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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肤浅!?”
慕容子越眼中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他一心一意爱着她,纵容她一次又一次。为什么她就不能理解一次他的苦衷?为什么他的爱在她眼里就变得肤浅起来了呢?
任亚旋笑,把他的忧伤视而不见,转身看了香雀一眼,看到了香雀那担心的模样,抚了抚她的头,轻声道:“以后,好好照顾自己……”
香雀一惊,慌了神,带着哭腔拉着任亚旋的手:“娘娘,您不要我了吗?”
任亚旋面无表情地将手抽了出来,看着她:“我不再是皇后,也不是娘娘。你是宫里的人,不是我这个世界能参与的。”说罢,抬脚便要离开……
不是我这个世界能参与的。
这句话,如雷击般提醒了慕容子越。他抛开眼中的忧伤,二话不说冲到前面点了任亚旋的穴,看着她:“你这辈子都是朕的皇后,朕的女人。从今天起,没有朕的命令,你哪也不许去!!”
任亚旋动弹不得,愠怒地看着慕容子越:“不要让我恨你!”
“如果失去你为代价,朕宁愿你恨!”慕容子越眼神复杂地说完这句话,将她拦腰抱起,带她回凤央宫。
香雀则哭哭啼啼地跟了上去,她不明白,为什么好好的两个人要闹成这样?
慕容子越抱着任亚旋回到凤央宫,而凤央宫的宫人们看着两位主子的脸色都不怎么样,都战战兢兢的,生怕做错了什么。
他一脚踹开寝宫的门,将任亚旋放在软榻上的时候,香雀也紧跟着进来了。
他睨了任亚旋一眼,冷冷地对香雀道:“身为凤央宫的宫婢,不仅没劝阻主子外出,反还跟着她胡闹!你自己去找风影领罚,杖责二十,面壁半年!”
香雀担心地看了任亚旋一眼,终无奈地应着:“是,奴婢知罪。”然后独自离开了,她看来出来,就算皇上气在头上,也不会对皇后如何。这样,她就可以放心了……
香雀下去了,任亚旋才呵呵笑着:“你以为没了香雀,我就走不了了?皇上,你未勉对我太没信心了吧!”
慕容子越神色复杂地看了她一眼,伸手点了她的哑穴,神色俊冷地唤着:“来人!”
凤央宫领头的宫人急忙走了进来,不敢怠慢:“皇上。”
他睨着任亚旋道:“传令下去,加防凤央宫的羽林军,命白将军镇守。若然皇后出了什么差池,你们全部人头落地!以后没朕的命令,任何人不可以进来,任何人也不可以出去。听明白了?”
“是。”那人怯怯地看了任亚旋一眼,小心翼翼地询问着:“那,这个任何人也包括皇后在内吗?”
慕容子越目光一冷:“朕所说的任何人,包括皇后在内!特别是她!!!”
“是……”
那领头的宫人急匆匆下去安排了,若大的寝室只剩下他们。
慕容子越蹙着眉看着她,她的眼神让他心疼,她的固执却狠狠的击打着他的心:“等你好好冷静下来了,我们再好好谈谈吧!”
任亚旋冷冷地睨着他,那眼神似乎在说好聚好散。
慕容子越闭了闭眼,弯腰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你想都别想,我不会让你离开。”
而她,选择了闭上眼,不再看他。
慕容子越眸中闪过一抹黯然,薄唇勾起一抹苦涩:“我走了,你好好休息……”见她始终不愿意见他,幽幽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听见门开了又关的声音,任亚旋睁开眼,眸中神色复杂,也许……
她就不该回来。
得知他宠幸她人,而对方母凭子贵晋为贵妃。他们替她不平着,只有自己怀疑这事实的真伪要回宫看看……
这一看,便在御花园看到了他轻抚她的肚皮,一脸的幸福。
那瞬间,她觉得自己便不该回来,是个多余的尴尬存在……
男人,为何你的心这么大?能装得下这么多人?
能回答她的,是凤央宫中一片寂静……
翌日
慕容子越下完早朝,便在雅苑书斋里等着消息,一见域林公公回来了,连忙前去询问着:“怎么样?”
域林公公怯怯地看着慕容子越摇了摇头道:“皇后她、她说……不想看到皇上,还命老奴给您送一封信。”
“信?”
慕容子越迫不及待地接过信,拆开一看。若大的纸张上只有娟秀的两个字:离婚。
他眸色黯然地将那纸张撕个粉碎,有些失魂落魄地回到了位置上,对域林公公摆了摆手示意他出去。
域林公公本还想说些什么,见他心情不是很好,便退下了。
玉寿堂
太后是乐得见牙不见眼的,命人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康贵妃,听着她细细道着御花园那一幕……
得知皇后很生气打了慕容子越一个耳光之后,太后便怒了:“太放肆了!身为皇后心月匈狭窄,居然如此容不下皇上宠幸其他宫妃美人。真是岂有此理!!还敢扇打皇上!看哀家不责罚她!!”
康贵妃轻轻笑道:“母后,臣妾若是您,便不会在此时去寻皇后麻烦……”
“此话怎讲?”太后挑了挑眉,略不解。
康贵妃掩唇轻笑:“母后,您想。皇后现在与皇上产生间隙了,母后此时去寻皇后麻烦,皇上一个不舍去护着她。那两人不就和好如初了吗?”
太后蹙眉,点点头道:“这倒是!”然后又不合心意地看着康贵妃:“难道就这么算了!?那岂不是太便宜她了!?”
康贵妃摇了摇头,抚着肚子那举动格外的温柔。只是,眼中闪过一抹阴狠却叫人不敢直视:“要等。”
“等!?”
她微微点头,勾起一抹红唇:“等皇后与皇上的间隙更大,大到皇上都不想去见她不想理她的时候,再慢慢教训她也不迟!”
……
凤央宫
任亚旋一夜未眠,细细想着与慕容子越发生过的种种,越想越心凉。事已至此,囚禁她在这个金色的牢笼里,还有什么意义?
或许在他放手让她离开那会,她就不该与他再有牵连……
也许,该好好谈谈。
她垂下眼敛,轻声唤着:“请皇上过来一趟,本宫有话要与他说。”
那宫人欣喜,应允着下去了。
帝后冷战,最受牵连便是她们当奴婢的。这不,一听自家皇后愿意见那皇上了,自然是高高兴兴地去请了。
“把午膳传上。”任亚旋淡淡地吩咐着,既然要离开,那便干干脆脆做个了断……
慕容子越风风火火赶过来的时候,便看到她坐在餐桌上候着他,见他来,规规矩矩地行了个宫规礼仪,服侍他落座。
这一幕,看在慕容子越眼里,又是一阵心惊胆战的:“旋儿,你这是……”
“交易结束。”……
☆、第一百五十一章 不要让我恨你
“咣当”的一声,在慕容子越弄明白交易结束是什么意思的时候,愠怒的他将桌上所有的饭菜全一甩落地!
他紧紧钳着任亚旋的下巴,逼迫她看向自己:“你认为我们之间那只是一场交易是吧!?那朕便如了你的意!!”说罢,将她甩到一边的贵妃榻上,欺身压着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眸中满满的燃烧着怒火:“居然你说了,我们之间不过是当初的一场交易。你要钱,我要人。很合理!交易继续!你是皇后朕是皇上,既然是夫妻,那便请你好好扮演你皇后的角色!”说罢,‘嘶啦’一声,衣帛被撕碎的声音……
任亚旋看着他近入疯狂的模样,不禁又气又恼地捶打着他:“慕容子越!你放开我!交易已经结束了!!”
“做梦!朕说开始,却从没说过结束!!”慕容子越气结,抓起她挣扎的手,用力一撕,衣裳便成为布条垂在一侧。
“你混蛋!快点放开我!”任亚旋有些惊慌,从没想过慕容子越也有这么粗爆的一面,更没想过他会这么对她!
慕容子越腥红着眼,一夜未眠,想好好处理他们之间所发生的事情。听闻她想见他,原以为是冷静下来了,可以听他解释了。却不料她居然否认他们之间的关系,称为一场交易!!
愤怒冲破慕容子越的理智,邪肆地捏着她的下巴轻笑:“你若不怕凤央宫里的宫人们过来观看,你就尽管叫好了!好让她们都知道我们在干嘛!”
任亚旋瞪着他:“你疯了!?”
“疯了?!呵……这不是你该管的事!你不过是交易中的物品罢了!你以为你是谁?怎么?这回想当皇后起来了?晚了!”他怒红了眼……
他狭长的眸子一眯,观赏着眼前的美景,像一头盯着猎物看的猛兽,随时有可能扑上来一般。
任亚旋一惊,摇了摇头求饶着:“不要这样……不要……”
他眼眸变得深沉,紧紧地盯着她。
任亚旋羞红了脸,却不得不抗拒着:“不要……我,我怀孕了……”
怀孕了!?
慕容子越震惊地看着她,却看见她眼里的哀伤,眸光黯淡地盯着她平坦的小腹看了一会,选择不相信她的话:“你就这么讨厌我碰你?这么烂的借口你都说的出来!?”
“真的!”任亚旋急了,再次道:“我真的怀孕了!近两个多月……唔……”唇被死死地封住了,她无法置信地瞠大了眼,该死的慕容子越居然不相信她!!
他粗爆地吻住那喋喋不休的红唇,不想再从她嘴里听到任何借口,天知道他好想她!她却拒绝着,抗拒着他,甚至……
“你咬我?”
离开她的唇瓣,血丝随着他的唇角流了出来,他抬手擦拭了一下,原本幽黑的眸子更为深沉。血腥唤醒了他的兽性……
狭长的眼眸危险地眯着,他轻轻舔着余下的血丝,目光一沉,再度埋头夺取着她的一切,灼烫的吻,密密麻麻似雨点般落在她身上。
“不要!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他玩昧一笑,低下身子靠近她,轻轻吻着她的圆润的耳垂:“朕倒要看看,你如何让朕后悔!”……
“不要让我恨你……”咬着唇,任亚旋充满哀伤望着他,眼神多么无助。
慕容子越叹息,执起破碎的衣裳蒙着她的眼,他不愿意看到那悲伤的她,不愿意看到她恨他的眼神。
“旋儿……”
没得到她的回应,慕容子越苦涩地吻着她的颊……
尽管百般不情愿,任亚旋也感染了他的热情,白嫩的肌肤渐渐染上绯红一片。被蒙着眼,她死死地咬着下唇不让自己泄出一丁点声音,心也渐渐冰凉……
待结束这一切的时候,已近黄昏。
慕容子越解开她的束捆,看到布条在她手上勒出红印的时候,他有些自责,默默地收拾着残局……
而任亚旋如破碎的娃娃般,动也不动地躺在那里,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任由他将她抱到软榻上。
见她不发一言,慕容子越垂下眼敛,唤着凤央宫的宫人们打热水进来,要替她净身……
“旋儿……”
他试着唤她,得到的却是空洞的眼神及一片寂静。于是,他也沉默着。有很多话想与她说,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出来……
凤央宫的宫人们欣喜着将浴桶送了进来,又悄声出去。
慕容子越叹了口气,将她抱在浴桶中,挽起袖子便准备替她擦洗。
温热的水唤回任亚旋的神智,她面无表情地望着慕容子越:“出去。”
“旋儿……”
他微微蹙眉,准备把手伸进去……
“出去!”
“旋儿……”
任亚旋抬眸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