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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南方这里,气候好,地肥沃,也没有遭受到战乱的困扰,所以,地的价格一直居高不下,因为北方一乱,北方人都往南方迁移,地的价格就更是蹭蹭蹭的往上涨。
第51章只听说过的亲人
一直到好多年,北方战乱平息,很多人回到了北方继续生活,南方地的价格才算是回落了一些。
不过,如果以一亩地十两银子来算,一百两也能买十亩地,如今,这家里也就大小三人,十亩地的粮食足够一家三口的一年口粮,还能有余粮。
这还是以目前种植技术的最底产量来算,而周琳琅却想着,等买了地,要大展拳脚,十亩地,给她来管理,过个两三年,产量定能上去。
最重要的是,周琳琅发现,就拿周家村来说,周家村是属于南方空气湿度都非常适合农作物生长的地方,但是,这里的百姓只种单季稻,在大家的念头里,一年种一次水稻,收一次水稻,剩下的时间,那稻田也就是空闲在那里,等到来年才会继续种。
这对于周琳琅来说,无疑就是一种浪费资源,简直就是可耻。
虽然周琳琅才来这里的时间不久,但是从和杨承郎聊天中和询问之后,显而易见,这里是很适合种水稻的,且,完全可以种双季水稻。
杨承郎吃完饭以后自己动了手收了碗筷,本是打算往山里去一趟,砍点柴火回来,周琳琅一听,拉着杨承郎就不撒手,怎么都不答应,非要让杨承郎今天好好的休息一天。
杨承郎拗不过周琳琅,无奈的笑着摇摇头就了着周琳琅,只不过,杨承郎是勤快习惯坐不住的人,周琳琅坐在院子里做棉衣,他则在院子里将前些天砍回来的柴一堆堆码好放在柴火房的门口,尽量的不让雨水打到。
“杨承郎,等把方子卖了之后,我们就把你师父的钱还上吧,手里宽裕了,就不要拖到过年,对了,顺便再去镇上扯点布和棉花,再两月就要过年了,今年可是我嫁进来的第一年,我们一家子都要穿新衣服,好好热闹热闹,还要再做几双新鞋。”
周琳琅笑眯眯的打算着,虽然这个时候去买棉花铁定是涨价了,但是,赚了钱,就得犒劳辛苦的自己。
想了想,周琳琅又道,“也给你师父做一身,师父他老人家一个人在山上,身边没有女人家,也不会想到做新衣服,过年那几天,劝师父来山下和我们一块过年,这样才热闹。”
老猎户是一看就知道是个节省的人,但是,又是一个重情义很大方的人。
他自己不舍得吃穿,但是,在杨家困难的时候,可以毫不犹豫的将棺材本拿出来帮助杨承郎,所以,周琳琅对老猎户好,那是完完全全抱着感激之情的,这年头少的就是雪中送炭的人。
再说了,杨承郎敬重老猎户这个师父,她身为妻子,跟着敬重夫君的师父,这也能促进夫妻感情和谐不是?
“依你。”杨承郎挥着斧子冲着周琳琅露齿一笑,自家媳妇有这份心,他自然是没有说不的道理,他虽然知道日子要精打细算,但是也不是一个对自己人斤斤计较的人。
“对了,买了田,咱们手里要是还有足够的余钱就再买点别的地。”周琳琅说的别的地自然不是水田,这地的价钱也是有区别的,水田是良田,价格高,这山地价格就要比良田便宜一些,山地可以种红薯绿豆什么的,距离家里近的山里还可以种点适合的菜。
“应该能有一些余钱。”杨承郎在心里将年底能收进来的账算了算,应道,“虽然不会多,但是,买上一两块还是能行的。”
说到地的事情,杨承郎又遗憾了下,道,“我爹听我爷爷说后来又说给了我听,先皇在世的时候,推崇开荒造田,那时候,谁开出来的地就算是谁的,且前两年不用交赋税,那时候,好多人整天都埋头在山里忙活,家家户户都有干劲,后来,先皇驾崩,新皇登基,一上来就将这指令给撤了,不许百姓私自开荒造田,还加重了赋税。”
杨承郎摇摇头叹了口气,若是那指令还有用,他在周家村住了这么长时间,也不会就只有那么点地了。
空有一身力气却没处使,好在后来拜了师父学了一身打猎的本事才算是一点点的把日子重新过了起来。
周琳琅被杨承郎开头那一句听说又说给绕了一圈,好半会儿才算是理清楚来了,便问道,“你爷爷说给你父亲听,你父亲又说给你听?对了,我好像都没有听你提过你爷爷的事情,也没有听你提过你在北方有没有亲人的问题。”
“我也不曾见过他们,我爹说,他是我爷爷奶奶的老来子,我奶奶生下我爹的时候已经年近四十,我爹没几岁我奶奶便过世,我爹都还未成亲,我爷爷也病重跟着去了。”
杨承郎说着话一边绕到水缸边洗了手,甩了甩,就坐到了周琳琅的身边,继续道,“我听我爹说,他曾经在爷爷病重之时无意中听到爷爷提起说我爹上头还有两位兄长,只是可惜,我爹却与这两位兄长素未谋面,要不是爷爷病糊涂了忽然提起,他甚至可能一辈子都不知道上头还有两位兄长这回事。”
“啊?”周琳琅惊愕,“怎么会?”
“这其中的原由我爹娘也不太清楚,我爹也是在我爷爷病重时候提起说了几句,好像我那未曾谋面的大伯和二伯分别比我爹大十五岁和十三岁,但是都在我爹出生的那一年再也见不着了,我爹说,爷爷死前,心里念着的便是那两位兄长。”杨承郎自己都不知道那所谓的再也见不着是什么意思,不过他猜想,应该是死了的意思。
只是,细细一想,他又觉得有点不能理解,如果是死了,那病重的爷爷死前为何会心心念念着他们,似乎总有些死不瞑目惦记着再见他们一面,就好像,他心中笃定那两人并未死一般。
这一点,杨承郎和他爹一样,一直都想不明白。
“那你家还有别的亲戚吗?你爷爷兄弟姐妹呢?你奶奶和娘的兄弟姐妹呢?”周琳琅追问道。
“这我倒是半点不知情,就知道我娘是被我爷爷收养的孤女,在北方老家,似乎我家也没有任何亲戚,逢年过节,也没有什么亲戚走动,就和我现在在周家村一样。”
说到这杨承郎伸手挠了挠脑袋嘿嘿一笑,“我打小就没什么朋友,在北方老家也是,没什么人要和我玩,好像我们家在那村子也是外来户,村里人甚至还有人传我家是犯了事躲在那村子里的,所以村里的人都挺怕我家的。后来北方战乱,我跟随爹娘一路南下,最后在周家村落脚,就真的算是地地道道的外来户了,那时候又穷,所以……”
第52章我才三岁
周琳琅点点头明白了为何杨承郎一开始会让她感觉是一个话少的人,但是,实际相处了之后,熟悉之后却发现他其实是一个很健谈很聪明的人。
说白了是因为他想说话,但是没有可以说话的对象,小时候在北方老家,没有同龄伙伴,只有一个身子骨不是太好的弟弟能说说话,到了周家村,父母双亡,弟弟成为别人家的,他就一个人,更没有说话的对象了。
久而久之,杨承郎就成了不怎么主动说话的性格,一个被动的闷葫芦,后来虽然多了一个阿杨,但是,阿杨一个小孩子,能和杨承郎说什么话?更何况在前面的两年,阿杨还在牙牙学语呢。
但是,周琳琅嫁进来以后,不主动说话的杨承郎就一天天的开始变化,因为,周琳琅是个小话唠,她只要心情好,可以说一天的话,而他是个不会冷落媳妇的人,周琳琅说什么话,他必然会应答,然后就成了两人现在相处的状态,像个永远都有说不完话的话唠两口子,当然,大多时候都是周琳琅起的话头。
一个下午的时光在两人坐在院子里一块说话中飞速而过,看看日头,周琳琅便将手里的活先放边上去,然后转身进了厨房。
几天前泡的豆芽到今天已经长成了一根根的白胖子,周琳琅喊了杨承郎进厨房帮忙一起把绿豆壳洗去,又开始沾沾自喜了,“绿豆芽,怎么样,看着可爱吧?洗好以后,去了须根,直接清炒,或者放点肉炒,可香了!”
杨承郎无不是惊讶和好奇,这几天他一直在外面忙,还真不知道周琳琅到底是怎么弄的,虽然还没有吃上,但看周琳琅那眉飞色舞的样子,再想想她的厨艺,杨承郎心想,这豆芽八成是可口的。
今晚的豆芽周琳琅并没有炒肉,但是放了足够的油炒了好大一盘。晚饭完成,菜上桌,阿杨屁颠屁颠的从外头回来,一进门就闻见香味直接扑了过来。
“婶婶又做什么好吃的?”阿杨被那一大盘豆芽吸引的连手都不舍得去洗了。
“去把手洗了回来吃上一口就知道了。”周琳琅催了声,饭前洗手这是她下的规矩,在这个不讲究的农家,杨承郎和阿杨倒也乖乖的遵守了这个规矩。
洗了手阿杨就迅速的坐到了小木墩上,别看他才三岁,使筷子那是叫一个利索的,自己的动手夹了一筷子,一入口,吃的眼睛都眯起来了,“好吃,婶婶,这是你说的豆芽菜?好像脆脆的,但是又和萝卜的脆不太一样。”
“很好吃吧?”周琳琅最喜欢阿杨这个捧场王了,看他吃的那香喷喷的样子,她这个掌勺的也觉得特别有干劲,再抬眸去看杨承郎,无需多问,就看杨承郎的表情就知道,这道菜杨承郎也是喜欢的。
所以,周琳琅就直接拍板了,“明天就去多买点绿豆存着,冬天我们就做这个生意,我就不信在那么冷的天气什么菜都没有的情况下,这豆芽能不比如意糕卖的火。”
“婶婶真厉害!”阿杨是当之无愧的捧场王,对着周琳琅就竖起两个大拇指,眯着眼睛笑,“我今天带着果脯出去可多人羡慕我了,一个个都跟在我身后眼巴巴的看着我手里的果脯,但是我就分给壮壮和我玩的好的朋友!后来还来了好多我不熟悉的大叔子老婶子来找我,问我婶婶和叔叔是怎么做如意糕的,还问我做如意糕赚了多少银子。”
“你怎么说的?”周琳琅笑问。
“我才三岁。”阿杨拿着筷子的小手竖起了三个手指,手指头一怂,筷子就抖了,他呀了一声又迅速的收了回去,一边应,“我还小,管吃不管做,我就知道婶婶做的如意糕好吃,我才不关心婶婶怎么做的呢,至于叔叔和婶婶做了如意糕赚了多少钱我更不关心了,反正不管叔叔和婶婶赚多赚少都不会让我挨饿受冻,我才三岁,关心那么多干什么?”
哎呦喂!周琳琅直接笑疯了。
阿杨这话堵的人再问不出别的话来了,是嘛,一个三岁孩子,管吃谁管做?三岁孩子,谁还管家里有多少钱?问阿杨,阿杨就告诉他们不知道,他们再追问也没用啊。
“聪明!”周琳琅给了阿杨一个大大的赞赏,抱着阿杨的脑袋就兴奋的嚒了一口。
杨承郎的目光就直勾勾的看着周琳琅抱着阿杨亲了一下,嘴皮子动了动,想阻止,但是又觉得太刻意了,可又心里闷闷的,媳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