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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都解决了,你还在气什么?”
姜桥手的动作顿,看向又裹了纱布的手。
“还没好利索,又伤了?”
“蹭破皮而已。”
“哦。”
姜桥又垂头。
像是为了证明的手没事样,伸手抓住了姜桥的衣袖。
西装的布料质感有点硬,裹纱布的手伸过,黑色的衣服,白色的纱布,鲜明的颜色对比构出幅令记忆深刻的画。
“走,去你家。”
总觉得今晚在姜桥身也发生了什么。
愿意说,那就发泄出。
到了地下车库,从姜桥口袋里拿出车钥匙,按,旁边跑车的车灯闪了下。
前灯在闪,后车灯已经惨忍睹。
让姜桥坐在副驾,开车。
姜桥看了眼那只包扎得很粗糙的手,问道:“你手真没事?”
说:“有事我会比你更紧张。”
姜桥又看了的侧脸眼,没再说什么。
两回到家之后,别墅里的灯没亮,李阿姨弄完晚餐后,怕影响们兄弟两团聚,便回了自己家。
姜桥边把钥匙放下,边开灯。
“左边是鞋柜。”
手伸过去,碰了下黑色的按钮,鞋柜翻转过,是码数同、质地同的居家拖鞋。
挑了双,又弯腰给姜桥拿了双,之后才抬起头打量眼前这栋位于市内著名富区的别墅。
并没有想象中的奢华辉煌,主色调是白色和银灰,旋转扶梯很有设计感,简约优雅。但由于太大太空,显得有些清冷。
“录音室在楼。”
没有任何交流,但姜桥知道想去哪儿。
跟姜桥楼,进入了的录音室。
用‘录音室’这么低级的词形容,简直太委屈它了,几乎霸占了整层楼的空间。
如果是今天,换做是以前的任何天,姜桥可能会停下跟讲每件乐器背后的故事,但是今天毫无兴趣。
四壁隔音的录音室,还是姜桥之前录完音源时的样子。
虽然喜欢那把黑卡,但为了找到更契合乐队的歌,还是找出了好几把吉试音,虽然最后还是选的最初这把。
关门后,眼就看到了那把黑色的吉。
双手捧拿起,试了下音。
准的。
“之前没敢碰,是因为怕弄坏了。”
“那现在呢。”
姜桥在条高脚凳坐下,碰到水杯就拧开盖子往嘴里灌了口。
弹了几个和弦,间隙抬头看了眼。
“坏了我也可以修好。”
姜桥双手落在膝盖,想低头,却发现自己的视线无法从身移开。
弹了段solo,自己太满意。
“只有电吉果然还是有点单调。”
姜桥耸了耸肩,“那你是想我替你打鼓,还是贝斯、键盘?”
说,已经作势要起身,却换了把适合指弹的木吉。
旋律很熟悉,还是那首童年。
说,“这是我接触音乐后,学会的第首歌,于是后无论是试琴还是试麦,我都喜欢用它。”
密闭的空间里,只剩下了木吉的旋律,清脆悠扬,犹如山风拂面,把个从繁华吵杂的都市里,拉到了满是虫鸣鸟叫、幽淡花香的森林里。
姜桥安静地听,看坐认真弹奏的少年。
良久,终于把心里那句憋了出。
“果然,你蹦跶的时候更可爱。”
看了眼,故作冷漠,唇角却微微挑起,大概是这辈子没听过几次‘可爱’这个形容词。
姜桥走到钢琴后面坐下,弹了首小星星。
“这是我学会的第首歌。”
“看出了,你很喜欢星空。”
几块表都是星空盘,听牛奶说,每块都百万,瞧是挺好看的,但也没见到镶嵌了什么八心八箭南非真钻,知道贵在哪里。
姜桥在弹奏小星星的时候,拿手机在网疯狂找谱。
‘小星星’的尾声,‘Starry Starry Night’的旋律响起。
甚熟练,犯了几个小错误,但无伤大雅,姜桥用钢琴加入合奏。
“你还知道梵高的星空。”的声音里有点小惊喜。
显然听出了,用冷淡浇灭了的惊喜。
“可能在初中课本见过,也可能没有,反正了解。”
琴声忽然就没了意境,姜桥弹得急促:“你该多读点书。”
干脆把木吉撩,坐在了架子鼓后面,DW,的梦中情9号,之所以排名这么靠后,因为价格太贵,性价比太低,华而实,而等亲自敲下鼓棒之后——
真爽。
可以把它的排名往前推三名。
敲完段节奏,手指去翻旁边的铺子。
“我的歌你听觉得辣耳朵,你的歌我听打瞌睡,那就找几首经典的玩玩。”
姜桥可思议地看:“我什么时候把‘辣耳朵’这三个字说出了?”
看都看,颗傲慢的后脑勺,半晌,首歌名:“花房姑娘。”
然后朝姜桥努了努下巴。
姜桥看向。
“嗯?”
“吉啊。”正在看谱,没抬头看,但语气容拒绝:“摇滚乐能没有吉。”
姜桥已经弹了半,听到唱了半突然停下。
“也能没有鼓。”
姜桥生生被气笑了。
“你丫傻逼吧。”
也乐了,笑容让姜桥想到了某种疑似天生脑子缺根弦的犬类,酷酷的,又有点憨。
鼓棒敲过镲片,压低的烟嗓放了出。
“你问我要去向何方!”
姜桥刚在想情绪了,脑袋跟节奏往下压,这下脑袋差点再也没有抬起。
“也能没有贝斯。”
气得行,脚踩在音响。
“你丫脑子指定有点问题。”
已经唱下去,鼓也敲得好,差点笑岔气。
姜桥扯了下背带,像个小学生似的嘚瑟抖腿。
“我得给牛奶告状,谁都重要,就是把给忘了。”
微微偏头,节奏已经记住了,抬头去看对面的镜子。
姜桥右腿踩音箱,露出的小腿又长又直,还有点平时从身见到的野。
首结束,另首又继续。
敲了好几首,有点累了,随手拿了个杯子拧开喝水。
顶头的汗走到姜桥身边。
“你知道摇滚乐队主唱的精髓是什么吗?”
“能让记住的特殊声线?”姜桥抬头,看见滴汗从下巴落到锁骨。
年轻的男在身后,拿了另外把吉背。
黑色的短靴‘咚’地声跺下。
“是踩音箱。”
“……”
姜桥这个时候才发现的动作有点过于野了,但有没有把腿放下去,看了眼镜子里,两模样的动作,笑得有点没心没肺。
“其实我直有点好奇,你们表演的时候那些夸张的动作是个习惯,还是舞台效果?”
“是装逼。”
愧是摇滚酷盖。
就是真实。
先弹,姜桥随后跟,你炫技我也炫技,双吉的效果几乎要燃炸天花板。
到后都没有歌的轮廓了,全是炫技。
七点半。
手指抽筋了。
姜桥是直接把拨片丢了,走过去抓的手,按摩紧绷的肌肉。
“你真怕把手玩废了。”
“有分寸。”
抽筋而已,阵儿也就缓了过,但手背的伤口吓到了姜桥,已经有丝丝的血痕渗透出。
姜桥有些懊恼,埋怨自己的成熟,让这陪自己野了夜。
拿开两个身的吉,拽的手,准备去找医药箱,哪里想到这突然将的手反握下。
“鞠躬,谢幕。”
“……”纯种傻叉。
姜桥陪傻逼的谢幕,才下了楼。
把医药箱拿出,点点扯开的手的纱布,越往里面,血痕越深,伤得的确重,但破皮往往是最痛的。
“你有个屁的分寸。”
骂的是,却跟自己挨骂了似的烦躁、爽。
第26章
姜动作十分小心翼翼,对自己手时,他都不曾如此小心翼翼,不忍看他因为任何意外离开舞台。
出色乐手都是用汗水浇灌出来,玩音乐需要天赋,但更多是日复日练习,他能从暮帆手指看这些痕迹。
“好。”
暮帆抬起落在手,姜包扎技术烂极致,给他擦破点皮手包成只粽子,要不是夏天刚好过去,他真怀疑这只要烂掉。
“谢……谢。”
道歉话卡壳,就变味道。
姜脑袋偏,眉心夹个问号看向他。
暮帆看下自己面前这只手,又看眼姜身边被翻凌乱医药箱。
他伸手拿过来,整理整齐,然后归还回去。
“谢谢。”
姜身子微偏,靠沙发扶手。
他和暮帆很少这样安静时候,尤其是过那样闹腾夜,更显这刻安静十分难。
两个人离很近,他藏蓝色睡裤跟他牛仔裤几乎要贴在起。
姜垂下眼眸观察会儿,恍然间抬头时,刚好发现暮帆在看他。
尽管躲很快,却还是被他发现。
姜心底突然抹暖意,和点不舍错过冲动。
他问暮帆:“你认为‘爱情’底是什么。”
暮帆眼中闪而过诧异,他以为姜准备酝酿这么久,是终于打算吐出他胸中不快,结果他问个这样问题?
什么意思?
他今晚所不样都是为情所困,那么又是因为谁‘情’所困。
是不情,还是多余情?
暮帆现在点慌乱,难不成是他想多,姜真只是想要交个朋友?
姜好似已经陷进自己思绪里。
“些人认为爱情是必需品,些人则认为爱情只是调味料,多则多味,少也可以凑后。更甚至,认为爱情是筹码,可以用来交换自己想要东西。”
“你认为呢。”
暮帆觉他快要被姜绕晕。
他不知道姜想要是哪种答案,姜显然不是恋爱至恋爱脑,但他又确实写那么多催人尿下千年虐人情歌。
好在姜这会儿也不太想要知道他答案,自顾自地又说道:“我大哥跟我年龄差很大,他于我而言像兄长又像父亲,我记事第段记忆是跟他关。他跟我大嫂,是起长大青梅竹马,是所同龄人都羡慕神仙爱情。”
“……”暮帆手指抽搐好几下。
竟然是小叔子爱嫂子这种剧情?可姜说他喜欢男人啊,果然还是如牛奶所说,大部分人都是逞口舌之快,而另外部分则是游走于边界地带,随时准备直回去?
他没反应。
姜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说太多,而显然暮帆也不是合适倾诉对象,或许牛奶还更合适点。
他起身,闹腾夜,身肌肉无比僵硬,伸个艰难地懒腰。
“现在回去你自己能自己叫车,我怕疲劳驾驶,车两命,去楼客房休息会儿?”
暮帆伸手,抓住他从空中垂落手腕。
“你问爱情底是必需品还是调味料,每个人肯定都不同答案,但我干肯定,无论是谁,都会在心里留块空地给爱情。只要是好种子,就给它浇水施肥,总开花结果时候,如果是‘坏果子’那还是趁早烂在土里好。”
这几句话听很道理,但是为什么要重音强调‘好种子’和‘坏种子’这两个词?
听去奇奇怪怪?
暮帆却好像不打算说下去,楼去。
“客房哪间?”
“二楼右转第三间。”
瞧瞧,大户人家就是不样,右转都能数三去,普通人能个三室厅就不。
暮帆几乎是跑进房间里,后背靠门喘会儿气,才开灯打量眼前这间房。
跟他之前住过酒店比较起来,就是家具家电更高级些、床头柜没XX神油区别,房间内所跟布沾边都是白色,甚至能闻股专业洗涤厂消毒水味儿。
可无论如何,跟他现在所住群租房比起来,还是要舒服许多。
他去浴室洗澡。
姜去自己衣帽间,给暮帆找套睡衣,还条方便明天穿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