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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音符结束,掌声雷动。
他们微笑着行至舞台中央,手拉在一起,向台下鞠躬致谢。
除了一部分人,台下观众鲜少知晓他们的关系,可以肆无忌惮地在大庭广众之下拉住恋人的手。
“牛批!你们俩太棒了!真他妈好听!”
刚下台就钞票同学就嗷嗷着过来,举着相机:“鞠躬致谢那点儿我拍了好几张!还有其他的等回去我发给你们!我操!真的太棒了!”
进后台,得到好几个大拇指,道谢后进更衣室,张西尧说句什么,声音太小叶端没听清:“嗯?”
扭头准备再说一遍,刚好看见叶老师正扯领结,头微微上扬,好看的颈部线条尽收眼底。
张西尧呼吸一滞。
他什么也不想说了,直接扑过去,张嘴,含住人喉结,嘬出个红印儿。
刚好有人推门进来,张西尧迅速松开收拾好脸上表情解领结。
如果忽略他耳朵上的一抹红,要多正经有多正经。
进来的是俩跳舞的姑娘,刚下场回来换衣服,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过来找人要微信,都是找叶端。
张西尧脸上继续保持正经,解完领结解袖扣,站在原地不动。
叶端拒绝掉:“不好意思我家属很凶。”
张西尧悄悄偷笑一下,然后清清嗓子:“学长,走不走?”
“走,跟你一起。”
等出来后,拐进每个学校都有的小树林儿,张西尧去摇他:“我哪儿凶!”
叶端一指自己脖子上的新鲜证据,意思是看你给我咬的。
恨只恨不是周末,搁周末非得给少奶奶按床上好好收拾一顿不可。
闹腾会儿各自回寝室,得洗脸洗澡,等张西尧从浴室出来,钱多多已经回来坐椅子上,一见他又开启土拨鼠尖叫模式:“学长太棒了!”
“那必须,我男朋友,”张大帅甚是骄傲,接着手一伸,“照片儿呢!快发给我!”
“刚我回来就发了,一张没落。”
“成,谢了兄弟。”张西尧解锁完一张张翻看,突然在一张停住不继续往下。
他正笑着望向台下,目光不及的地方,叶端也在注视着他。
眼里的温柔与包容能在照片上体现出来,可想而知目光是有多么强烈。
张西尧挺后悔当时没回头的。
他把照片一张张保存,发给宝贝儿,然后挑了并肩的照片发朋友圈:圆满。
是挺圆满。
……
又一周末,回家路上,叶端喊他,张西尧应一声:“怎么了宝贝儿?”
“明天我有事情,中午不能陪你一起吃饭。”
领导大手一挥:“准奏!”
事情就是程灵羽约他见个面吃顿便饭,他同意了。同时邀请老叶,叶教授避嫌不去,就自个儿一人去。
他们俩周末都窝在张西尧的房子里,不是白住,叶端要付房租。
房租花样儿多了去,陪吃陪喝陪玩陪睡,还有亲吻。
给午饭准备好,叶端吻一下还在昏睡中的少爷,换完衣服就出门。
西餐厅,就是以前张西尧暑假工拉小提琴的初遇,到地儿人已经在了。
除了程灵羽,还有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儿。
叶端喊她:“妈。”
程灵羽愣了下,眼圈突然就红一大片。
她偏头用手指按了按眼下,咧出个笑容:“来了。”
小男孩儿正是猫嫌狗不待见的年纪,罕见地乖巧,一双眼滴溜溜地转。
程灵羽教着他喊人:“时时,这个是哥哥。”
稚声稚气的:“哥哥好。”
同母异父的兄弟,都从母亲那里继承了双丹凤眼。
叶端回应道:“你好。”
边吃边聊,程灵羽问他在学校生活好不好,问生活费够不够用。
“挺好的,您每个月打的钱我都没动,”他回答,递过去银行卡,“卡一直在我这儿,还您,以后就不用转账,”
“车就不还了,”叶端笑道,“行么妈?”
程灵羽见他笑自己也笑:“不行,卡你收着我就从今儿起不给你打钱。”
拧了会儿谁也不让步,时时开口了:“哥哥收好吧,不然妈妈会生气。”
还是又回到他手里。
吃过饭一起出去,叶端说送他们回去,停车场程灵羽碰见小姐妹,问这个高高帅帅的是她什么亲戚。
“这是我儿子!”她特别骄傲。
母子关系从剑拔弩张到言笑晏晏,最高兴的还是叶教授,发不少微信问怎么样。
一切都好。
程灵羽带着时时下车,跟他挥手告别。
“妈,时时,我走了。”
叶端摇上车窗,驶离住宅区。
他觉得以前自己挺傻的,跟母亲过不去,跟自己过不去,拧着股劲儿,像头困兽。
现在通通释怀了。
与自己和解,与所有的所有和解。
所有的事情都在遇见张西尧后变好。
等红灯是手机亮一下,最高领导人的:
“醒来没见着爱妃,朕甚感寂寞,速归。”
“我想吃西瓜了,你回来时候带两盒。”
他问:桃子要不要?
“要软的!”
【作者有话说】:合奏《卡农》前面有提过,三十五章。
个人非常建议去听小提琴钢琴合奏版本的《卡农》。
第54章 借花献佛
工作日该上课上课,好好学习,一到周末俩人要么腻在一起要么自驾出去拍片儿,大都不远,偶尔远了的就交替着开车。那辆大G张西驰买来大部分都是在落灰,直接把钥匙给了弟弟,刚好两台车换着开。
一叶老师手把手教他,有问必答,这玩意儿还是得多练,少爷聪明,很快就摸索出来自己的风格,微博也有了一票不是颜粉的关注者。
快放暑假,临近西驰哥哥的婚礼。
张大帅抽空回了趟家,吴女士抱着胳膊生起他的气:“小没良心的!开学来你回过几次家?”
让美色迷了眼他没底气:“我这不是忙吗……再说您有我爸又不无聊,我在家多碍事儿啊。”
把自家妈哄好,他上楼去找亲哥,有事儿说。
他问:“哥,你和嫂子的婚礼,我是不是得当伴郎啊?”
张西驰:“这不废话么。”
“那我给你商量一事儿呗,不是在岛上办么,我想……”
张西尧话没说完就打断,张西驰不紧不慢翻一页书:“想把小叶带着,行啊,我全包。”
果然是亲兄弟,说着了。
“也不是光玩儿,他弹钢琴挺好的,我意思就是让他给你们弹婚礼进行曲。”
张西驰迅速点了头:“正好儿,你跟他说看他乐不乐意来,乐意的话等完事儿后让你嫂子给你俩包个大红包儿。”
张西尧嘿嘿一乐:“谢谢哥。”
他跟亲哥是这么说,跟男朋友又是另一套说辞,说是哥想让来帮忙弹婚礼BGM。
“合适吗?”叶端问。
“合适啊,怎么不合适,家长都见了有什么不合适的?”
这事儿就拍板定下。
考试周一过,就迎来了暑假。
老叶对儿子一走一月的事儿习以为常,听到自己学生名字,连连扬手:去吧去吧。
飞仨小时,少爷倚在少奶奶肩头睡了一程。
进了度假酒店,张西尧往沙发一瘫,整个人就陷进去,醉生梦死的:“好累。”
叶端就帮他揉小腿,揉得直哼哼。
套间儿,从阳台下去就能直接潜水玩儿,碧空如洗,分不清是海映天还是天映海,看着就让人心旷神怡。
张西尧缓完之后去看卧室,顿时冒坏水儿。
床不是中规中矩摆在卧室的,四角牵了绳子固定在天花板上,动静稍微大点儿床就晃。
秋千床嘿。
嘿嘿嘿。
这边儿叶端正整理他东西,看见行李箱里头一整盒避孕套和未开封的润滑,感觉有点儿白日宣那什么的意思,拿T恤给那块儿盖上。
各玩儿各的,老两口儿潜水去,张西驰带未婚妻喝下午茶,张西尧就打起了家里游艇的主意。
带少奶奶浪去!
有驾驶员,他们就安心吃吃玩玩,兜着海风晒日光浴。
墨镜也是同款,张西尧叨叨着没听见回应,以为睡着了,开始不安分,头枕着人肩膀去亲他嘴巴,舔舐喉结,一点点嘬到锁骨。
“痒。”
合着没睡着,还被抓包,张西尧装模作样咳了声:“娇气,”
“瞧你娇的。”
低低的笑声穿透耳膜,撩的人心痒。
叶端笑完低头亲他发顶,少爷立刻得寸进尺,接个吻后才消停。
“咱们房间是秋千床。”张西尧附在人家耳边说悄悄话。
叶端心里憋着笑,表面风轻云淡:“嗯。”
眼瞧着叶哥哥对自个儿求欢熟视无睹,也有几天没肌肤相亲,张西尧有点儿急,又把声音降低:“我想……”
晚上实验了,秋千床太他妈舒坦。
白天吃喝玩乐,晚上夜夜笙歌,婚礼前的几天就是这么过的。
大写一字儿:爽。
张西驰婚礼当天,各个儿忙成一团,伴郎得一直待新郎身边儿,钢琴师也不闲,加上来的人多,张西尧想去看他都找不到空。
父母兄长商界的伙伴,关系亲疏远近的朋友,形形色色的人都有,张西尧站在亲哥后面挂着招牌笑容,沐浴在各种祝福下。
温念是张西驰的青梅竹马,今儿是终于与爱人喜结连理,眉眼间全是喜气,伴娘团是她的闺蜜们,有人问新郎身边儿头一个扎小辫儿的伴郎她认不认识。
意思是想勾搭,温念笑一笑:“可甭打我们家小叔子的注意,人有伴儿。”
这边儿小叔子正找个去洗手间的由头去找伴儿,偷偷摸摸做贼似的,迅速往人嘴里塞块儿糕点再折回去。
隔会儿又来一趟:“咱们开饭晚,不能饿着。”
来来回回三四趟,张西驰寒暄完压低声音问才回来的弟弟:“你是不是肾虚?”
张西尧也压低声音回复:“哪能呢。”
中午12点,婚礼正式开始,热闹是真热闹,气氛挺好,钢琴曲切换游刃有余,张西尧心里一直惦记少奶奶。
新娘扔手捧花儿,他就往边儿让一让,想抢估计抢不着。
谁知道嫂子喊他:“尧尧!”
转眼就把捧花直接丢给他,接个正着。
抢新娘手捧花就是沾个喜气,张西尧笑特开心:“瞧瞧,这是我亲嫂子!”
宾客都笑,司仪借着这梗把婚礼气氛推向更高。
敬酒时候,他跟在新郎后头拎酒瓶儿,替张西驰挡了两杯酒,敬完酒才算是自由时间。
叶端任务也完成了,正洗手,突然让人从背后抱住,不用想就知道是少爷。
侧面递过来一圆球形的花束,就是张西尧刚接的新娘的手捧花。
少爷笑嘻嘻的:“嫂子丢的我接着了,借花献佛。”
叶端莞尔,接过来,用沾了水的指腹去揉他脸。
张西尧直接捉了他手放在嘴边亲吻:“叶老师辛苦。”
腻歪着,听一声轻咳。
不知道为嘛爸爸舅舅哥哥都聚在这儿,全瞧见他借花献佛那一幕,咳是张季先生咳的。
大眼儿瞪小眼儿的,张西尧捂着脸“诶哟”一声:“可臊死我了!”
张西驰婚礼结束,没食言,大红包儿的的确确特厚,叶端不收,张西尧直接给揣自己兜儿里,反正他们俩不分彼此。
新婚燕尔,哥嫂连蜜月一块儿度,他们直接飞回A市。
张西尧跟着叶端回家,进门儿看见老叶他先开的口:“教授!”
老叶应一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