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三点虽然有些匪夷所思,但绝不是无的放矢,许莲是这么分析的:这辛辛苦苦地和她安利这个安利那个的,不是因为爱都找不出什么别的理由了,如今再想想,当初秋宴上的一碟子蟹肉,到后来帮她在皇后那里圆话,再到如今为了她的婚后生活的安定而贴心的科普情敌属性操碎了心,真是满满都是戏,细思恐极啊。
周菱突然发现局于上首的太子妃看自己的眼神满满都透着惊恐。
恰逢此时,太子进来了。按现世的伦理礼教观,同辈的需要避嫌,在没有长辈在场的情况下,表姑娘就不适合和太子共处一室,许莲在也不适合,因此周菱顺势就告辞退出去了。
许莲长出一口气,从来没有这么感谢这劳什子所谓礼教规矩过,艾玛,要是表姑娘下一秒就张口和她表白,那她是真不知道怎么接啊。
而且周菱走的时候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目不斜视,不要说和她男人来个目光的交汇,估计那个角度能瞟到个鞋子就算不错了。这要不是刻意的或者心里有鬼,就是完全不把男性生物放在眼里,她男人虽然不是那种苏文必备的少女杀手,不至于说是个女的见了都恨不能给他生猴子,但也不会到见之生厌不如不见的地步,许莲不由愈加坚定了表姑娘对男的没兴趣的认定。
突然觉得和这个比起来,侧妃神马的真的弱爆了。
太子见了这一出,觉得有些好奇:“倒不知你们还有交情。”
交毛线情,没有。许莲把头摇似拨浪鼓,转移话题向太子求证了下纳侧妃事宜延迟的真伪,得到了肯定回复,鉴于她实在做不出什么感动地泪流满面的样子来就直接将这事略过了,委婉地给了太子一个“你的体贴我心领了的神情”,问起了别的。
“万岁宴近在眼前,寿礼的事有着落了吗?”
“一幅寿字即可,不必弄什么花哨。”
意思就是走个过场就行了,费那闲工夫纯属有病。
许莲“哦”了一下就没话了,他是一副寿字就可以解决的事,她该怎么办呢?
万圣宴最终也没有按时召开,延平帝的意思是不必劳命伤财,大费周章,不如存盈国库,以备不时之需。
所谓不时之需,也就是攒军备,意思就是说他老人家身在病中,还心系前方,等待着时机为边境的人民所受过的苦难讨回公道。
每到这时候,许莲的啪啪打脸功能就准时上线:别拗着一副千古明君的造型了,那都没有用,不是要充盈军饷,提高战力吗,前两年也没见取消什么宴会啊,这会作秀就显得稍微有点晚,真的应该早点的。
许莲纠结了半天,自己的寿礼终于送出手了,从太子的收藏品中淘出来的一幅画,青山不老松有寿比彭祖的好寓意,俗是俗了点,总挑不出错。在她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太子面部纠结的表情明显有点心痛,但是自从出了侧妃问题后,太子对她的纵容一下提升了好几个等次,再怎么滴血也还是给了,粗人许莲横看竖看看不出什么特别之处,送出去了也毫无压力。
寿礼方面太子和三皇子都算寻常,反倒是二皇子冒了头,不知从那处寻着了一只白鹿献给了延平帝,得此祥瑞,延平帝当即眼不花了,头不晕了,上五楼也不喘气了,对一直没什么存在的二皇子表示了极大的赞赏。
时过中秋,许莲的孕期也满了三月,再封侧妃的旨意下过,风头正劲的时候对外宣布了许莲有孕的消息,虽然还是起了些波澜,总体还算把控的住,没有什么特别放肆的类似与这是许莲和隔壁老王怀的之类的流言。
许莲还是要感谢政…府感谢人…民给了她和她孩子重新做人的机会,尤其是感谢帮她挡枪的那位周姑娘,有了这出,若是以后俩人迫不得已开掐的时候,她也会记得今日之功,力道轻点的。
怎么说,她肚子里怀的也是皇长孙,孕事一公开,延平帝明面上还是表示了重视了,赐了很多寓意美好,市价昂贵,实则没有半点实用之处的东西下来让许莲表示下感恩戴德,皇后则实际的多,亲点了几个靠谱的太医照顾许莲的胎,安胎补品等流水而来,还另赐了个柳嬷嬷来照顾许莲的身子,从此许莲才明白她之前,在韩嬷嬷手下的生活是有多幸福而她却不自知。
悲惨待产生活暂且按下不表,被取消的万岁宴后,宫中风平浪静了不过一月,延平帝病愈,连下三旨。
一封三皇子为裕王,年十五即带生母前往封地。
二加封淑妃为贵妃,命其随侍骊山行宫。
三称自己身体不济,然社稷江山需人承继,故命太子监国,二皇子从旁辅佐。
许莲表示呵呵哒,又没有太平日子过了真是好心梗。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菌很崩坏,不只是脑洞,还因为这章传了三次
☆、第50章 47
柔嫔坐在院子里对着一株盆栽修剪枝桠,腰弯的久了有些累就直起腰抬头望望顶上四方相围的天空,湛蓝无云,偶有飞鸟掠过停在檐角的片瓦上,啄几下羽毛又展翅远飞,自由自在无所缠束,柔嫔看着脸上不自觉带出几分笑来。
贴身侍女劝道:“娘娘累了吧,这等粗活怎是娘娘做的,还是让奴婢们来吧。”
柔嫔未应声也未抬头,复又去观摩那盆栽的形状去了,侍女知道这便是拒绝了,安安静静地立在一旁不再多言。
柔嫔剪去藏在暗处的一处枯枝败叶,拿着剪子的手顿了顿。这等粗活,这等便算是粗活了?她当年在皇后身边也不过是个二等侍女,不说搬搬抬抬这等粗重的,擦拭小几传膳提盒这等还是没有少做的,说来她和如今伺候她的这些侍女们也没有什么分别。
二皇子步履轻盈地免了通传便走了进来,柔嫔头也不抬只辩足音便道:“多大的人了,还这么没规矩。”
二皇子行了一礼,笑嘻嘻地回道:“母妃恕罪,儿子下回记着了。”
柔嫔抬头看他一眼:“什么事啊,今个这么高兴。”
二皇子出了探望生母本就带有一层表功之意,柔嫔一问当即道:“父皇下旨命儿子辅佐太子监国。”
柔嫔脸上的笑僵了一下,动了下嘴唇终究只是说了句:“这是好事,你帮殿下办差时要经心些。”
若是平日,二皇子必能察觉柔嫔情绪的转变,但他此时还沉浸在突如其来的狂喜之中,头脑微热,顾不得旁的,直接忽略后半句,接道:“自是好事,儿子必会争气不负父皇厚望。”
柔嫔笑了一下不再说什么继续手上的动作,二皇子有些讪讪,想搭把手又怕母妃不喜,问道:“母妃什么时候喜欢侍弄这些东西了,让宫人们来便可。泥都还湿着,弄脏了衣摆不值。”
“主子娘娘最近喜欢上了侍弄这些,这一盆弄好了是往延望宫送的。”
仅此一句,二皇子脸上的笑全散了。因为皇后喜欢,所以母妃也喜欢了,不论从前还是如今,他们母子总是依附皇后而活的。
沉默片刻,二皇子近前半蹲着作势要接过剪子:“母妃莫累了,儿子来吧。”
柔嫔躲了一下:“知道你孝顺,这又是泥,又是水的,别脏了手。”说着吩咐侍女领二皇子往偏殿去,再上些他小时爱吃的茶点。
侍女应了去吩咐差点,二皇子却不起,看着柔嫔一字一句地道:“既然会脏了手,儿子不做,母妃也别做了。”
柔嫔面沉如水,神色未动:“今日在昀光殿陛下夸赞了你,你很高兴?”
二皇子点了点头。
“昨日是祥瑞,今日是辅佐殿下监国,你到底是想做什么?”
母妃的反对,倒不在二皇子的意料之外:“儿子的想法很简单,不不过不愿意一直屈居人下罢了。”
淑妃默了一瞬才道:“也是,因为生母的关系,你出身便矮人一头,这十数年,怎有不憋屈的呢?”
这话便诛心了,二皇子该蹲为跪,以不语作着沉默的反抗。
柔嫔轻叹一声,放下剪子,从侍女手中接过绢布擦了下手,站起身来把手搭在二皇子的肩上:“溶儿,你可知母妃当初为何要为你取这个名字。”
二皇子垂头不接。
“母妃出身不高,没读过什么书,只知这个字是个寓意好的,有时候和和相容,泯然于人,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二皇子并未接受到母妃这一番殷殷劝导,心中长久以来的不忿反增了几分,若不是皇帝皇后都不重视皇子的出身,又怎轮到一个不得宠的宫嫔来从玉碟中选名字。
柔嫔看着儿子线条冷硬的面庞,知道这话是劝不动了,她素来不是个硬气的,即便是对着亲生的儿子,也端不出什么严母的架子来,能做的就只有适当的时候劝一劝,至于听不听得进,儿孙各有儿孙福吧。
二皇子僵了片刻的脸,孝顺的心占了上风,抬脸笑道:“母妃说得事,儿子记下了。”
待到他坐上那个位子,母妃便不会再说什么了,反会以他为荣,母妃只是在这个不尴不尬的位子上待得久了,胆子也待得小了。
柔嫔也是温和一笑,把他拉了起来,侍女这才敢端着茶盏果盘现身,领着二皇子进去,柔嫔落在后头又望了一遍天空,还是依旧的颜色,只是此时再看,四方全角围起来的狭小,怎么看怎么逼仄。
生了宫中唯三的皇子,连个一宫主位都混不上,居于这偏僻狭小侧宫混日子,她的一生,早不必再去争什么了。
许莲最近很痛苦。
痛苦的来源有二。其一,待产生活很无聊,此时的医学认知认为孕妇是可以适当走动有利于日后生产的,当然这个适当仅限于馒头或者春桃扶着她胳膊跟慈禧似的每日饭后在东宫晃一圈,除此之外,她要敢想一出是一出,比如宫斗中出事最多的荡秋千(哪怕她是想玩那个儿童用椅,并表示会先让人上去试坐一会),柳嬷嬷也会一脸“天要塌了”的样子,长篇劝说的话开头就是一句“哎呦我的娘娘诶,这可使不得。”
其实许莲特别想对她回一句,找错地方了啊喂,你家娘娘在延望宫不在这啊亲。
也没办法,对于这种空降派,还是延望宫出来的皇后钦点的空降派,用一句很俗的话来说,不要说许莲,太子也是要敬上三分的。再加上许莲的性子有点吃软不吃硬,如果说对于韩嬷嬷那样的冷硬派她是阳奉阴违的话,对于柳嬷嬷这种“哎呦我的娘娘”派,基本就真束手无策了。
其二在于吃吃睡睡不能去做什么运动也就罢了,还不能进行打马吊玩叶子牌等略微不利于胎教的活动,这些倒不用别人阻止,许莲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她虽然没有指望过生出什么旷世奇才来,但总还是希望孩子能健康聪明,要是这娃子生出来后说的第一句话不是爸妈爹娘,而是碰或者炸,那就真的是作孽了。
制衣司的人过来为许莲量体裁衣,显怀后身形变化不说,就是生产之后也要衣服也是放几尺做的,许莲一听尼玛要量三围,扭扭捏捏地有些不想出去。
“春桃,你在宫里也有几年了,人脉总是有些的吧,去和制衣司的姐妹们套套近乎,把工具借来,咱们关起门来自己量吧。”
春桃有些为难:“主子恕罪,奴婢在尚宫居主学的是膳点烹饪,与制衣司并无多少交情。”
都是同窗,没事就不能去串个门子。许莲很桑心,想想她们尚宫居肯定没什么社团组织什么的让她们交流感情,没办法地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