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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游元把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放进嘴唇上,轻轻一吹口哨,那些蛇就疯狂的攻击起来。江玉池急的眼睛都红了,对着游元就是一手刀,狠狠地砍在他的脖子上,这一次游元直接晕了过去。
可是米天雨这边也支撑不下去了,梅朵、齐静顺都在台下急的团团转,江玉池挥起宝剑对着那些蛇坎来看去,可是终究敌不过数量庞大的蛇群。
不知怎的,眼看着就要不行的米天雨突然像变了个人,那双黑色的眼眸也变成了银色,乌黑的秀发被浑身散发的强烈灵气吹得四散开来,整个人像是失去了意识一般,弥漫着一种神圣威严的气息。
此时的米天雨决不会想到自己做了什么,一双银色的眸子高傲的俯视着那些令人生厌的鸡冠蛇,而那些刚才还猛烈进攻的蛇们此刻却瘫软在地上,柔顺的像一堆黑色的浇水软管,而米天雨只是缓缓伸出自己细嫩的小手,五指张开蓦地一握。
顿时,从身体迸发的银色灵气在赛场上蔓延开来,一条条黑色鸡冠蛇爆炸开来,化成一缕缕黑烟,转眼就消失不见了。
所有人包括哪些远在看台上的观众们都用一种不明所以的震惊目光看着台上诡异的米天雨,谁也没有率先打破这丝诡异的沉静。
而刚才好像神女降临的米天雨则蓦地闭上了银色的双眸,像一座大山一样轰然的向后倒了下去。
也处在震惊中的江玉池猛地回过神来,一个飞身向前接住了正要倒地的米天雨,疼惜的轻抚着她柔软的秀发,焦急不安地喊着:“天雨,天雨,你快醒醒。”
可是昏倒的她却没有发出一点回应,江玉池直接打横抱起米天雨向着他们在灵雾山的客房跑去。
米天雨静静地躺在床上,整张脸都显得有些苍白。随后赶到的梅朵也来不及安慰要发疯的师兄,马上来到米天雨的床前给她号起脉来。而站在一旁的江玉池也是很不镇定的看着梅朵专注诊脉的脸,稍有皱眉叹气他也跟着心焦起来。
“怎么样?”江玉池不待梅朵出声遍询问起来。
梅朵抿嘴笑了笑,她还真没见过五师兄为谁这么慌过,就是有一年他父亲靖南王重病派人请他下山去,都没见这么火烧眉毛过。梅朵并没有直接回答江玉池的话,反而倾身前去给小师妹掖了掖被角,随后拉着江玉池的衣袖走了出去,并顺带着把米天雨的房门关了起来。
“到底怎样?”江玉池又问。
“她啊,放心没事了。”梅朵指着米天雨的房间说。
听到梅朵说没事,他也放下心来,不过还是皱了皱眉,“那她怎么还不醒?”
“嗯,应该是刚才灵力突然爆发和上次她用使用血灵术导致的身体虚脱造成的,不碍事的。”梅朵淡笑着看着他,“待会我再去熬几副补身体的汤药给她喝下去,应该明后两天就能醒过来了。”
“好,那你把需要的药材准备一下,一会儿我去熬。”
“师兄,那你明天的比赛怎么办?”梅朵皱眉出声询问。
被梅朵这么一问,江玉池才想起自己明天还有一场巫术比赛,可是想到屋里那小脸苍白的米天雨,江玉池的一颗心就瞬间变得柔软起来,“比赛嘛,就让静顺代我参加吧,她若是不愿意,那就弃权。现在所有事情都没有天雨的安危重要,我一定要亲眼看到她醒来。”
“这么做,我们忘忧峰的名次就要下降了。”梅朵思量了一会说。
“没关系,出来时,师傅就说过了,我们这次比赛万不可得第一,其他的随缘就好。”
“既然这样,师兄,那我就先去写药方了。”说完,梅朵就了离开这里。
江玉池待梅朵离开,又进屋看了一眼米天雨,看着她那连同嘴唇也一起苍白的面容,暗自小声嘀咕了一句:“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
……
隔日夜里,已经昏睡了两天两夜的米天雨突然喊着要水喝,一直在床边守护着她的江玉池闻声赶紧到桌边倒了一杯说递到了米天雨嘴边。迷迷糊糊的米天雨感到就一些凉凉的东西嘴边,本能的就像一棵久旱的小树,挣扎着吸取着水份,没一会一杯水就见了底。
“还要。”米天雨迷糊着说,根本就没看到附近有个人。
又一杯水喝了下去,她的头脑才开始清醒起来,连带着终于看清了给她喂水的人。
“师兄,你怎么在我房间?我什么时候回来的?比赛结果怎么样?”
米天雨的个问题一下把江玉池问住了,他还真没想好该怎么跟她说,难道要说她突然变得像另一个人一样,还凭一人之力击败了群蛇?他不知道如果这样讲了,会不会吓着天雨这孩纸。所以,他试探着问道。
“天雨,你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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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谁是公主?
“嗯,我好像记得我被一群毒蛇围攻,但是后面怎样我就不记得了。”米天雨迷惑的摇摇头。
“后来啊,你被那群蛇吓晕过去了。”江玉池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然后很多评审团的大巫师们也赶到了,几下就把那群毒蛇消灭了,我们几个就把你从比赛台上接回来了。”
“那比赛结果呢?”米天雨无比上心的问。
“嗯,这个嘛因为事出突然,评委会看在我们前面的表现给了我们一些成绩,以示安慰。”江玉池给她垫了垫靠背,接着说:“这个你就不要操心了,师傅临出门前专门嘱咐过我,说我们法源寺最近树大招风,让我们行事一定要低调。这次比赛只是一个简单的试炼大会,没必要太放在心上惹人非议,只要不拿第一名,其他就随我们看着办了。”
“师傅真的这么说?”米天雨盯着师兄的玉颜,想要看出一些破绽,可是江玉池是谁?自有对付他小师妹的办法。
“来天雨,你刚刚醒来,想必也饿了吧?这里有一碗热腾腾的鸡汤,快喝了吧!”
听到鸡汤两个字,果然让食肉动物的米天雨胃口大开,急不可耐地想要抢下师兄手里香喷喷的鸡汤喝,这也让江玉池巧妙的转移了话题。
咕噜咕噜的喝下一大碗鸡汤,砸吧砸吧满是沾满鸡油的小嘴,米天雨显得意犹未尽,但是显然这碗鸡汤让虚弱的米天雨精神起来,苍白的小脸也变得红扑扑的。
江玉池接过小师妹喝完的汤碗,准备出去换血其他的点心吃食,就看到房间的门被推开了,齐静顺提着师兄的柳叶软剑一脸沮丧的看着屋里的两个人。
一双水眸滴溜溜地在他们两个身上转了一圈之后,齐静顺出人意料地奔到江玉池怀里,抱着他委屈的哭了起来。呜呜的哭声惊得两个人都有些不知所措,还是江玉池反应过来,双手扶着她的肩膀,让她隔开自己一点距离问道:“怎么了,你又欺负谁了?”
米天雨听到他师兄的话,真想拿起枕头砸向他,有你这么安慰人的吗,没看见静顺都哭成这样了。不过刚才自己为什么突然心口一紧,不会是心脏也出问题了吧?
“静顺,先来我这里坐下。”米天雨往床里面挪了挪,示意齐静顺坐在她旁边。齐静顺很听话的坐了过去,泪水都在她脸上冲出了两条小沟,她仍旧精神很颓丧的看着米天雨。
“来,跟我说一说,你到底怎么了?”
“小雨,我比赛输了,输的好惨啊!”说完就又抱着米天雨哭了起来。
米天雨拿出帕子擦了擦哭成小猫脸的静顺,然后想了一会,若有所思道:“你们两个从实招来,这是怎么回事?静顺怎么会去参加比赛。”
齐静顺看了一眼正兀自苦恼地江玉池,又看看旁边疾言厉色地小师妹,她这棵墙头草最终还是决定跟着小师妹了,“额,师妹你听了不要生气啊!”
“静顺——”江玉池想要出声阻止,但很快就被米天雨的如刀的眼神给压了回去。
看着这个样子的五师兄,齐静顺突然觉得心里好受多了,没来由的撇了撇嘴角偷笑了一下,“小雨,是这样的。你昏迷的两天两夜里,师兄也守了你两天两夜,他说什么也不去比赛,所以到最后只能我代替他去了。可是你也知道,就我那三脚猫的功夫根本不够看,所以才跟对手战了两个回合,我就输了。”
听到齐静顺这样说,米天雨的心猛然激荡起来,从来没想过,有人会如此对待自己。就算是在穿越前的那二十多年里,除了爸爸妈妈还没有一个人会这样关心自己。
一时之间,米天雨呆愣着看着江玉池不知该说些什么。
“喂,想什么呢?”齐静顺不合时宜地拿手指戳了戳她的脑袋,垂头丧气地说:“你知不知道这下我们忘忧峰的排名可就下降很多啊,估计回去又要挨师傅骂了。”
“那我们现在排第几啊?”米天雨说。
“因为我们巫舞和巫药的成绩比较好,所以两两相抵相抵下来,我们的总分可能要排在第三名了。”齐静顺解释说。
“嗯,那第三名应该也有奖品吧?”米天雨贼贼地问。
“你啊——”,齐静顺和江玉池因为米天雨的话哈哈大笑起来。
……
南安国巫师试炼大会终于圆满落下了帷幕。最终,灵雾山以前五名中的一、四名的成绩成为这次试炼大会总分最高的门派,位居四灵山之首。而米天雨他们的忘忧峰却因为后面两场比赛的失利总分排名第三位,不过因为有了师傅的交代,和法源寺秉承的娱乐教学的理念,几个人也并没有把这次的比赛成绩放在心上,反而因为拿了巫舞和巫药比赛的头名所获得奖励心奋不已。
在灵雾山休整了一天后,他们四个就踏上了返回忘忧峰的路。大概是我自己家的方向走,也或许是没有的出赛的压力,几个人一路上游山玩水,有说有笑好不快活。
可是吧,总会有一些事情破坏大家的心情。
“你们都给我站住。”以董茜为首的八个潜溪谷的人在一片小树林中拦住了他们的去路,每一位身穿月白底海水纹法袍的弟子都手执一把锋利的宝剑,满眼不善地看着他们。
看到来人是那个在试炼大会结下仇怨的董茜,米天雨四人也赶紧做出了防御的姿态,“董茜你想怎么样?”
“想怎么样?呵呵,你们忘忧峰一再侮辱我们,怎能就这样轻轻松松地让你们离开?拿命来——”董茜说着,就带领潜溪谷的七个弟子冲了过来,那狠辣的的劲头,一看就是要治他们于死地。
米天雨他们也不甘示弱,纷纷拨出宝剑与他们拼斗了起来,一时之间,寂静的树林里,兵器相接的铿锵之声不绝于耳。但是董茜的人数是他们的一半,一时半会几人也很难脱困,米天雨甚至有了使用几个大巫术的想法,但是一想到要累积无辜的生命,她还是咬牙忍了下来。
“住手——”一顶华丽的藏蓝色轿辇伴着十几个蒙着面的黑衣人突然出现在众人视线里,那十几个黑衣人立马行动有素的冲进他们的争斗中,将他们两拨人隔了开来。
董茜看出这十几个黑一人很明显就是帮着米天雨他们,不觉机会已失,大喊一声:“撤”,就带着剩下的几名弟子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