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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手机呢?”
闻言,景毅涨红了脸,指了指下边的茅坑说道,“你瞅瞅,t的,刚玩游戏,激动了,手一抖,掉茅坑了。”
邹俊好奇地扒开厕所门,冲景毅身下的茅坑看了一眼,还真看见半个手机掉在那种沟渠式样的茅坑里,手机上还沾着有黑糊糊的粑粑。
邹俊冲景毅挤挤眼,“你这手机刚买没一个月吧?掉了多可惜,回手掏啊?”
“滚蛋!你到底借不借?”
邹俊就是个粗线条的人,这事儿压根没多想,他调侃了两句后,也就把手机借给了景毅。
景毅拿着手机,一边擦屁股,一边拨通姨奶奶的手机号。
“喂,姨奶奶?我小毅啊,身体好点了吗…”
邹俊见景毅在打电话,也就不便停留,转身回到阳台。
而景毅也是一边跟姨奶奶通话,眼光瞥见厕所外边有一根晾衣服的铝线,他快速将铝线解开,用窗台上的碎玻璃渣子将铝线的皮剥开。
景毅的动作不慢,做完这一切才用了不到一分钟时间,不到一分钟后,他就有了一根大约一米多长的铝线胶皮,随后他拿着铝线胶皮,用胶皮线的一端绑在一块厕所内的砖头上,而另一端则是绑在厕所外的钉在墙上的一根钉子上。
这么一来,就形成了一根铝线一端钉在墙上,尾端绑着一块砖头,而砖头的下边则是打开的窗户玻璃。
“唰”
要说这会景毅心里一点不紧张,那是不可能得,他神经高度紧绷,他又从兜里摸出一块老花镜的镜片搭在在铝线的铁钉上,使得镜片照着胶皮线。
随后景毅又将自己的大约三百多度的眼睛摘掉,随手丢进茅坑里。
做完这一切后,景毅已经满头大汗,浑身衣服上都是灰尘泥垢的从厕所内走了出来。
阳台上,童虎和宁凯佳等人依旧在打着牌,只有邹俊跟景毅走的最近,还稍微注意了下景毅,见他回来,打趣道,“搞这么久,我们还以为你掉茅坑了呢。”
景毅擦了擦额头的汗,一脸郁闷地说道,“没看我眼镜不见了吗?一下没注意,眼镜掉楼下摔碎了。”
童虎好奇地扭头看了景毅一眼,“所以你就呆这么久?不下去找啊?”
“找个p,肯定碎了,”景毅将邹俊的手机放到后者的桌前,无奈道,“没个眼镜不方便,我后面在厕所里摸索半天,差点没一脚踩到茅坑里。”
童虎咧嘴一笑,“我倒是忘记了,就你戴眼镜,貌似近视度数还挺高的。”
“可不呗。”宁凯佳调侃道,“他那镜片厚得跟啤酒瓶似的,就小毅这度数,我估摸着,等以后结婚了圆房了,能不能找对入口都难说。”
第0838章 三代众生相
如果是在以往,景毅听见宁凯佳他们开这种玩笑,定然会脸色涨红,然后骂一句滚。
因为景毅跟宁凯佳他们这些老司机不一样,他这个射手还没开过弓,属于新手还没上路呢。
然而这一次,兴许是景毅心里装着事儿的缘故,他闻言只是脸色稍显尴尬地笑了笑,随后没多说,拉开椅子在邹俊身边坐下。
随后众人继续打牌。
时间流逝,过了十几分钟,众人正打牌呢,突然听到里屋厕所方向传来一声碎玻璃的响声。
“啪!”
听声音,像是硬物敲碎玻璃的声音。
童虎放下牌,一愣,“握草?咋回事?”
宁凯佳皱眉道,“好像是…有人在砸玻璃!”
“草!哪个王八羔子,看看去!!”
邹俊是个急性子,搁下一句,二话没说起身就往里屋窜去。
“哗啦啦”
童虎和宁凯佳以及李钊等人也放下牌,快速冲继续窜去。
而景毅也是稍稍落后半步,跟在后边。
二十多秒后,当众人跑到厕所内,童虎指着碎了一个窟窿的玻璃说道,“t的,还真有人砸玻璃!”
“狗东西!虎哥,瞧见人了吗?”
李钊也问,“对啊!瞧见是谁了吗?”
“没瞧见,让我瞧见了,腿敲折!奶奶的!”
跟在后边,现在厕所门口的景毅望着厕所内的众人,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他很清楚这玻璃打碎是怎么一回事。
稍微懂点生活常识的人都知道,老花眼镜有聚光的效果,有点类似于放大镜,可以将阳光聚集到一个焦点。
小时候,景毅见过很多同龄的孩子,用放大镜在阳光下烤蚂蚁,这利用的其实也是放大镜聚光的原理。
队伍童虎宁凯佳这种小学水平的人来说,可能根本没往这方面想,可景毅一个名牌大学生,对这种稍显的物理原理再清楚不过了。
只不过,景毅只知道胶皮线一定会被强光聚焦产生的高热点燃,但他也不能准确算到具体的时间。
而这个时间,比他预想的要早了一点。
同时,景毅此刻最紧张的还是怕被童虎他们发现端倪。
因为此刻童虎就在厕所的窗户边,稍微探出头,往头顶上边一瞧,就肯定没发现上边不到一米的地方挂着半截胶皮线。
此外,院子外边,墙角的地上的砖头上也绑着一根胶皮线,如果细心,肯定能发现很多的疑点。
很显然的一点是,如果砖头是院子外有人砸过来的,砖头肯定是在厕所内,再不济也是在院子外边,离厕所垂直向下的几米外,而不是现在这样,刚好是垂直降落。
不过,很显然,厕所内的一群人包括童虎在内的人都是心脏比牛腰子还粗的人物,居然没一个人看出啥异样!
就在宁凯佳这个混人大大咧咧的将脑袋伸出窗外,冲下边瞧了半天也没抬头看见头顶上的胶皮线的时候。
“错错错,是我的错…”
外边的走廊上,传来邹俊的手机铃声。
“走了走了!”
“兴许是屋顶上掉下的砖块!”
“走了!继续干!p老子输了小两千了!草!”李钊嗷嗷叫着,推搡着童虎景毅他们,快速出了厕所。
“唰”
邹俊冲在最前面,快步冲到走廊上,拿起手机,也没看来电提示的随手接通电话,“喂,哪位?找哥啥事啊?”
而下一秒,电话里传来一句让所有人都沉默的低沉的青年男子声音,“小俊,现在说话方便吗?禹总对你有新的安排…”
这话一出,邹俊顿时愣住。
而童虎和宁凯佳以及李钊他们也完全懵了。
“握草尼玛!你t谁啊?”
一瞬间,邹俊眼睛就通红了,他扯着嗓门冲对方怒吼了一句。
而对方听到邹俊的吼声后,沉默了一秒钟,随即说道,“啊?你不是唐骏吗?”
“我唐尼玛!!”
邹俊歇斯底里地吼了一句,这一刻,邹俊简直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对不起,打错了!”
对方硬邦邦地说了一句,随即匆忙挂断电话。
“唰”
邹俊这个诡异的电话打完后,众人看他的眼神顿时有点不一样了。
其实说白了,走廊上的这帮人,说傻也傻,说不傻也不算太傻,他们都能看出来,公司上面肯定有啥动作,把大家关在这,很有可能是不信任。
为啥不信任?这不就是因为内部不太干净吗?
而此刻邹俊接到的这个电话…实在是太明显了!!
“啪!”
邹俊把手机搁在桌上,脸色通红地吼道,“笔盖!笔盖哥呢?”
童虎皱眉说道,“他之前就出去了,这会儿也不知道在哪里。”
“t的!也不知道是哪个王八羔子!我真的是倒了血霉了!”邹俊呼吸急促的猛地转身就要往楼下走,“不行,我非得方面跟笔盖哥解释!”
“解释啥啊?”宁凯佳愣了一下,非常懂事的上前一步拉着邹俊的手,“就t一个神经病的电话儿子,p一个神经病打电话过来,说自己是f洲某个部落的酋长,你们也信吗?”
“我相信小俊子!”
景毅犹豫了下,快步站了出来,拉着邹俊,但眼神却不敢与后者对视。
邹俊见到景毅找出来,心头不由得涌过一阵暖流,深吸口气,没再吭声。
“对对!就t一个神经病的电话儿子!有啥大惊小怪的!”
李钊也反应过来,强拉着邹俊又回到牌局桌前坐下。
…简单几句话,其实也能看出很多问题。
首先就能看出来,景毅邹俊童虎这帮人中,宁凯佳平时也大大咧咧,实际上是小事儿糊涂,大事上一点不糊涂,并且情商还不低,最起码,他是第一个拉住邹俊,不让场面尴尬的。
至于景毅,如果不是出于以往跟邹俊的感情,一般情况下,如果换成出现这事儿的是李钊他们,景毅大概率是不会上前去劝,更不会说这种话的。
景毅上前,一是出于往日的情分,二是内心惭愧心虚,三是演戏。
“嗯嗯。啥破事儿管这些干啥,小俊大伙都不相信你是那种人,我也不信。”童虎也回过神来,嘴角挤出一丝笑容,拉着邹俊回到牌桌,“来来,继续干,不管啥问题,等笔盖回来再当面聊清楚。”
第0839章 人心难测
童虎说这话,说明他对邹俊其实多多少少是有点异样的了,他这话意思也很明显,就是再说,你啊,安心打牌,就别想跑路了,一切等田笔盖回来查清楚再说。
当下邹俊没有办法,只能又回到座位上继续打牌。
但很显然,这随后的牌局完全不是之前的那个味儿了,一个个心里都装着事儿,牌局的氛围多多少少有些诡异。
众人打了两圈,大约十来分钟,天色暗淡,到了傍晚的时候,田笔盖终于回来了。
也不知道谁给田笔盖递的信,田笔盖回来后径直来到二楼,走到邹俊的身边,面无表情地看着邹俊,“邹俊,听说你朋友多,啥朋友都有啊?”
邹俊一愣,知道田笔盖指的是之前那个电话的事儿,他连忙摇头,急头白脸地解释道,“握草!t的笔盖哥,你听我说,我真不知道那电话谁打的,那人是个神经病。”
田笔盖手一摊,冲邹俊说道,“手机拿出来,我当面给那个人打个电话,看他怎么说的。”
“唰”
闻言,邹俊毫不犹豫地将手机交出来,放到田笔盖手中。
田笔盖接过手机,他翻了翻通讯录,本来是想直接给对方打个电话说清楚的,可却无意中看见邹俊的手机里有一条刚发出去大约也就十分钟的短信。
手机短信的内容是:你害死我了!下次别给我瞎打电话!
并且,发送的对象正是之前打电话的那人。
当田笔盖看到这条短信的时候,整个人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在来之前,田笔盖也是将信将疑的,张处这么多年,他很清楚,以邹俊的脾气,不太可能干出这种吃里扒外的事儿来。
可眼下,这样的短信连田笔盖都没法说清楚。
“唰”
田笔盖脸色铁青地将手机递给邹俊,“吃里扒外的东西!你自己看!”
“唰”
邹俊下意识地接过手机,当他看见短信的内容自己发送的号码的时候,整个人顿时脑袋当机!
他完全不知道这条短信是啥时候发送的,但看短信的发送时间,却在之前那人打电话的后几分钟!
邹俊这人大大咧咧,手机短信啥的也不看,甚至连之前那个陌生人打电话的通讯记录都没删除。
“哗啦”
宁凯佳和童虎等人上前看了下短信和发送时间,顿时沉默了。
连本来想再说说好话的宁凯佳都闭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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