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在京城?
“蒋大哥,我就是小苏啊,因为当初在西北有事情,所以以男装示人,实在有些难言之隐,还请见谅!”
“你……你真的是小苏神医?你是个女的?哈哈……怪不得……怪不得……是我眼拙了!”蒋来拍拍脑袋,寻人蜂应该是只有一个主人,怎么可能会认错人呢,是他错把娇娥当小郎了,实在是该打。
“快坐,尝尝这里的茶水,这里的茶很不错的。”苏满满挥手让坐座。
一行人都落座,蒋来茶也没顾得上喝,就直接进入了主题:“小苏神医,药引子我已经找到了,什么时候可以给我夫人拔除病根?”
“这个得等到少数人亲自前来,她来了之后给她把脉,看看余毒还有多少,才能根据她的身体情况来制定药量,到时候就可以为她拔出余毒了。”苏满满十分确定的说道。
蒋来心中那一丝丝的犹疑,立刻就飞走了。他实在是不敢相信这一个男子到女子的转变,心中还有一点点的不敢置信的。
“自从发现了寻人蜂在京城,我就已经给我夫人去过信了,她估计很快就会到来,我还准备让他她现场来吃你的药,这样也能看看服药后的反应,看来我做的还是对的,没有把药拿回去再吃。”
“来了就好,方子我都已经准备好了,回头我稍做调整就可以配药了,你们以后想生几个孩子也不算晚!”苏满满调侃道。
说的蒋来都脸红了,郑景逸怎么也没想到,一个土匪居然还会脸红,估计这样的人坏也坏不到哪里去吧!
蒋来和苏满满其实也谈不上什么交情,只是个病患和医者之间的关系,两个人说了几句就稍微有些冷场,反倒是郑景逸平日亦正亦邪,很合蒋来的胃口,两个人说的彼此很投机。
找到了人,苏满满也就不揪心这个事了,回家去等到时候看看三叔和三婶的事情怎么解决的吧,她到现在还惦记着呢!
结果她回去之后,三叔两口子连个人影也没有了,大上午两口子就回老家去了。他觉得自己一定是错过了什么惊天的大八卦,这种只知其所以然的感觉真是太不好了!
“娘,三叔三婶呢?”苏满满端着茶水蹑手蹑脚的来到李氏的身边。
李氏看着闺女手中的茶壶,马上明白这个丫头是来打探情报的!
“你三叔三婶他们回老家去了,不是早就说好了吗,今天就走了。你快离我远一点儿,我做绣活呢,挡着我的光了!”李氏挥苍蝇似的赶了赶!
苏满满拿着茶壶的手一顿,这是收买不成?切!
既然亲娘不准备透露给她消息,她又拿着茶壶去了书房,亲爹正在读书呢!
“爹!”苏满满谄媚地叫道。
苏正礼正在看书的手一抖,书本“哐”倒在了桌子上。
苏满满忽然觉得亲爹的目光放在茶壶身上的时间,要比停留在自己身上的时间还要长,她把手往前一伸:“爹,您喝茶啊!”
“喝不起!”
“啊?怎么喝不起?喝得起,喝得起,快尝尝,上好的茶叶呢!”
苏满满上赶着给亲爹的茶盏中倒了一杯茶水。
苏正礼斜了闺女一眼,喝了一口茶,然后“噗”一声喷了出来:“这不是厨房里头的茶叶沫子吗?”
“是吗?我拿错了?”苏满满急忙掀开壶盖查看,装的跟真的一样,她哪里想到亲爹会真的喝,还以为能糊弄过去呢,就在厨房随便抓了一把,就是这么点儿背,居然抓的是大碴子!
“行了,行了,茶水端走,我正忙着呢,你一边儿去!”苏正礼也挥挥手,不想跳进闺女接下来的茶水陷阱。
“这样的茶水怎么能给我爹喝呢?我这就拿回去。爹,三叔走的时候你没去送送啊?”
“我怎么没送……”苏正礼刚想接着往下说什么,忽然低头闭口不语了。
“爹,三叔三婶怎么不多待些日子,这就走了啊?爹,是怎么回事啊?”见亲爹不出声,苏满满拉高声音,“爹,您还要再喝点儿茶不?”
苏正礼想起那满嘴的茶叶沫子,摆摆手:“我有事要出门,茶水留着晚上喝吧!”说完他背着手大摇大摆的走出了门。
苏满满冲着苏正礼的背影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不说就不说,装什么大爷啊,就不信没有知道的人。哼,她总会问到的!!
回到屋中,八卦大王财宝同鞋正在窝中睡得正酣,从苏满满出门之后,这丫就没有离开过窝边,看来也是一无所知了。
把个苏满满给急的呀,抓耳挠腮的,为了转换思路,她就去门外练鞭子,一棵好好的杏子树被她抽得皮开肉绽的,也不知明年还能不能结果子了……
***********
本来前天下了一场小雪天气就很冷,温度也低了好几度,今天上午还是个艳阳天,大家都以为天气要回暖一些的时候,下午忽然天气剧变,天空也变得阴云密布起来,那模样像是老天爷发了怒,让人看着就觉得十分的恐怖。
这是要下大暴雪的前兆呀,没想到今年的风雪会来的这样的早,恐怕今年冬天就算是不是大雪连绵,好天气怕是也见不到几回了。
王氏拿起一串佛珠,还念着佛号:“阿弥陀佛,李家和老三一家子不知找没找到人家借宿,可千万别走到没有人烟的地方,再没有地方躲。这雪看样子不能小了,恐怕还要刮起大风,人在外头非得冻僵了不可!”
看清爽的小说就到
第五百二十九章 冰雹突降
外面的天气看着实在是很不好,大家都很担心今天走的李家和苏仁义两口子。
这样阴森的天气根本是没有办法赶路的,还不如呆在京城晚走几天呢!
李氏昨天晚上出了一身的汗,结果被寒风一吹,今天上午就有些头轻脚重,喝了一碗姜汤就忍下了,谁知下午竟发起烧来。
苏满满得了四喜的信儿就过去看望,上午就觉得亲娘精神头似乎不太好,谁曾想就病了。就这样居然还能做针线活儿,也是服了!
“没事儿,我开点儿药多休息就是了,就是昨天晚上着了风寒,并不严重!”
这感冒还真不是什么大毛病,至少现在以苏满满的医术这种程度的风寒都是小菜一碟,她已经可以做到妙手回春。
别的偏远地区却还有因为一场高烧就要人命的案例,苏满满也算是个中高手了。
李氏喝了药就睡下了,苏满满给亲娘敷了帕子就坐在床边。
外面的天空已经全部都暗了下来,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外面的风呜呜哀嚎,天空显得特别低,好像伸手就能摸到那可怖的乌云,远处还隐隐有旱雷响起。
“轰隆隆”“轰隆隆”,远处的声音渐渐接近,果然是打雷的声音。
“小姐,别是要下雨吧,下雪天哪有打雷的?”李氏的丫鬟四喜正在苏满满的身边,抬头望天说道。
“不是有句谚语吗?雷打冬,十个牛栏九个空。这句话就是说如果冬天打雷的话,温度会特别的低,能够冻死牛羊。去看看外面有没有什么东西需要收拾吧!”
苏满满打开门,望着外面的鬼哭狼嚎,她的心中并不太舒服,总觉得恐怕有一场暴风雪要来了。至于为什么会是暴风雪,这么冷的天气,小雪怎么可能挡得住?
“四喜,你还是去院子里让下人们都回屋去吧,该收拾的都收拾了,别把东西落在外面。”
她的话音刚落,又一声巨雷响彻耳边,炸雷响起,苏满满的心也跟着跳了一跳。
“快一点儿!”
四喜领命去了,苏满满的心中却很不安,点点还有汤汤、财宝和阿大阿二它们争命一样的跑到了苏满满的所在地,进门口的时候一狗一兔差点挤的进不来。
“满满,快点儿收拾收拾,要下冰雹了!”
“什么,不是要下暴风雪了?”苏满满大吃一惊,下冰雹可不比暴风雪,暴风雪大家也能待家里头,就算在外面要有逃跑的可能,可是下冰雹的话能够打死人的。
她拿起地上的绣凳就跑了出去,找到了老马,让他快马去衙门找苏仲文,让他千万别出门。
又让人去找亲爹,若是下起了冰雹就躲起来再说。
还要让壮壮在书院好好的躲起来,一堆的人要嘱咐。
很多人对于看天气还是很有一套的,苏满满说话的时候往往更灵验一些。
老马刚套上马车还没有出门,冰雹就砸了下来,吓得他急忙把马牵到门房之中躲了起来。晚上那么一会儿头上就要起包了,就是这样他的胳膊上也被砸了好几下子。
天上的冰雹不要钱似的落下,若是不论灾祸,那晶莹剔透的冰珠还是很有可观赏性的,可惜这却是一场灾难。
苏满满这个时候已经回到了李氏的屋内,她轻轻地打开一条窗缝望着外面,地上的冰雹已经由一开始的只有绿豆大小越下越大,而后最大的已经有鸡蛋的大小了。
这样的冰雹砸在人的身上,能够砸折胳膊,若是砸在头上就得开瓢,这样的大小足够把人砸死了。
苏满满关上窗户在家中急得团团转,外面不时有噼里啪啦雹子落地的声音,还有落入水缸中的噼啪声。
苏满满觉得她现在就如热锅上的蚂蚁,家里头有好几口子人都没回来呢,可千万不要出什么事情啊!
汤汤和点点早就挤作一团,对于老天的天威害怕的很,它们比普通人更加容易感受到天气的变化。
天空还不时的有雷掉落,好像就在自己家院子中一般,特别的响亮。
外面的温度也是骤降,苏满满觉得如果之前还是零度的话,现在至少也得有零下十几度了。她还看见外面的一个倒扣的大瓷瓮被被一个特别大的冰雹砸中,一下子断成了两截,就可见下降的力道有多大了。
苏满满把屋中的炉火又烧的旺了一些,让亲娘也多盖了一层被子,她现在没有办法回自己的屋,便把亲娘的大皮袄子套在了自己的身上,因为她现在已经感觉到寒冷了。
李氏睡得很沉,可是露在被子外面的脸还是感觉到了寒气的入侵,她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而边就传来了噼里啪啦的声音,而且这声音似乎是来自窗外。
窗户关得很严实,屋户中也点着蜡烛,女儿面色凝重的坐在窗边,不时地打开窗户看看情况。
“满娘,是下雨了吗?”
“娘,您睡醒了,没有下雨,外面下冰雹了!”
“啊?你爹和你大哥回来了吗?现在什么时辰了?”李氏也跟着吃了一惊,这都多少年没有下过冰雹了,她根本就没有想起来,还以为这种天气是下雨了。
“他们还没回来,不过我爹和我哥又没有走在大街上,不会怎么样的。”苏满满低声的安慰道,可她哪里知道亲爹和大哥到底有没有在大街上。
李氏如今睡不着了,高烧烧的她脸上带着两坨殷红,虽然昏昏欲睡却怎么也闭不上眼睛去休息。
按理说冰雹下的时间应该并不算太长,可是这雹子下了足足好有一会儿了,怎么也不肯停止,苏满满听着外头有把瓦片打落地面的声音,很担心房顶会被打穿了。
这样的事情根本不经想,刚想着这个,苏满满的脚边就落下一块瓦片来,上面还带着一块冰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