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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暗叹口气,面对这样执着的罗真,她是没法子坚持住了,只能在心里对南宫昀说声对不起,把白天在蔷薇园两人对话,一五一十全说给罗真听——只剔除了南宫昀说的那几句带点勾引意味的暧昧话。
罗真静静听完,冷笑一声,并无别的反应,只是走去将房门栓紧,吹了灯,抱住锦绣道:“走,夫君带你去泉池游泳,玩一会,咱们再回来睡觉!”
锦绣摸摸他的脸:“阿真,你生气了?”
“嗯,很生气!”
“气大伤身,我就是不要你生气,才不想跟你说那些的!”
“放心,任何人让我生气,都伤不着我!”
“那你现在不是生我的气?”
“不是,怎么可能生你的气?”
罗真亲了亲她:“我是恨极了南宫昀!我发誓:与南宫昀不共戴天!我管他什么真储君假太子,只要有我罗真在,他南宫昀休想当皇帝!”
锦绣轻声道:“阿真,他也没做什么……”
“没做吗?他把你骗去蔷薇园,哄着你说话、相对饮茶,那是什么意思?想夺我妻室、当我罗真好欺负吗?”
锦绣:“……”
好吧,他没听清楚,把小饮几杯当成饮茶,那就是饮茶好了,别再做其它联想了!
要是让罗真知道相对饮酒,还有说有笑,怕是更不得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章 解释(待修改)
从洞天里回到卧室雕花大床上,锦绣被折腾了一宿,弄得精疲力竭,天亮罗真精神抖擞地起床着装,她还在昏睡中。
临出门,罗真走到床边含笑看着那熟睡的人儿,俯身在唇上重重一吻,吩咐香茶:“少夫人身子乏,由着她睡不许惊忧!等少夫人醒了告诉她:午时我回来用膳,要吃片鸭,要上次那样的配料和醮酱!”
今天午时本来另有应酬的,但罗真打算推掉,绣绣一个人在家,一个人吃饭,肯定很寂寞无趣,看她昨晚就跑舅家去了,想想也是可怜,他若能够回家还是尽量回来吧!
接近午时,罗真果然回到府里,香菱早准备好一桌子丰盛饭菜,府里偏院常养着鸡鸭鹅,自然全是洞天里出来的,锦绣让厨娘一口气宰了十几只鸭,全部做成美味鲜香的片鸭,犒劳罗真,也赏他手下那些随从。
且不提罗真吃得舒服,陈良陆彪那一伙人更是乐开了怀,七嘴八舌议论:咱们侯夫人就是好啊,贤良又大方,什么珍馐美味都舍得给咱们这些粗人吃!在外头哪及得府里吃得好?往后啊,还是多劝劝侯爷,少些应酬,宁可多走几步路,咱们回家吃去吧!
饭毕,罗真将锦绣抱到床上去:“昨晚累着你了,好好歇歇!”
锦绣白他一眼:“你也知道累着我,就不知道节制!”
罗真轻笑,捏捏她的脸:“不能怪我,你像只小妖精,害我没法节制!”
“……”
锦绣将手放在腹部,罗真也覆上大掌:“怎么了?肚子疼?”
“不是,我在想,万一这里面有一个小娃娃了呢?”
罗真皱起眉:“只好生下来,给他找个乳母养着就是了!”
锦绣无语地瞪着他,这家伙还是这样子,对小孩儿半点不感兴趣,谈起自己的子嗣也这么一副冷漠态度。
“阿真,我若是怀孕了,你怎么办?要不要给你找个通房?”
罗真也脱了靴,解去外袍躺上来,搂着锦绣笑道:“这就是你说的,考验对吧?尽管来考,我经得起!别说你只是怀孕,我们还能日夜守在一起,便是……便是万一要我去边关,你留在京城,夫妻相隔千里,也不能改变什么,我心里只有你,你心里只有我,容不下别人!”
锦绣靠进他怀里,笑容甜蜜:“阿真,这样我就放心了!”
罗真顿了一下,将她拉开,皱眉看着她“难不成你一直不放心?我做了什么?”
“我……”锦绣尴尬地假装咳嗽:“我就随口这么一说!”
罗真却不放过她:“给我说清楚!”
“我记得,你以前有告诉过我,去青楼勾栏之地饮花酒,其实是为了商谈某种事宜,当不得真!可是,昨天那个贤王又说,你也有包养头牌、戏子……”
罗真松了口气,冷笑:“贤王还真是细致入微,连这样事都打探得这么清楚!看来,我们得更要打起精神,才能应付得了他!”
他对锦绣说道:“我是你夫君,你一定要相信我!”
锦绣点头:“那是自然!我昨天就告诉贤王,我夫君自来守身如玉,绝不是那样人!”
再轻咳两声:其实昨天没说这句话,不过,心里有这个想法了啦!
罗真笑容灿烂:“说得对!这些事因是过去许久了的,我自己都不放在心上,加之我们夫妻在一起,要说的话要做的事多着呢,哪里有机会谈论些无关紧要的杂碎?青楼头牌和戏子,我原本不是要包养,想把她们赎出来的,但人家自甘如此,奈何?我只好把该给她们的银钱都送出去,完了之后也就算了,不再管了!”
锦绣问道:“是怎么回事啊?”
罗真道:“青楼头牌,是一位袍泽、余将军的心上人,那姑娘原本清白家世小有资财的,不料她父亲惹上官司,结果弄得家破人亡,家财尽失!余将军家里并不喜欢这户人家的姑娘,本就无意联姻,见姑娘落了难,袖手旁观不做理会。偏偏余将军在战场负了重伤,没法照顾那姑娘,临死前交待:把他多年积攒的相关财物一并交付那姑娘,给她做嫁妆!我与余将军少年相识,应承下来自然要给他办好。只可惜我回来得晚了,那姑娘已卖身入青楼,还成了头牌!青楼之中也有硬骨头,那姑娘恨余将军家人,连带着不肯接受余将军的好意,不肯脱离勾栏之所!我亲自去找了她两次,她就是不见!后来我派人软硬兼施,把余将军的财物全部交付给了她,算是了结我这边的事,至于她如何想,管不了!两名戏子,则是得力属下的家眷,她们倒是听话,拿了银子,让人护送去了别的地方生活!”
锦绣听完这番话,不由得叹气:“将士守边关,家中亲人生计如何,却是半点不知道,这也是一个弊端呢!”
罗真微微垂眸:“边关闭塞,虽有信使日夜奔驰,多为官文通行!底下的……这般情形,大半”
罗真道:“青楼头牌,是一位袍泽、余将军的心上人,那姑娘原本清白家世小有资财的,不料她父亲惹上官司,结果弄得家破人亡,家财尽失!余将军家里并不喜欢这户人家的姑娘,本就无意联姻,见姑娘落了难,袖手旁观不做理会。偏偏余将军在战场负了重伤,没法照顾那姑娘,临死前交待:把他多年积攒的相关财物一并交付那姑娘,给她做嫁妆!我与余将军少年相识,应承下来自然要给他办好。只可惜我回来得晚了,那姑娘已卖身入青楼,还成了头牌!青楼之中也有硬骨头,那姑娘恨余将军家人,连带着不肯接受余将军的好意,不肯脱离勾栏之所!我亲自去找了她两次,她就是不见!后来我派人软硬兼施,把余将军的财物全部交付给了她,算是了结我这边的事,至于她如何想,管不了!两名戏子,则是得力属下的家眷,她们倒是听话,拿了银子,让人护送去了别的地方生活!”(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一章 提亲
早上起得迟,锦绣睡得足够多,不用午睡也可以,罗真一向精神充沛,更没有白天躺床上的习惯,往天偶尔为之,也是想陪着锦绣,此时见她毫无倦意,两人索性就躺靠在床头说话儿。
锦绣问道:“昨夜我跟你说的那事,高世子和阿慧表妹,你怎么看?让人去打探没有?”
罗真道:“没什么好打探的,南安郡王府的情况我都知道,高世子人不错,不会错待自己的妻室,若郡王府诚心求娶,倒也不失为好事一桩!我今天见了太子,我们谈了一个多时辰,对阿慧的亲事他乐见其成!而且,还想敦促高世子,尽快上门提亲!贾府那边,我今早去过了,分别与舅舅、表弟和舅母、阿慧都见过面,郡王府若上门提亲,不会有阻力!”
锦绣瞪眼看他:“我怎么听着怪怪的,好像阿慧要被你们卖掉一样!”
罗真伸手抓揉她云朵般的发髻:“阿慧说了,她愿意,她看中高世子!”
“那假如她不愿意呢?”
“另当别论!”
“我才不信!你们这些人……”
“要相信你夫君!”罗真托住她后脑勺俯身吻她:“我可以对不相干的人凶狠,自己的家人我会护着……阿慧是妹妹,我们都想她好!高世子,足可托付!”
锦绣喘了口气:“好就好,也没必要这样急吧?被求亲的姑娘家,推三阻四那是表示矜持,怎么你们倒比人家郡王府还要着急?”
罗真笑:“如此说来,你以前对我推三阻四的,就是这么个意思?”
“是又怎样?”锦绣白他一眼。
罗真给她额上一记轻敲:“被你耍得团团转,也幸亏我够坚强!”
“你那是坚强吗?你是皮厚!”
“什么都好,终究是把你弄到我家了,这才最重要!”
两人对掐玩闹一会,锦绣问道:“你既然了解南安郡王府,可有跟阿慧说过?”
“没有那么多时间,我跟你说,你得闲去和她谈吧。”
“好。”
“南安郡王府被封为异姓郡王,自有其道理。往上数第五代高家祖宗,原是南边某个小国的王子,你看看如今的皇家,南宫照兄弟几个你争我夺都是为了皇位,那位高姓王子家里当时也是这种情形,高王子的同胞兄弟、母妃被屠杀,只有他逃出来,便投了南宫氏,当时的南宫氏还只是占山为王,未能一统江山,高王子以他的聪明才智辅佐南宫氏,领兵攻打他原先的国家,踏平王室,不肯为王,只愿做南宫氏一名臣子,并当众歃血对天发下毒誓:高家子孙世代只忠于南宫氏!就这样,南宫氏以南国为基础,养精蓄锐,最终成就大业。而高家便封为郡王,世袭罔替,世代镇守边南。这么多年下来,南宫家轻易不会动高家,不是不想动,而是害怕牵涉太多,到时收拾不了,高家在南边根深叶茂,大半南人不知道这天下还有个南宫氏,他们只以高郡王为尊,只听高郡王的指令!而且南边人多会蛊术、巫术、幻术,听说还会布下奇奇怪怪的玄幻迷阵,巫师能召唤魔将鬼兵,还能祭出毒风毒气阵……这些鬼怪,都只有高家人懂得其中玄奥,南宫氏不敢招惹!”
锦绣听得发笑:“罗大将军,这是南人的阵仗,南宫氏不敢招惹,不会你也害怕得很吧?”
罗真认真道:“我不怕,但若是换我去南军打仗,我必定要先将他们了解个彻底,不会小瞧了他们!朝廷曾经有过多次试探,不用高家兵,派出中原精兵强将去往南边巢杀匪患,但每次去都是大败而归,而且那些逃得命回来的残兵败兵,身上受的伤都令人……毛骨悚然!军士们传说,宁愿在西北刀砍斧劈还能死个痛快些!”
锦绣说道:“南边人不过是仗着地形得天独厚,也欺外来人长途跋涉,精神疲累,不惯行山路,而他们却是祖祖辈辈在深谷大山里生活,爬山攀岩,那速度能跟猴子相比!说实话,这就是他们的特别之处!摆的那些奇怪**阵,也是迫不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