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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哥放心,我们以后一定抓紧修炼。”
“彪哥,你看前面,那小子是不是赵山。”站在彪哥身后其中一个小弟说道。
“是的,是他,今天终于逮到他了。”另外一个小弟也跟着出声道。
“那小子向这边走过来了。”
说完,看向前方低着头正向这边走来的赵山出声道:
“赵山。”
心不在焉的赵山猛然听见有人在叫自己,不由一惊,目光看向出声之人,心中不免有些发憷害怕起来。
同时也不由心想自己流年不利,今天就没有遇到一件顺心事。
看到来人不免叹了口气,果然是找自己,还是没有躲掉。
为首的男子名叫黄彪,此人是这清水镇有名的混混头,手下大约有十几个小弟,手里有着不知道从哪弄来的一大笔钱,私下里对外放着高利贷,据说跟道上的人有一丝关系,在这一片没人敢惹。
黄彪这帮人为什么要来找他,这还要从赵山的妹妹说起,赵山的妹妹天生双目失明,眼睛看不见东西,去年8月份有一天家人都不在,妹妹倒茶时不小心把一瓶开水洒到自己身上,造成右腿大面积被烫伤,送到医院救治,却是需要一笔不少的治疗费用。
赵山一个人工作支撑起家里的生活,基本上说,挣的钱,每个月也都用的差不多,家里基本没什么积蓄。没有办法下,赵山便找到黄彪,问其借了2万块钱,说好的是今年上个月,连本带利共28000块钱,把钱返给黄彪。眼看还钱的期限到了,赵山手里却没有钱。
这一年来虽然赵山省吃俭用,但是挣的钱只能够家里开销用度,哪里能存到钱。手里没有钱还,赵山于是便又找到黄彪,请求黄彪宽限一段时间,自己再想想办法把钱给凑齐。
商谈的最终结果是,但最终黄标只给了赵山一个月期限,但是必须要还三万块钱,这样一个月又平白的多了2000块,虽然不忿,可是这又能怎么办,谁让自己没有钱还呢。
只是只有一个月时间,时间太短,想到那3万块钱,赵山却是一筹莫展,眉头深皱,傅莹母亲那10万块钱医药费,还没有着落,眨眼间这又多了3万块钱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到哪里去弄这一笔钱。
不由又想到什么,默默低声念叨“向亲戚朋友去借嘛?”
赵生心中不由一阵苦笑,自从家里父母身体有恙,妹妹眼睛天生双目失明,不能视物之时,那些人和自己家的关系就渐渐疏远,到了现在,哪里还有什么亲戚朋友。有钱是朋友,以现在自己家里的状况,亲戚朋友也就和路边的陌生人差不多,躲你还来不及,谁又能管你啊,更何况是向其借那么一大笔钱。
人家可以毫无情面的跟你说:
赵山永远不会忘记那一天,大娘丑恶的嘴脸。
“把钱借给你,你能还吗?又是到什么时候能还,扔个石头到水里还能听到点响声,把钱借给你就等于是打水漂,连个响声都没有。”
“你说我是你大娘,那我想问,感情能当饭吃吗?既然不能,而且我当你这个大娘我还要借给你那么多钱,那么你这个侄子我不要也罢。”
这话很伤人,至今回忆起,记忆犹新,但话说的也没有错,要说错,穷就是错。
赵山前两天晚上之所以跟郑经理,也就是郑贵说家中有事,请假提前会走,便是发现黄彪一群人在这里等着,虽然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但是赵山知道,如果黄彪那帮人要是找你自己的话,准没有什么好事。
于是便请假提前回了家,没想到今天终于还是被他们等到自己。
赵山语音有点颤抖的看向前方一为首之人说道:
“彪……彪……彪哥。”
“你怎么在这里啊。”
“在这里等我有什么事吗?有事你可以打电话找我,何必劳师动众在这里等。”
彪哥的脸色却是有点冷峻,答非所问道:
“前两天晚上在这里等你,你是不是故意躲着我们,今天晚上终于逮着你小子了,是不是知道我们在这里等你,所以故意躲着我们。”
“没有啊彪哥,我怎么会这么做。”只是此时的赵山眼睛里确是有些躲闪。
“赵山,欠我们的钱凑齐了没有。”
第9章 再也不想再做弱者
“彪哥,我们上次不是说好了吗,月底把钱还你,现在这不还没有到时间呀。”
彪哥语气一横道:“没到时间我们就不能来找你了”
“不,不是的,彪哥要是想,可以随时来找我。”
“只是彪哥事情忙,每天做的都是大事情,又何必为了我,耽误你宝贵的时间,这样其实不值得。”
彪哥嘴角阴阴的呵呵一笑,接着说道:
“值得。”
“值得。”
“怎么会不值得,你小子倒学会拍马屁了,不过吗,这放在我身上没用。”
“你彪哥就算叫的再好听,也没用,今天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哥们几个这几天正好缺钱花,想先问你拿点利息,同样也让你长长记性,好叫你到时间了一定要把钱,给我准备好。”
被称作彪哥的男子,说完便徒步向赵山面前走来,彪哥伸出双手,分别搭在赵山的双肩上,赵山感觉彪哥搭在自己肩膀上的双手,如同铁钳一般,本想挣脱,使劲挣扎,却发现自己身体被彪哥的双手牢牢抓紧,却动不了,心中不由惊疑,“这彪哥好大的力气。”
感觉抓在自己两肩上的双手,犹如两把铁钳牢牢固定在自己肩膀上,使自己动弹不得,赵山使出浑身解数,肩膀也难以动弹分毫。
彪哥看着奋力挣扎,而毫无用功的赵山,脸上狰狞一笑,右脚离地,腿部向上一使力。
“碰”
彪哥的膝盖重重的撞在赵山的腹部上。
紧接着赵山便“哎呦”一声痛呼。
“好痛”窒息般的疼痛感觉传遍全身,飙哥搭在赵山肩膀上的双手一松,赵山便如虾米一般,弓着身子躺倒在地上。
彪哥嘿嘿一笑,不削的说道:“真不经打,实在是太弱了。”
“赵山,这滋味怎么样,不错吧,这只是一点小小惩罚,如果月底你凑不齐钱的话,到时候我的手段可是要比这重100倍,到那时你可别后悔莫及,别向我求饶。”
彪哥弯腰,用手在赵山身上摸索了一番,在口袋里找出一叠钱,数了下。
看着躺在地上的赵山嘟囔道:“嗯,怎么才只有这么点钱,妈的,真他妈的穷。”说完还用钱在赵山脸上用钱甩了几下。
“啪。”
“啪。”
传出两声用钱扇脸的响声。
“小子,这钱只是我们今天先来收的利息,月底你要还的那3万块钱,一分都不能少,每少一份我就多剁你一根手指,听见没有。”语气严厉,话语威胁之意十足。
彪哥站起身来,对着三个小弟道:“哥几个我们走,去芙蓉洗浴中心去,大哥请你们乐呵乐呵,舒服一把。”
三个小弟听到表哥的话,欢呼雀跃,欣喜异常,,连声附和道:
“好嘞,彪哥。”
“这几天没有女人玩,老子可是蛋都憋大了。”
“谢谢彪哥”
彪哥却是在一旁起哄。
“康飞。”
“你蛋都大了是吧。”
不等他回答,便对着另外两人说道:
“小三,小五。”
“你们俩帮我把他抓住,我把他裤子脱掉,我来检查一下,看看到底有多大。”
“彪哥,别啊,我的蛋没大,刚才只是开玩笑,你别当真啊!”说话的同时便撒腿向一边跑去,生怕被黄彪3人抓到,真的把自己裤子给扒掉。
彪哥和小三、小五在一旁却是不由畅快大笑。
“走吧。”彪哥出声道。
“等会儿。”
小五确是在这时出声道:
“彪哥,你和小三、康飞先走,我再搜一下这小子身上,看看还有没有其他藏钱的地方。”
“他的工资我可是向别人打听了,3500一个月。”
说完就向躺在地上的赵山走去,蹲下身来,在赵山身上好一阵子仔细翻找,最后却只摸出一部手机。
“妈的,这什么破手机,太土了,还是他妈的按键的。”
“操,白忙活了。”
说完手机响一下一扔,“碰”一声,手机应声落地,摔的电池、后盖散落一地。
小五想想还不解气,喉咙里咳了一声。
“啪”一口痰吐在赵山脸上,骂骂咧咧的向着彪哥的方向离去,只留下一个背影,渐行渐远,直到没了身影。
赵山弓着身就那样静静的躺在地上,小五吐在脸上的秽物已经被檫掉,直到过了一会儿,感觉自己的腹部刚刚被彪哥用膝盖撞击的地方不太痛了,感觉好了点,想要站起来,腹部同时一阵剧痛传来,确是不行,身体站不起来。
动了动身子,让身体伸直平躺在地上,这样好受点。
眼睛望向天空,天空中一片黑暗,既看不见月亮也没有星星。“我的人生,和今天这黑暗中的天空何其相像,未来在哪里,明天在哪里,做人的尊严又在哪里,赵山只觉得自己的未来一片黑暗,而明天没有光明,心中不由涌出一片恨意。”
赵山恨,恨他们竟然如此羞辱自己,也恨自己无用,恨自己没本事,恨这一副身体没实力反抗,恨命运不公,苍天不开眼,让自己事事都被人欺负。
赵山躺在那里,向天咆哮呐喊道:“我继没做过伤天害理,也没做过天怒人怨之事,我做错了什么,我只是想当一个平凡的人,安安稳稳的过完一生,这有错吗?为何上天对我如此不公。”
想想自己家庭,家中父母年迈,却还要为生计而奔劳,自己却没能力改变其生活,让二老安享晚年,想到那因日夜操劳,年事已高,而渐渐衰竭的身体,那头上长出越来越多的白发,心中有千言万语却不知道该怎么说,自己也什么都做不了。
妹妹天生眼盲,双目不能视物,以自己现在的状况“还想在永生界中为妹妹获取一枚再造丹,治疗你眼睛,让你重见光明,恐怕也遥遥无期吧!想必今生也无望了。”
“都是哥哥没用。”
“儿子没用。”
“还有傅莹,如果你是我的妻子,我又要多说一句,丈夫无用。”不知道这辈子还有机会,成为你的丈夫吗?
说到此处,赵山的眼角流出无声泪水,都说男人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此时的赵山是那么的无助。
想到自己一生都在奔波,吃了无所数苦头,到头来又得到了什么,看向天空眼中只见一片黯然,不由喃喃自语道:
“我的未来在哪里,只有别人的欺辱和压榨吗?”
四周一片寂静,只能听到赵山能略显低沉的话语,和泪水滴落在水泥地上的声音,似是说给别人听,又像是在对自己说,最后从口中吐出两个字。
“傅莹。”
“我还有傅莹。”
“她还在等着我。”
“我不能放弃,我的人生不会一直如此的。”
“不会……不会……不会,不会一直这样,也许现在是如此,但未来一定不会再这样。”
第10章 坚定内心,要变强
“虽然生活困难,但我还有父母的关怀,妹妹的期望,傅莹的等待。父母含辛茹苦养大自己,不是让自己自甘堕落,怨天尤人。”
“所以我要不想生活再继续如此,继续让人欺辱,必须要改变自己,只要实力能强大,就算真的成为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