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栗恒认命的诶了一声:“好吧。”
“哎,那我和你叔叔说。”余夏电话里的声音透着兴奋:“你收拾一下东西,晚点儿我让司机去接你,机票已经买好了。”
栗恒还有什么办法,只能认命。
谁让自己在屈衍父母面前一直这么怂的。
好在屈衍不去,还不算太坏。
栗恒垂头丧气的把东西收好,给许谦维发短信说自己有事儿出门,要初七才能回来。
“让我知道你和屈衍出去你就收着东西去睡大街。”
栗恒赶紧回了:“不是,是屈衍他妈,让我陪他们去雪乡。”
许谦维的电话隔了五秒钟就打回来,栗恒赶紧接了。
“雪都化了,去什么雪乡!”许谦维那边吵得很,到处都是鞭炮,噼里啪啦的。
“谁知道呢,你也知道,他爸妈对我挺好,不去不合适。”
许谦维对屈衍父母的印象挺不错,两个高知人群,性格又好,也就没多想。
“去吧。”许谦维挂了电话。
栗恒把最厚的一件羽绒服收进箱子里,手机又响了。
余夏的司机已经到了楼下,就等着栗恒下去。
栗恒赶紧提着东西下楼。
到机场的时候刚下午,余夏和屈桦都在机场外面等着,栗恒下了车赶紧拖着东西小跑过去。
“别着急。”余夏扶住栗恒:“飞机还有一个小时才起飞。”
“诶。”栗恒尴尬的摸摸头:“叔叔阿姨你们久等了。”
屈桦嗯了一声,顶着一张和屈衍五分像的脸,不怒自威的看着栗恒。
“穿太少了。”屈桦说:“雪乡冷,带厚衣服了吗?”
“带了。”栗恒赶紧拍拍手边的行李箱:“羽绒服。”
第20章 艺术家也骗人
栗恒心里对余夏和屈桦又敬又畏,虽然不清楚他们是不是真的喜欢自己,但这几年对自己的关心是真的,栗恒从他们两身上体会到了从来没体会过的亲情。
第一次去屈衍家活着出来以后,栗恒又开始幻想那种一家子和和美美的日子。
如果不是后来和屈衍的关系越来越紧张,栗恒觉得或许自己真能从小乞丐逆袭成富家少爷,过上从小就藏在心里的那种日子。
总结来说都是命。
栗恒的座位和余夏、屈桦的不在一起,栗恒把他们两送到位子上坐好之后就回来窝在自己的座位上一路睡到终点。
雪乡的温度确实低,其他地方都已经开始化雪了,这儿还像严冬一样。
栗恒已经穿成北极熊,一出机场还是冻成了狗。
余夏看他冷,取了行李之后就让他赶紧把厚羽绒服穿上,帮着整理帽子拉拉链。
栗恒低着头,看着余夏修长的手指替自己把衣服上的褶皱抹平,心里油然而生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有些东西,就算你再想要,再努力,也注定不是你的。
去酒店的路上栗恒一直兴致不是很高,坐在副驾把头顶在玻璃上看着外面的雪景。
余夏悄悄用手指戳了戳屈桦的腿,示意他看栗恒。
屈桦抬头看了一眼对余夏摇摇头,又把头低下来看着自己手上的书。
余夏叹了一声,靠着座位休息。
酒店定在郊区的一家主题酒店,下车的时候栗恒一只手拖着一个行李箱,手臂上还挂着一个行李袋,愣是没让屈桦帮忙拿。
余夏去登记之后把房卡给栗恒,心疼的说:“给你叔叔提吧,你的房间和我们的不在一层。”
“哦。”栗恒接过房卡,顿了一下说:“没事儿,我帮你们送上去。”
两间房间一间在五楼,一间在六楼,都是能看见后山的全景房。
栗恒的房间在六楼,帮着把行李送到五楼的房间之后也没搭电梯,直接提着行李箱爬了一层到六楼,开门的时候有点儿喘。
天已经黑了,楼道里的灯光有些暗,栗恒拿房开打开门跨进一步之后里面黑漆漆的一片,飘来一股香味儿。
这香味儿有点熟悉,栗恒两只脚踩在屋里,心里警铃大作,用了一秒反应过来转身往外走,门后面伸出一只手直接把栗恒拖进屋里,回手关上门。
栗恒被两只有力的手臂搂着腰搂在怀里,两轮儿的行李箱吧唧一声倒在地毯上。
艺术家和政委也说谎话,还演得那么像,栗恒咬牙切齿的想以后再也不会相信他们,谁再信谁是狗。
“外面冷吗?”屈衍靠着栗恒的肩问。
栗恒吸了吸鼻子,没有回答,捏了两下手把手肘朝着后面怼过去。
屈衍不会再吃第二次同样的亏,挪了一下腰避过栗恒的手肘,拉着肩膀把怀里的人换了个方向,正面朝着自己。
国际品牌theForest的特有香味飘进鼻子,栗恒在黑不溜秋的房间里忽然就不想生气了。
这是屈衍最喜欢用的男士香水,偶尔有重大场合的时候会喷一点儿,结婚请人吃酒的时候屈衍就是喷的这个香水。
栗恒每次闻到这个味道,心里都会出奇的静。
这个香味让栗恒想起最开心的那段时间,心里气不起来。
屈衍知道栗恒喜欢这个味道,今天出门的时候特意喷的香水。
“初二那天虞舒倪去找我。”屈衍抱着栗恒,声音很轻的说:“我不知道微说年会那天她和你见过,两年前我和她说得很清楚,不准她再找你。”
“所以呢?”栗恒没挣扎,放松身体被屈衍抱着,有些想不明白屈衍这么大费周章的到底想干嘛。
悔不该当初?
还是想继续过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的日子。
不管哪个,都挺没意思的,栗恒都不会同意。
第二个直接一棍子打死,至于第一个,对不起有用,还要警察干什么。
出轨是最要不得的,当初能原谅屈衍第一次出轨还继续纠缠的自己,更要不得。
“恒恒,我和她什么都没有。”屈衍把栗恒拽在手里的房卡拿过来插上,屋子里瞬间亮起灯。
栗恒闭了一下眼睛适应屋里的亮光,睁开眼睛看到屈衍漆黑的眼珠子一尘不染的看着自己。
“哦。”栗恒推开他,把行李拖进房间。
栗恒不想反抗,也没那个力气,所以打算谈谈,把这个事情做个了结。
房间是标间,屈衍还挺上道,留了后手。
两张床,栗恒说不定还会留下,要只有一张床,谈崩了栗恒怎么都得走。
“你不相信我?”屈衍跟着走进房间。
“信。”栗恒说:“从以前开始,只要是你说的我就信。”
屈衍愣了一下。
这话不假,从两人认识开始,一直以来都是屈衍说什么栗恒都信。
到了现在,屈衍说他和虞舒倪什么都没有,栗恒也信。
就是没什么必要。
闹成现在这样,又不是只因为虞舒倪。
屋子里静得可怕,栗恒拿手机订了第二天一早的机票,打开行李箱拿衣服去洗澡。
“恒恒。”屈衍伸手想拦住栗恒。
栗恒过招似的抬手挡住屈衍的手,抬眼看着他,从来没这么平心静气过:“屈衍,我两在一起七年,结婚也快五年了,闹成这样谁都不想,但没办法,没办法你明白吗,我们两可能真的不适合。”
“怎么会不合适?”屈衍也看着他:“你说过,我们两一动一静,正好合适。”
“我那是年轻不懂事儿。”栗恒想了一下,自己说过这话,不要脸的追屈衍的时候,这话天天说,天天说两人天生一对儿。
“我这么和你说吧。”栗恒把衣服扔在床上坐下来,摆出一副想谈谈的样子:“都到了这节骨眼儿了,再藕断丝连的大家都烦。我们在一起也开心过,再这么搞下去,只会越来越僵。该放手时就放手,不然手拉出汗了迟早得摔死一个。”
“我从来没想过放手。”
“我也没想过回头。”栗恒摊开手:“劲儿不往一处使,是拉不到一块儿去的。”
我也没想过回头。
这句话比栗恒骂多少难听的,更让人窒息。屈衍感觉自己像是屏住了呼吸一样,一丝儿空气都进不到肺里。
“恒恒,你还……。”
“爱过。”栗恒还没等屈衍把话问出口,立马回答了他:“不然我怎么那么费劲儿的追你,但是爱这种东西,保质期通常都不长,在这一点儿上,我们彼此彼此。”
是啊爱过,何止是爱过,是爱到了命里连喘气都疼,但又怎么样。爱到恨不得把自己变成一片贴纸黏到人家背上,换不来同等的感情有什么用。
就好比是钓鱼钓了一整天,什么都没捞着最后还掉水里被鱼咬了。
屈衍不知道下一句该接什么。
说我没有,我到现在对你依旧如初。下一句栗恒可能就会说:“那对不起了,我不是。”
栗恒做事情,一旦下定决心,一时间绝对变不了。这种固执印在了骨子里,越是逆他的麟,越是没有挽回的余地。
“好。”屈衍不露痕迹的叹了一声:“那你想怎么样。”
“我之前说了,大家和气生财,见面了打个招呼。”
屈衍盯了他几分钟,心里过了不知道多少说辞,才暗哑的说:“好,既然你这么想,我们就还是普通朋友,我爸妈很喜欢你,你就当是和普通朋友一起出来,陪他们玩两天吧。”
栗恒有一种进了套子的感觉,被人摆了一道。
不管从哪方面,都不能拒绝屈衍。
说不陪,对不起大老远来这里很喜欢自己的长辈,说我不想和你待在一起,普通朋友一起旅个游住标间很奇怪吗?
不奇怪。
“草!”栗恒低下头骂了一声:“我他妈真是白痴。”
让你说话不过大脑。
屈衍听见栗恒自怨自艾的声音,抬手捂着嘴笑起来,心里无边无际的波澜像是遇到晴空烈日熄了下来。
爱情的保质期短吗?
或许是,但屈衍相信这不会在自己和栗恒身上出现。
屈衍不允许。
两人洗完澡躺下来之后,屋子里又是一片寂静。
栗恒听见屈衍平稳的呼吸,一紧一松像是抓着人的耳膜,偶尔翻身带来床咯吱的声音让栗恒心跟着扑通扑通的收缩舒张,把血推向大脑。
这应该是最好的结果了吧,栗恒想。
不用再相互折磨,以后偶尔想起屈衍的时候,还能见上一面。
等老得走不动的时候,见面了还能打个招呼,说:“好久不见啊,身体还好吗?”
确实是最好的结果。
栗恒想着那时候的场景,脑子里迸发的血液慢慢冷了下来。
十二点,屈衍的手机滴的响了一声。
这是屈衍设置的防打扰模式,滴的一声之后,只有白名单上的人能打电话进来。
栗恒的电话就在第一位。
屈衍睁开眼睛翻了个身,栗恒卷着被子已经睡着了。一只脚露在外面压着被子,半边脸埋在枕头里。
这么抱着被子睡觉的人通常缺乏安全感,栗恒以前还喜欢把一只脚搭在屈衍身上,半边身子压着屈衍霸道的把人按在怀里。
屈衍一开始不习惯,后来慢慢习惯之后,栗恒已经不喜欢这么睡了。
屈衍小心的掀开被子下床,从床头柜上拿了栗恒的手机。
打开电源键之后是密码,屈衍想了想输了一串数字,手机开了。
密码060688。
六月六号是两人请客吃饭的日子。
屈衍勾起嘴角笑了一下,进入APP把栗恒定好的机票退了,然后又买了一张退了,重复了三次,接着打开另外一个APP,用栗恒的身份�