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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怀孕的事。”
温予清说完,就低垂着头,大有真心忏悔的模样。
傅珍心立刻就鼓圆了眼,一时间都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了。最终,傅珍心只是娇嗔地斜了一眼温予清,而后低声咕哝着:“哼,我才不会为这个生气呢,高兴都还。。。。。。”
高兴都还来不及呢。
一时间,两人之间竟有着甜蜜的川流,来回涌动,冲没了所有的微小间隙。
温予清突然张口深呼了一口气,低垂着的眼里有什么在闪动,他笑了一下立刻俯身抱住了傅珍心,下巴轻轻地搭在她的头顶,心软成了一团:“宝贝,你直接问我吧,你问我什么,我都告诉你好不好?”
他对她,哪有保留。
本来,傅珍心已经不想再问了,就当那些都是“曾经”吧,她只当什么都不知道了。不过,温予清既然又这么说了,那她也不用忍着了:“我可以给你个提示,在你十九岁的那年。。。。。。”
尾音拉长,引人遐想。
十九岁那年?温予清轻轻地放开傅珍心,有些疑惑地看着她。
那时候,他们还不认识呢。这么一想,温予清就有些遗憾了,很遗憾,他没能早点认识她。
傅珍心咬着唇看着他,眼底在酝酿着情绪,大有这件事说不好就要泪奔的架势。
温予清的大脑立刻飞速运转,而后想到今天发生的事,灵光一闪。
“我哥他。。。。。。是怎么跟你说的?”
果然,真有这事。
傅珍心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掐捏着嗓子怪腔怪调道:“他说。。。。。。你曾经啊,喜欢过一个女孩,而且,还很喜欢呢。”
傅珍心是笑着说的,但是不用看她都知道自己的笑容有多扭曲。
她就是一个小心眼的女人。
“没有很喜欢。”
温予清听了后表情倒是很平静,声音淡淡的没有多少情绪。
傅珍心立刻抬起了头。
他说的是没有很喜欢。那,就是真的喜欢过了。
酸意一下子就涌进心里,傅珍心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怀孕了,否则为什么眼眶动不动就发热,一点点事都能让自己控制不住情绪。
她,变得一点都不像她了。
在傅珍心的眼泪掉下来之前,温予清快速地伸手抚摸了一下傅珍的脑袋,而声音轻缓地讲诉起来。
没有多少曲折的故事,简单到几句话就讲完了。
可爱又活泼的女孩对着帅气温和的男孩一见钟情,而后便是长时间的追求与耐心等待,等到男孩终于慢慢地对她有了一些不同,从跟她说几句话到一起穿梭在校园里。
浪漫又纯情。
可是,这样的美好感情里,却掺满了诸多的谎言与别有居心。
他们上的是本市的一流大学。
在这个学校里,可能没有几个人认识温予清,但是几乎没有几个人不知道,景氏的太子爷景征荣。
而景征荣,跟这个叫温予清的人称兄道弟,甚至,一向目中无人、眼高于顶的他与温予清的相处中,可以说得上是保护姿态。
温予清十岁到景家,很长时间都是沉默寡言的状态,即使是对一直声称要罩着他的景征荣也是冷冰冰的态度。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他十五六岁、脸庞慢慢地呈现出一点男人的轮廓的时候,才算有点改善。
那个阴冷孤僻的少年,不知从何时起,慢慢就变成了一个温和带笑的翩翩青年。
长成了那副,赵佳音最讨厌的模样。
所有人都以为他变得乐观开朗了,除了赵佳音。知子莫如母,即使他们之间冷淡得根本不像母子。
是的,他只是学会了隐藏而已,隐藏他阴暗冰冷的一面,像是一条躲在暗处伺机而动的毒蛇。
“我以为,人的眼睛清澈灵动,那么,那个人当时说的话就一定是真的。”
可是结果证明,他还是太年轻了,自以为聪明,却蠢得几近可怜。
温予清自嘲地笑了一下。
那个女孩是第一个通过他想要接触到景征荣的人,而后,便像是打开了一扇新大门,所有人,不管男的女的,都开始对他变得热情友好起来。
瞧,他是一架多么方便快捷的、登入高顶的梯子。
“我那个时候以为,我不讨厌,便是喜欢了,其实……”
温予清露出了一抹怪异的笑容。
他很长一段时间确实是以为自己喜欢那个女孩的,他甚至因为她第一次开始喝酒,喝他最痛恨的酒。
那一次,他把自己喝进了医院,心冷得像是进了冰窖。
过后,景征荣很快就查到了原因,当时便发了话一定要让那个女孩退学,是清醒后的他拦住了景征荣,他第一次叫了景征荣哥,只为了让他放过那个女孩。
景征荣一直以为,那个女孩是他心中的朱砂痣,是他心里的疮伤,一直避开不去碰。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在乎她,但他接受了所有人的同情。
没过多久,就听说校外一个富二代追求了那个女孩,景征荣还怕他伤心,命令所有人都不许在他面前提起这件事。
他便全当自己不知道。
其实,他早就知道了,比所有人以为的都要早。
一个星期后,他就知道那个女孩同意了那个富二代的追求。两个星期后那个女孩就搬到校外,跟那个富二代同居了起来。
他没有伤心,更没有痛苦,冷漠得就像是在看戏。
仅仅过了一个月,那个女孩就又搬回了学校,听说,她跟那个富二代男友分手了。
而了解点内情的人都知道,是那个富二代男友抛弃了她,并且还搞起了失踪。
那个女孩找到了他。
整个人憔悴得不像样子,身形消瘦,眼睛红肿,像是一朵娇艳的花经过寒霜雨淋,终于变得落败不堪。
她怀孕了。
那个渣男却抛弃了她,躲得不知所踪,并且她住的那个房子竟然是租的,她身上的钱全部掏了出来,又向同学借了一点才终于付了租金,现在真的是身无分文。
最后,他陪了她去医院,帮她付了钱,给她倒了温水,看着她吃下打胎的药。
那个女孩吃完药后终于开始崩溃大哭,泪流满面,嘴里一直对他说着对不起还有谢谢,眼里满是感激还有后悔。
他当时面无表情,心里却在冷笑。
不知道,如果她知道了事情的真相还会不会谢他。
他什么都没做,却也什么都没阻止,只是冷漠地看着她一步步走进深渊。
“清清,对不起,我不应该怀疑你的。”
傅珍心的眼里全是心疼,眼泪花花地握住温予清变得冰凉的双手。
而后又恨恨地说道:“姓景的真的太不是东西了,还想挑拨离间我们,哼,我要诅咒他,咒他。。。。。。以后变成一个老婆动动脚都害怕的怂货!哼!”
温予清看着傅珍心显得格外孩子气的模样,轻笑一声:“宝贝,其实。。。。。。我很开心,我很开心你吃醋,这说明你在乎我。”
傅珍心的眼眶立刻又红了。不知怎么的,她好像突然变得特别容易哭,情感泛滥了一般。
“我很在乎你,也很爱你。”
傅珍心眼里的泪花闪动,声音无比坚定。其实,她真的不是一个情感充裕的人,甚至以前还有很多人说过,她这个人,太过冷漠了。
而所有的改变,仅仅是因为,她遇上的人是他而已。
看你的第一眼,脑海中仿佛响起了命运之神的低声吟唱,耳边尽是钧天广乐,似为我们的终于相遇,欢乐庆贺。
它们告诉我,你就是那个人了。
温予清低头碰上傅珍心嘴唇,而后温柔舔舐。
宝贝,我也很爱你,比你想象的,还要爱。
第50章 。050
景征荣到了洒吧,开始慢慢地查看着监控; 他跟那女人一开始呆的楼梯口是监控死角; 肯定是查不到的; 后来去的另一个地方更不行,只能从房间门口开始查找起来了。
监控里; 某处昏暗的走廊上终于出现了两道激烈纠缠在一起的人影; 而后在房间门口停住。
那是洒吧二楼最为隐蔽的一个房间。
两道身影几乎一样高,除了被压在门上的那个人更为瘦削; 虽然画面很模糊,但是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他们当时是怎么样的激烈状况。
景征荣紧盯屏幕里难舍难分、纠缠不歇的身影; 想到那天唇齿交缠、激烈不已的情况; 身体突然就起了反应,他硬了。
这是那些女人脱得几乎半裸扑到他身上,他都没能有的反应。
景征荣叨着烟; 眯着眼一遍又一遍地看着那一小段录像; 最后狠狠地在烟灰缸里碾灭了烟头,手指轻轻点动; 删除了录像。
真是个聪明又谨慎的女人; 呵,让他越发感兴趣了。
没能查到有用的信息; 景征荣也没有丝毫生气的痕迹; 勾着唇心情很好地走出了酒吧。
只要还在这个城市; 他就不怕找不出来她。
很快; 景树衡就要做手术了。
赵佳音显得特别紧张; 保养的精致的指甲紧紧地掐进手心,整个人一直不安地走来走去,秀眉紧拧。
躺在床上的景树衡无奈地笑了一下,摇摇头,“怎么你比我还紧张?放心吧,医生不是都说了,手术的成功率在百分之九十以上了呢?你不用担心。”
“可是,它还有百分之十失败的可能性啊。”
赵佳音突然崩溃地大喊了出来。喊声过后房间了立刻陷入令人窒息般的安静。
赵佳音像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立刻双手捂住脸,掩盖住了眼里立刻溢出的泪珠。
她有些失态了。
景树衡叹了一口气,温声安慰道:“放心吧,还没看到阿荣结婚生子,我是没那么容易死的。”
赵佳音倏地放下了手,情绪突然变得更加激动:“难道在你的心里就只有阿荣吗?你就。。。。。。从来没有考虑过一点我的感受吗?”
赵佳音的声音克制不住地颤抖着,眼里泪光不停闪动。
虽然赵佳音已经年过五十,但是由于保养的好,看起来最多也就四十出头,此时她眼睛微红含泪、强忍颤抖的模样倒也有些楚楚可怜的风姿。
这次,景树衡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又开口:“不管手术成功还是失败,我给你留的那百分之六的股份,都足够让你后半生无忧了。还有,阿荣跟阿清也不会对你不管不顾,你不用担心。”
赵佳音闭上眼,泪珠怆然滚落,她轻轻摇了摇头,终于忍不住把话说了出来:“我在乎的根本就不是钱!难道这么多年了,你还不懂我的心吗?”
难道他不知道,她这些年为他们做的所有的事,都是心甘情愿,发自内心的吗?
话终于说出来后,赵佳音像是终于失去了支撑,整个人立刻瘫软在了椅子上,颤抖不已。
本来,这些话她是准备烂在肚子永远都不说来的。但是,她忍不住了,她害怕,怕得已经连续好多天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她只要一想到景树衡要做的手术,想到那百分之十的可能性,她就寝食难安,坐卧不宁。
这么多年了,即使她与他只是有名无实的夫妻,但是至少他在,只要他在,她就能心安。然而,他却似乎从来没有在乎过她,更没有把她放在心上过。在他的心里,从来就没有过她的位置,哪怕一点点。
你说,她可悲不可悲。
求而不得,求而不得,她这辈子都是求而不得。
听了赵佳音的话,景树衡的脸色立刻就沉了下来,而后声音冷硬不含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