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还哭这么凶。
今天他是千古罪人。
谢玉帛往后翻滚了下,让出一点地方:“我有点困,你能不能陪我睡觉?”
“嗯,等我两分钟。”商言戈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到厨房倒了一杯盐水和一杯果汁,再到自己房间拿了一套睡衣。
“乖,喝点水再睡。”商言戈摸了摸谢玉帛的额头,怕他哭多了发烧,幸好温度正常,他又开始担心谢玉帛睡得太久,肚子饿,便哄道,“要不你再坚持一下,我给你下个面条?”
谢玉帛喝完了盐水,拒绝了送过来的果汁,往商言戈那边推,嘟哝,“你给我喂血,还敢用橘子汁消灭证据。”
“是是是,我很坏,要不要吃面条?”
“不吃,睡觉。”
谢玉帛手指紧紧攥着商言戈的衣服,仿佛怕他跑了似的。
商言戈轻声道:“松开一下,我换睡衣。”
谢玉帛:“你就在这儿换。”
商言戈只好在谢玉帛的床上扒光了自己,心无旁骛地换上棉质睡衣,刚一躺下就被谢玉帛手脚并用地抱住,整个人埋在他怀里。
商言戈还想等他睡着了抽身,无奈地拿起一旁的手机,呼叫弟弟:“拿包冰块进来。”
商诩很快应召进来,出门的时候喜滋滋,觉得自己马上就要靠收份子钱走上人生巅峰。
商言戈用毛巾包着冰块,轻轻给谢玉帛冰敷消肿。
谢玉帛的天眼经常使用过度,这样不行,得想个办法限制他用。
谢玉帛醒得比商言戈预计要早,他刚刚才看过由于自己昏迷酿成的惨剧,潜意识里不敢多睡。
他发现自己以骑在商言戈身上的嚣张姿势睡着,把商言戈当大抱枕用,脸蛋还枕在他的胸膛上,头顶抵着商言戈的下巴。
谢玉帛伸手摸索了下,一下子便摸到了商言戈的喉结。
这里自刎过,难怪找不回原来的声音。
道人说得好听,是收走了商言戈的声音,其实跟自刎脱不开关系,没办法恢复就干脆没收,不破不立。
谢玉帛微微仰头,亲了一下商言戈的喉结。
天眼突然恢复了一会儿,按理他应该关闭,继续修养。
但是谢玉帛有点舍不得关,他的视野里正好是商言戈下半张脸,唇线锋利,英俊得移不开眼神。
谢玉帛趁着这一点时间,一直看到了天眼自动关闭。
好看,想亲。
唔——谢玉帛捂住嘴巴,这是什么奇怪的想法?
他不期然想起,商言戈剿灭皇叔商鄢之前,他们在御书房的谈话,商言戈笑骂他恃宠而骄,然后轻叹道:“你等着。”
他怀着毫无头绪的惴惴不安的隐秘欢喜,等商言戈凯旋,但是他最终只等到了决裂。
如果他没有昏迷,商言戈回程会跟他说什么?
他那时已经十八了。
贴着商言戈炽热的胸膛,谢玉帛的胸腔忽然像是装了一只小鹿乱撞,怕心跳声会被人听见,他红着脸从商言戈身上下来。
他一动,商言戈便警觉地睁开眼,条件反射摸了摸谢玉帛的眼睛,没有摸到一手湿漉漉,“醒了?想吃什么?”
谢玉帛口干舌燥:“面条。”
商言戈起身,问过谢玉帛不想上厕所之后,让他乖乖坐在床上等着,自己去煮面条。
商言戈顺手把他的手机拿进来,谢玉帛摸到手机,眼珠滴溜溜地转了一圈,吩咐手机:“给庄岫打电话。”
庄岫接到谢玉帛的电话兴高采烈:“小神仙!”
谢玉帛:“我不小了。”
庄岫从善如流:“大仙。”
谢玉帛苦恼:“我今天想亲一个人。”
庄岫:“明白,你喜欢他。”
谢玉帛:“这就是喜欢吗?像你和傅医生那样吗?”
“是啊,我不仅亲他,还想跟他——”庄岫自动消音两个字,仿佛一个爱情导师,循循善诱,“你想不想天天见他?”
“想。”
“你想不想霸占他,做他身边独一无二的人?”
谢玉帛:“这不是想不想的问题。”
庄岫:“嗯?”
谢玉帛理直气壮:“是必须。”
庄岫:“……”有能力的人嚣张一点完全可以理解。
庄岫:“是不是没有了他,你就活不下去?”
谢玉帛:“嗯。”
庄岫下结论:“这就是爱情。”
他又问:“这个人是不是商总?”
谢玉帛恍然大悟,原来这是爱情,他一点也不扭捏,坦然承认:“是他,可是我不知道他喜不喜欢我。”
商言戈的喜欢是爱情吗?
庄岫:“你去试探一下。”
“怎么试探?”
庄岫表现得像个资深专家:“喜欢一个人,从他的眼神、话语、动作,都能看出来。”
谢玉帛:“我现在有点瞎,这些都太难了。”
商言戈说话也很模棱两可,说是对捡来的儿子一腔父爱也行。
“那你就只能直接问了。”
“庄岫,我们要含蓄。”谢玉帛挠了挠脸蛋,对庄岫可以坦然,面对商言戈,又像个矜持的古人了。
这可是欺君犯上啊!要含蓄!
“也是。”庄岫点点头,“对不起,商总对你太好了,我差点跑偏,给你错误的指导。告白是追人的最后一步,不是第一步。”
“追人?”谢玉帛想起《暴君的宠爱》,他想他有指导丛书了。
庄岫欣喜:“我想起来了!还有个直观的办法可以检验他喜不喜欢你。”
谢玉帛放下电话,陷入沉思。
庄岫让他借口治疗,摸一摸商总那里,看他有没有反应。
比如傅医生的反应就很灵敏,甚至不需要上手。
谢玉帛皱眉,他想起以前有很多次,他在商言戈身上胡乱摸,商言戈完全没有反应。
包括他洗澡时,商言戈还能面不改色地抱他出来。
商言戈洗澡,他站在门口,商言戈也能面不改色地洗。
庄岫举例的情况都不行。
谢玉帛忧愁起来,他的陛下似乎是个正人君子。
看病乱摸的借口倒是好找,只要说还龙魄之前例行检查。
但是陛下正人君子,恐怕不会往那方面想,如果他不想,又怎么会有反应?
要直接。
谢玉帛思考了一阵,商言戈进来抱他出去吃面。
谢玉帛饭来张口,都不用亲自动手,不一会儿就填饱肚子。
商言戈身上染了油烟,而他要经常抱谢玉帛走来走去,怕油烟味让谢玉帛不舒服,便道:“你坐一会儿,我去冲个凉,十分钟。”
谢玉帛:“你去吧。”
商言戈前脚走,谢玉帛后脚跟上,去商言戈的卧室可比厨房简单,就算眼瞎也能找到路。
谢玉帛站在浴室门口,凝神聚力,开启了一小缝天眼,视力微弱,身残志坚。
不一会儿,商言戈围着浴袍出来。
霸道国师一步上前,伸手壁咚住商言戈,把人堵在墙角,单手撩开浴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撸了一把。
商言戈:“?”
“哇——!”谢玉帛眉飞色舞,很想打电话问问庄岫下一步是什么。
他给商言戈拉好浴袍,扶着墙壁出去。
商言戈:“……?”
作者有话要说: 《霸道国师爱上我》
第77章
商言戈浑身血液往下冲; 脑子缺氧又缺血,以至于除了某处反应迅速,整个人处在巨大的震惊之中。
等到脑子跟上小小商的灵敏度时,谢玉帛已经扶着墙往外走了。
眼瞎; 无辜。
商言戈低头扫了一眼; 确定刚才发生的事不是自己的臆想。
然而一个暴君怎么敢恶意揣测国师大人的用意。
商言戈不由想,谢玉帛眼瞎抓错地方了么?
他太阳穴青筋直跳; 看见谢玉帛的背影淡定而稳重; 只有耳根泛红。如果谢玉帛是故意的,那他为什么撩一把就跑?更像是失手之后,心虚逃避。
还是说谢玉帛担心他失去龙魄,影响精元; 出手检查了?
如果是前者; 追问会让国师尴尬; 如果是后者,他身体力行地表示自己分毫不受影响。
这样看来,好像也没有追根究底的必要?
放屁!
商言戈拉住谢玉帛的手,声音沙哑:“你在做什么?”
谢玉帛手心被烫似的一缩; 反而和商言戈扣得更紧了; 他脸皮发热; 谨记先追求后告白的要领:“检查一下身体。”
商言戈想甩给谢玉帛一本《现代中医职业道德素养》,嘴上说:“检查出什么了?”
谢玉帛转过来,眼神带着一丝满意:“陛下身体很好。”
商言戈差点被眼神刺激到,“然后呢?”
不负责善后?
谢玉帛眼神迷惑; 然后?还有后续?
庄岫没说呀。
国师大人略带迷茫,这一副不谙世事的模样,仿佛天上皎月般不可亵渎。
商言戈深吸了口气,胳膊一动把谢玉帛带进怀里。
谢玉帛耳朵发麻,红得滴血。
“我消不下来怎么办?”
谢玉帛抬头,眼神清亮,紧张地问:“要扎针吗?”
一旦涉及到专业领域,小中医机灵又自信。
商言戈:“……”
商言戈把“循序渐进”四个字默念了一百遍,堪称百忍成钢,“不洗手吗?”
谢玉帛脱下老中医的身份,便又声如蚊呐:“洗。”
于是商言戈带着谢玉帛去洗手,洗完把人安置在床上,自己又去洗了个澡。
谢玉帛听着水声,脸颊越来越红。
那水声仿佛瀑布落在他耳膜上,卷起心脏深处的共鸣,令人口干舌燥,呼吸不畅。
怎么回事,五感好像出了问题?
脾肺虚旺,五感滞钝。
他从床头柜摸出一根银针,扎了自己指尖一下,顿时变得很冷静。
本国师真是神医。
……
谢玉帛向庄岫询问下一步该怎么做,庄岫可是拿下过高岭之花傅医生的优秀选手,他的经验足以出书。
下一步……下一步难道不是由商言戈主导吗?
庄岫确认了三遍,谢玉帛的后续是被带着洗了个手,而不是翻云覆雨。
不可思议,商言戈是柳下惠吗?
庄岫看谢玉帛谈恋爱,就跟看神仙下凡谈恋爱似的,像磕CP一样想热情按头,心里疯狂想着直接上床,嘴上却理智地分享经验:“要频繁地出现在他身边,有空就去送饭,和他身边的人搞好关系,进度条差不多时,必要时借酒装疯,试探一下底线……”
庄岫瞎出主意:“你不是中医吗,你在饭里面加壮阳的东西。”
谢玉帛义正辞严:“商总是正人君子。”
怎么能用这种手法对付他呢?顶多就下一点点。
商言戈洗完澡出来,就听见谢玉帛跟人吹他是正人君子。
其实并不是、也不想当君子的商总:“……”
正直的小国师会不会比较喜欢君子人设?刚洗完冷水澡的商总揉了揉眉心,这人设有点难,浑身上下都写着抗拒。
谢玉帛听见声音挂断电话:“今天要干什么?”
商言戈:“在家照顾你,等你眼睛好了再说。”
“我不能耽误你工作,你把我带到公司也行。”
商言戈看出谢玉帛不想呆在家里,“行,去公司。”
到了办公室,商言戈从桌上抽出一份文件,“你在这里签个名。”
谢玉帛在驾校被人骂“三无产品”后,回去就接受了商言戈的生产线,招了一个可靠的管理层,把秘方交给他生产。
谢玉帛端端正正地在股权转让协议等一些列文件上签字,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