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血都沸腾了,似乎要往外涌,有胸闷气短没办法呼吸的感觉。他伸出双手捧上去只揉了那么两下,便瞪大眼睛,张着嘴巴,他就“啊”的大叫了一声,像中弹了,他的全身颤抖了那么几下,就僵硬着不动了,双手伸着,身子像雕塑般一动不动地呆了那么一会儿,然后像一团泥巴瘫痪在了地上,不出声了。
何登红闭着眼睛正等着曹二柱继续往下进行呢,等了好一会儿也没见他有什么动静,难道是他临阵退却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神来,她慢慢睁开眼睛,首先看到的是天空,天是阴沉的,有游动的云。她慢慢往下看,她看到了深绿色的荆条丛,还看到了浅绿色的棉花枝叶,却没有看见曹二柱。她还感觉了一下自己的身子,感觉自己的身子现在很轻,是飘飘然,没有载重的感觉,估计曹二柱并没有躺在自己身上。她四处寻了寻,没有想到的是,曹二柱竟然瘫坐在地上,双手伸得长长的,却离何登红的身子远远的,一动不动的僵着,像一座雕塑。再看看自己的身子,上衣已经敞开,胸露在了外面。再看下面,长裤已经褪到了膝盖处,可里面的裤衩还穿得好好的。再看曹二柱,他的衣服也穿得好好的……
又过了好一会儿,何登红完全清醒过来,动了动四肢,长长地呼吸了一下,她看到石头一般的曹二柱,立即坐了起来,再次看了看自己穿得好好的裤衩,明显是正戏还没有正式开场,什么也没有发生,唉,奇怪呀,他怎么就成这样了呢?推了推他问:“哎,曹二柱儿,你怎么啦?”
曹二柱没反应,身子一动不动的,皱着眉头,苦着脸,瞪着眼,张着嘴,伸着手,就像一尊石头雕塑。
看曹二柱没有反应,何登红紧张起来,她又小声喊道:“二柱儿,曹二柱,你怎么啦?”
还是没动静,曹二柱仍然没有动弹。
何登红越发紧张起来,她听人们说,男人们做这种事容易引发血管破裂,严重时可心导致猝死,她担心起来,怕出意外,赶紧又扯了扯曹二柱的衣服:“二柱儿,曹二柱儿,你说话呀!”
“嗯,嗯,嗯。”
听到曹二柱发出了声音,何登红激动了;赶紧说:“曹二柱儿,你说话呀,你怎么啦,不能说话了,不会变成哑巴了吧?”
过了好一会儿,曹二柱闭着眼睛,有气无力的,弱弱地说:“尼玛,我羞愧呀,我没脸见人了!呜呜,还没有正式开始,我的那东西还没有碰到你那东西,竟然他……娘的提前……开了空炮……”
原来还活着呀,还以为死了呢!果然正戏还没有开始,什么也没有做,何登红悬在心里的石头终于顺利地落了下来,她伸手在曹二柱的腿上掐了掐,从鼻孔里蹦出几个字:“曹二柱儿,你还活着呀,我以为你死了哩!姐叫你,你也不应一声,你没死,快把你姐我吓死了!”
“我死不了,只是羞愧,只是觉得没脸见你了,还没怎么着呢,只是看到你那东西了,伸手触摸了一下,日他娘,我就那个了……”曹二柱说着便闭着眼睛,还不停地摇晃着脑袋。
“要是你死在这儿了,我怎么跟你妈胡大姑解释呀!就你妈那脾气,她还不要吵得天翻地覆啊!”何登红做好了准备,正戏却没有开场,让她空欢喜了一场,想埋怨曹二柱,却又不好意思开口。
“呜呜,我好惭愧呀!”曹二柱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妈呀,没想到老子竟然这么不中用,连男女之事也不会!我真怀疑我是不是男人。”
何登红苦笑一下说:“我晕,我说你没有长大呗,你还不承认!嘻,这下你应该没什么话说了吧?”看着一副苦逼模样的曹二柱。
第15章 我真没用
曹二柱哭丧着脸说:“唉,没想到搞女人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老子今天算是领教了。”
何登红伸手拍了拍曹二柱的肩膀,安慰说:“没事,第一回 ,失败很正常,你现在还小,长大了,成熟了,自然都会了。”
曹二柱看着何登红的脸,眨着眼睛说:“姐,登红姐,对不起呀,我让你失望了!唉,我真不明白,我怎么这么没用呢!”说着背起喷雾器。
“切,曹二柱儿呀,你还有自知之明呢,你让我怎么说你好哩?姐冒着被人在后面戳脊梁骨的危险,好不容易才下决心给了你一次机会,你竟然就这样浪费了,真让人扫兴哩!”何登红觉得还不解恨,她又狠狠地掐了掐他的臀儿,“你不是说……男人和女人做的事你会么?切,你……会个大屁呀!”
肌肉被掐得好疼痛,可曹二柱没有大惊小怪,他红着脸,看着何登红说:“呜,从来没有摸过你们女人穿着的裤衩,第一回 ,摸上去我就紧张了,就激动起来,身子就像飘了起来,实在是控制不住,不知怎么……呜,它就放空炮了……唉……失败了,呜,必须的。姐,我想……第二次肯定不会这样……”
“你真没用!”
“嘿嘿。”
“姐实话告诉你,机会只有一次,你晓得的,这事要是让你四哥知道了,他还不要大卸我八块啊?今天你没有把握好机会,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了。”何登红冒着那么大的风险,竟然空忙乎了一场,她失望极了,故意这么说。
曹二柱事先的担心是多余的,那个循序渐进的计划也没有半点用处。没想到何登红比自己还主动,更没想到她会比自己还不怕羞,不用说,今天在她面前出了大丑,没面子,还掉底子。他在心里想,现在已经无能为力了,尼玛,要是什么时候恢复了精力,说什么也得再来一次,弥补一下,将功补过,不然,她就会认为老子真不中用,不算真正的男人。一听说以后没机会了,他苦着脸说:“姐,我的最亲的姐,你要是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肯定不会再和现在一样了,吃一堑,长一智,第二次就有经验了。”看了一眼何登红说,“丢人啊,搂着女人放空炮,这叫什么事啊,连你下面的那个神秘的东西都没有看清楚呢,只是用手摸了摸!”
“切,就你这点能耐,还想撩拨女人呀?哼,太让人失望了!”何登红仰着鼻子说。
果然何登红小看自己了!看着何登红馋涎欲滴的样子,曹二柱真后悔,晓得是这样的,早就应该对她下手了,昨天就是一次好机会,竟然被自己白白地错过了。若是昨天就失败了,今天肯定就是成功的了!
“切,你真没用,还说会,你会个狗屁呀!”何登红又重复了那句话,看看曹二柱,看他那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就是再渴求也没有用了,她便扣上扣子,扯了扯衣裳,穿上裤子,坐了起来,心里充满了失落感。
曹二柱背着喷雾器,身子没有敢动,他感觉自己的裤衩内粘糊糊的……
“起来,快点滚起来给我打农药去,弥补你的过失,我跟你说,这块地你要是不给我打完,我是不放你离开的!”何登红用脚踢了踢曹二柱,好像他犯了好大的错误似的。
曹二柱赶紧说:“姐,我的亲姐,你别踢我,我感觉我现在像尿裤子了,不敢动。”
何登红伸手提了提曹二柱的裤子,立即闻到一股腥味,她笑着说:“切,真没用,你还说你长大了哩!给一个女人给你,你也只能是狗子咬刺猬,不晓得如何下口……”
“登红姐,你别再说了,我现在投井上吊的想法都有。下回你若再给我机会,我还是不中用,那我只有到庙里当和尚去了,永远不再惹女人了,唉,今天才晓得,搞女人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
何登红扯了扯曹二柱的裤腰说:“嘻嘻,还真是菜鸟哩!”拍拍他的腿说,“嗯,要不,你把里面的裤衩脱了,那么脏,你穿在身上不难受么?”说着帮他解皮带。
曹二柱闭着眼睛,让何登红解开了自己的皮带,由她将外面的裤子扯了下来,小裤衩上露出了明显的湿湿的印迹。
看到曹二柱画在裤衩上的地图,何登红抿着嘴巴无声地笑了笑,笑曹二柱真没用,还没正式开战,就先败下阵来了。她看着他的脏裤衩说:“快点脱下,我帮你去堰塘里去洗。”
“姐,你会笑话我不?”
“你说呢?”
“嗯,你肯定会笑话我。”
曹二柱开了空炮,看起来是曹二柱倒霉蛋,其实受苦的是何登红,守了半年的空房,好不容易下决心偷一回野食,没想到竟然是这样,裤衩都没有褪下来,曹二柱竟然鸣锣收兵了。她的兴趣被他诱发了,正意犹未尽,可找不着演对手戏的人了。何登红摇了摇头说:“姐不会笑话你的。”
“真的?”
“嗯,是的,这事又不能公开去说,我怎么笑话你呢?”
“姐,你真好!”
何登红翻一眼曹二柱说:“我又不是为了你,我要是往外一说,不把我自己也暴露了么?”
“姐,你回避一下。”曹二柱将喷雾器从肩上取下,解开裤带,看了看自己的下面,自己那玩意儿现在就像鼻涕虫卧在肚皮上,一点精神也没有,他现在才知道什么叫心有余而力不足了。他穿着脏乎乎的裤衩,当着何登红的面不好意思脱,可人家女人没有想回避的意思,他又不好意思再次赶她离开,只好一动不动地僵持着。
没想到何登红忍不住了,伸手扯了扯曹二柱的裤衩说:“哎,你脱下来,我拿到堰塘里去帮你洗一洗,这样穿着,你舒服不?”
当然难受呀,可让一个女人看自己的脏裤衩,还让她亲自洗,真难为情啊,曹二柱下意识地伸手去抓裤衩。咽一下口水说:“姐,你还是回避一下,我脱下来自己洗。”
“切,我晕,你还不好意思呀?”何登红说着用力一扯。
这何登红虽然是弱女子,可别忘了她也是干体力活儿的,她就那么一扯,就把曹二柱的裤衩扯到了他的膝盖处。
第16章 一个人寂寞不
我的天,果然,曹二柱的裤衩上、肚皮上以及腿根子里都是脏兮兮的,并且还有一股男人特有的腥味扑面而来。
曹二柱又本能地做出了应急反应,伸手去捂那个敏感区域,可手掌没有完全把它们遮挡住……羞愧不已,感到无地自容,他夹了夹腿,坐了起来,脸红到了脖子根。
何登红脱下曹二柱的裤衩,揉成一团,在曹二柱的肚皮上和腿根子里擦拭了一下,擦去了那些脏脏的东西,吸吸鼻子,闻了闻气味,她做一个怪脸说:“我晕,你真没用!”
曹二柱恨不得要往地缝里钻,什么话也不好意思说,比做小偷被抓现行还难堪。见到女人便放空炮,这种毛病对一个成年男人来说,那是致命的,幸好这种事是个人隐私,不能敞开了去说,不然以后找老婆都困难了。
何登红拿着曹二柱的裤衩往山下走,走路的时候,那圆臀儿翘着,还一摇一晃的。
曹二柱看何登红走到山脚去了,他的头脑才突然清醒过来,赶紧爬起来穿长裤,然后背起空喷雾器,在田头转了转,才慢吞吞地往山下走。
何登红拿着曹二柱的脏裤衩来到山下堰塘边,她并没有急于放入水里清洗,先用鼻子闻了闻,然后翻过面看了又看,看着那些脏脏的东西,她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天啦,真多,多得不敢想象,要是真枪实弹都射入女人的身体里,嘻,女人一定会感到很爽,很可惜,那个没用的鬼东西放了空炮,把那么多东西都浪费了。
年轻的何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