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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娘这里正在为银子的事情发愁,夏广渊那里又来了消息,借银子,借10万两。接到信,恒娘差点爆粗口。别说她现在没有银子,就算是有银子,那夏广渊会还吗?
恒娘写了回信,两件事,第一,她现在没有银子,想要银子,需要时间。第二,借了银子谁还?不还拿什么抵押,或者有什么补偿,不然的话,自己坚决没钱。
夏广渊回信也很快,说等朝廷下发的银子下来,她就回去,总归不会让她亏到的。这个恒娘明白了,等银子下来,这么大面积的洪涝灾害。贪污的人肯定不会少,犯错的人更不会好,所以,大有可为。
只是自己怎么给他弄来的十万两银子呢?想了想,直接到扬州最有影响力的寺庙,也就是大明寺,让戴玄送了1000两银子,要办个超度祈福的**会,自己办了拍卖会,何不仿效前世的做法,来一个慈善拍卖会呢?因此戴玄要去说服大明寺的主持。
恒娘献上了自己绣了一副高一米五,宽一米的观音图,用的是现代工笔画做底色,又用了一些特殊的手段,在观音的头部用金丝绣了一些光圈,阳光不同,反射车的光晕也不同。而观音的衣服上也是如此。这幅图可用了很长的时间才绣好的,价值几千两银子,那是绝对可能。
另外,羊脂玉和翡翠雕刻的观音、佛像,也送去了两尊,还有十几件吊坠,都是佛像。还有雕刻心经的。大明寺的主持还是很善良的。以赈济灾民的名义,阻止了拍卖会。佛像都是经过前次法会开光的。这一次,收到的银子,会直接给夏广渊送去。
有些人家不过是应付了事,送来的东西不算多好,没有想到被退回去了,说的话隐晦,但意思很明显,这样的东西,不够资格进拍卖会,如此,不差钱的人当然乐意露个脸,还能得个好名声,而另外一些人也想买到稀世珍宝。如此,这赈灾的拍卖会,倒是比恒娘的拍卖会声势还大。一场下来,一共得了53万多两银子,主持可是一文钱都没有贪,加上一些人家捐赠的银子,都送到夏广渊那里去了。
而恒娘这里,因为自己的绣品在拍卖会上太过出风头,价格卖到了3万两银子,因此,恒娘在自己的拍卖会上,拿出了一幅八扇屏风,八幅美人图。各个国色天香,却又各有千秋。八幅图,风格迥异,用了上等的紫檀木精雕出来的,还镶嵌了玉石和宝石,恒娘一下子就解决了资金紧缺的问题。
正文 14 心动
保温杯、首饰、化妆品、裘皮和人参,都卖出了高价。一共得了19万两银子,将定下来的东西都弄回来了,这才算是放开了手脚,恒娘这边又定了不少的茶叶和缂丝、织锦、妆花缎等等。
恒娘画了新鲜的图案,让他们织出来,不仅是缂丝,织锦缎和妆花缎也画了许多新式花样,然后又去买了许多极品的茶,也将自己空间中的茶叶拿出来让他们加工,得了许多花茶。还搜集了不少的鲜花,这边的收购鲜花可是很容易的。
恒娘这次疯狂的购物,花了9多万两银子,给选原石的师傅工钱,又给商队运费。将这些原石分别用送到苏州和扬州两个城市,还有官窑的瓷器。这官窑的瓷器本来是不能随便出售的,但也不是完全不能操作,只要说这瓷器有瑕疵,就可以处理了,因此恒娘得到了一整套的官窑瓷器,还有许多其他极品的瓷器,光是这些瓷器,就超过了68万两银子,这还是贿赂了当官的,给出的价钱才这么多,否则的话,一个官窑出产的一对杯子,价值就能达到十万两银子,就如成化年间的一对杯子,在当时就值十万两银子。
恒娘在扬州,接到了崔家的信,是秋氏写来的,说,不管崔毅如何,他们就把恒娘当成自己的儿媳妇,小三元和锤头就是他们的亲孙子。让恒娘不要伤心,邹氏和他们都已经写信骂过崔毅了。不过,却没有说让他们复合的话,估计也是因为有圣旨在,也知道破镜难圆。
恒娘接过信,坐在那里好久没有说话。此时恒娘突然清楚的认识到,自己和崔毅,真的是没有和好的可能了。心里也明白了,啊,原来自己想想复合的。或者说,她更希望那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可是,已经发生了,那就再也回不去了。
收拾好心情,恒娘给秋氏写了一封信,没有提崔毅,只是说了两个孩子在外面找了很厉害的老师读书,而自己跟在一个老板身边,自己挣点钱。给孩子们留点家底。秋氏和邹氏那里,想必也是知道了恒娘这边发生的事情,也知道崔毅的算计。但是不管是秋氏也好,还是邹氏也好,都已经做不了崔毅的主了。恒娘这信写的也是心酸。
恒娘当时不得不拿出那些银子来,如果是在崔毅那里,随便他要怎样,恒娘无所谓。和离也好,让她变成嫂子也好,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是在周氏手里,在周家人手里,那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此时夏广渊来了,说是朝廷拨款2万两银子,让恒娘过去,因为救灾,重修堤坝,来年的粮食种子,都是要在这2万两银子当中出的。但是,最大的问题是,朝廷的户部,他们拨款说是2万,但实际上,到了夏广渊手里,只有16万,缺的那4万,被皇子们给扣了,这件事情,夏广渊也是没有办法的。
而这一次幸好是到了夏广渊这边,否则的话,一层一层分下去,到了县里,估计也就三五万两。
恒娘把搜集来的东西都放到自己的宅子,贵重的放空间,也把空间一些价值不高的东西拿出来。不高茶叶还是得放到空间当中密封的,现在空间的灵气比过去充沛,放到里面的东西,不用放到泉水里,保鲜效果也是非常好的。
恒娘收拾了一些东西,然后准备了四个马车的成药,就是为了灾民用的,而恒娘已经在这边实验成功了水泥,而且水泥的硬度非常让人惊喜。恒娘相信到了山东那边,也不会品质下降。
恒娘本来还想买粮食的,但是大明寺那个时候已经搜刮过了一次,送去赈济灾民。恒娘要收,可能就得收高价粮食了。不过北方几个省份的粮食要下来了,而男方的二季、三季粮食还没上来,因此,恒娘把粮食的问题交给在北方的手下去办这件事情,不过这水泥的事情,利在当代,功在千秋,恒娘可不求名,但绝对不能放过这利益。
因为空间中的能在现在值钱的东西不多了,将来若是出了什么事情,自己手里的那点银子可不够干什么的,就比如上次用2万两银子换回儿子的自由,恒娘也相信,自己以后若是还有这样的事情,怕是还会有需要,而且,她有两个儿子,还没有给儿子买房子,娶媳妇呢!再说,儿子若是不善经商,总得多给儿子留点银子,置办点田产和铺子啊!
再说了,人老了,可就没有这个精力扑腾了,不留点过河钱怎么能行呢?等恒娘到了济南,进了府里,就看到府里的下人很是忙碌,恒娘回到自己原来的院子,似乎也就这里安静了。
恒娘船回来,之后又坐车,实在是累的很。灾区那边也路过了,情况比想象中的还好。但是在路上就听说了,有些地方还是发生暴乱了,声势还挺大,不过消息闭塞,他们在南方没有听到过罢了。恒娘进了府里,也发现了,府里的侍卫多了很多。
夏广渊不管怎么说也是朝廷的二品大员,安全当然很重要了。破云去张罗饭菜了,回来的时候就买了菜,他们自己也带了米面油,追风则去找这里的管事了,因为恒娘回来了,以后进出府门,买米买菜,总要知会一声,顺便还得跟夏广渊汇报一下,她回来了。
没多久追风就回来了,还带回来了一个大消息,
“当朝户部尚书,朝武英殿大学士,肖博宗大人来了,”
肖博宗,听了这个名字,恒娘的心都跟着颤了一下。这个人不过四十来岁,就已经是内阁的人了,而且这个人睿智精明,狡猾狠辣,进士出身,又打过仗,在部队里人员很好,虽然是户部尚书,但也是御林军右指挥使,他的亲弟弟肖继宗是陕甘总督,表哥是靖王,当今皇帝的弟弟,怪不得府里的侍卫这么多人了。根本不是因为夏广渊。但同时也说明一件事,夏广渊现在不再是一言堂了。
本朝没有明朝的什么锦衣卫,但也有类似的机构,这让恒娘放心了点,不如有那无法无天的,自己又一身的毛病,肯定被盯上。
恒娘对追风说道,“去打听一下,夏大人在干什么?最近城里出了什么事,尤其是赈灾款的事情。”
追风赶紧去了,恒娘吃过了饭,就开始打坐,心里想着,如今来了一个不好糊弄,不好说话的人,可怎么办?自己的水泥方子很可能拿出来不仅没有得到一点好处,连命都可能没了,到了那个地位的人,所图谋的是江山,人命对于他们来说,也就不那么重要了,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恒娘很是担心。
等追风再一次回来,带回来的消息也让恒娘更加担心起来,这次送来的银子,果然是不够用的,若是完全都用在正地方,但是从巡抚到知府,再到县府,层层剥削下去,能让民众不被饿死已经勉强了,而有两个县的县令,一个用了发霉的米给百姓,一个将赈灾款全部侵吞,只设置了几个粥棚,发了几日的清粥。这自然就激起了民变,当地还有一些退伍兵丁,还有两个很大的镖局,百姓当中,有许多会武艺的人,自然就落草为寇了。而且还深得民心,因为这些打家劫舍的人,分给百姓的米可多了许多,够人活命了。而那两个县的县令,施政的弊端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前一日就不好鸟,前前任也是一样,所以现在的县令也就继承下来,因为历来如此,当然无所顾忌。
夏广渊并没有沾染朝廷的赈灾银子,反而是接收了大明寺那边送来的银子和物品。一边安置灾民,一边控制有不法之徒趁机囤积居奇,做了大量的防疫工作,也控制了边远地区的疫情。这算是夏广渊的一个政绩,一点成绩了。若是没有这个,现在夏广渊肯定被撸了,因为肖博宗带来了皇帝申斥夏广渊的圣旨,让他戴罪立功呢!夏广渊也够冤枉的,他可不是来赈灾的。他算是监察,但这么大的事情,他管不了,人家也不会把这块肥肉给他。
夏广渊是正二品的大员,而来了一个正一品的,还是内阁大学士,不仅是简在帝心,更是内阁首辅的得意门生,大权在握。别说夏广渊了,就是各地的藩王,都不敢得罪。因为现在朝廷正想着收回各地藩王的所有府兵呢!
夏广渊知道恒娘回来了,一直到了很晚,恒娘都睡觉了,才派人请她,恒娘抽空看看表,已经十二点了。深夜去见夏广渊,恒娘必须郑重,若是衣衫不整,可是要让人真的认为她和夏广渊有什么了。
恒娘穿了一身紫色的闪锻对襟宽袖褙子,一条深紫色的百褶裙。一头秀发来不及梳成什么繁复的发髻,只能将头顶的头发松松的挽上,斜插一根累丝扇面嵌宝的长簪子,余下的头发太长,干脆披着,反正恒娘的头发乌黑如缎,这样也是非常漂亮的。手腕上带着极品的冰种墨翠手镯,手上拿着一柄自己绣的牡丹双面绣的团扇,一面绿色,一面玫粉色的牡丹,额头点上梅花妆,眉梢拉长,眼下上挑,嘴唇上则是摸了姨妈色。虽然她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