆成盘坐的姿势后,便走到她面前去了,抬起任亚旋的双手,他运气之后,便将手心贴着任亚旋的,闭上了那妖艳的桃花眼。
任亚旋一惊,他该不是把功力传给自己吧!?正想着,便觉得丹田处缓缓暧了起来,然后一阵气息缓缓由手心进入……
“你……”
任亚旋一个你字未说完,便被鸿逸打断了:“不想走火入魔的话,就闭上嘴,专心一点!”
吓!?还会走火入魔!?
任亚旋吃了一惊,不敢再多说什么,也学着鸿逸的样子闭上了眼晴,感受着体内那一股气息乱窜,脸上布满了细细的汗珠。
约摸一柱香的时候,鸿逸才渐渐停下了输入内力,睁开了那妖艳的眼眸,看着同样布满汗珠的任亚旋,轻声道:“方才喂你食下的,是难得一见的修为丹。刚才又将我的内力尽数传于你,内力是有了。这心诀得靠你自己了!”说着,将那桃花钗折断,从面掉出一个小纸条递给了她。
任亚旋诧异,伸手去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穴位不知何时自己冲开了。打开那纸张,只见一侧写着花缘心决四个字,接下来的便是像是古诗一样的口决。
可是……
“我不想当宫主。”任亚旋淡淡地望向他,那琉璃珠的事情……
鸿逸掏出手绢细细抹着脸上的汗珠,听了任亚旋的话,眸中闪过一抹哀愁:“宫主,我功力尽输给你,如果你还不愿意。那么……杀了我吧!因为我已无法再将功力传给下一位宫主了。”
“……”
任亚旋眸中微凉地看着他:“你可知晓,今日你们强行要求我做我不情愿的事情,他日当真成了宫主会拿你们开唰!”
鸿逸浅笑:“宫主若要如此,鸿逸毫无怨言。”
见他那一副事情已经交待完毕,完全可以赴死的模样。任亚旋垂下了眼眸:“罢了,如今我也是孤身一人。若然要寻我要寻的东西,懂得武功还是有好处的!”
鸿逸听罢,眸中的笑意渐渐染了起来。
“要学会这花缘心决,需要多长时间?”任亚旋微微蹙眉,可别说要十年半载的,她没这个耐心。况且……
殇月夜的事情也拖不了这么久。
鸿逸沉思半晌道:“初学之人是很困难,不过,你体内已有足够的内力,或许三五年左右便可。”
三五年!?
任亚旋虽然已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听闻这个时间,还是微微诧异的,不过……
这样也好!
料想萧祺焰他们万万没想到她人在花缘宫吧!
“那便麻烦鸿逸前辈替我安排个住处。”鸿逸比她年长数十年,又将必生功力尽授于她。也算是她师父了,唤声前辈不过份。
鸿逸脸上微微变着:“您是宫主,我是长老。唤我为前辈,似有不妥。”
任亚旋早料到他会这么说,浅笑道:“要么前辈,要么师父。再有异议,我就走了!”
“……是。”
鸿逸轻笑,温柔地唤了婢女过来:“双虹,将宫主带去她房里,好生服侍着。”
“是。”
一位身着粉色衣裳的婢女应了声,便恭敬地朝任亚旋道:“宫主,请。”
……
被名唤双虹的婢女带到了一间名为缘仙居的地方,任亚旋静静地打量着缘仙居的布置,一系列的墨红色系,看来与她的喜好相差不远。
她还在打量着四处,那名唤双虹的婢女面无表情地福了福身道:“宫主,奴婢名为双虹,往后有事大可交于奴婢去办。”
任亚旋不禁想起调皮可爱的香雀,眸中一伤,淡淡道:“我知道了,下去吧!”
不知香雀可好?
夜里昏昏沉沉睡了去,做了好多莫名奇妙的梦,其中最深刻的却是一位长相清秀,性子却极为冷淡的人与她道:“既然是你,那你便看好了。我只演示一次,余下便看你了。”说罢,便甩着袖子舞了起来,长纱甩出,看似柔软实却有劲。
那姿态似仙女翩翩起舞,又是罗刹勾魂,招招夺命!
半晌,那女子终于停顿了下来,眼神犀利地看向她:“你来一遍!若跳得好便罢,舞不好,我便杀了你!!”
任亚旋一惊,才发现自己身上不知何时换了衣裳,袖里长纱,前方镶着铜钱。那不正是温云舞的武器?为何眼前的女子一招一式与温云舞半点不同,更为狠辣呢?
“跳!”那女子严厉道。
任亚旋吓了一跳,闭了闭眼,回想着她方才的一举一动,倏地,一股微凉的气息裹住了她,她的身子便自己舞动了起来,那长袖甩出,看似温柔,却杀伤力极强。
她越舞越带劲,那长袖飞舞,那动作熟络得倒是像苦练已久的模样。
收回长袖,那女子眸中闪过一抹赞许,欣喜地看着任亚旋道:“我果然没选错人!只见一次,你便能将花缘心决学得如此剔透,告诉鸿逸。我放心了……”说罢,她的身影渐渐模糊了起来……
“宫主?宫主?”
耳畔传来有人呼唤的声音,任亚旋一惊坐了起来,才发现叫唤自己的是昨晚的那名婢女。任亚旋望向她,眸中似乎有丝疑惑,分不清梦境及现实:“双虹?”
“奴婢在。”双虹应道。
任亚旋回想着梦里的事情,看向双虹道:“去请鸿长老过来一趟。”
“长老一早便在大堂处候着您了。”
任亚旋连忙下了软榻道:“你与长老说声,我洗梳好便见他。”
“是。”双虹淡淡地应了声,便转身出去了。不一会便有人送来了洗漱的水及花缘宫的衣裳。
“……”
梳妆的时候,任亚旋望着镜中的自己,忽然发现自己左边的眉眼处居然也描着红色的桃花,她眨了眨眼,又没看到了。
细细看了一会,没发现异样只好作罢。
……
大堂上,鸿逸静静听着任亚旋将那梦境说了一遍后,略激动地看着她道:“真的!?那请宫主移步练功房将花缘心决演示一遍。”
“……”
任亚旋有些尴尬道:“那不过是梦境,是与不是,还未知呢!”
鸿逸点头道:“正是如此,才请您到练功房将那花缘心决演示一次啊!”
见他如此期盼,她只好硬着头皮上了:“那走吧!”
练功房
任亚旋先是细细回想了一遍那女子的动作,然后便觉得有股气息围着自己打转着,身子便动了起来,一招一式与梦里相似。
长袖甩出,袭向练功房里的木桩,只见那木桩纹丝不动。而她却越舞越有感觉,丝毫没半分生涩的样子。
招招带风,各袭木桩,那些木桩也纹丝不动。
一舞罢,将袖子收回的那一瞬,那被袭击的木桩纷纷断裂,切口整齐。
任亚旋诧异地看着满地的狼籍,这莫不是他们事先切好的木桩吧!?却毅然发现鸿逸眸中居然闪烁着名为激动的东西。
“您学会了!您真的学会了!!”
任亚旋错愕,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他:“你是说……我方才舞的那些招式便是花缘心决里面的招式?”
“对!”鸿逸略激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